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营养液加更】 爱她如此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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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鳞鲛人到达泉客集体做了精心的伪装，奈何石头屋挤不下全族人数，将贺礼放下，挨个排队瞻仰小小少主的风姿，惊叹她身上的灵力非常稳定，赞赏不愧是少主跟龙族的血脉，擦出生这么沉稳，哭闹也是因为少主还未醒来。
族人们赋予風念絮守护之灵，围绕眉眼精致的她唱着上古鲛歌。
卿阮轻手轻脚抱起風念絮：“像少主幼时一样可爱，看得人心软软的。”
蔷敏道：“你别把崽崽抱坏了，她现在实则一岁不到，还不到认人的年纪。”
她接过孩子不再掩饰喜爱：“忙了一天一夜，可算是有机会抱到了呢。”
卿阮作势要抢走幼崽，见有外人在立即板着脸：“有劳安族长帮衬。”
安娇蓉累倒在躺椅上：“七七现在需要安静，最好让念絮留她身边，用亲缘间的灵力唤醒她。”
卿阮眼神询问跟简默凌说事的画央，少主身体健康，除了生育有点痛苦，应当会很快醒来，安娇蓉所言，好似少主难以清醒？
画央道：“少主差点难产，小念絮她有龙息和鲛人灵力护着才没事。”
她瞥了一眼安娇蓉的传音扇贝：“杭族长传音教导默凌和沈族长接生，据说是跟鱼贩子交手，少主为了保护那些乐者负伤，催动产期提前。”
蔷敏好颔首：“安族长是这么告诉我们的。”
安娇蓉没必要在少主的事情说谎，何况那被乐者们尊称大人的女子诚心护法，小念絮才顺利出生。
蔷敏吩咐相熟的族人给乐者送点谢礼过去，族人疑惑送鲛人族特产不会被怀疑？
画央正好想到这点，道：“慢着，鲛珠收起来。你一会暴露少主和小念絮，渔村相隔不过才五十五里，若有鱼贩子在村里该如何？”
蔷敏道：“我没想过这么多，那便送点金币和护身符。”
黑鳞鲛人族卖的最好的物件是护身符，鲛珠通常会交给西海鲛人贩卖，用来换区人族的物产。虽说鲛人不缺这种生活所需，但架不住喜欢新出来的款式，品尝人族美食的诱惑。
长老们协商给風念絮办满月到周岁的事宜，族人则是完成蔷敏的要求匆匆回族里，家里不可能不要人守着。
安娇蓉去卧房里查看南七音的状况，晃着木质摇篮，挂上从西海鲛人那买的小玩意，是个粉墨色的贝壳挂件，夜里柔风吹来是鲛人歌声，专门用来哄孩子。
風念絮睡得香甜，白胖的小手握着一片黑鳞，上面有她熟悉的气息，她知道这是孕育她的阿娘所脱落的鳞片，手的力道像个小星鱼软趴趴地动了动。
安娇蓉发现窗户的位置变成朝南的方向，上次来还是在北边，想到南边的石头屋有龙息，猜测应该是絮渔住过那儿，七七为了观望她，悄摸地改了位置。
她掀开鲛绡掺杂灵蚕丝做的毯子：“你啊你，爱她如此就别再躲了。”
没在泉客学业结业前，安娇蓉调侃过四海鲛人都知道的婚约，经常怂恿南七音去找未婚妻，结果往往是换来漠视，或是讨一顿打。
简溱和偶尔授课的彦娓提醒婚事不可马虎，南七音才着手备好聘礼，任旁人说絮渔废物，跟谁有过旧情，都不为所动，七七对未曾见面的未婚妻有着莫名的信任。
安娇蓉追忆到简溱说，七七可能从娘胎开始对絮渔有好感，倒是有些稀奇，仅仅是气息好闻便认定了这门亲事，分明是个小崽子，当真了解成亲是何意？
