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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章:命途(新修增) “若自己的 ...

  •   温弛衍睡醒,迷糊睁开眼瞥到地上尸体,停顿了几息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道:“打死了。”
      玉无峸看向他走进坐下道:“你是东家?”
      温弛衍点头轻嗯,满眼得意。

      傅青汜走进尸体,低头俯瞰,右眼漆黑空洞,问道:“温弛衍,她你想怎么处理。”
      温弛衍道:“当年她收留我母亲,不计较我母亲有孕在身,悉心照顾,算是对我有恩,我本当来时回报,可日渐本性暴露,处处刁难,母亲死后我逼她交出芬纷楼,目的是为了免她之死又救尔等不幸,他说着仰头看去二楼等人,可惜她对我记恨在心,如今又是野心勃勃算计我,这份恩情她自己早已被作没,现在也是死有余辜,那就……。”
      温弛衍和他母亲同日死,当时入了土,又翻开棺椁从土里爬了出来。
      “那就……”

      温弛衍撑着额头,话还没说完,地上尸体手指头动了下,下一息猛然抬手,当即被傅青汜踩上手腕踩到地上,她挣扎又再挥另手,下一息钢针穿透她手掌,猛然砸下钉在地板上。

      傅青汜扭头看去,玉无峸脸色不悦正抬着扇子,他收回手,骂道:“该死。”

      尸体开口,是许小晋嗓音,他疯笑道:“没了眼睛以为我就死了吗,你们是杀不死我的。”
      玉无峸道:“羊眼已毁,既然还没死,难道是心魔。”
      温弛衍烦躁得很:“没完没了了。”
      许小晋深吸了口气,舔了下嘴唇,贪婪道:“她这心中执念可正好是我的养料,美味。”
      玉无峸道:“看来这心魔,是以执念为食。”

      许小晋强行挣脱钢针束缚,当即抓上傅青汜脚踝,同时带出串血珠,速度之快,傅青汜刚化出控制银线,便感到重心不稳。
      玉无峸见状欲要出手,但身旁温弛衍更快比他先一步,拍桌起身冲出,抓上傅青汜肩膀将人推给玉无峸,同时抬腿跺向地板,心魔整个身体被弹起一米之高,下一息光雾爆开木屑满天。
      散开时温弛衍已经心魔按着脖颈,将人抵在结界上,突如其来吓得结界外人,呆在原地久久才惊吓中缓过来。
      这一掌险些致命,让心魔直接无法挣扎。

      结界乃傅青汜方才所挥手凝成。

      温弛衍转身将人甩出,心魔被掐着脖颈不放,踉跄落地。
      温弛衍与他间隔正好一臂距离,道:“沆瀣之辈,可惜其余人未死在我手着实让我不甘心,既如此,你来解我心中之狠,如何。”
      说罢他将人拉进半臂,抬手灵力凝成手刃,从心魔头顶劈下,硬生生将心魔劈成两半,手段残忍,连脏器骨骼都被劈成两半,众人看在眼里难免不会害怕。
      好在同时,傅青汜挥手隔绝此煞景,众人眼界里只剩暂时漆黑一片,
      “怎么回事什么也看不清了。”
      “谁把灭了灯吗。”
      众人不解,七嘴八舌说道。

      温弛衍松开手尸体摔在地上,千小池闻到味似的,从残月耳坠蹿出,来到尸体上方,张口将心魔所生的邪怨邪戾之气吸食干净,也将阴气三魂七魄也吸食干净了,只留一具枯烂干尸。
      温弛衍看在眼里,抓上它气得咬牙,攥在在手里犹如捏面团般,质问道:“一口也不给我留啊。”
      千小池挣脱,跑回傅青汜身边,坐在他头顶上,向温弛衍挑衅招手。

