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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夜晚的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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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基地的洛澜和罗卡扎尔见到了,正在处理事情的白锦依。
洛澜用着不解的语气朝白锦依问:“锦依姐,那个合作人S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很奇怪,你说对吧,罗卡扎尔。”
罗卡扎尔也议声附和道:“老大,那个人有古怪,很…奇怪。”
白锦依反问:“那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罗卡扎尔摇头:“说不上来。”
白锦依长叹:“这件事情你们就不用插手,我们和他的合作也不会持续太久了,估计这将是我们与他最后一次合作。”
罗卡扎尔:“好,可是我们都要留心眼,不然我们这些年的准备就付诸东流了。”
白锦依无奈:“你们俩先回去吧。”
罗卡扎尔:“好,洛澜咱们先回去吧。”将头转过去对洛澜说。
洛澜没好脾气道:“不准命令我。”
罗卡扎尔:“嗯。”
五天后,第二星系,华容市北。
“爸爸,妈妈。”季歌推门打招呼。
“你们来了。”季父道。
“季伯父,季伯母午好。”言随安。
“随安,来,快来这边。”季母热情的招呼着。
“随安,妈妈和你弟弟呢?”
“季我妈妈身体不舒服,呆在租的公寓里,所以没来。”
“这样啊,那随鸣呢?回来呀?”
“哥。”言随鸣将门推开扶着门框喘着粗气。
“嗯?”言随安十分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随鸣,快过来,怎么回事啊?跑这么快?”季母。
“啊?叔叔阿姨好。”
“快过来坐,上菜了。”季父十分平静的说。
季歌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妈妈旁边。
紧挨着的是言随鸣,随后是言随安。
言随安率先开口问:“季伯父,季伯母,你们把我们约出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季父:“有件事情想拜托一下随安你。”季伯父的脸上露出愁苦的眼神。
言随安:“季伯父你说就行。”
“拜托先照顾季歌一段时间,最近太忙了,我公司里的事情太多了,我妈妈的律所又多出了很多案子要处理,我们实在是放心不下季歌。”
言随安内心:“就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嘛,就先办下来吧。”
言随安答应了下来:“没问题。”
季歌问道:“爸妈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一下子就出了这么多事?”
季父:“哎,一个项目的竞争对手,给我们使绊子,怕你出事。”
“可是我等着基本上就呆在学校里了,能出什么事?”
季父:“不行,他们人太狠了,什么事都敢做。”
言随鸣插嘴道:“就不能不要吗?”
“啪!”的一下,言随安毫不客气的拍了言随鸣脑袋一下,声音很大,以至于包间内安静的要死。
言随安拍完言随鸣的脑袋后,并且来了一句“闭嘴。”
季父摇了摇头:“不能不要,这关系着我公司在市场上的地位。”
言随安:“季伯父伯母,你们就别担心了,放心的将季歌交给我吧,不会出事的。”
“有你这句话,我们就能放心多了。”季父松了口气道。
言随安紧接着问道:“那你们还参加慈善拍卖会吗?”
“去,不过是季歌一个人去了,就麻烦一下你了随安。”
“没事。”
咕~
听到声音的几人转头看向言随鸣。
言随鸣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饿了。”
“哈哈哈,来快吃,瞧把孩子饿的。”季父。
言随鸣红着脸应下:“好。”
与此同时。
“上将!”
“什么事?”
“迪麦第六星系的夜总会发现了异常。”
“继续说。“
“发现夜总会内有不明交易,甚至还在夜总会内发现了一名实验人,正是几年前消失的那位017。”
“通知迪麦立刻撤回,等着我再带几个人去查。”
“是。”
重青阳门卫走进来正好和罗特碰了个正着,转头看见顾止喻的脸色难看极了,问:“止喻,是出了什么事吗?”
“ 迪麦侦察队在第六星系的夜总会内发现了几年前失踪的那位实验人017。”
“什么?”重青阳听到这个消息后十分震惊,声音也随之抬高了几度,紧接着是质疑:“确定没认错?”
顾止喻摇了摇头:“没有认错。”
“你要他们回来没?”重青阳不放心的问。
“我已经让他们立刻撤退了。”
重青阳站在一旁又问:“你穿上言随安的微信了吗?”
