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擦身 “您是想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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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继礼开始了无所事事的生活。他刚在外面抛头露面不久，又突然请假，外界已经把他传成了首长家里的小金丝雀。
这个消息梁继礼是从徐宝口中听到的。
徐宝没有去楚淮秋身边工作，他其实很聪明，两个组织里的人如果都到楚淮秋身边工作，总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他偷偷跑去当中央办事处的保安了，天天除了听八卦就是打听他老大的八卦。人缘好得莫名的他在那里很吃香——最可怕的莫过于他跟方海都打好了关系。
方海总想招揽他去自己手下，没事还总会说梁继礼小话，当然他并不知道徐宝是梁继礼的手下。
安息上次送了那么大一份礼，楚淮秋应该忙着回礼，他跟对方近来几乎没有什么对话，偶尔他会帮梁继礼重新处理包扎伤口。
梁继礼不喜欢别人碰他，所以也没有请护工，他一大半时间都在研究一个残疾人怎么生活。
“这个属于二次损伤，如果不想再住院的话最近注意，多做热敷……”
“好的。”
然后他就在洗澡上跌了一大跤。
此时的楚淮秋听着医嘱，淡淡扫了眼旁边坐在沙发上的梁继礼。
医生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梁继礼不想听的话，然后盯着他不说话了。
“……好的。”
听到应声，医生满意了，拎着医药箱准备离开，
“但是……”
“如果想清理身体的话最好采用擦拭的方法，注意伤口的清洁和保护。”医生立马截断了他的问题，拎着医疗箱走了。
楚淮秋慢条斯理地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梁继礼这会儿还没从刚刚的一跤上缓过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嘴唇仍是苍白的。
两人对视了半分钟。
“你天天在家里干什么？”楚淮秋语气里有几分好笑的意味。
梁继礼好像变成了什么刚收养的野猫，趁主人不在家就作天作地。
……。他抬头看着楚淮秋，
“从上次回来开始，我一直没碰过水了。”他压低声音，又微微垂下眸子，“有点难受。”
很难说梁继礼的这句话到底有没有撒娇的意味，反正他对面的人相当的吃这套。
楚淮秋沉默了一会儿，甚至不用对方求他。
“…等我休假。”
到了楚淮秋休假那天，他把梁继礼扶到了浴室。
现在已经开始迈向仲秋，梁继礼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很宽松的长裤，他三两下就脱掉了毛衣，露出精瘦的腰身。
不过他的裤子只能寄希望于楚淮秋，因为他就是因为裤子摔了一跤。
按理说这个裤子应该是很好脱的，但是楚淮秋已经把手放在他的裤沿很久了。
半分钟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一直到两分钟后，他仍没动静，头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在做法吧，或者是洗前祷告。
“先生？”啊，耳朵红了。
“抱歉。”楚淮秋轻咳两声，立刻把梁继礼的裤子拽了下来。下一刻，连脖颈也红了起来。
他略有些不自在地用手摸了下脖子，随后将花洒拿在手上。
梁继礼…梁继礼很平静，他尽量让自己的伤口避开水。
其实有点疼，不过他看着明明一脸淡然，但动作有点慌乱无措的某首长，还是站着没有出声。
“那个东西，我看过了。所以最近一直很忙。雅典娜似乎是带人暂时离开了华国，找到的据点只剩下一些边缘人员。”
楚淮秋开始找话，他动作很快，已经开始帮梁继礼擦水了。
“文件我似乎藏在法兰西，他应该是找到线索了。过段时间我……”梁继礼本来想说他要单独出去一趟，但突然话锋一转，“先生，您有时间吗？”
楚淮秋手上的动作停顿，他微抬起头看了眼梁继礼，“可以有。”他又像是想起什么，
“你和雅典娜一起在法兰西长大？”
“嗯。后来离开了福利院开始组织弥涅尔瓦。直到七八年前才因为势力扩大需求回到华国。”
“难怪。”
“怎么了？”梁继礼略微感觉不好，安息那个疯子话很多，这段时间他其实一直收到匿名短信，大致都可以称的上是一个变态的骚扰短信。
“他给我发匿名短信，说你和他才是真正的灵魂伴侣，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比任何人都要长。”他其实还说:五年前你是局外人，现在你也还是。
安息惯会说这种恶心话，他们两根本就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虽然他们是共犯。“他的那些灵魂伴侣从这里排到法兰西，我没兴趣。”梁继礼垂眸看了眼对方，“您是想做我的灵魂伴侣么？”
话应刚落，梁继礼突然一声闷哼，小幅度地往后退了点。
楚淮秋停了，“怎么……”他也沉默了，梁继礼脱了裤子后只穿了内裤，此时他能清楚看到对方似乎……是起了点反应。
空气一下子沉默了。
梁继礼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楚淮秋一直拿着毛巾在他身上蹭，不敢用力，而且——“先生，你蹭到我的脖子了。”
他略微有点无奈地扯出一个笑来，虽然看起来不像笑。
梁继礼脖颈下面一点很敏感，这点楚淮秋知道，就像他的腰很敏感一样。他那时很少碰对方的敏感地带，但梁继礼那种时候却格外喜欢亲吻他的腰，屡教不改。
楚淮秋茶色的眸子看了他眼，不走心地道了句“抱歉”。
梁继礼没多说，他并没有追问刚刚的回答，也许他也只是随口一问。
身上的水已经擦完了，他伸手从楚淮秋头边的架子上勾走毛衣，迅速地套上，有些宽大的毛线遮盖住他的腰身。
楚淮秋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水浸湿了一大块，此时贴在他的肌肤上。
本来这可能没什么，但在这个场面下……楚淮秋顺着梁继礼的目光向下看。场面又一次安静了。
虽说两人已经亲了不少次了。但说到底差了五年的时间，再加上一些事情的隔阂，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有点心照不宣的沉默。
最后还是放梁继礼一个人在浴室里冷静了十五分钟，当然，他没有做什么，只是眯了十五分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擦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