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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目的 冥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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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看着离开的两个人,笑了一下,抖了下缰绳,想去办自己的事情。
“斐!”斯格特拽住大嘴鸟的辔头,“斐,你要去干吗?”
“一点小事情啦,乖乖等我,去,那边有表演,坐一会,喝杯啤酒,很爽的。”冥王摸了摸斯格特亚麻色的长发,笑的很纯良。
“为什么不能带我去!什么事情?”巫师不放手,浅灰色的眸子固执的燃起来。
“呃,不好带你去呢。没什么大不了的。”拍了拍斯格特的头,“乖,去,那边有烤肉。”
“我要跟你去!你一定是去见那个人。”
“哪个人?”冥王·斐略带惊讶,应该没人知道他来克魔岛的另外一个目的才对。
“那个!上次,缠着你跳脱衣舞的□□!”斯格特说这话时脸红的好象番茄。
领主在大嘴鸟上笑弯肚子。
“别笑了!不然你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斯格特的脸越发的红,几乎要烧起来了。
“没,你多想了。”冥王斐笑的捂着肚子抖开斯格特的手,一个霸体跑掉了。
“不过,你的提议真的很好,我看看能不能碰上那个女人哦,如果碰上的话……”冥王斐掺着笑意的声音,远远的飘回来,后面的还是听不清了。
斯格特闷气,今日要喝酒,赌气要了十瓶克魔岛的特产黑啤。
克魔岛应该是欢乐的地方,但是总有一些光照不到的小角落,就象烟火焚落时也不会均匀的散布在这城市的土地上一样。
月光下,颇凄凉的小路。
大嘴鸟的行进节奏稍微快了一点。
白色的石拱门,旁边的一颗棕榈树已经快要死了。冥王·斐跳下自己的坐骑,把大嘴鸟栓在那棵树上。闪身进了白色的大门。
寂静的小院子,没有生气,杂草丛生,偶尔的几声虫鸣,好象会吓到夜里出来闲逛的幽灵。
屋子的正门紧闭着,冥王·斐敲了下门,站在旁边静静等待。
十分钟,门打开一条小缝,好象有人向外瞟了一眼,然后门打开了,月光下的领主闪进了屋子。
“雷狩。”
“冥王。”
“好久不见了!”两个人的手握到了一起,不过一个穿着钢铁铠甲,全副武装,另一个只套了件丝绸睡衣,看样子是准备入睡了。
脱掉铠甲,斐穿着白色底衣坐在台桌前喝着雷狩拿来的好酒。“最近怎么样?”笑着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依然是一副不客气的样子。
“哎呀,你说我能怎么样?”雷狩坐在斐旁边,点起一支烟,吸了一口,却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能抽就别抽了嘛。”冥王把烟拽过来按灭在烟灰缸里,“你女儿呢?”
“已经睡了。”
“哦,现在已经没在来追杀的害虫了吧?”斐的酒杯里是金黄色的液体,香槟的气泡挂在玻璃杯壁上,好象晶莹的宝石。
“那些害虫我还是对付的了的啦,你又小看我。”雷狩给自己也到了一杯。满屋子的酒香。
“呵呵,没小看你。对了,雷狩。”斐在喝香槟时,喜欢让酒在舌尖上流淌,他觉得那样才叫品酒,“我打算办一件事情,想要你的力量。”
“恩?什么事情?”雷狩喝酒喜欢直接一饮而进,他觉得那样喝才叫痛快。
“先说你会站在哪一边吧?”冥王·斐摸着下巴,盯着酒杯中的气泡,“站在我这边……还是骑士工会那边?”
“冥王你说我会站在哪一边?”雷狩放下自己的杯子,“还是说,过了这几年你已经不信任我了?”
“既然你这样说。”冥王干掉自己杯子里的酒,“那就跟我玩一场游戏吧。反正这么无聊也该找点乐子了!”
寂静的小院,……几只蟋蟀叫的更欢畅了。
冥王·斐回到旅馆,已经过了午夜。希雷德的房间门还锁着。斯格特的房间也关着门,冥王·斐觉得今晚喝的有些超量,毕竟很久没见老朋友了。
冥王·斐站到自己的房间前掏钥匙,插了两下发现门没锁。难道是别人帮自己打开的?醉酒的脑子有些犯糊涂。
钢铁铠甲被扔到地板上,发出闷响。然后是斗篷,头盔,靴子……衬衣……底裤。冥王在冰冷水里随便冲了下,就钻到自己的床上,睡神静悄悄的走来。
克魔岛的夜是温暖狂乱的,这里能引发所有人的潜在欲望赐给你一个完美的梦境。香甜的气息,冥王斐睡的很舒服,似乎很久没这样在床上轻松的睡一晚了。
天亮了,冥王·斐睁开眼睛时,看到满眼的亚麻色。
发呆……3秒钟……眼神向下移动,一个睡着很幸福的,而且很熟悉的脸……冥王的脑筋僵化,眼神继续向下移动,裸露的肩膀……再移动……裸露的胸腹……领主大人……彻底石化……
克魔岛小旅馆四周的居民突然听到了一声以前从未有过的鸟惊叫报时,“今天的鸟起的还真是早。”梦中的居民们嘀咕了一句翻身继续大睡。
“啊,斐…你回来了啊。”斯格特揉着耳朵,抬起头,睡意朦胧的嘀咕一句“你叫的好大声啊。”转头又睡过去。
“你,你怎么在我的床上!”冥王斐摇起还打算睡的巫师,他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没错,那个拿着镰戟都不会抖的手,今天什么都没拿,却指着一个毫无伤害力的巫师发抖。
“我昨晚喝多了啦,然后……啊?这是你的屋子啊?”斯格特终于清醒了一点,“呃,我走错了。”
“走,走错了!”冥王斐满头青筋,一脑袋汗。几乎用光速爬起来,先找块毛毯围住自己。然后就把地板上散落那些巫师长袍之类的,拣起来往床上丢。“拿着,快回你的房间!”
“冥王·斐我回来啦,我赢了大满贯。”门被猛的推开,希雷德·德科抱着一个大钱袋,保持着幸福状态,石化。
3秒钟……石化化解,狂笑,“冥王·斐,原来你有这嗜好!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
卡洛在后面看了一下,“你们继续。”拽着未来神官的衣领拖走……
冥王,低着头。我认命了,我倒霉成了吧。
克魔岛上,那位传说中能占卜一切事情的女先知拿着水晶球在黑暗的帐篷里呢喃着咒语,然后告诉领主殿下,这位丧失了记忆的转生者需要灵魂的诅咒才能打开记忆之门,灵魂的诅咒?那是什么东西没人听说过,女先知微微笑了一下,淡淡的说,‘几百年中沉睡的安静之魂是有冥冥的力量压制的,若这力量消失了,死去的鬼难道不会诅咒活着的生吗?’
领主看着女先知的眼睛笑了,“我明白了。”
女先知送走了这四个来解谜的年轻人,回到自己的帐篷。一直隐藏在帘幕后的黑暗祭祀缓缓走了出来,“做的不错。”
“您夸奖了。”女先知嘴角的微笑还没退却,就永远的凝固在脸上。黑暗祭祀取走了这个女人的灵魂,然后消失在昏暗的帐篷里。占卜桌上的水晶球颤动了一下 裂成了碎片……一个新的魔女诞生在古城的池水中,黑暗祭祀望着魔女笑着说,“这是许诺你的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