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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女帝 “危!戒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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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青木摸了摸温弛衍头道:“还是这样好看些。”
温弛衍换了身青色宽袖衣袍,衣袍有些拖尾,温弛衍乖巧盘坐在石凳上仰着头,他双眸中是两颗邓青木从自己金银珠石里,翻找出来的与温弛衍眸色相近的,紫晶石。
温弛不是单单眼盲,而是整个眼球他自毁了。
傅青汜还没醒来迹象,廊下玉无峸给他传讯告知他无需担心,却迟迟没有答复,玉无峸满脸惆怅,抬头望月喃喃自语道:“怎么回事,为何阿汜,迟迟不回讯息。”
虽有符篆压制,但还是不能阻挡毒素顺着经络流动,只不过会慢一些,昨夜毒纹已经蔓延到了傅青汜脸上,众人翻阅古籍卷轴,终得在书中找到株生长在极寒冰原的雪灵芝,寒气可缓解毒素蔓延。
当晚邓青风便去采来了,但也惊动了守山灵兽,一条手臂被冻伤,好在拿到雪灵芝后及时打开穿梭门遁逃,但那只灵兽速度极快,邓青风前脚刚落地,它借此透过光洞伸进来了一只手臂,秦箫出手定住身把它送了回去,又让灵兽继续睡了。
邓青木上前搀扶,担心道:“哥,你的手臂。”
邓青风低头看着冻伤的手臂,道:“这点伤不算什么,先救阿汜,他等不了太久了。”
说罢攥拳,再张开手,雪灵芝浮现在掌心。
傅青汜吸收后雪灵芝,寒意从内由外释放,使得整个空间被冰封,傅青汜身上也结了层冰霜,但好在秦箫再出手化险为夷,但傅青汜体温比原先更冰凉了。
晌午,傅青汜醒来,看了看自己身上毒纹没有了,但随即又感到了冷了,他下意识抱紧自己搓了搓臂膀,隔着衣服把他给冰到了。
傅青汜被吓了一跳道:“我天,我不会又死了。”
“阿汜真是语出惊人。”
闻声傅青汜哈了白气,抬头看去,李群正好端着汤药进来,傅青汜目光追随,看着李群,坐在自己身边。
“爷爷。”
李群应声。
李群将手里汤药给他,傅青汜没接,看着那碗汤药又两眼一闭,安然躺回去了。
李群明白他心思,看着他这般怕苦,哭笑不得
李群拂去他挡在脸上发丝道:“起来把药喝了,乖一点,不然不利于伤势恢复。”
傅青汜睁开眼道:“可我伤的不重,都是皮肉伤,无需在意。”
李群耐心道:“那也不行。”
周围弥漫药味在往他鼻腔里窜,傅青汜屏住呼吸又闭上眼,随即心口传来刺痛,傅青汜捂着心口弯了腰。
须臾。
在李群软磨硬泡下,傅青汜还是接过碗,先喝了半口,压下去时喇嗓子忍着压下去了结果反胃差点吐出来,赶忙把碗又塞回李群手里,踉跄起身,仰着头踱步走了个圆,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只知道这样能咽下去。
傅青汜咳嗽了几声缓了缓,回头看着那碗药,吸了吸鼻翼,干跪深吸口气,闷,这药傅青汜说不上来什么味道,比他往前喝过的药都难喝。
药入喉间,流入心口,刺痛明显缓解。
李群接过他手中碗,喂给他个蜜饯,心疼道:“阿汜委屈了。
——
昨日。
玉无竞道:“半年前老四拿下荼州,后在你与她相助下登基,近日又设宴,邀菀中陆氏赴宴,宴席上陆雒替自己侄子陆狁铭有意求娶月儿。”
“啊?” 闻言玉无峸抬头,他以为是自己耳背听岔了,思索了半天道:“他有病吧。”
玉无竞撑着脑袋道:“确实有病,一个个都有病,但陆氏给出的条件,十分诱人。”
玉无峸道:“什么条件,格西达勒靠近西北乌阴,该不会是想要出兵拿下屠戮山谷。”
“恭喜你,”玉无竞道:“猜对了。”
玉无峸气得肩膀抖了下,深吸了口气道:“我还是想骂人。”
说罢,拿过玉无竞刚满上茶,学他方才一口饮尽。”
玉无峸搁下杯,又想起来什么:“等等,老四同意了。”
“她没表态,”玉无竞道:“老四登基之事,你太急于求成,荼州战事刚平你便急不可待,这位置你就不怕她坐不稳。
玉无峸四指捏在杯盏,翻转腕子,杯底带动杯水身轱辘转动,见底茶渣随其晃动:“我当初只答应助她登上那位置,其他的可什么也没说,玉无峸力道控制的很好,茶渣一滴也没洒出来:“能不能坐稳坐久是她的本事,和我可没关系了,他指尖按上杯沿,强行停止,又道:“话说我挺羡慕老七的。”
玉无竞道:“太后也不会让她坐的如意,定会让她如坐针毡,自老四登基后,太后近日更愈发疑心深重,彻底病入膏肓。”