顾止喻轻叹道:“没有。”
重青阳见状安慰道:“没事,等着在拍卖会上也会见到的,我也没把陆航的推给他都一样。”
重青阳:“出了这种事,那你晚上的拍卖会还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陆航在干什么?”顾止喻语句中带着一些无所谓。
“在给演习中受伤的士兵疗伤应该问题不大。”
“那好,晚上的拍卖会你跟陆航一块去,我跟我表弟。”
“不跟我们一块去?”重青阳看着顾止喻的背面。
“不了,我还有事。”
“什么事?”重青阳问道。
“秘密,走了。”顾止喻笑了笑。
“那你那些烂摊子呢?”重青阳睁大眼睛看着顾止喻。
“青阳啊,你看着办。”
重青阳咬牙切齿道:“顾—止—喻—”
“真是服了这祖宗。”重青阳看着顾止喻走出门的背影喃喃道。
顾止喻光从自己的办公室走出来没多久,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接地电话说:“快到了。”
“顾止喻,你确定?”
顾止喻依旧冷冷的说:“确定。”
“我现在就在你基地门口,你人呢?”
“都说了,快到了。”顾止喻平静的说。
“呵呵,你估计才出你那办公室吧!”
顾止喻一下子就有种被揭穿黄骅的心虚感,思索片刻说出了实话:“聪明,你说对了。”
“你快点,我都要快无聊死了。”
“怎么你妈又给你催婚了?”顾止喻问。
“嗯,对啊,偷偷溜出来了。”
“哦。”
“你爸妈就不催婚吗?”江欲川反问道。
“他们可管不了我。”
“行吧行吧,你快点,这块太晒了。”
“忍着,让你不提前说。”
“我现在说来得及吗?”
顾止喻:“来不及了。”电话说完后,十分利索的就挂了电话。
江欲川内心:“真挺利索的,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欲川在基地外左转右转,崩溃的看向基地内,隐隐看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朝他走来。
江欲川眼前一亮大声招呼着:“顾止喻你走快点。”
站在一旁的哨兵们,此时都冒着冷汗,因为来人正是他们的曾经魔鬼教官。
顾止喻走到门前,站在那里挑眉问道:“你真的知道言随安?”
江欲川一脸得意:“当然知道他是韩院士的得意门生,不过他的身份没几个知道,是保密的。”“也很少见面。”
顾止喻:“很少见面?”
江欲川:“对啊,他经常独来独往,整天泡在实验室内,如果不是上面强制给他放假,估计都不会休息,特别恐怖。”
江欲川接着说道:“还有你就让我进去吧。”
顾止喻叹气的:“行吧,编号知道吗?”
江欲川叹气道:“知道。”
顾止喻侧过身去,点开终端问:“多少?”
江欲川流利的将自己的编号说了出来:“09731126。”
顾止喻转过头对江欲川说:“你先等一下,我需要上报。”
江欲川没好气的问道:“要多久才能进去?”
“现在。”
江欲川感到意外:“哎呦,还挺快。”
顾止喻语气级为平淡:“我权限比较高。”
顾止喻走在前面,江欲川就跟在顾止喻身后,顾止喻开口:“你知道他的多少事情,全部告诉我。”
江欲川十分的老实的将所有要的事情都告诉了顾止喻。
五点整,呆在公寓里的夏阮静等四人都各忙各的。
“7:30的慈善拍卖会,季歌和言随鸣你们先去换身礼服,随安…有礼服吗?”夏阮静有些迟疑的问。
嘴里叼着油笔的言随安抬头看向自己的妈妈,含糊不清道:“有啊,还有好几件,你就不用担心了。”
夏阮静放下心来道:“好,你们先去换吧,我超想看。”
季歌:“好的,夏阿姨。”
言随鸣拿着自己的礼服看向夏阮静:“我去换衣服了。”
言随安拿起一片面膜:“那我也去先洗个澡,正好时间还早。”
“随安哥,你还有多余的面膜吗?我也想敷。”季歌站在茶几右侧问道。
“有啊,想要补水的还是美白的?”言随安扭头看过去。
季歌:“补水的吧。”
“正好我拿的就是,拿着吧!”言随安将手中的面膜丢给季歌。
“谢谢随安哥。”季歌贴着面膜。
“不谢。”言随安摆了摆手。
“那你们赶紧去换,我想看。”夏阮静笑着推着言随安和季歌示意他们赶紧去换。
夏阮静现实中见到他们都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回想起他们还是小时候的事。
很快,几人就换好了衣服,最先出来的是言随鸣,然后是言随安,最后才是季歌。
这次言随鸣穿上了灰色西装,以往言随鸣穿的都是普通的宽松休闲服,脖子上总带着蓝色的耳机,有种桀骜不驯的少年感。
但这次不一样了,对于之前这倒是显得言随鸣比以往更加成熟,但也算不上很稳重。
季歌穿的是深蓝色渐变的晚礼服抹胸裙,头发用粉色的发带盘着。
夏阮静对言随鸣和季歌夸赞的都让二人有些害羞。
言随安穿的就比较随便了,衬衣领口也比之前的都要大些,用一些细链子支撑着,袖子上用刺绣绣着一色的栀子花,身上披着白色西装外套。
头发用生灰色的丝带系着,胸口别着玫红色的梅花宝石胸针,袖口用红色宝石袖扣扣着,一如既往的戴着金丝框眼镜。
夏阮静转过头看向自己大儿子,夸赞道:“随安这身也很好看,随安果然穿什么都好看极了。”
言随安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间是七点整,对季歌和言随鸣:“现在出发的话,到那里刚刚好是七点半,现在走吗?”