床上的床帘被风卷起，南七音的脸上的黑鳞鱼鳍动了会，耳边是安娇蓉的声音：“唉，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次吃了大苦头，再生一个，你这腹腔难以承受。”
“我受得住。”
“嗯，对，你……我天！七七你可算是醒了！腹腔还痛不痛？”
安娇蓉慌忙地给她检查脉络和腹腔内，见那双丹凤眼恢复了清明，直直地看向摇篮里的小崽崽，心领神会地抱给她。
南七音借着灵力取代体力，小心地将抱住風念絮：“很好，长得像你娘亲。”
安娇蓉认真打量：“这不挺像你的嘛，你看这脸型，这手，这耳朵多像你，就是这发色不一样，粉粉的像珊瑚。”
“鲛人跟龙族的崽崽生得这般好看，以后别做我外甥女了，做淳漾的媳妇，我们全家罩着念絮。”
小念絮生得这般好相貌，灵力也很不错。等她长大多的是人争着提亲，现在不抢着定娃娃亲，以后失去这么个适合做儿媳妇的鲛人，安娇蓉内心已经预先后悔。
“念絮还小。”南七音亲自给女儿戴上护身颈饰：“婚事得她自己决定，她跟我不同，我是自己愿意遵守婚约并且爱公主，我希望念絮将来自主选择。”
念絮是她和公主盼了一千年才有的崽崽，是作为她们感情和责任的继承诞生于世界上。将来可能会有很多抉择让念絮去选择，她想崽崽能够出于内心的倾向做决定。
安娇蓉放低说话音量：“你嫌弃我家淳漾？”
南七音道：“淳漾是个老实的崽。”
安娇蓉想到泉客学院老师对淳漾的评价，道：“我也觉得淳漾敦厚，以后会保护好念絮。”
南七音换了手抱風念絮：“你都没想过淳漾是否同意。”
安娇蓉揉了揉鲛人崽崽的粉发：“罢了，風雷勤若知道你生了小念絮，会把崽子绑回去做南海继承人。”
南七音道：“看念絮如何做决定。”
安娇蓉给她一些药丸：“多吃点，没有任何副作用。”
南七音闻到里面的成分，道：“加了别的。”
安娇蓉打开瓶子：“鼻子真灵，你都不在你家娇妻身边，我哪好拿出特殊的东西。”
南七音就着桌子上的水吃了药，生产带来的痛消除过半，道：“你对沈族长是怎样的想法？”
安娇蓉眼神闪躲：“哪有怎样，沈姐姐就是沈姐姐。”
南七音道：“我昏睡不代表我一无所知。”
神魂契印牵动灵台的那一刻，她看到公主和端木清誉传音，面前堆着些需要处理的东西，古朴的卷轴记载着鱼贩子做的每件事，公主这段时间都在忙这个。
待她的灵台平静时，感知到安娇蓉和沈魄心关系奇妙的变化。阿蓉从前遇见喜欢的人，才会收敛撩拨人的甜言蜜语，扭扭捏捏像个坠入爱河的小姑娘。
南七音没逼着安娇蓉承认这件事，道：“我起初是觉得多虑了，看到沈族长专程来救你的眼神，我大概是确定了她对你的在意，并非是忽然间有的，而你对她何时有了情愫？”
溱姨母是个很通透明晓时局的人，她那般决绝，是猜到沈魄心成为下一个她。拥有她不曾有的东西。
全部的爱与忠诚。
南七音道：“我必须提醒你，若你们能接受彼此的过去，我不会干涉。”
安娇蓉心思确实飞到遥远的西海，道：“我不知道。”
到底是从哪个瞬间，她的生活了多了沈姐姐的影子？
安娇蓉想到简溱在沈魄心身上的视线，苦涩道：“我和她，谈不上非要戳破这微薄的情愫，沈姐姐分明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我却……”
渐渐地在和沈魄心的相处过程中，忘记了简溱在心里的份量，她不知是在跟简溱赌气，或是想找个人挤走那份悲伤，重新爱上了沈姐姐。
