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十二区》芃柏

17、更进一步发展 我看到了他

　　除夕当天，周慧妍早早就来了，几人便去就超市采购，趁江恒明不在的时候周慧妍偷偷问“你们俩现在就住一起啊，一起睡吗？”
　　“呃，他在我房间打地铺。”她摸了下脖子。
　　“这么惨吗！话说夏穆谣怎么感觉你瘦了不少。”一听不是在一张上抱抱睡瞬间没了八卦心。
　　“有吗？”夏穆谣都忘了上一次称体重是什么时候了。
　　快十点了才回去，大大小小好几兜东西，周慧妍不会做饭，顶多帮忙洗洗菜，其他基本都是夏穆谣和江恒明在弄。
　　突然传来敲门声，周慧妍以为是快递之类的，发现门前站的是许硕。
　　俩人面面相觑有点尴尬。
　　厨房的俩人探出脑袋，“怎么这么晚才来？”这是江恒明说的。
　　许硕总不能说自己刚起吧，刚想找借口，却被周慧妍抢先“看他这黑眼圈，说话声音憨厚，一定是刚起。”
　　这么了解，声音憨厚…什么意思，许硕经常给周慧妍发语音吗。
　　夏穆谣江恒明察觉到不对，给他们腾出空间，缩回了脑袋继续做饭。
　　“你怎么来了？”周慧妍坐回沙发上，没人告诉她许硕也会来。
　　“在家无聊呗，老远就听到你们密谋除夕之夜了。”许硕翘着二郎腿，扯了个谎。
　　周慧妍翻了个白眼，其实看见他来挺惊喜的，还在担心自己是个电灯泡。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午饭过后四人一起玩大富翁，夏穆谣抱来一堆零食。
　　“这些什么时候买的？”江恒明有点懵，没在家里看到过，最近也没见她买零食。
　　夏穆谣冲他笑了一下“一个月前囤的，都藏起来了。”
　　好啊，自己偷偷吃独食，江恒明默默记下，等着以后一起还。
　　俩人一队，当然谁跟谁一起不用多说。
　　夏穆谣江恒明一开始处于上风，后来被反超了，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直到越拉越远。
　　周慧妍和许硕赢了，俩人庆祝击掌。
　　夏穆谣扶额，肩膀被人拍了拍，转过头江恒明瞬间凑过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唇瓣贴了上来，一触即离。
　　对面来人看呆了，“喂，刚吃饱怎么还有狗粮。”许硕竖了个中指。
　　搞得三人笑得四仰八叉。
　　话说周慧妍和许硕发展到哪了，周慧妍好像不知道许硕喜欢她。
　　算了，瞬息自然吧。
　　下午大家一起去买了些烟花，时间还早，都各自去休息了。
　　夏穆谣突然想到周慧妍和许硕会不会在这住一宿，这样要怎么分配？
　　那么晚不能让他俩再回去吧，他们肯定是要分开睡的，周慧妍和夏穆谣一起，江恒明和许硕，这样的话总得有俩人在地上睡。
　　她去问了问江恒明的意见，江恒明想跟她一起，忘了这个粘人精。
　　只好让周慧妍睡她的房间，许硕去另一个，也就是江恒明之前那个房间，至于夏穆谣和江恒明在主卧一个双人床。
　　七点准时进入央视春晚，大家开始弄饺子的材料，面还在发酵，夏穆谣点了个奶茶，每人都有份。
　　没一会就十点了，大家开始包饺子下锅煮，周慧妍不太会，包的不严实，许硕把她轰下去让她踏实看电视，两个男生主要擀饺子皮包饺子，夏穆谣在煮。
　　吃完饺子大概十一点半了，换好衣服准备去放烟花，他们去了顶楼天台，比较安全，夏穆谣小时候很怕这些声音，每次都躲在夏母怀里哭，现在怕不怕也不知道。
　　等到十二点整点燃的那一刻，她还是慌了，手有点发抖，江恒明看出她的不对劲，捂住她的耳朵，让她看天空，这样确实好很多。
　　她冲江恒明笑了下，扑进他怀里。
　　“如果以后还在一起的话，我们每年都一起过年。”
　　如果？什么意思，她对这段感情不确定，走不到最后吗？可江恒明是想结婚的。他憋在心里没说，眼里却暗淡了些。