季歌:“那就走吧!”
言随鸣:“随便,听你们的。”
“妈,那我们先走了。”言随安说。
“去吧,玩的开心。”夏阮静嘱咐道。
“遵命!”言随安说着便敬了个礼,转头就走了。
在车内的三人。
“现在先去接你们哥哥的好朋友。”言随安坐在车里给后座的言随鸣和季歌说道。
“好。”季歌给了个OK的手势。
言随鸣都是不为所动的,坐在一旁看向车窗外的风景。
“所以都没有任何异疑?”言随安问。
“没有。”言随鸣和季歌异口同声道。
在机场内的牧修时东张西望的等言随安来接自己。
牧修时点开终端拨打了言随安的号码。
“随安,你现在到哪了?”
“现在到了。”
“嗯?”
“看下你左边。”
牧修时听话的向左边看去,看见了言随安,高兴的招着手。
车很快就停到了牧修时的面前,牧修时也很快就坐到了副驾驶上。并关上了车门。
“随安,现在去吗?”牧修时问。
“嗯,现在。”言随安对微笑的说。
“哥,这就是你朋友吗?”言随鸣问。
牧修时听到后座的声音后,转头看见了季歌和言随鸣,热情的打起招呼:“你们好,我是言随安的朋友—牧修时。”
“你好,我叫季歌。”
“你好。”牧修时。
牧修时:“随安,坐在季歌旁边的男娃娃是不是就是你弟弟?”
言随安:“对。”
牧修时:“看着你弟弟好高冷啊。”
言随安:“他一直都那样。”
言随安夸赞道:“蓝色的西装果然很衬你。”
牧修时也夸赞:“你的也不错,赶紧去拍卖会吧!”
“好。”
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7:36了,按照正常的流程,走完后被带着来到慈善拍卖会的场内。
言随安对身边跟着的季歌和言随鸣道:“咱们的位置是紧挨着的,我和牧修时坐在你们中间,这座位是一天前就排好的,别乱坐,如果在这场拍卖会内有某种想要的东西给我说,懂?”
“随安哥,放心吧,我绝对听话!”季歌俏皮的保证道。
“信你,季歌你带的资金吗?”言随安边说还弹了一下季歌的脑门。
“当然带了,不过估计不会有我想要的。”季歌摆了摆手。
“那你呢?”言随安看向自己的弟弟。
“哥,我可都听你的,不会有任何疑问。”此时的言随鸣的眼神看着是要入党似的。
“没有就行,有事直接叫我,或者找工作人员。”言随安再三嘱咐着季歌和言随鸣。
随后拍了拍站在自己身旁的牧修时,示意他一会跟着自己。
牧修时收到了信号后,眨了一下眼睛,表示OK。
“明白。”季歌。
“没问题。”言随鸣。
“总共分为两个环节,第一个环节就是拍卖物品,第二个环节相当于是跟舞会差不多一样的,到点马上找我,咱们赶紧回去休息,少喝些酒,可以吃点点心。”
“OK!”季歌率先说。
“好。”言随鸣。
“那好,现在咱们去找座位。”言随安拍了一下手,十分愉快的说。
言随安让季歌和言随鸣走在前面,自己和牧修时走在后面聊起天来。
牧修时见坐在自己旁边的言随鸣心神不宁有些紧张,好奇的打量起来,内心:
“这就是随安的弟弟?还挺有意思,不知道经不经逗。”
此时的牧修时嘴角上挂着的邪恶笑容,对于言随鸣来说能把自己吃掉。
片刻后,音乐声停止。
从台下走上来一个人,说到:“尊敬的各位先生女士,很高兴你们能来参加这场拍卖会,想必大家都知道价高者物品带走,钱呢则是全部捐赠出去,那现在拍卖会正式开始!”
虽然主持人说了一大串的话,但没几个人听。
“表哥,感觉有点小无聊。”林明煜戳了戳顾止喻的手。
“是你要来的。”顾止喻边说边将自己的手挪了挪。
“那好吧。”林明煜听到顾止喻这么一说也放弃了挣扎,像条毛毛虫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安分。
“第一件拍品是名为深海的蓝宝石手链,起拍价21万。”
负责拍卖的美女说到。
在场的所有人都举牌道:
“23万!”
