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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床板失踪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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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王炳瞪着裴祁,“你在这把我揍了,你爹可赶不过来给你擦屁股,还有我告诉你,我大哥,秦忱夏,揍人比你牛逼多了,你动我一个试试?”
裴祁转过头看着秦忱夏,但手上的劲儿一点没松。
秦忱夏眉心一跳,要不是刚才把心里的火压下去了,他现在能变成另一架机关枪,跟着裴祁分分钟再一次教王炳做人。
“我选择性失明。”秦忱夏撇开头,不管不看也不听这边的动静了。
当然,不听是做不到的了。
“大哥,你这么……无情的吗?”王炳震惊。
“我已经说了百八十遍了,我不是你大哥,但是你爱这么叫我也懒得理了。”秦忱夏说完,眼神又往窗外飘,“就这样吧,我现在不仅选择性瞎了,我他妈还选择性聋了,还选择性瘫痪了。”
合着秦忱夏这意思,是彻底不管了。
王炳欲哭无泪,但是又没办法,自己打不过裴祁,这点他自己非常清楚,秦忱夏……算了,他本来也没指望秦忱夏能帮他。
过了一会儿,场面这样僵着也不是个事儿,这气氛,谁进来谁难受,所以最先受不了的秦忱夏开口了:“要不你们出……”
但他还没说完的话就硬生生的卡在了嘴边。
王炳拿起裴祁摆桌上的墨水往裴祁身上泼,裴祁下意识的用没有提溜王炳的左手把墨水往左边一拍,墨水改变了行动路线。
泼在了秦忱夏的身上。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窜了起来。
“神经病啊你俩,要打滚他妈外边打,在里边扒拉半天了也没见着你俩谁动个手啊。”
秦忱夏看着自己白色外套上的黑色墨水印,内心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现在不是机关枪了,他现在是地雷,碰一下就炸的那种。
裴祁放开王炳,王炳见情况不对,为了防止秦忱夏下一秒爆发伤到他,连忙往门外走,边走边说:“老大,我下次再来找你吃饭。”
这个“下次”,可能得下十天半个月。
教室里又只剩下了秦忱夏和裴祁俩人。
虽然这件事错本身不在裴祁,可秦忱夏现在还是看裴祁非常不顺眼。
“抱歉……”
秦忱夏没有客套的来一句“不要紧”之类的话,毕竟他也没从裴祁的话里听出个什么歉意。
秦忱夏脱下外套拿在手里,接着就往外走。
这墨水印,面积太大了,交给干洗店吧。
裴祁皱了皱眉,跟上了秦忱夏。
怎么说造成这墨水印也有他的“功劳”,如果裴祁要去干洗店之类的地方,他可以帮着付钱。
“干什么?”
秦忱夏走出校门才反应过来裴祁是在跟着他,跟着他也一句话不说的,这人是不是有点儿自闭?
“墨水印你要怎么处理?”裴祁问。
“送干洗店。”顿了顿,秦忱夏又想到个什么,带着笑意问,“怎么,你要给我洗?”
“我给你付钱。”
“不用。”
秦忱夏不缺干洗店的钱,虽然裴祁是那瓶墨水的主人,可挑事的是王炳,泼墨水的也是王炳。
这点判断力他还是有的。
有归有,但怒火连坐是本能。
“不,你用,请务必让我付钱,谢谢。”裴祁说。
裴祁突如其来的话多让秦忱夏都挑了下眉看了他一眼。
秦忱夏看裴祁这执拗劲儿,也不跟他瞎掰扯了,这人钱多,他算是明白了。
“那你帮我拿去干洗店吧,回头再给我拿回来。”秦忱夏说。
“行。”裴祁说。
这典例人傻钱多还勤奋。
说起来,秦忱夏有点儿少爷脾气,虽然他在家的处境并不支持他随便乱发少爷脾气,不过在这种过错方不是他的情况下,他也并不会当个什么处处忍让的人。
裴祁自己提出要把衣服送干洗店,秦忱夏索性就让他去了,少爷是真不想走。
回到教室的秦忱夏也不准备吃饭了,就趴桌上开始等待下午上课。
下午上课前二十多分钟,教室里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人了,裴祁也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份打包的粉,放到秦忱夏桌上。
“看你没吃饭,下午肯定饿。”裴祁说。
“被霞老太看见了也不知道是你死还是我死。”看着裴祁懵逼的表情,秦忱夏又耐着性子给他解释,“霞老太,陈霞,班主任。她定了个班规,吃的不准带到教室里来。”
霞老太的彪悍在整个年级里都出了名的,不过裴祁刚来,不知道也正常。
裴祁点头:“行,那你快吃,我待会下楼给你把证据灭了。”
啧,秦忱夏也没客气,说起来他还真有点饿了,但是这下楼丢这饭盒?裴祁还真勤快啊。
等秦忱夏吃完,见裴祁还真准备帮他去楼下丢饭盒,秦忱夏倒是没真让他去:“喊隔壁班谁丢他们垃圾桶就行了,没必要这么麻烦。”
裴祁解决好“证据”,回到座位上,两个人就没再多说什么。
不得不说,二月份没外套的日子还是有点难过的,光是一个下午,秦忱夏被冻哆嗦了八次,直到下午放学,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他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好像,发烧了?