　　烟花放完了，大家都洗漱各自睡去了。
　　夏穆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五官变大了，确实瘦了不少，这个卫生间的浴霸是坏的，她简单擦了擦穿上睡衣出来了。
　　忽然有股暖流，江恒明把空调打开了，这个卫生间在卧室里，不开的话出去会有点冷，但现在刚刚好。
　　江恒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一定很冷吧，江恒明正在看这本相册，有点眼熟。
　　她抢过来发现是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他从哪拿的？难道是妈妈没带走？
　　“桌子上就摆一本相册，搞得有点诡异。”江恒明以为是夏穆谣放的。
　　父母离婚后她没在进过这个房间，真的是她妈妈留下的。
　　小时候很讨厌拍照，长大后发现只有妈妈会拿起手机记录她。
　　不重要了。
　　她摸了下江恒明的手，很凉，开着空调没缓过来吗？
　　一开始江恒明开的制冷最低，听到关水声才开的制暖。
　　夏穆谣以为他体寒，就抱了会，一人坐在床上，一人站着。
　　体温升的还挺快，隐约听到了笑声，看了眼江恒明表情很自然，好像不是他发发出的。房间隔音也很好，感觉就是这个房间的。
　　“你有没有听到笑声？”夏穆谣怕鬼。
　　“有啊。”这下给她整的更怕了。
　　“姐姐主动抱我开心了。”合着是江恒明发出来的，那她就放心了。
　　感觉哪里不对劲，“你是不是故意的，把自己搞成这样，想跟我贴贴。”切，心机boy。
　　“我帮你擦头发吧。”江恒明把她按到桌前。
　　她家没有吹风机，亲戚都说自己的头发多还顺滑，每次都自己擦，经常用吹风机会毛燥，也就冬天会用浴霸里的弱暖风吹吹。
　　江恒明擦的很小心，担心扯到弄疼她。
　　她拿出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

　　“姐姐，我们不干点什么么。”江恒明将毛巾放在一边。
　　夏穆谣懵了，“你还没成年。”
　　“我指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原来她想多了，但今天太累了，不想动，直接躺下了，脑子有点跟不上嘴“没兴趣。”
　　说完才意识到，算了，反正都是不想亲的意思。
　　“对我新鲜感过了吗？”
　　夏穆谣猛地坐起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
　　“没有，今天太累了，快睡觉好不好。”夏穆谣耐心哄着。
　　江恒明喜欢这种感觉，抱了就不想松开。
　　“那抱着睡。”江恒明很喜欢和她有肢体接触。
　　江恒明把她圈在怀里，小小一坨，像只仓鼠。
　　她环住江恒明的腰，肌肉好结实，眼前就是腹肌，虽然隔着衣服，但能感觉出来。
　　夏穆谣的嘴角压不下去了。
　　江恒明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没一会就睡着了。
　　江恒明拿过夏穆谣的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很好猜嘛。
　　十二点整沈瑜易发来了一条消息。
　　“新年快乐。”
　　江恒明笑了一下，本来想删除这条消息的，但他想看看夏穆谣会不会告诉他，他把手机放回来原处。
　　第二天大家都十一点多才起，对于夏穆谣这种长期熬夜的，睡到了下午两点。
　　夏穆谣揉了揉眼睛，看窗帘还拉着，外面没什么光，以为还是凌晨。
　　她翻过身，发现江恒明就穿了条牛仔裤靠着床头在……
　　“我靠！”这一叫把其他人吸引过来了，她直接蹦下床把门锁上。
　　“你们怎么了？”周慧妍在门外很担心。
