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禁域觉醒兽魂》野檀叶

93、群星璀璨 不速之客

　　沉墨趁麦瑟琳娜夫人没与人交谈的间隙，赶紧过去：“夫人您肤白若雪美貌无双，要是用了七白粉，会更光彩照人。”

　　“甜心，你可真会说话。”麦瑟琳娜夫人听了眼尾荡开笑意，“跟我说说，什么是七白粉。”

　　“白术、白芷、白芨、白蔹、白芍、白茯苓、珍珠研磨成粉而成，具有美白养颜的功效。”沉墨解释道。

　　“加蜂蜜或牛奶调和，将粉末与调和剂混合成糊状，清洁面部后，均匀涂抹于脸上，敷约15-20分钟后，用清水洗净。”

　　向来只用铅粉涂面的麦瑟琳娜夫人，听到有这种新颖变白秘方，眼里闪过疑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用吗？”

　　“这是东方王室不外传的秘方，夫人您未有所闻实属正常。”沉墨解释道。

　　“可你也没有很白啊。”麦瑟琳娜夫人对此持怀疑态度，面前的青年皮肤算白，但跟自己比起来差远了。

　　“太白的男士没有男子气概，会找不到伴侣，我们那儿的风俗是黑点才招人喜欢。”沉墨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君子六艺，男儿不光要能文还要会武，驭马于外骑射征战，风吹日晒的，皮肤难免会被晒黑，所以黑点反而能彰显君子之道。”

　　“这样啊……”她伸出涂着猩红丹蔻苍白的手，划过自己下巴，做思考状，黑发青年说的词汇偏古典，她对于东方专有名词不太懂，只听了个大概，重新将话题说回美白粉，“见效快吗，有副作用吗？”

　　追求僵尸白，以至用有毒的铅粉抹脸，偶尔吃砒霜，竟然担心副作用，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七白粉的每个原料都能够服用的中药，您完全不必担心安全问题，”沉墨真挚道，这个方子比她们用的邪修美白不要靠谱太多，
　　“王公贵族都在使用，您试试便知。”

　　“你刚才说能够服用，如果内服外敷一起的话，岂不是效果翻倍。”麦瑟琳娜夫人眼里闪过亮光。

　　沉墨顿了顿：“您说得非常正确，确实如此。”
　　他们连砒霜都吃了，吃外敷的七白粉，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呵呵。”麦瑟琳娜夫人低低笑出声，“不错，很快我就会成为整个神圣罗马帝国最白的女人！”

　　您试试便知。几百年后的子民崇尚美黑，如今的先辈追求僵尸白不惜折损生命，沉墨心里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什么好。

　　秉承吹捧肯定没错，不能冷场的原则，接话道：“您现在就是帝国最美貌的女人，肌肤已经白到跟石膏一样，没有女士能与您一较。”

　　麦瑟琳娜夫人听得心花怒放，虽然知道这是奉承的话，但听了就是会感到美滋滋：“对了，你不是送了三个盒子吗，其余两个是什么？”

　　“见夫人您喜欢扇子，所以送了两把扇子。”沉墨简单讲述，“一把是孔雀羽扇，还有一把是桑蚕丝扇。”

　　“爱丽丝那把呢，我刚才看见她手里也有把扇子。”麦瑟琳娜夫人目光朝鹅黄色礼服的女子望去，脸上有点不爽。

　　“您说那个呀。”沉墨解释道，“爱丽丝小姐帮我朋友卖出了块宝石，所有能拿出手的礼物都送给了夫人您，无以为报，只能把自己用的扇子
　　赠予她。”

　　见买瑟琳娜不是很相信，沉墨继续道：“那只是普通的折扇，用料不名贵，一般都是男士使用，不像孔雀羽扇与桑蚕丝扇，轻盈漂亮适合女士使用。”

　　“不知您是否有看到上面图案，一只凤凰栖息在树木上，彰显君子应有对理想有坚守，比喻贤才择主而侍。”

　　麦瑟琳娜夫人听到沉墨说这些晦涩语句时，忍不住蹙眉，她根本不懂东方文化，不想再听宛若教士念经般的话语：
　　“什么宝石，值得送出自己的扇子，为什么不先拿来给我看看？”

　　“一般的宝石怎敢拿来给夫人过目，您值得全世界上最好的宝石。”沉墨对上麦瑟琳娜夫人视线，诚挚道。

　　“哦？”麦瑟琳娜夫人脸上再次浮现笑意，“不得不说，甜心你真的很会说话。”

　　“最好的宝石呢，在哪？”麦瑟琳娜夫人问道，虽然她不缺金银珠宝，但是加上“最好的”前缀，总想收入囊中。

　　沉墨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我朋友是坐拥最大矿区富商，阿布先生的门生，世界上最优秀最珍稀的宝石，大都经过他手，只要您一句话，什么样子的宝石都可以为您独家定制。”

　　麦瑟琳娜夫人招手，一位端酒杯托盘的仆人过来，她自己拿了杯，眼神示意沉墨拿另一杯。

　　“谈了那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麦瑟琳娜夫人摇晃酒杯，交谈到现在，她算是明白面前青年来宴会目的，原来跟以前那些容貌姣好的男孩一样，都想来攀附富贵，只不过这回来了个洋人。