      ——
      温弛衍手拿节树枝,扒拉着快要熄灭的篝火道:“对了,白天在乐铺里,你对那人做了什么,他怎么就突然自杀了。”
      江书郁折断树枝随手扔进篝火里,道:“你可知生灵万物,皆有气运傍身。”
      温弛衍手中动作停住,道:“我明白了,你是影响了他气运,导致自杀而死,他叹息枕在手臂躺下,以石为枕,天为被地为床,顺势抬手抓把浩瀚星空,圆月也被他握在掌心,道:“不过这玩意,我好像早就没有了。”

      江书郁不语。

      “放心此事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分,”温弛衍垂下手臂他闭眼几息再睁眼时,又夸赞道:“阿郁今日更令我刮目相看了,怎么办,越来越欣赏你了。”
      此话温弛衍肺腑之言,毫不吝啬。

      江书郁靠近,阴影笼罩下来,挡住了月光,二人四目相对,江书郁只是轻轻一笑,就让温弛衍乱了心。
      身后草丛传来沙沙声,温弛衍当即坐起身,二人同时回头看去,盯了半晌只见一只灰色野兔子蹦出。

      江书郁暗暗松了口气。
      温弛衍见状,来了兴致站起身,篝火还留火星:“来的巧,野兔子吸鼻翼嗅了几下地上草,又蹦走,温弛衍上前走了两步道:“我这便去抓来咱们烤着吃如何。 ”

      温弛衍虽然镇定自若,但江书郁听他语气还是些许惊魂未定。
      闻言眼中流露出温和。

      夜风徐徐,拂过江书郁青丝,他撩下贴在嘴角发丝,回头看去原本早已熄灭只留点点星光的篝火,江书郁微蹙眉。
      又再。
      忽然复燃。

      江书郁抬头看向远处,十米开外,闪过点微光,晃了他一眼。
      ——
      翌日。
      县衙知县章贤,于午时午门问斩。
      同户房同伙也被割了舌,挖了一只眼。

      昨日玉无峸便让柏轩文去请人了
      玉无峸道:“阿文,你去章大人宅上,有请,顺便让漆珈前去县衙整顿整顿。”
      玉无峸故意将“有请”二字咬的极重,柏轩文瞬间明白他话里意思是何意。

      章贤不知道谢廷巽已死,柏轩文去他宅上找到他时,他正在院里洗菜准备烧火做饭,闻听敲门声,回头看去,示意小厮前去开门。
      这本该是丫鬟们的事,但今日是他夫人生辰,他早早买了贺礼回来,亲自下厨为妻庆生。

      章贤不认得来的人,他站起身顺手甩了甩了菜叶水珠,放下到旁边石桌上,胡乱在身上擦了擦水渍。

      上前讯问道:“阁下是?”
      “陛下有令,命章大人随我走一趟,抬臂亮出令牌。”
      章贤心中那块石头突然落地:“终究还是来了吗。”

      昔日些廷巽来找他时,他起初没答应,谢廷巽卑鄙无耻,先用儿女性命威胁但见他无动于衷,又改用威胁他妻性命,果然章贤立马动摇,按耐不住了。
      章贤与他妻子向来伉俪情深,他主外妻子主内,粗笨活也无需他妻子劳碌,自有丫鬟小厮来做,可谓十指不沾阳春水。

      谢廷巽是个两面三刀的人,他拱手弯腰行礼道:“陛下向来不容半分差池,我愿以死谢罪,换我妻儿平安,他沉思了须臾又试问道:“但今日是我妻生辰,可否明日?”
      言语中满是恳求。

      事态有变,柏轩文只奉命来请人,玉无峸没许他先行后闻。

      章贤见柏轩文不语,又深吸了口气道:“请陛下放心,明日天亮我自会去向陛下请罪,大人若不放心可留守在这,明日可便带走我”

      柏轩还是不语,收回令牌,单手掐诀给玉无峸传讯,顿时一道金线冲天。
      俄而金线完整回到柏轩文手中,没有断成两半,柏轩文张开手金线飘到章贤面前,他道:“此事陛下默允。”
      章贤打了寒颤,近日觉得更加愈发冷了,连骨头缝里都冻的发疼,对金线弯腰行一礼:“谢陛下龙恩。”

