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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游戏开场 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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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镇的住处时,夜色已经深了。
客厅里的灯被调到暖黄色的亮度,沙发重新摆成了一个半圆,中间空出一块放果盘和酒瓶的区域。李浩第一个冲进房间,把自己往沙发里一摔,弹了两下之后说:“我们再玩个游戏!‘你有我没有’!我带了纸和笔!”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梦晨在他旁边坐下来。
“下午染头发的时候!我在那家沙龙里等你们等了好久,就找前台借了纸笔写的。”李浩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折好的纸片,“每个人写五个,放在箱子里抽。最先折完五根手指的人接受惩罚。”
乐普修拉着谭玥在最里面角落的位置坐下。沙发太软,谭玥坐下去的时候陷进去了一些,乐普修的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身后的靠背上,把他圈进了一个不经意的、不具强制力的安全区里。叶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选了乐普修的另一边坐下来。韩芊和朴朔坐在窗边的位置,朴朔靠窗,韩芊靠着他。周明远在李浩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来,没有挤进沙发里,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倒水或者做别的什么事情。
座位绕了一圈,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从乐普修左手边开始依次是:谭玥、乐普修、叶宴、李浩、周明远、朴朔、韩芊、梦晨,然后又回到谭玥身边。
“规则都懂吧?”李浩把一个小盒子放在桌子中央,里面是叠好的纸片,“每人五根手指,我说一个我的,如果你也有,你就不用折。如果你没有,就折一根。谁先折完五根,谁就从箱子里抽一张惩罚签。”
“惩罚是谁定的?”韩芊问。
“惩罚也是写在纸片上的!我收集了大家的!都在箱子里!”李浩拍了拍那个盒子,“每人写了一张放进去,公平公正公开!”
乐普修侧过头看了叶宴一眼:“你写了什么?”
“不告诉你。”叶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在灯光下露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那我先来!”李浩把第一张纸片放在桌面上,清了清嗓子,“我——不抽烟。”
桌上一阵安静。然后乐普修把一根手指折了下来,韩芊也折了一根,朴朔折了一根,周明远折了一根,叶宴折了一根。李浩环顾四周:“你也不抽?你也不抽?那你们平时在楼梯间吞云吐雾的是谁?”乐普修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谭玥一眼。
“该你了。”乐普修的声音不高,对着谭玥的方向。
谭玥靠着沙发靠背想了一下,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今天是我第一次喝酒。”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叶宴先折了一根手指,然后是乐普修、朴朔、韩芊、周明远。只剩下李浩和梦晨还伸着五根手指——李浩正盯着自己那杯“青梅煮酒”发呆,梦晨低头看自己那杯还剩大半的莫吉托。
“我第一次喝酒是十六岁。”叶宴说,“比你晚。”他的声音不高,但谭玥听出那层语气底下有一层正在被压平的、像是翻旧账般的亲昵。
“那我是不是该说——我也是?”乐普修把自己剩下的四根手指在桌面上撑开,“我第一次喝酒比你还早。你喝的是果酒,我喝的是白酒,你哥灌的。”他看了一眼叶宴,“你当时在边上看着,还说‘别给他倒了’。”
叶宴没有接话,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被那句“你哥”戳到了某个正在慢慢变软的位置,在指尖触到之前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