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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10 你是不是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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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出道。”裴祁说。
“不是,你们那边那个杀人案是你们学校吗?那个通报下面你同学传了你和那个帅哥的照片,现在营销号都在那个事后面放你们的照片。”黎蓉说。
“……好吧。”裴祁皱眉,舆论跑的有点儿太偏了吧。
“要处理吗?”黎蓉问。
“要,我以后再报答你,现在太落魄了,无以为报。”裴祁说。
“顺手的事,过年请我去欢乐谷玩。”黎蓉说。
“行。”裴祁应了声。
黎蓉家里是开娱乐公司的,对于处理这种舆论还是手到擒来的,传照片的同学或许没什么恶意,但是这件严肃的事本身的关注点就不该跑偏。
“你怎么蹲在这里。”秦忱夏的声音从脑袋顶上传来的时候,黎蓉的电话刚撂下。
“冻死我了,团起来我自己给自己取暖。”裴祁说。
“猫吗你,可怜兮了,走吧。”秦忱夏拖着小行李箱说。
“好迷你的行李箱啊,跟猫包似的。”裴祁说。
“比猫包大点吧……”秦忱夏说。
“你挨揍了?”裴祁冷不丁地看到秦忱夏耳朵后头的一道血痕,有点被震撼了,看起来挺严重的,两边的肉都有点儿外翻了。
“我打回去了,算互殴吧。”秦忱夏没否认,现在这儿就俩人,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你知道自己会挨……互殴吗?进去之前。”裴祁问。
秦忱夏犹豫着点了点头,但裴祁却没了下文,也不说话了,就走在前面拦了个摩托车。
“你打盒子车,我坐摩托车,到门口等我或者我等你。”裴祁说。
“行吧。”秦忱夏没有异议,他不想吹风。
但是裴祁又不高兴了,为什么。
喜怒无常的太子啊,秦忱夏叹了口气,今晚要不找个酒店住一下,明天回学校,也就是他有求于人了,不然裴祁刚挂脸的那一下秦忱夏都想转身就走了。
盒子车开到舞水别墅的时候,裴祁还没到,但是按理来说摩托车应该会快点儿,毕竟鹤州这块的摩托车都不看红绿灯的。
撒气吗是在,可能风吹着太子了,真跟猫似的,娇气。
“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秦忱夏小声哼哼了没两句,看到裴祁走了过来。
是的,靠两条腿走了过来,但是刚才他是看着裴祁上了摩托车并且一骑绝尘开走了的。
裴祁没说话,只是伸手提他行李箱的这个东西表明了让他跟上去。
“那个亭子我不知道这么凉。”秦忱夏决定先开口打破这莫名其妙的氛围。
“哦。”裴祁说。
“别生气。”秦忱夏说。
“哦。”裴祁没转头,输入了密码开门进去。
“那我……走了?谢谢你收留我的东西。”秦忱夏说。
“你!”裴祁转过头,依旧是那副表情,只是说了这个字就没往下说了。
“都收拾好了。”李金记从二楼下来,“五个房间,看您朋友想住哪一间。”
“二楼风暖开了吗。”裴祁问。
“开了的。”李金记说。
“好,下班吧。”裴祁说。
李金记点了点头,非常平稳地走了出去,然后换了鞋,蹦蹦跳跳地下班了,从他雀跃的背影能看得出来,他非常高兴。
“五个房间,给我收拾的?”秦忱夏有点震惊,都没来得及走了。
“嗯,你挑着住。”裴祁说。
“你就算把我分尸了我也住不完吧。”秦忱夏说。
“五马分尸可以,刚好六块,我的房间也让给你。”裴祁说着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上面还有个吊牌。
“气撒完了吗。”秦忱夏问。
“我没生气,我就是有点不爽。”裴祁说。
“那个亭子我真没想到,我看它靠着墙我以为不通风的。”秦忱夏说。
“亭他妈什么子啊。”裴祁叹了口气,秦忱夏光会看人脸了,分析能力为零是吧。
“那你他妈生的哪门子气啊。”秦忱夏说。
“咱俩是不是朋友,你知道你上去会打架你不告诉我,这就算了,你好歹让我到你家楼下接应你啊,万一他们要扣着你打呢?万一追杀你呢!”裴祁说。
“啊?”是秦忱夏未曾设想过的角度,朋友匮乏的十几年人生里,从来没有人因为这种事生过气。
“药,自己擦擦。”裴祁丢给他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管药和纱布,“然后去二楼挑房间,晚饭咱俩点外卖。”
“哦。”秦忱夏还是有点儿懵,但裴祁已经进了浴室了。
“你是真觉得咱俩不熟还是不想跟我当朋友啊!”浴室里的裴祁喊了一声。