      转身回头时,这才看到自家夫人与儿女已经站在廊下许久。
      章贤上前,站在台阶下,良久魏夫人开口道:“怪不得你近日行为怪异,原来一早就有事瞒着我。”
      魏夫人歪头透过余光看去,柏轩文早已不在。
      章贤迈上台阶,弯腰温和摸了摸小女头顶道:“和弟弟先去旁边玩。”

      章贤摸上魏夫人脸颊:“夫人即已知晓此事我也不在隐瞒,只是我不在,日后要委屈夫人了。
      章贤口中委屈不是怕夫人照顾不好自己,更不是因为宅中丫鬟小厮而闹事让她委屈,他是怕夫人会整日以泪洗面。
      毕竟家中之事,都是由魏夫人打点的井井有条。

      午门。
      章贤手臂被麻绳绑在背后,他看去坐在交椅上玉无峸,底下人熙熙攘攘议论咒骂他。

      章贤思索片刻后开口道:“从谢廷巽来找我时,我早知道这一天终归会来,如今事至此,一切皆是我之过,还请陛下宽恕我妻儿。
      玉无峸撑着手臂,道:“章大人有何要求不妨直提。
      章贤道:“家中儿女虽年幼,但二人灵根已开。
      章家姐弟二人灵根还是是薛嘉给激活的,姐姐天赋天分高,且具有吞噬生气之能,弟弟灵根逊色,但日后勤加修炼实力不会太差,可弥补。
      薛嘉本想等此番事后,再回来收小女为徒,但现在他不能了。

      章贤继续道:“我大絮经邢州战役兵力缺乏,若我死后可否让儿女,前往格西达勒归军守疆。”

      格西达勒乃是菀(yu)中陆氏的草原,位于屠戮山谷对立面,非常毗邻西北荒漠之地乌阴,几乎一步之遥。
      菀中分陆戚两氏,分别位于西北,东北。
      当年邢州战役赢了,可惜赢得不光彩,两败俱伤,损失皆为惨重,乌阴虽败北,但屠戮山谷也在乌阴人使诈控于掌心。
      乌阴大少主,且正盯着大絮境内虎视眈眈。

      玉无峸沉默了半晌道:“准。”
      ——
      魏夫人管账比章贤厉害,玉无峸毫不吝啬夸赞。
      章贤死后玉无峸找到了她,将人安排户部尚书空缺位置。
      同时给了小子一株他练过的灵草,用来巩固灵根,又将章家姐弟二人,亲自送往边境,交给木滢滢兄长木憬言拜为师。

      玉无峸向来说到做到,从不有后悔反悔之意,当即改令洛阳免税两年,凡我境内可自由往来。在此事未解决前玉无峸就已下令。
      “即日起恢复原坐贾商税,行商照样不收税,待此事平息可免税。”
      ——
      银杏小屋。
      此斩首示众之举,玉无峸做的太绝也太狠,这让傅青汜也忍不住皱眉道:“看来你不是昏君,你是暴君。”
      温弛衍(分身)道:“众生平等,他死的不足惜,伪造假账,当曰更造谣我买假药时,也不见得我可怜。”

      章贤不是死在刀下,而是突然毒发身亡,倒地后整个人身体僵硬,罗恒前去查看时发现,他尸体冒热气结了冰花。
      当日带人来云津堂肆意闹事时,温弛衍分身给了他一杯清凉降火甜茶招待。
      此茶乃温弛衍亲自试毒调制,不到三日便突然会冻僵而亡,即保留寒毒毒性又增一问药性,服下后半个时辰会全身无力又发凉发冷,恰巧现在是深冬,章贤也没发觉自己中了寒毒。
      傅青汜单手捏开核桃,抬手喂给趴在他头上鬼魂,道:“此事已平了,只可惜你二人亏损折损代价太重,此番三大问题私自涨税拿钱,钱财走向不明与圣物丢失,勾结外境之人欲想洗刷罪行,傅青汜说道这突然思索不语,随后又道:“唉,对了他们这此举怎么说来,是先发制人,还是贪生怕死。”

