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群星璀璨 滋养向日葵 ...
-
做完所有工作已经接近早上五点,回到宿舍徐福兮倒头就睡,沉墨也无法抵御困倦,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晴空万里阳光正好,空气中弥漫沁人心脾的绿意。
一只黑白花色,胸前系着铃铛的小猫迈着轻盈的步伐,闲适地伸了个懒腰。
骤然间乌云密布,天空瞬间暗下来,暴雨哗哗得下。
“喵——!”
猫发出惨叫声,脚步慌乱。
沉墨跟随小猫的脚步,想要找到心爱的猫咪,可是暴雨夜光线昏暗,他根本找到小猫。
一辆接一辆的警车驶入,警车闪烁鸣灯吵得耳朵疼,黄黑色警戒线刺得眼睛疼,这天晚上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沉墨眼睑下方的眼珠不安地转动,努力回想,可他想不起来了。
窗外的阳光照耀进来,随时间推移拂照到他脸上,刹那间,所有睡意消散,沉墨猛然睁开眼眸。
清醒之际,沉墨看了眼时间。
照理说,梵高早该过来敲门,督促他们去种向日葵,可是并没有。
想到向日葵,沉墨看向向日葵盆栽,昨日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看见小葵花幼苗上沾染浊血而烧叶,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生长。
可出乎沉墨意料的是,小葵花不仅没有烧苗现象,竟然还窜高不少,甚至比徐福兮那盆长得要好。
难道说,向日葵喜欢喝血……
沉墨抽出把手术刀,在手指切了个小口,血沿着指尖滴到泥土中、绿叶上,向日葵的叶片抖了抖,血很快渗入消失不见。
“果然如此。”沉墨呢喃道,直接拉开口子,用血灌溉向日葵。
狭小的空间内瞬间弥漫浓厚血腥味,徐福兮鼻翼翕动。
烙印在脑海深处的气味自动与之匹配,闪现出惊悚画面,做起了噩梦,倏然惊醒。
“靠,你在干什么?!”徐福兮醒来,便看见沉墨放血的惊悚一幕,错愕地大声道。
“别想不开啊,有什么烦恼跟哥说!”
“浇灌向日葵。”沉墨淡淡道。
徐福兮这才注意到,沉墨放的血尽数滴落在向日葵盆栽中。
原本只有两片叶子的向日葵,肉眼可见地迅速生长,甚至长出紧闭花盘。
“不是吧……”
徐福兮惊愕并非因为向日葵的神奇生长速度,而是讶异于沉墨对自己的心狠程度。
沉墨割开的口子横亘整条手腕,血淅淅沥沥不住往花盆里滴,滴落的流速稍微有点慢就眼也不眨地重新划开。
徐福兮手看得手腕隐隐作痛,眉头紧锁嘴角下垂。沉墨脑回路与正常人不一样,不会做没好处的事,哪里会自残?
他现在担心的是,要是自己不愿意放血滋养向日葵,沉墨会不会拿着刀追着自己砍?
体温随血液流失而降低,沉墨脸色迅速苍白下去,昨日好不容易恢复了点的生命值再次低入谷底。
眼见 沉墨面容惨白,嘴唇毫无血色,滴血手臂不住轻颤,却没有要收手迹象,徐福兮忍不住劝:
“别放血了,早饭没吃当心低血糖。”
沉墨整个人摇摇欲坠,大脑缺氧出现短暂眼前一片黑现象,沉墨仍然固执地将手放在花盆上放血,仿佛即将因失血过多晕倒的不是他。
“额滴天呐。”徐福兮急坏了,队友不爱惜身体,他得照看点啊。
刺啦——
徐福兮当机立断撕下条床单,要是等沉墨失血过多休克再包扎哪里还来得及。
“等血不流了再包扎。”沉墨固执道, “不能浪费。”
徐福兮:“……”
是个狼人,比狠多一点。
等到沉墨手腕流不出血,徐福兮赶紧拿着系统商城购买的止血药,上前包扎。
手指触碰到他冰凉肌肤后,内心感慨万千,不断默默祈祷:
可千万别让我放血养向日葵。
帮沉墨巴扎完,系了个大大的蝴蝶结后,面前忽然多了把冒寒光的刀。
“这、这……”徐福兮语结,没去接刀,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可怕疼了啊。
“消过毒了。”沉墨看穿徐福兮顾虑。
“这是消不消毒的事吗?”徐福兮道。
“今天是第三天,讲故事、浇水、晒太阳只能让向日葵长出两片叶子,不用血浇灌怕是连花苞的影子的见不着,你要是想——”
沉墨解释缘由,准备好好说服徐福兮,实在不行,就直接硬上。
“不必多说,我现在就割腕!”徐福兮打断道。
他知道以沉墨目前的状态,用武力值逼迫自己放血不可能。
可人家放血放成那样,且小葵花确实长大很多,若是他此刻退步,岂不是让人笑话?