晚自习秦忱夏跟陈霞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学校医务室,走之前裴祁还给了他一颗糖,他也没客气,接下了。
都怪王炳这个傻逼。
于是在秦忱夏天马行空的细想之下,裴祁和贺哲也一块被他连坐了。
很没理由,但少爷内心蛐蛐人不需要理由。
秦忱夏在医务室挂水,挂得满脸怨气,这骨子怨气在他挂完水但下雨了,结果他正正好好没有伞,寝室又要门禁了,于是冲进雨里后更加严重了。
更要命的是,这股怨气在他变成落汤鸡到达寝室看见新室友之后到达了顶峰。
脑子缺张琴的贺哲、典例、王炳还有他,一共四个人,一间寝室。
刚好是源头和被连坐的两个人,寝室疑似爆改牢房,他是那个狱卒。
秦忱夏有点看不懂这个世界了,他感觉自己被玩了,裴祁和贺哲就算了,分寝一般都按班级分的。
但是王炳哪儿来的!
“大哥!强啊。”王炳再一次满面春风地撞上了枪口。
秦忱夏瞥了他一眼,没理他,主要他现在真没什么精神,手上的防水胶布还在提醒他他在生病的事实。
裴祁看他在大冬天刚发完烧吊完水,就淋成了落汤鸡,出于同桌之间的人道主义,停住了去洗澡的脚步,往旁边让了让:“你先去。”
秦忱夏没跟他客气,拿上衣服就进了厕所,他也不想再吊一次水。
他想上吊。
热水冲在身上,耳边只有水洒落的声音,很舒服的氛围,热气氤氲,有些上头。
如果不是耳边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他回了神,他都想直接睡过去了。
“马上。”秦忱夏冲门外喊了一声。
门外的人也不敲了,只是在一秒之后说了句让秦忱夏立马清醒的话:“同桌,需要帮你铺床吗。”
“不!”秦忱夏回的非常快,生怕晚一秒这人就帮他把东西全掏出来了。
“好吧。”裴祁转身就走。
然后在五分钟后秦忱夏就为这个决定付出了代价。
他站在寝室里,仰头四十五度,透过床架望到了天花板:“我操?我床板哪去了?”
“隔壁掏了。”裴祁端着盆走进厕所,“具体事宜问你小弟。”
虽然不愿认这个“小弟”,秦忱夏还是生无可恋地将目光转向了王炳:“怎么个事?”
“隔壁刚过来说缺个床板,问那个没铺的床是不是没人,佩奇说有人,他说没铺床就是没人,等要铺床了再自己想办法。”王炳说。
“挺牛的。”秦忱夏问,“哪个隔壁,左壁还是右壁?”
“右壁。”王炳说。
秦忱夏沉着脸,打开门就往外面走,一脚踹开了右壁的门,动静还挺大:“哪个二逼掏我床板了,哪掏的给我放回哪儿去。”
“什么你床板?写你名儿了吗?本来这种东西就是先到先得。”右壁的一号床坐在床上,低着头说。
“床板写没写我名儿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们东西这么归属的话,我能让你这儿所有看得见的东西都归我。”秦忱夏说。
“哎我操?你小子挺狂啊。”右壁二号看起来有点震惊。
“我床板,还我。”秦忱夏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需求。
“没你床板。”二号床说。
“行。”秦忱夏看了一圈,四个人都坐床上,他迈步进去,从二号桌上拿了本没摊开的书,一抖,掉出来部手机,趁着没人反应过来,又从一号桌的屉子里再掏出来一部手机,拿了就往外走。
床板换俩手机,不亏。
“你抢劫啊?”二号床忍不了了,踩着梯子就往下爬。
“还床板和找宿管,自己挑吧。”秦忱夏说完,趁着还没人追过来,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寝室。
“你就不怕他们真找宿管啊?”裴祁已经洗完了,并且迅速地躺进了窝里。
“学校不让带手机,他们不敢,而且挑事的又不是我,凭什么他们找,要找也是我找。”秦忱夏把手机往桌上一丢,等着右壁的一壁和二壁来找他。
“哦,你还挺聪明,心理学家。”裴祁说。
“他们高三的吧?夏哥你就这么把他们得罪了?”贺哲说。
“难为你了。”秦忱夏说。
“什么?”贺哲没太明白过来。
“这种不知道几年级来的对高年级莫名其妙的畏惧你还留着,难为你了,保持童心。”秦忱夏看了一眼门外,一壁和二壁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