“不是,我就是没反应过来。”秦忱夏也喊。
“习惯习惯吧。”裴祁说。
习惯习惯,好难习惯啊。秦忱夏不知道要怎么习惯,他的人生里暂时就只有同学这一个分类,不过这个分类里都是一些毕业即失联的关系。
现在裴祁要强行给他开辟一个新的名为“朋友”的分类,也说不上抵触,就是有点不大习惯。
所以啊,所以得习惯习惯,毕竟这人生着气还跑到药店给他买了药再走回来。
裴祁从浴室出来看他还在二楼厅里杵着,但耳后已经包了纱布了:“你睡哪间。”
“都可以。”秦忱夏说。
“你小心我让李金记收拾你,他辛辛苦苦收拾一下午,你就来一句都可以,是都没看上吗。”裴祁笑笑,看起来还挺愉快的,完全看不出他气了一下午。
“不是。”秦忱夏感觉自己都有点要跟他相顾无言了,通俗来说就是无语。
“那你睡我对门那间吧,然后你把东西放那里面就行,我家平常不来人。”裴祁说,“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内裤。”
“好。”秦忱夏说。
按裴祁的逻辑,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要离开了学校就都算“私人时间”,但凡裴祁没分的这么清楚他都能快点儿的习惯。
少爷在内心给自己找好了借口之后,也很愉快地进了浴室。
“吃点儿什么!前两天元宵节你过了没!没有的话咱俩补顿元宵怎么样!”裴祁在浴室外喊。
“可以!”秦忱夏也喊。
裴祁浴室里有个巨大的浴缸,虽然也连了花洒在上头,但是花洒的管子没那么长,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弯着腰把澡洗了。
秦忱夏觉得自己可能山猪吃不了细糠,他不爱用浴缸,裴祁可能也是个没有洁癖的,不然应该会交代一下浴缸不准用什么的。
秦忱夏出来的时候,裴祁非常悠闲地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放了个正在往下掉白烟的香炉,闻起来一股梨味。
“安神的吗?”秦忱夏顺口问了一句。
“不清楚,我从我姐那儿薅的香片,点着玩的。”裴祁手指在手机上噼里啪啦地打字,就没停下来过。
“哦。”秦忱夏正想问一句好玩吗,但裴祁的手机唱起了歌。
“虽然在他们心里……”
只是还没唱完就被裴祁点了接听,强行闭嘴了。
“怎么办!”电话没开免提,但是对面鬼哭狼嚎的声音在安静地客厅里透过一个沙发的距离传到了秦忱夏耳朵里。
按常理来说说他现在得回避一下,于是少爷当即起身,拉开阳台门,去了阳台上。
嗯,风有点儿大。
但也没吹两分钟,身后的玻璃门传来“笃笃”两声,裴祁拉开门,探了个脑袋出来:“你热的话,风暖可以打低点儿。”
“我这不是看你打电话,我寻思回避一下。”秦忱夏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没事儿,神经病叙事呢,多听多乐,进来吧,外头吹着冷死了。”裴祁说。
“你才神经病!”电话喊。
“你手机也漏音。”秦忱夏说。
“牛逼。”裴祁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这都多久远的事情了。
“你吃错药了啊,我骂你你说我牛逼?你偷偷干什么了?”电话倒是没喊了,跟突然恢复了理智似的。
“宋赫沅,你最好对我说话客气点。”裴祁说。
“义父!求你了,你让黎蓉帮我约一下她,我给你整个小电驴,老头乐也行。”宋赫沅说。
“别太上头了,话我就说到这儿,后面你要乐意自己往南墙撞我也不拦着你。”裴祁婉拒了宋赫沅的请求。
“狗屁义父,感情淡了,人啊。”宋赫沅的语气听起来欲哭无泪,但裴祁知道这小子面部表情肯定没这么“悲痛”。
“挂了,我这边有朋友。”裴祁说。
“想不到你拒绝人的时候这么干脆。”秦忱夏说。
“主要他找我帮忙这事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把人姑娘当甜甜圈,人姑娘把他当舔舔犬,但是我也不好说的太明白,点到为止的暗示听不懂就只能自讨苦吃了,而且我就算明说了他可能还是会装傻。”裴祁说。
“刚打电话的那个算你朋友吗。”秦忱夏问。
“算半个吧,他谈恋爱的时候算伥鬼朋友,我就不怎么搭理他。”裴祁说。
“那他要说给你点好处,帮他点忙你也不搭理吗。”秦忱夏问。
“他刚都叫我义父了,你看我理他吗。”裴祁笑笑。
“那也是。”秦忱夏说。
楼下门被敲响了,是外卖,秦忱夏趿着拖鞋就跑下了楼,又拎着一堆外卖跑了上来,除了先前说的元宵,还有披萨和炸鸡。
跟裴祁点的那个香片的味道一点儿都不搭。
“你是不是没什么朋友啊。”裴祁问。
秦忱夏愣了一下,裴祁这个嘴,非常的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