反正迟早都得放血,索性潇洒点。
徐福兮心里苦,但装作副无所谓的样子,再次抱怨三晶导师不做人,把梵高问候了很多遍。
“容我问一下,你放血要掉多少生命值?”徐福兮问。
从6掉到3,沉墨看了眼后回道:“3”
得到满意的答案,徐福兮咬牙报以壮士断腕之决心,闭眼在手腕上一划。
“诶……”
徐福兮讶异,竟然没有想象中的疼,甚至是一点都不疼耶!
“拿反了。”
沉墨眼睁睁看着,队友用刀背划手腕,还以为他要做什么新潮的心里建设,没想到竟是单纯的胆小。
“啊?!”这话让徐福兮心沉到海底,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割,眼下还要再次鼓劲割。
“要不、要不你来吧。”徐福兮将刀递给沉墨,然后闭上眼睛,“动作麻利点。”
沉墨没有接,抬眸问道:“确定?”
淡漠神情与冰冷的语气令徐福兮立即抽回刀,对自己都下那么狠的手,把刀交给他还得了:“……呃,还是我自己来吧。”
徐福兮僵着手臂放血,凝血细胞起效,流血速度逐渐放缓,在沉墨的监督下,龇牙咧嘴地重复割开伤口。
内心无比苦闷,欲哭无泪,这种精神与□□的双重折磨何时才能结束啊?!
就当他要再给手腕上来一刀时,沉墨出言制止:“血已经饱和,不用再割。”
浇灌至长出花苞后,即使放再多的血都无济于事。
“不是说3点生命值吗?怎么要我15点生命值啊!”徐福兮不甘地嘟囔道。
止血药撒在伤口剧烈刺痛,压紧的伤口一阵一阵的抽疼,鲜血洇红素色床单系的蝴蝶结。
徐福兮疼得倒吸冷气时,眼尾余光瞥见沉墨手里拿着根项链,问道:“那是什么?”
“尸体信物。”沉墨道。
银质项链中央吊坠上,纹刻耶稣受难像,人像后面写有花体字,过于龙飞凤舞教人辨认不出具体内容。
“隐藏任务?”徐福兮试探性道。
“聪明。”沉墨颇为赞赏道。
徐福兮有点小骄傲,但见沉墨那架势,似乎准备做隐藏任务,霎时气从心来:
“那么多隐藏任务,光接不做,接来干嘛啊?门口米开朗基罗的石头还矗立着呢,能不能专注学好选修课啊!”
“既然休息好了,就走吧。”沉墨收起项链道。
徐福兮:“???”
“……这叫休息啊?我还没睡够啊!”
“总共就睡了两小时多点,就又要出去干活,离谱啊。”
“躺床上了没,睡着了没?”沉墨反问,“如果这都不算休息,那怎样才算休息?”
“你才放了那么多血,脸色白地跟个鬼似的,我是为你好。”徐福兮道。
“不牢你费心。”沉墨打断道。
“真是欠了你的。”
沉墨一副随时会倒下的样子,都坚持外出做任务,徐福兮没什么好说的,认命地跟出门。
“去哪啊,别说去找金器店,找项链主人。”
“说对了,但在那之前,先去趟巴纳德·格里菲兹先生居所。”沉墨道。
“巴纳豆?隔离什么?”徐福兮丝毫没印象,“谁啊他?”
“达芬奇导师介绍的三晶医生。”沉墨解释道。
方才购买止血药时,见到系统邮件有消息,来自巴纳德·格里菲兹医生。
【亲爱的沉墨:非常感谢阁下提出的宝贵见解,在我和学生们的共同努力下,终于配置出能治疗黑小麦病的药物,如果可以,我想成邀请您成为医药顾问,以助力研发新药物。当然,我并非无偿求助,而会支付阁下报酬,若是您任何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大可直言相告。】
好不容易有三晶导师送上门,自然不能放过。
“完了,又要接任务了。”徐福兮嘀咕道。
当初去医生诊所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沉墨当时满嘴跑火车,尽瞎忽悠,这次去还不知道会编出什么来,但绝对不会放过薅三晶导师的机会。
“你说什么?”沉墨问。
“没什么……”徐福兮弱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