玉无峸带动木桩凳转身半圈,后背靠上桌沿,翘着腿,道:“太后本就提心吊胆,忌惮那个忌惮这个,你我这颗弃子,早已对她无用,眼下情况严峻,兜兜转转我们还是一条绳上蚂蚱。”
玉无竞道:“在此天下之平之前,你且放心,我们兄弟联手无畏惧,虽说你如今已暗中掌局执棋,他入棋局,但毕竟太后才是真正那人,她若想悔棋,不需弹指之间。”
玉无峸道:“那又如何。”
——
单凭保下荼州,太后并未打算让玉雁苒如意,能拿下能位置还除了玉无峸以外多亏了一人,太后侄女柔甲二小姐,没有她,玉雁苒登基之路不会这么容易,当年玉雁苒被放出也是她干的,让飓风失控也是她干的,如今再出手实为阔绰,也是为了和太后叫板,不认可太后将天下视为棋子,不想因无辜人深陷棋局。
院内二人面对面相坐,石桌上摆有棋盘,对弈之意都皆在黑白棋子中。
玉雁苒架起一条腿,方便撑着额头,看着眼前棋局,落下一子道:“你可是太后的人,又是她亲侄女,如此冒险不破太后问罪。”
柔甲二小姐道:“姑母自是疼爱我,但姑母向来重人才重贤者,我若是能帮她寻得好棋子,她自是更疼爱我,何罪之有。”
闻言玉雁苒停下了落子之意,紧捏着棋子,下一息落子,但落下的不是棋子而是渣滓。
玉雁苒皱眉怒道:“你想利用我。”
当即灵气荡漾,棋子震动被吸附起一指宽,柔甲二小姐毕竟无灵力,承受不住波动,当即额头冒汗,瞥眼看到,那黑豹也随主人气势汹汹盯着她,这黑豹刚啃食完一只羊,此刻正满嘴污血。
柔甲二小姐,强装镇定道“郡主息怒,我并无此意。”
玉雁苒收力,棋子落下,但这盘棋也乱了,同时柔甲二小姐也松了口气,手扶上石桌急促喘息不定。
玉雁苒看着棋盘,道:“此局不美观,我需要慎重考虑,这盘棋我们改日在下,玉雁苒放下腿,站起身离去,云轶,送客。”
说罢玉雁苒头也不回,招了招手,黑豹来到她身边。
柔甲二小姐前脚刚走,玉无峸就来了,几片鹰羽飘过玉雁苒眼前,她抬头看去,惊佘正好落在屋顶上,玉雁苒知道是谁来了,羽毛随风飘扬,她目光追随,回头视野被挡住了须臾,随即豁然开朗,玉无峸已经坐在了棋盘前。
玉雁苒走进道:“二哥来的可真是不及时,错过了一桩好戏。”
玉无峸看着这盘乱棋道“谁说我来晚了,我倒是觉得我来的正好,这棋下的可真谓乱七八糟。”
玉雁坐下明白了玉无峸话里意思,道:“二哥怕是对妹妹有误会,她挥手收了棋盘,我并未想扰乱棋局,我的目的明确,你是知道的。”
巧了,我正是因此时而来,玉无峸从袖子里掏出扇子道:“她说的没错这个位置你必须去做,如今太后看在荼州之谁上器重你,这正是机会。”
玉雁苒道:“如此贸然,会不会太唐突。”
玉无峸道“时机不可错过,再等下一次不知还能有何机会,千载难逢,你可要好好把握。”
玉雁苒垂眼思索,柔甲二小姐片刻前的话。
“郡主你不一样,你是天生的枭雄,有着谋略,强横的实力,又有野心之意,德淑郡主你只管去坐,太后那边有我在。”
玉雁苒抬眼看着玉无峸,眼中犀利,道:“我是想要位置,但二哥是不是太过于心急了,你究竟想如何,我已经棋子,我可不想再落得和你一样成为傀儡。”
当晚柔甲二小姐陪太后用了晚膳。
柔甲二小姐挽着她手臂,在花园中迎着月色散步消食。
柔甲二小姐道:“姑母,德淑郡主虽野心勃大,但好在心思缜密,睿智绝伦,且实力不弱于我大絮前两位帝王,或可一用。
太后道:“你想如何。”
柔甲二小姐道:“她想要那位置,那我们就给她,给虚位,实权依然还在姑母手里,让她像当年天筱一样只是坐在那位置而已。”
太后顾虑道:“可当年太子即便没实权,但暗中势力庞大,若不是哀家发现的及时,早就让他逆风翻盘了,不过,玟琳刚才之话也并无道理,德淑郡主确实是个可用之材。”
位置德淑郡主坐着,但实际权依然在太后手里,好在她比玉无峸当年强,起码还有一半在自己手里。
玉无竞站起身,道“我来是想告诉你,重点在于和亲,也在于屠戮山谷。”
外头十三堂第七堂副阁主柳蔺。
原夜影上十三堂,下五十六堂,五十六堂因分布广而散,势力遍布天下,又因人众多,设立正副两个堂主。
柳蔺拿了捆干草,去马厩里喂马。
马厩里只有一匹马,还是玉无峸从中原得的那批,半年前玉无峸便它养在这了,现在几乎是当宠物来养了,为了更好看还给编了辫子。
远处不知何时浓烟滚滚,柳蔺无意抬头看去,立马察觉不对,丢掉手里干草,要去找玉无峸。
他刚急匆来到台阶下,玉无峸便一样着急推门出来了,柳蔺道:“主子,出事。”
玉无峸脸色难看,道:“我知道。”
适才旭炀已传讯告知他。
玉无竞掌心灵力凝聚,化出乾坤挪移盘,道:“他们既然敢在这个节骨眼来挑衅,正好我压抑太久,想撒气。”
玉无竞怒目而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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