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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缘起 把玩着手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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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脚步声、说话声越走越近了。代清超侧耳听了下,嘴角淡淡地冷笑.
他小心起身地把门从里面锁好。
我才要站起身,却见他快速得过来把手捂住我的嘴。另一手的食指放在嘴前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搂着我小心翼翼得猫到沙发后。
“他们是找我要账的。”他随口小声地说。“你别出声。”
呼,长出口气,用手拍拍胸口,把心放到肚子里,维维斜他一眼。这人真是的,直说不就行了。干什么多此一举,吓得我以为他要灭口呢。
那些人走到门口,拍着门。
“小代。小代。。。。。。”
不语。
“不在?去哪了。会不会不在家呀。”见无人应门。外边人失望得说。
“那我们再去别处找找吧。”一人提议。却不见其他人应声。
片刻后,有人在外边又说了些什么。这些人才慢慢地走了。
我上下打量他,他一脸的痞子相。
现下,这个痞子,正一脸兴致地看着我。
“咕---咕---。”什么声响。
他诧异。我脸红。
“嗯,哼哼,我也饿了。我们吃点什么?”他嘴角上扬。
恨恨得看他一眼。“无所谓,只要你请客。”
15分钟后,我依然穿着他的运动服,坐在他家的椅子上,吃着他叫来的外卖。
“你叫什么?”他坐我对面,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吴维维。”这家的面条真不错。
“你来C市做什么?”他漫不在心地问。
“探亲。”呃,再加点炸酱就更好了.咦,他怎么知道我不是本地人?我自信自己的口音和本地的没有太大的差别。我在这里住了有一年呢。
他轻轻地一笑。如同湖水一样的眼睛,如同波浪轻起,有着明了的光。
好奇怪的人,他在轻笑后就不再说话了。
他很有自信嘛!
放下手中的筷子。我站起来收拾自已的那一堆。
“你很高呢。”
“噢。”
“你是练舞蹈的。”淡淡淡的口吻却是肯定的语气。
心中好奇心起,我歪头扫他一眼。
“以前练过?”
“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他轻笑不语。
我讪讪地起身,无意识地收桌子。
洗完衣服后,晾好。我坐在衣服下面,看衣服的干湿度。今天阳光很好,看样子,到中午就能干了。那我也就可以走了。
当当当当。。。。。。手机铃声响起。是短信。
从裤子兜里拿出手机。看号码,是白河柽。
归否,归否,清风可想河柳。
白河柽是我在大学里的认识的。他来自河南的一个中型城市。在大学里开办一年一次的大学生才艺展示时认识的。他是主持,而我则是以一曲锁麟囊中的选段惊艳全场。时下流行HI HOP,突然一曲标准的国粹如何能不惊艳。
吴维维当时由此得到当时许多人的青睐,却也给她带来了不少麻烦。白河柽以男朋友之姿站在她身边,也因这一曲锁麟囊。白河柽是学校的才子,主学国际金融。人不十分出色,但却才华横溢,为人幽默。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吴维维才对他强烈的追求没有太大的反弹,默许了这种关系。
记得,白河柽第一次向他介绍自已时说:“柽是一种木名。是一种河柳,是一种落叶小乔木,叶子像鳞片的那种,抗旱,最适合造防□□了。夏秋两季还开花哟。记住了吧。我叫白河柽。”睿智的眼有光在闪铄,那道光叫誓在必得。
那一年,他大四,她大一。
吴维维时常在想,如果没有他契而不舍的追求,自已想必现在还是孤身一人。一如她在戏校时。对于这段感情,自已有爱情的成分在里面吗?白河柽常常抱怨说她就像是一阵风,随时都会飘走。
把玩着手机,心思飘到了远处。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两道目光淡淡得探究着她。
“七天后回校。”发完信息。背靠着墙叹气。
手机在手中无意识的转动。心思飘浮。
为了自己,他付出得很多吧。放弃找工作的机会,决定留校读研究生。等待自己对他的回应。1年的恋爱关系,仅仅是局限在牵手上。连接吻都不曾有过。在这个开放的大学校园,有他们这样的恋人吗?
真得爱他吗?这是自己想要的爱吗?