      孔雀紫晶已被拿回,但这八百万两白银只追回了寥寥,大约也只有一成,玉无峸命他们彻查时,他们也自然清楚要近可能追回损失。

      温弛衍伸手拿过傅青汜手中核桃仁,扔掉硬薄膜,抛起,张口接住吃下,道:“依我看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说来主子还是心疼钱。”
      傅青汜歪头斜眼看他,道:“你不心疼,你亏损的也不少,这可是你当年千辛万苦要来的,如今因此事就这么烧了,太不值得。”
      温弛衍道:“我不心疼,也不后悔,若自己的命途不去救,又能指望谁来救。”

      青楼已被温弛衍自毁,如傅青汜所言,他亏损不少。

      昨日夜晚心魔被分尸后,温弛衍做了个决定,他抬手将二人转移出青楼外,又在掌心凝聚灵力成光球,翻手抬臂抛向上空,随即弹指光球爆开同时结界也碎,火苗落得四散而散。
      瞬间火光烧天,青楼坍塌,二人看在眼里火焰如蛇一般环绕青楼,被困里面花魁和乐伎,这些人害怕乱窜,嘶喊求救声阵阵贯耳。
      火势蔓延很快,欲要烧到外面时,巨大的水晶锥拔地而起挡住了火势。
      十息后声火海内声音逐渐减弱。

      不是尔等认栽了,而是枷锁束缚太久身心麻木,在意识里早已忘了挣扎本能。
      要不是因为此事,温弛衍都没想过放弃,但经过此事他看清了,他所有努力都是无能为力,倒不如狠下心来,做个杀心的决定。
      长痛不如短痛,当断即断,亦可了却长痛。

      再俄而火势减小,已经烧无可烧,水晶锥消散,只留下烧的发黑框架,断掉的房梁木砸下。
      烈焰焚烧殆尽,吞噬青楼也烧死了温弛衍这具分身。

      温弛衍分身可同时化三次,现在这具分身是第二个,也半路遇见二人,从云津堂回来分身。

      这青楼还不是他主要赚钱地方,温弛衍有座山专门种草药,待草药成熟卖给别人或自用,他主要与别人是合作靠利益赚钱,而其中乐铺和药堂两个店,是他用来维持日常生活所需。
      毕竟卖草药不是天天买,只有丰收季,而且一年只卖两季,万一像近年收成不好,还会少了提成。

      当年第一次出喜旧山,他便要来青楼,又闲来无事找了瞎子大师算过。
      大师说他天生财运亨通,然而大师是个江湖骗子,温弛衍能做成功完全是靠他自身意志撑下来的,他原先是行商,后来成坐贾也就意味着要交税。
      温弛衍这个掌柜忙碌,嫌少有在店里情况,七天有三天在,为此他开始收徒,招揽伙计,给工钱,看店打理。

      温弛衍负气又对玉无峸道:“虽然你妥善解决了此事,但我还是不甘心。”
      傅青汜呵笑两声,见缝插针道:“方才是谁说我心疼钱的。”

      温弛衍嘁了声翻了白眼,起身要离去,刚走了两步突然整个人顿住,心中更是惊慌万分。
      温弛衍喘着粗气,低头看到掌心多了抹血,顷刻周身鬼气萦绕,顿时让他勃然大怒。
      “找死。”

      灵气荡漾 ,傅青汜皱眉,玉无峸扇开扇子挡在面前,只漏出复杂双目,随即黑雾散去。

      傅青汜道:“看来有人要麻烦了。”
      玉无峸低头摩擦着拇指,道:“是啊,有人要麻烦了。”

      玉无峸没有戴扳指,说罢他抬手在面前虚空中捏了下,一抹白色光芒凝聚他手中,二息后光芒散,玉扳指现。

      玉无峸拿在手里放在眼前端详上面裂痕,道:“还真是麻烦。”

      傅青汜看着那裂痕,已经听出了玉无峸语气不对,玉无峸扭头看向傅青汜,道:“阿汜不想替他,或是替自己说些什么吗?”
      傅青汜面带微笑道:“哥真会说玩笑话,我有什么可说的。”
      玉无峸直接道:“阿汜不是怀疑,我身上藏着你要找的东西。”

