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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消失的叶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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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的排场可真不小,怪不得宴会的事宜非要远离天都,原来是想要暗中搞鬼。你觉得呢,云公子。”
“纪二公子也想来凑个热闹。”
“我凑什么热闹?还不是桑落的动作惊动了兄长,派我过来探探。这里的动静我都能察觉,怪不得宫里的那位要派巡察使过来。”纪止尘眺过栏杆:“话说,那位巡察使人呢?”
周木翻看着手里的账本,是刚找到的,还有几封来往的信件。
见周木面露难色,袁溪:“公子,这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吗?”
周木合上账本:“是也不是。”
袁溪不懂,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周木轻轻叹了口气:“还不够。”这几个账本,固然能当做证据,但不能只有这几个账本。“去问问身后的那个小尾巴,有什么头绪吗?”
“云公子,他们可都是冲着你来的。”
纪止尘接过茶水,暗自感叹,今天这涣花楼里,没有一个简单的角色。尤其是那位圣上亲自差遣的巡察使,这位巡察使的消息可谓是绝密,何时出宫、何时到桑,途中会经过何处下榻……所有的一概不知,只知道他的名字。
说实话,兄长派他来探叶氏的消息是真,凑热闹看云令扶的好戏,也是真。
风云令现世,执令者可号令全江湖,没人不会心动。但如今的云栖,还真的有风云令吗。他倒要看看,算无遗策的云令扶,这局能怎么解。
“怎么不见你那表妹,没跟着你来桑落吗?”上次在纪府,他就觉得云熙迟待那位桑表妹有些与众不同,这次得到消息说又把人带来桑落了。这种表兄妹的关系,向来都是听听算了。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纪止尘挑眉,果然还是有情况。纵使他阅人无数,唯独这个桑表妹,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他笑道:“那我就安静地坐在这里喝茶,等着宴会开场了。”
她藏的这么隐蔽,居然被逮出来了?眸底滑过几分诧异,桑雨疏滑跪:“大人,求你救救姑娘!”
“你知道我是谁。”
周木就在她面前半步的距离,低头翻看账本,右腰处别着匕首,刀柄露出。袁溪守在她背后,气氛不太妙啊。
桑雨疏撇撇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怎么能被发现呢?“姑娘在叶府聊天时提过一嘴。”
“叶府?”
“小人是周语燕的侍女,周姑娘和辛公子受叶老爷的邀请,来桑落赴宴。可前日游船,突发事故,姑娘不慎落水,人到现在都没找到。一定是那个可恶的辛文观,与叶老爷串通起来,暗害我们家姑娘!”
桑雨疏没有大喊大叫,反而咬牙切齿的话语里,夹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恨意。
周木合起书页:“辛文观?”
这位巡察使定是为了叶涯的事情而来,果然,上钩了。“对,就是他!害了姑娘。”
“你这是在,背叛自己的主子?”
“我是姑娘的侍女,又不是他辛文观的!大人,你都不知道辛文观他……”
周木抬手,阻止接下来的家宅内事,“从某个程度上来说,你还很衷心。不过你怎么知道他是与叶涯共谋呢。”
“辛文观他只是叶老爷的一个远房侄子,期间的关系弯弯绕绕的都说不清,但这么重要的宴会,居然会请他来……”桑雨疏想了想:“而且两人通过不少的信件。”
话就是要说的这样模糊不清,才会留下让人深思的空间,尤其是对他们这种自认为自己比其他人聪明的人来说。
桑雨疏把对云令扶的怨气掺在语气里,听起来真像那么回事。云令扶什么事都背着她,但从他的只言片语,桑雨疏能推断出一些。
“那这位辛文观,是在寒朔城从事什么生意的呢?”
纪听冉与秦禾容休息半个时辰,后者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四周扫了圈:“雨疏呢?”
“在这陪我们两个总归无聊,外面这么热闹,雨疏出去逛了吧,也不知道二哥到没到涣花楼,不太敢去呢。”
秦禾容爬下床,整理衣裳:“害怕什么,他是你兄长,不会说什么的。”
话是这么说,但纪听冉依旧愁容满面。兄长来桑落,分明是有事瞒着她,她的两个兄长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让她知道,美其名曰保护,可她又不是小孩子。
“一群废物!”鲜血溅到屏风上,犹如梅花盛开。宁逾遏制不住怒气,真是把这群人杀了几百遍都不解恨:“好好的人在自己的府里能被抓走?”
“好了宁大人,消消气,这件事是他们的疏忽没错,但谁也没料到会有人在府里对叶涯下手吧。”谢珩拿出手帕,把溅到脸颊上的血珠擦干净。这叫个什么事啊,他又遇上宁大人发飙了。
宁逾睨向地上的几具尸体:“谢珩,你说,会不会是云令扶。”毕竟云令扶在叶府呆了那么久,未必不会发现其中的隐秘之处。
谢珩敷衍:“谁知道呢。”
“你去探探。”
谢珩顿了一下,嘴角下降些弧度,一猜就是这样。就知道麻烦别人,她怎么不自己去探?
“这位桑姑娘,那你可知道,他们二人来往的信件,在哪里能找到吗?”
周木寻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桑雨疏依旧跪在地上,后者腹诽,这两人就不能让她起来说话?她又不能做什么。不知道周木在盘算什么,挺年轻的脸,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桑雨疏挪挪腿:“辛公子的信件远在寒朔,但叶府,叶涯或许有留存。”
“你随辛文观在叶府呆过一段时间,他的东西还在叶府?”
桑雨疏颔首。
反正千金坊他们都翻遍了,肯定不在这,快把她带出去,她好找机会逃跑。等今天子时一过,云令扶的计划成功与否,她都要离开桑落。
周木把搜到的东西装好:“把人带上。”
跪久了,腿有些麻。桑雨疏踉跄着跟上,顺带着用头发遮掩神情,她的小心思被人看出来就不好了。
“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云公子。”
纪止尘喝茶都要喝饱了,却不舍得从云令扶身边离开,这群形形色色的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有几分文人风骨的,不好意思直接问,非要装那么回事,过来旁敲侧击。但谁听不懂他们想做什么呢?都写在脸上了。
“云令扶呢?!”
与名字一同响起的,还有翻飞的桌椅砸地声。纪止尘向声源处看去,哦?这是来了位胆子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