安娇蓉道：“我这样很对不起简溱，我知道沈姐姐未必心悦我，但我忍不住想见她，想成婚。”
想得到些触碰。
每次面对沈魄心，她都会变得反常。
时间久了，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的心思。
南七音凝视窗外的海潮：“若沈族长对你真心实意，倒也不算是亏欠溱姨母。”
安娇蓉抬起泪眼：“为何？”
南七音道：“自己想吧，我累了，该睡觉了。”
看来，阿蓉一百九十年，或是更早以前，内心就有了族长夫人的人选，碍于沈魄心淡泊的性子，从未直白地说过那份心意。
安娇蓉自嘲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花心滥情？”
南七音在神魂契印上加封印，道：“为何不想想，溱姨母对你最后的爱，是源于悲痛之下做了冲动的决策，清醒后成全你的往后？”
安娇蓉忙问道：“她同你说的？”
南七音抚平風念絮额间的龙息：“没有，她的魂息观望四海，你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人，你的变化被她看在眼里，若她看不出来，你真正中意的人是谁，何必在泉客说那番话？”
安娇蓉少见地沉默。
南七音道：“第一个感觉到你们有情的人，不是我，是溱姨母。”
年少时，安娇蓉很向往西边的海域说要看美人，不上课的日子跑到西海串门，某天哭着回来，再也没说去西海，之后才缠着简溱，简溱被打动，举办了成婚仪式。
那美人定然是沈族长。
沈魄心从不是擅于说伤人心话的人，能让安娇蓉难过的事另有其因。
安娇蓉啜泣道：“简溱的死对我打击很重，你要和絮渔公主过日子，杭哥哥要养崽，陪着我的只有沈姐姐。”
南七音低垂眼眸：“你且去平复心情，或许我不该明说你们的事。”
她尊重溱姨母的决定。
若对方不介意安娇蓉有新的爱人，自己也该理解这些变故。
安娇蓉颓然道：“等小念絮满月，我再来找你。”
南七音摸了会風念絮的小脸：“理清楚这些事，对你们都好。”
安娇蓉道：“跟你待久了，没有不被你看穿的事。”
南七音：“倒也不是看穿，你说爱上一个人的后果，是总会变得和过去的状态相反。”
任何事情变得更有耐心。
所有的退让，是爱得深退的步数越多。
安娇蓉唤来鲛人木舟，道：“我理顺好思绪，再同你说明白。”
南七音想的却是，安娇蓉最初爱的人是沈魄心？
沈族长知不知情？
她给了足够的金币：“我不能让你白照顾我们母女。”
安娇蓉收下东西：“真了解我，我拿这些给外甥女买好吃的。小念絮，一个月后见。”
小家伙正酣睡着，窝在南七音的怀里吐着透明泡泡。
南七音在钱袋子里加了点鲛珠，目送安娇蓉心情沉重地离开。
安桑随后跟上与简默凌道别。
简默凌道：“多谢你帮忙。”
安桑抱住她片刻，自然地将人退到适当的距离：“你说来看我是几时？”
简默凌认真地想，道：“有空的时候。”
安桑看她素净的脸，良久才道：“不可食言。”
简默凌觉得安桑目光里有旁的情绪，道：“不会的。”
少主常年带她到四海行走，自是有机会见到安桑。
石头屋的结界放松了点，乐者将产后补品放在门口，对南七音的身份猜到些许，泉客正在往世外桃源发展，他们也不想把渊藏城的恩怨带过来。
简默凌被蔷敏叫过去：“你阿父阿娘本该随卿阮过来，担心族内有事留在那，你说下聿海的战况。”