　　“没事，我刚才差点摔一跤。”夏穆谣之前就是这样，总会说wc.wk周慧妍也没怀疑。
　　她脑袋抵在门上，听到门外没了动静，才发出声音，“你好了吗？”
　　“姐姐不看看吗。”江恒明手上动作已经停了，静静躺在床上。
　　她慢慢转过头，看到那个东西还在外面立着，“你能安抚好吗..？”她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姐帮帮我呗。”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女生不都喜欢大的吗，难道是我不够大吗？”
　　夏穆谣低着头走到床前一头栽下去，“我求你了，快把裤子提上。”
　　“跟姐姐睡在一起有点控制不住。”
　　…
　　“那你去卫生间解决。”她指了指旁边。
　　对方沉默了片刻，“我好了。”
　　“这么快？”夏穆谣没怀疑，猛地坐起来，她看到那个东西了，仅一瞬间被江恒明抱进怀里，那个东西跟她仅隔了一件衣服。
　　她脸涨得通红，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抖。
　　“真想快点长大呢，你说是吧，姐姐。”她懂江恒明什么意思。
　　“你现在还小，快松开。”
　　“我都已经17了。”
　　就小一岁？难道她之前算错了。
　　“14岁以上就可以的，只要双方自愿，姐姐你不想吗。”江恒明死死抱着她动弹不得。
　　“不。想。”她急得想把牙咬碎，“你要这样的话我不要你了。”
　　下一秒就被松开了，还是这招好用。
　　江恒明那里敞露着，跪在床上很委屈，不得不说身材很nice。
　　他就不能先把裤子穿上吗。
　　“我困，在陪我睡会。”她扯开话题，背对着江恒明躺下了。
　　困是真的，但也是想扯开这个。
　　她听到身后的慢慢躺下，自己被抱住。
　　她感觉后背有东西有点硌，伸手摸了一下。…我真是手欠。
　　她不再管江恒明，反正他也是为了让那个下去，不会真的做什么。
　　“别弄我衣服上。”
　　“姐姐，你都不叫我宝宝，我没有爱称吗？”
　　这是发忄青了。“乖宝宝把裤子提上好不好，今天晚上陪你玩。”
　　她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随便安慰一下了。
　　不知道怎么了，睡这么多天还是困。
　　江恒明自己处理好后，出去看了一圈，那俩人在干什么，这么安静都不出来。
　　他从柜子里拿了瓶牛奶放在床头。
　　夏穆谣的手机一直在震，是沈瑜易打来的电话。
　　江恒明看了一眼，接听了。
　　“新年快乐，夏夏。”
　　江恒明沉默没说话，对面以为夏穆谣还在睡不清醒，说了句“还没醒吗？”
　　“夏夏是你能叫的吗？”江恒明忍不住了。
　　这次换对方沉默了，“江恒明？”
　　“怎么，很意外吗。”江恒明不喜欢和沈瑜易聊天，但他喜欢挑衅对方。
　　“抱歉。”他想问夏穆谣跟他在干什么，打没有勇气，挂了电话。
　　江恒明笑了一下，下一秒周慧妍发来消息。
　　世界上最最最重要的人：夏夏快开门，我和许硕出去玩了，不知道你家密码。
　　他看着这个备注眼皮直跳，无奈还是去开门了，俩人拎着好几兜零食。
　　周慧妍看开门的人是江恒明愣了一下，他俩今天很不对劲啊。
　　“夏穆谣呢？”
　　“睡觉。”
　　“小情侣的事少打听。”许硕从后面挤进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江恒明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满脑子黄色废料。”
　　寒假像块被舔到透明的水果糖，剩下薄薄一层糖纸黏在指尖。教学楼亮起的灯光像张开嘴的怪兽，把路上慢吞吞挪动的校服身影一个个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