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格雷 “防御的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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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伦泽！？
安娜在回忆的废墟里模糊想到这个名字，原著中唯一对巫师友善的马人似乎就是它。
安娜谢过它的友好，他们穿过马人的族群，步入浓密的巨林中。静谧的空气里，安娜听到费伦泽踏在土地上“哒哒”的马蹄声。
詹姆总算找到机会解答他的疑惑了，他好奇马人的一切，他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传说中的半人半马。
费伦泽的回答模棱两可，它对巫师友好并不代表它乐意跟巫师详细说明它们族群的特征。
马人不喜欢那种针对未知事物的好奇目光，马人厌恶被巫师隐约排除在外的感觉——费伦泽敢说这是大多数除巫师外的智慧生物所讨厌的事。
西里斯悠然地和詹姆搭腔，他听过马人的激进，这恐怕是他唯一一次能跟马人和谐相处的时刻。
母亲说，“离这群畜生远一点”——西里斯不爱听她的，多美妙，首次夜游就遇见了被母亲三申五令要远离的生物——西里斯别提多快活了。
他喜欢霍格沃茨，霍格沃茨能让他享受所有未曾相遇的自由。
至于家里来的信，那算什么东西，只要西里斯不看，就什么都没有。即便他不看也知道爸妈会说什么，这么多年了，他了解他们那套无聊透顶的老生常谈。
安娜不怎么说话，她听着这三位生理上属于雄性的生物自顾自地聊成一派。
她胃中泛起饥饿的酸和空洞，这些空洞令她心脏跳动的速度都变缓了。安娜考虑了几秒这种变化究竟是因为饿还是熬夜——仔细想想，从前她也熬夜，所以罪魁祸首正是饥饿。
虽说她知道厨房在哪儿……可现在确实太晚了，来不及再去一趟厨房。安娜相信休息室的果盘中还是有曲奇饼或水果的，这些食物似乎会被家养小精灵一刻不停地补充。
禁林边缘，费伦泽止住步子：“格邓小姐，欢迎你在星空下再次前来。”
“为什么？”
费伦泽看着她：“我们相信星象的指引，我们愿意和少数人聊聊星辰的问题。”
詹姆在安娜轻扇睫毛的表情中开口了：“我们不能再来吗？”
“若你们天文很好的话。”费伦泽笑答。
一颗明亮星辰是由无数星光衬托而成的。
已经看不见月光下远去的少年身影，隐形衣将他们包裹得严严实实，这世界上多的是星辰在燃烧，多的是星星死亡与新生，费伦泽等待着那颗星辰新生的时刻。
翌日，安娜勉强在闹钟的死线下起身。她半靠着莉莉的身体往大礼堂走。
“我要吃煎蛋、吐司、橘子酱、热巧克力、蛋奶果馅饼、烤鸡腿、炸鸡腿……”
莉莉好笑地听安娜报出了一长串食物名：“别急，礼堂马上就到。”
安娜的胃在拧着，夜游回到休息室后她吃了一盘巧克力曲奇饼，但她的消化能力恐怕得到了大概率提高，这盘曲奇的饱腹感居然撑不到清晨。
身体刚挨在椅子上，安娜就开启了暴食模式，她快速搜寻一杯热巧克力补充热量。用餐到一半，詹姆和西里斯姗姗来迟，詹姆顶着他标志性的乱发打着哈欠坐在安娜和莉莉对面。安娜很难不在这种对比下意识到西里斯的发型是多么柔顺合适。
“飞行课居然在明天上午，”屁股还没坐热的詹姆嘴里塞满了土豆泥，“我迫不及待要玩飞天扫帚，这是我最期待的一门课！”
西里斯切着烤肉和煎蛋：“如果今天就上飞行课，我担心你会一头栽在树上。”霍格沃茨外可有棵张牙舞爪的打人柳，邓布利多告诫过学生那棵树的脾气很糟。
“没那回事！”詹姆反驳，“我闭着眼都能飞。”
被安娜科普了飞天扫帚的莉莉对这门课颇感兴趣，她幼时就会因在天空翱翔而快乐。
“在飞行课之前，我们今天还有四门课要上呢！”安娜说。
拿到课表后安娜就发现一年级居然周内无休！别误会，安娜从前习惯了连着上课，可霍格沃茨不同。安娜看原著时有种感觉，她感觉哈利他们周内也有休息时间，就跟安娜向往的大学生活一样。
不过课表上密密麻麻的排课还是令安娜失望了，好一点的是，霍格沃茨一节课的时间是两个小时，这样均分下来并不算累。新知识还是很让人向往的。
安娜在这个学年需要学习七门必修课和一门限定必修课。老实说，安娜在知道飞行课是限定课后想通不少。怪不得感觉后面哈利再也没上过飞行课程，敢情是学习一年后就得到解放了呀！
哎，这么说来，也许后续能做到周内休息。三年级选修课必定会空出盈余时间来！提到三年级混乱的选修课，安娜就好奇另一件事——霍格沃茨的教务系统——不对，霍格沃茨没有教务系统——那么，它的排课人员是谁？
是阿不思吗？