　　“是我冒昧了，在下沉墨，来自东方。”沉墨浅笑，简单自我介绍。

　　“想要我购买宝石，还是投资矿区？”麦瑟琳娜夫人开门见山地问。

　　“买下座最具潜力的矿山，所有珍稀彩宝随夫人挑选。”沉墨直截了当道。

　　麦瑟琳娜夫人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沉墨，蛇蝎目光此刻具象化，沉墨毫不怯场，大胆对上夫人视线。

　　“你知道买下一座矿要多少吗？”麦瑟琳娜夫人晃动酒杯，深红色液体沿壁流下，透明玻璃变得粉红，“你又知道，一位公爵的年支出是多少吗？”

　　沉墨当然事先做过功课，知道公爵光靠领地，年收入便是天文数字，战争年代公爵作为最高将领领取高额薪水，其数目更是令人咋舌。

　　还知道为维持公爵的体面与军事义务，开销如流水，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债务危机。

　　“大额交易中，买方通常只需要支付部分款项来表明诚意。”沉墨道，“夫人身份尊贵，阿布先生相信您的实力与诚信。”

　　“我拒绝。”麦瑟琳娜夫人抿了口酒，唇边笑意绽开：“纵然只是30%的诚意金，也是个天文数字，没有人会与见面仅数次的人合作。”

　　面前青年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保证确实金数额小，但需要担保方，需要实物抵押，凭什么会觉得她会重金下注在个从未探索过的领域？

　　“念在送礼合我心意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的胡言乱语，要是再继续说些不切实际的话，别怪我请你出去。”麦瑟琳娜夫人优雅地下逐客令，

　　“还有别的什么想向我讨要的吗，一并说来。”

　　沉墨还没来得及展开详细解说合作计划，便被冰冷回绝。

　　他对此不意外，麦瑟琳娜夫人可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利益交涉商业合作方面，确实不好糊弄。

　　幸好他已经做好两手准备，已经叫徐福兮弄到盖有公爵府火漆印的纸，所以被拒绝也没关系。

　　“确实还有别的事需要夫人相助。”沉墨道，“您交友广泛见多识广，应该听说过我的导师米开朗基罗吧。”

　　“他现在正按照教皇的吩咐，努力地绘制西斯廷教堂穹顶，然而教廷那边分拨的经费有限，青金石、染料骨螺等名贵材料紧缺，亟需经费。”

　　“如果您能慷慨解囊的话，米开朗基罗导师会非常感激您的，想必会为您雕刻座美神像。”

　　麦瑟琳娜夫人没感到诧异：“他们教廷派人做事不仅不给酬劳，连材料都不给，倒是一如既往得精打细算啊。”

　　“米开朗基罗雕刻的大卫像我见过，技艺不错，对人体的研究很透彻，我很喜欢。”麦瑟琳娜夫人道，“他真的能为我雕刻座美神像？”

　　“导师正为搜集颜料急得焦头烂额，如果您此刻能施以援手，一座美神像何足挂齿。”沉墨信心十足道。

　　“呵呵呵——”麦瑟琳娜夫人回想起以前见过米开朗基罗雕刻的圣母像，要是自己能被雕刻成像的话，赞助画穹顶简直是小菜一碟，

　　“甜心，这个听起来不错，我可以出资。”

　　“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想要吗？”麦瑟琳娜夫人问。
　　这些日子来，有不少新面孔出现，十有八九都是为了跟她谈关于导师学习的事情。

　　“确实还有个不情之请，”沉墨直接道，“您能带我去见国王吗？”

　　麦瑟琳娜夫人脸上写满不解，面前的青年怎么老是不按照套路出牌，不该问她要声名显赫的导师资源吗，怎么就要去见国王了？

　　气氛霎时冷了下来，不光是因为沉墨与麦瑟琳娜夫人交谈出现沉寂，整个大厅的嬉笑欢闹声都出现暂停。

　　宴会之上，所有人都望向突然降临的不速之客。

　　那人头上裹着黑布，只露出两只眼镜，在场的宾客们都感到十分讶异，转瞬间，讶异变成惊恐。

　　守卫们率先进来保护夫人，维持现场秩序，其余宾客从容地往边上躲，生怕招惹祸事，胆子大的还窃窃私语地谈论八卦，说蒙面人是被夫人情妇派来刺杀的……

　　沉墨也远离夫人，生怕蒙面人殃及无辜的自己，可眼神与那人交接时，便察觉不对劲，自己竟然才是刺客的目标！

　　危险直逼眼前，沉墨没来得及吐槽，蒙面刺客便光速出现在身前，一把半臂长弯刀迎面砍来。

　　下意识反应比大脑更快，沉墨谨遵徐大熊教的技巧，没有往后躲，这样会“配合”对方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完成杀招，而是往前侧身移动躲过，并遏住对方小臂。

　　进攻被化解，沉墨还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谁知腿部突然传来剧痛，蒙面人居然从鞋帮里抽出匕首，划了他一刀！

　　该做的完成，蒙面人猛地推开任务目标。

　　沉墨头晕眼花，眼前跳出个猩红警示框。

　　【您已中高浓缩鼠疫病毒，请在半小时内治疗，不然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