“26万!”现场竞争十分激烈。
言随安见状赶紧问坐在自己旁边的季歌:“小季歌~想要吗?”
季歌果断拒绝道:“NO,我对珠宝不感兴趣。”
言随安再次问道:“真的?”
季歌果断道:“嗯。”
言随安突然举牌道:“36万!”
季歌突然转头,赶忙给言随安并压低声音说:“随安哥,我不要!”
言随安一听邪魅的笑了起来,回答道:“我想要。”
突然有人再次举牌道:“38万。”
言随安一听这个报价果断放弃了,不是因为没钱,而是因为这个价完全超出了这条手链的价值。
坐在他们后两排的顾止喻尽收眼底,但也没有过多表示。
“38万一次!”
“38万两次!”
“38万三次!”
碰的一声,干脆利索。
“成交,恭喜这位女士!”
那位拍下“深海”的女士向后看去:
“对不住了,小伙子!”
言随安摆手:“恭喜你喜提“深海””
女士微笑的转过头。
“接下来,第二件拍品—水波涟漪,这是著名的珠宝设计师—爱威恩德的设计,整个皇冠用了432颗蓝宝石,25颗红宝石,78颗黄宝石,共535颗宝石镶嵌而成。”
“起拍价—1.2亿!”
话音刚落就有人举牌竞拍。
“1.25亿!”
“1.34亿!”
“1.5亿!”等,一直到一位先生以1.6亿成功拿下这顶皇冠。
随着时间的推移,言随安在这67件的拍卖品中就只拍下了一枚胸针和一块手表。
顾止喻拍下了一对耳钉,燕锐寒拍下了一对手镯,其余的人都没有进行竞拍。
随后他们都转移到了舞厅内,开始了最后的环节。
言随安与季歌和言随鸣说完要求后,自己和牧修时走到长桌前,拿起了块蛋糕和一杯红酒,牧修时拿起了几块曲奇饼干和一杯香槟。
言随安转过头问牧修时:“你这奇饼干好吃吗?”嘴里还叼着个叉子,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牧修时盘子中的饼干。
“里面有你最不喜欢吃的葡萄干,你还吃吗?”
言随安一听里面有自己不喜欢吃的葡萄干,直摇头表示拒绝。
言随安跟牧修时聊了一会儿天后,独自来到了露天台,心里感叹:“还是外面能安静些,莫名有种安逸的感觉!”
言随安在露天台吹了会冷风后,顾止喻就走了进来,看到里面有人后,刚打算退出去关上门,就被言随安叫停住:
“你可以进来,不会打扰到我。”
顾止喻听到后关门的手顿了顿:“谢谢。”
言随安懒散的趴在石栏上玩弄着自己手中的红酒杯,脸颊微微泛红,转头看向来人:
“嗯?你是…重青阳的军官?”
“嗯,他跟你说的?”
言随安听后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语气十分懒散,还有些含糊:“不是他说的,把关系理一理就行,没什么难的。”
顾止喻放柔声音:“你很聪明。”
言随安低下头,身体颤抖。
顾止喻一下子就慌了,赶忙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哈哈哈—你怎么比重青阳还有意思。”
顾止喻定在原地,内心在想:“感觉被耍了。”
笑够了的言随安静静看着顾止喻满眼全是打量。
“他们都说我聪明,那我再猜猜,你的职位不是一般的高,甚至可以管理整个军事基地,对不对?”
顾止喻点头答道:“嗯,猜对了。”
“那让我再猜猜,你还是红十字协会的一员,级别还挺高,对不对?”
顾止喻面无表情的说:“你也是红十字协会的,但你从不露脸,身份还是高级保密是吗?”
言随安听顾止喻一说先是一愣再是震惊,最后回答:“你也很聪明,眼神还很犀利,也很厉害!”
顾止喻:“谢谢夸奖,所以你到底什么身份?”
言随安做了个嘘的手势:
“秘密。”
语气中带着些挑衅,言随安说完打算离开露天台回到舞会现场。
顾止喻一着急就抓住了言随安的右手,极度想要挽留,但最后感觉有些冒犯,快速的松开了手:“抱歉。”
言随安转头看了一下,又摇头:“没事。”
顾止喻赶忙说:“那下次见面能告诉我吗?”
言随安先是“啊?”一下,再是:“行吧!”言随安现在报的心理是俩人根本就见不了面。
顾止喻:“那你先回去吧,我不打扰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