      闻言傅青汜心里慌了下,他先需先将玉无峸脾气压下去,道:“那东西你已经给我了,我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哥近日莫不是修炼出现了岔子,傅青汜低头扶额又万分苦恼道:“正好我也到瓶颈了,一直烦躁突破不了,若能同我闭关,有你在亦可成全你我。”
      “阿汜当真是巧舌如簧,”玉无峸态度有变,他吸出扳指那缕灵丝,随手扔给傅青汜,灵丝挣扎中化为了条一指宽巴掌大小银蛇:“既然不怀疑哥,那何必对哥大费周章。”
      傅青汜拿起银蛇捏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道:“不对呀,哥不是早就知道,他不太听我的话。”
      二人对视良久,突然忍不住笑了,玉无峸道:“看来我们都是一样,半斤八两。”

      玉无峸指腹摩挲着裂痕道:“那小子借此事威胁我,抽走我部分魂魄禁锢,着实让我生气,如我昨日所言毁尸灭迹不是难事,只是令我没想到,阿汜会在我眼皮底下,趁机让他将缕灵丝悄然注入玉扳指内窥探其内玄机,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很喜欢阿汜会利用他事他人,这证明了你是个无利不图之人,恰巧我就欣赏这样的人。”
      从一开始傅青汜让他帮忙找水冰刃碎片时,玉无峸就已经知道傅青汜无利不图,喜欢和人谈条件,温泉时傅青汜说他与温弛衍有交易,让心中答案更进一步明确。

      玉无峸站起身,绕过桌角来他面前,傅青汜目光追随,随即玉无峸弯腰双臂撑桌,正色又温柔继续道:“你我之间相遇相识已有半年,我知道你暗地里待他如手足,但无论我们怎么再闹得不愉快,也不会改变我心中有你,自然你与他的情谊也不会因为我也疏远,你我从此刻起不会变,玉无峸轻捏了捏他脸,玉扳指碰到脸颊冰凉:“只是那东西你想要,自己想办法从我身上拿走。”

      傅青汜轻轻抿笑,含蓄拿走他手中玉扳指,攥在手里,再张开手后,裂缝没了,傅青汜道:“哥是承认,我怀疑是对的。”
      玉无峸不语欲要碰上他手时傅青汜化为一缕烟气消失,玉无峸起身回头看去,控制银线穿过玉扳指吊在他眼前晃了几下,傅青汜拿在手里轻笑又道:“我不仅无利不图,还喜欢乘人之危。”

      玉无峸走进道:“这词用的不应景。”

      傅青汜翻手收回扳指,攥在手里道:“那如何才算应景。”

      玉无峸脾气通俗点就是,晴空万里突然一个惊天霹雳让人吓一大跳,或者慢慢阴天。
      这些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待会在谈应景,眼下先解决一件更重要之事,”玉无峸转身坐回交椅上,道:“我本想下令改全境内青楼妓院规矩,替他保下芳纷楼,但若他自己想毁我也无能为力,不过不合理规矩还是要改。”

      傅青汜收下玉扳指走进道:“你想如何做。”

      玉无峸思索半晌道:“本想向那小子学习当断即断,但方才思来想去关闭后尔等又该何去何从,不是所有人都一样会被命途吞噬,放弃自己,所以此事还是稳妥一点解决,稍后我去找我四妹帮忙,只是她多年来心病缠身不知愿不愿见人。

      傅青汜转身撩了发丝,不挽留道:“那你快去快回。”

      玉无峸见他要走伸手拉过人,傅青汜当即软身子骨瘫坐在交椅上,又顺势倒在玉无峸怀里。

      玉无峸抱紧人:“半刻前说我是暴君,那如今阿汜已经跟我睡了,岂不是妖妃了。”

      傅青汜负气轻享,拽了下玉无峸发丝,依然趴在他身上没起身。

      玉无峸确实是暴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四十章:命途(新修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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