安排好七个年级、七门必修、五门选修和两门限定必修课飞行课和幻影显行课）的时间可不是件易事。
不管是阿不思还是麦格，安娜都想表达对他的敬意。
吃好喝好的安娜拿出干净的油纸打包三明治，她要对自己的胃负责。
上午第一门课是魔法史，安娜佩服这个安排。敢让一年级早八的学生上这门“美名远扬”的课程，教授们还是高看了他们的自控力，在这门课上，没有不睡觉的道理！
安娜压根抵抗不了宾斯教授呆板讲说带来的晕眩感，她强撑着听宾斯教授念了半小时的课本，还是在周公的招手下陷入梦乡。
至于重点和笔记？
没关系，睡前她环顾四周，莉莉和艾丽斯都在听呢！而马琳，她趴下得比自己还早！
走出魔法史教室，安娜恢复了活力，她伸着懒腰，从口袋里掏出加满料的三明治，安娜发现不少同上魔法史的赫奇帕奇也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
要她说，早八和下二的课程都该换成实践操作课，初高中的学生在这两个时间点会忍不住困倦的！
安娜沿着变换的楼梯向下走，她迫不及待要瞧瞧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是谁了！
众所周知，这门课教授的更换率达到了惊人的年抛！她佩服在这种压力下来应聘的巫师，也佩服阿不思能保持这门课连续不断的师资力量。
安娜哼着摇篮曲，靠着墙壁那侧行走，油画里那道红发身影再次以不被安娜发现的方式不远不近地跟随。
听完一曲的莉莉来了兴趣，她开始唱麻瓜世界里她所接触到的流行歌曲。马琳和艾丽斯同样在后续合唱起巫师乐团的抒情曲调。
安娜为伙伴们的乐感和乐准鼓掌，尤其是艾丽斯，她的嗓音像世界上最清脆的鸟儿。
一进教室，安娜就见到了讲台上整理教案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他是位穿着深灰色长袍的青年男巫，看上去大约三四十岁，身材清瘦，灰发，眼上架着银丝细框眼镜。
眼镜的形状会影响人们对他的第一印象，安娜想，阿不思的月牙状眼镜、麦格教授的方形眼镜、詹姆的圆框眼镜，还有这位教授的细框眼镜。
微小的差别足以让安娜看到他们性格的不同。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在这门课上又被排在了一起，当这位年抛教授点完名平静地注视着学生时，全场鸦雀无声。
“我是你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阿尔德里奇·格雷 (Aldridge Grey)，”他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我希望在课堂上你们能做到记录上的仔细和练习上的克制。我传达给你们的经验是：防御的本质是判断。判断危险的距离、判断对手的意图、判断自己该进还是该退。以上的细节我会在课堂上给你们进行示范，那么，如果没有额外的问题，我将开始我们的第一节课。”
格雷教授的导入和讲解顺滑无比，安娜能感觉到他对课程的用心，他不因学生的疑惑而愤怒，也不因学生的年龄而敷衍，他是真的在一节课上给他们灌输了长达一个半小时的高含金量知识点，剩下的二十多分钟要做实践练习。
安娜不免惋惜起来，多认真的教授，他也许能和原著里莱姆斯的教学水平相媲美，可惜啊可惜，不管有多完美、多认真，这个岗位目前依然是年抛型。
课后，脑中灌了一堆知识点的学生们全部朝着大礼堂涌去。西弗勒斯听到身边斯莱特林的两个男巫在嘲笑格雷教授。
“什么判断？我看他该好好判断判断防御术能不能真的防住黑魔法！”
“当然不能了！要是能的话……”他们的语调突然低下去，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还格雷呢！我都没听过这个姓氏，我早说不来霍格沃茨，这些教授不知道是不是纯血统！”
“别抱怨了，虽然不知道血统，但在这儿上学总归有一个好处……”
西弗勒斯心乱如麻，他们这届斯莱特林男巫的数量很多，西弗勒斯本没那么轻易认出他们，可偏偏他们和级长格外熟络。西弗勒斯在第一晚就被迫记住了他们的名字，穆尔塞伯和威尔克斯。
他不太懂他们的私语，可他懂他们对非纯血统的轻视。
巫师可以看不起麻瓜，西弗勒斯理解，然而，他不接受成为被看不起的混血。大家都是巫师，血统能让谁威力大发一骑绝尘不成？
这两人在课堂上的表现还没他好呢！
西弗勒斯捋清思路，他大步迈着，赶上了侧头看着安娜笑的莉莉。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格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