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短集》Q半边

9、猫 “你为什么

　　猫蜷缩在角落，瘦骨嶙峋，毛发干枯，眼珠浑浊，奄奄一息。

　　喵，喵。
　　它伸出紫红色舌头，舔了一口地上碎裂针管前端的针头。

　　女人，静脉注射杜|冷丁。眼神迷离，尿失禁，大口喘息，仿若脱水的鱼。

　　男人，趁未婚妻熟睡。驱车，跨越半个城市，来找女人偷欢。

　　女人的男朋友这时回家，推开门。

　　地板上的二人，缠绵，呼吸交错。

　　他跪在地上。
　　“你为什么骗我？”

　　怒吼。
　　“你为什么骗我？”

　　无人应答。女人投来迷离的眼神，手臂伸展，男人的身躯起起伏伏，针眼忽隐忽现。

　　喵。
　　它快死了。

　　他冲进卧室，从床头柜掏出了一把枪。

　　砰砰砰。

　　脑浆迸溅，血肉横飞。
　　墙壁，瓷砖，花瓶，餐桌。
　　都是血。

　　偷偷跟着男人的未婚妻，从楼下冲上来。

　　心爱的男人背叛了她，还未等她愤怒，他却死了。
　　她哭了，眼泪一滴一滴滑落。
　　啪嗒，晶莹剔透的泪珠摔在地板上，混进男女的肉沫里。

　　未婚妻捡起男人的一个稍微完整一点的器官。

　　男朋友静静地看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美丽姑娘，一动不动。拿着枪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闭上眼睛，将枪管塞进嘴里，枪口对准自己。

　　砰。

　　枪声响起。

　　女人的男朋友，脑袋像熟透炸开的西瓜，喷射红色汁液。
　　男人的未婚妻，微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吃掉男人的器官。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