来C市的那天,在火车站,明明他要亲吻的是嘴唇,可自己还是扭过头,淡淡地落在了发边。看到他的身体僵硬,心下有一丝愧疚。可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拒绝,真得不明白。
如果这样下去,恐怕他迟走会被自己给气走的。可以与自己的哥们儿勾肩搭背,就不能以恋人的身份去接受一个男人的亲近。心下总是不愿不想。可却又不明白自己在等待什么。一年的互相扶持,没有感情才有鬼。
也许这次回去,要改变一下心意了。叹口气,把手机装入衣服里。无力感从四面八方袭来。
沉默。
吴维维在窗户前。代清超在沙发中。
还是沉默。
手机铃音在沉默中越发的刺耳。
代清超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喂,是我。。。。。。”他眉头皱起。
“没事,不用担心。”淡淡扫我一眼,他的眼中闪过什么。
。。。。。。
“不可能。”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湖水一样的眼睛越发的深沉,冷冷地看向我这边。直觉得一股寒冷的气息包围着我,他在生气。虽然嘴角还是像痞子一样的笑着,但那眼中没有一丝的笑意。
“那你别管。。。。。。。我会去的。”抬起头盯着我。心下一冷,看来多管闲事是没有好处的。
“好,你们等着我的惊喜。”他狠狠地合上手机。
他把手机随意向沙发上一扔。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在他的目光下,仿佛是被盯着的猎物一般。
吴维维吓得一哆嗦。为什么要多管闲事。真是该死了。
不着痕迹地向门的方向移去。心下暗骂,下次就是有人死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一眼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听得还少吗?让你不长记性,看看眼前就是个好例子。
“你很怕吗?”他拿起了一颗烟。
“别怕呀,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优雅地点燃烟.
“现在才想走跑,是不是太晚了。”他吸了口烟,吐出。任烟雾包围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显得莫测高深。
太好了,摸到了门把手。心下暗喜。
“我是记者,并且好像还是一个有点办法的记者。”
我已经懵了.他是一个记者?难怪会被人打。
“我只是想让你给我帮个小忙。我不会亏待你的。如何”他挑眉。
我能说不吗?我不语.
"对你是很好的报酬哟.这几天你的吃穿喝睡我全包了.怎么样?"他嘴角扬高.上下打量我寒酸的衣着,笑意露出来,湖水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
心下计量着。
"好.让我做什么?违法的我可不干."我戒备得看向他.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大笑起来.
其实他让我做的无非就是陪他见一些人罢了.给那些人一个意外.但却没想到,先给我来了一个意外.
多年后,问起他为什么会找一个陌生的人陪同他去那些重要场合时,他笑着说,一个几天后就会离开,且永远不会再见面,彼此之间不会因为出席一些重要场合而改变关系人,当时除了笨笨地来到他身边,又不知他身份的我之外,还真找不出什么人来.
那是一个很大的宴会,好似是代清超的一个好友的订亲宴会.就像所有的高级宴会中的一样.香车美女,奢华颓糜.一个离生活很近却又很远的一种生活.不过,这像是住在小胡同中的他来的地方吗?
钻出不知代清超从哪里弄来的白色的奔驰车,映出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喷水池,池中央是黄色石头做成的帆船.在帆船的帆上刻有三个篆字 桃花源.
而我只能紧紧提着一个白色的雪纺的手提袋,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着.
他拉着我,满意地看着我一身白色丝绸的收腰露背改良式旗袍.
"看你瘦瘦的,还满有料的嘛."他眼光落在我的背上,"你的背很美....."
我拉拉旗袍边,遮遮大腿.很难相信这么个东露西露的东西能值7000.
反正是他出钱.
今天上午他提出提议后,他便把我扔到美容院,做头发,做脸,美容院的人好像对他很熟。对我却没有多大兴趣,想必他经常带人来这儿.他对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吩咐几句找人量好我的尺寸,就不见了.
到他再次出现时,手上拿着三个大袋子.吩咐给我做脸的那个圆脸的美容师.给我试衣.试鞋.等到忙完后,我站在他面前时,湖水一样的眼里是惊艳.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不容我他细看,他不动声色地拉我到镜子前.
是呀,连我也吓一跳.从不知道我也可以这么美.验证了古老的名言,马靠金装,人靠衣装。
圆圆的娃娃脸,被挽起的发映出些许妩媚和清纯.略施薄粉的脸上,单眼皮也被她们不知用什么方法变成了双眼皮.发间搭配着白色的珍珠.右耳用一把小小的耳环别住,沿着耳廓圈了一圈.小小的亮光透露着点叛逆.
纯白色的旗袍,其中一侧高开到大腿,另一侧则没有开.短短的袖子,蕾丝的短手套.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后背整个是裸露的.
活了22年,头一次知道长相还算清秀的我,也有如此惊艳的时候。而他摸着下巴,眼中赞赏一片,一片得意之色。
那一瞬间,觉得这样也不错。
进入喜气洋洋的金色大厅,踏进一种不属于我的生活。我挽着他的胳膊,慢慢地走向大厅。他微笑地目视前方,压低声音道:“记住,从此刻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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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