简默凌见到传音扇贝有父亲简燃的问话：“默凌，聿海实际损伤多少？”
“絮渔公主和龙王战胜过妖尊的大将，我过去时，聿海鲛人做好抵御结界，魔尊的心腹被众人合力击败，若想引出鱼贩子的头儿很难。”
“那种躲了六万多年的懦夫别管，少主托我们查询嵌海龙王龙骨，我倒是有点消息。”
“在哪儿？”
“渊藏城。”
“西海啊，您确定消息属实？”
“我亲自打探的还能有假？”
“少主还没出月子，虽然有补药和灵力，但需要休养，我再去探探，有情况再通知南海龙宫。”
“嗯，帮我恭喜少主。”
“是。”
简默凌将传音扇贝还给蔷敏，将消息转达给没睡着的南七音。
南七音伪装好小南模样，手被風念絮抓住：“阿娘。”
南七音哄她入睡：“念絮乖，阿娘跟长老们说些事。”
風念絮打了哈欠，缩进被子里沉睡。
“少主，这件事让風雷勤忙去，風氏龙族最在意風鹿璃的尸骨，就该他们自己找。”卿阮没说風雷勤再次去黑鳞鲛人族，明知故问师兄师姐的死因，“照顾好小念絮比这个重要。”
画央惊讶卿阮没绷住理性的模样，風雷勤是真把她气着了。
蔷敏安静地听着，摆动摇篮上的贝壳：“少主不跟絮渔公主说崽崽的存在？”
气都气完了。
小两口也该和好，好让風雷勤少招惹卿阮。
南七音道：“找到龙骨再说，我想了解鱼贩子这次大张旗鼓的目的。”
画央眺望泉客海面：“少主莫要拿性命苦熬。”
南七音拍了拍女儿的后背：“画央长老无需忧虑，寻回龙骨，我才能安心的和公主团聚。”
蔷敏笑道：“少主这是想把这个当见面礼，我等也该回族里。默凌，你好生保护少主和小念絮。”
简默凌诚恳地答应。
屋里堆着族人送的贺礼，全部被南七音纳入乾坤袋。
南七音感知到熟悉的龙息，心跳加速地藏起女儿，抹去一切自己和简默凌的人影，简默凌见来者是絮渔，枼鸢跑得上下没下气，可见是没有特地等她，急忙感到泉客。
简默凌问道：“少主，您为何不跟絮渔公主一起找龙骨？”
南七音道：“为了念絮的安全。”
简默凌知道她是顾及到鱼贩子的手段，道：“絮渔公主找您找的心力交瘁，上次在聿海碰面，属下差点就告诉她实情。”
南七音示意简默凌噤声，门外是敲门声。
枼鸢跟旁边的乐者询问：“可有见到小南女君？”
乐者探寻到屋里没了人影，道：“不认识。”
枼鸢干笑着：“叨扰了。”
絮渔颈间的刺痛消失无踪，她试着推门看到酷似黑鳞鲛人习惯的用品，有几张椅子残留安娇蓉的气息，沈魄心的很淡卧房里空无一人，却有个做工精巧的摇篮。
枼鸢道：“小南女君或许早就不住这儿，乐者都不知道她是谁。”
小南若真的是驸马就好了。
“她没搬走。”絮渔嗅着这栋房子所有气息和灵力波动，眼神从紧张转为失落，“我灵台展示的景象没错，四海鲛人族长来了两位，至少在这儿待到超过一天的时间。”
沈魄心致力守护西海鲛人，泉客没有发生大事是不会擅自来此地，安娇蓉更好猜了，她来这儿给鲛人接生，也有可能见驸马。
絮渔看到墙面挂着普通的铁剑：“我们上次见小南女君，她用的是这把剑。这座屋子没缺人住过。”
枼鸢注意到摇篮：“她是生孩子去了？”
结界里的简默凌暗想，枼鸢这家伙猜得真准。
南七音不断地给结界注入灵力，凤眸与撞上来的桃花眸对视，看着絮渔眼里的焦急与失望，心生自责。
絮渔过来前，南七音施展隐身术。
床榻上有片黑鳞落在絮渔的掌中，属于南七音的气息令她激动喊道：“驸马！你出来见我一面可好？”
枼鸢道：“这兴许不是驸马的鳞片，可能是其他黑鳞鲛人受了伤，脱落在此。”
絮渔护心龙鳞的光照在毯子上，她摇着头：“驸马住过这里，她……莫不是有新欢了？”
简默凌被这话吓得险些要为南七音辩解，絮渔公主聪明是真聪明，急过头也会有点气死人的劲儿，她平时沉稳的性子在遇到这事上，好似很轻易地能丢失理智。
少主有心躲着她，她再着急也无用。
南七音抱好風念絮，看着絮渔颈间龙息飘到女儿身上，心道此地不宜久留，尽快去渊藏城找龙骨，方能彻底让鱼贩子受到挫败。
枼鸢劝絮渔：“公主，你处理公务没怎么合眼过，这些年打听驸马的行踪，没人肯告诉我们，一定是驸马不想见面。”
絮渔手放在毯子上：“有鲛人在这儿生产，小南女君是鲛人。”
枼鸢：“？”
这是从何得来的依据？
絮渔坐在床沿却不知心爱的人就在身后，脸色涩然：“她是真的不要我了。”
枼鸢道：“驸马可能没有忙完……”
房子里没驸马的衣物，她的吃穿用度到法器，不是一般黑鳞鲛人能有的物件，像简默凌这种长老之女每月十万金币俸禄，长老则是百万金币，驸马是发钱的人，她的财富据说没有沈族长多，可实际上远远过了传闻的数目，用的东西自然价值不菲。
絮渔灵台再没感应到若隐若现的气息，道：“一百九十年了，四海发生过的大事不见她现身，如今剩泉客学院没过问，她的老师们定会帮着遮掩。”
枼鸢用三叉戟勘察附近的妖魔：“我方才看到泉客海底有妖气，这儿不久前发生过战斗，即便是小南女君的住所，也许在我们来前就走了。”
絮渔目光在床上的装饰停顿，道：“驸马她定是讨厌我。”
一颗泪珠落在柔软的毯子里。
枼鸢道：“公主，小的相信驸马还爱着您，天界给的任务重，驸马一直帮我们找嵌海龙王龙骨，许是正在探寻消息的途中。”
“黑鳞鲛人族长老也没说驸马签了和离书，我接您回龙宫那会，是驸马将您抱给我的，驸马她……”
是个对公主极其温柔的人，那么多风风雨雨过去了，怎会为了没有听完的话置气下去。
枼鸢想，她只能用这种老借口安慰公主。
絮渔哽咽：“是我太废了，到现在都没找到她。没人陪她度过产珠日，她肯定会被外人欺负。”
窗户刮来血腥味。
絮渔追到外面是一群倒在地上的乐者，高声道：“枼鸢！”
天空和海面涌现大量的妖魔，围绕在陆地的妖魔正打算割破乐者的喉咙，手中的法器无不沾染乐者的鲜血，似是没想到有修士在这儿，密集在空中商议先杀谁。
枼鸢唤来跟在附近的南海海族，道：“事到如今，唯有很鱼贩子战斗了。”
絮渔看了眼那栋石头屋，唤出七阶贝骨剑：“尔等护好这儿的生灵！”
车曲联手海星精布下结界，海蛇招呼族人救治奄奄一息的乐者，再分了些人去护着渔村，其余的人则是跟鱼贩子开打。
简默凌趴在窗口：“少主，那好像是魔尊的人！”
南七音不放心将女儿留在屋内，把崽崽连同摇篮藏进存放鲛人木舟里，此物在有新鲜水源和空气的宝袋，念絮在其中能安然睡上五到六个时辰。
她拿起寻常的铁剑：“是为了抓乐者来的。”
简默凌道：“他们和魔尊真有仇？”
南七音看到镜子里伪装的面容：“去帮公主，之后去西海渊藏城。”
简默凌也跟着换了法器，问道：“您忍心她误以为您不爱她？”
泉客海上被鱼贩子占领，有些不知海底秘密的妖魔坠落下去，再没爬到岸边，有妖怪发现不对劲，集体攻击尚有活口的乐者。
南七音就此确定魔族是想杀光乐者，她看向奋战的絮渔，手按着毯子中的泪痕，心因絮渔的委屈而抽痛，语气淡淡：“走。”
简默凌习惯她的避而不答，不说是想以后有时间再哄絮渔公主呗。
混乱中，絮渔的身边多了个人影。
那人凭着没有任何灵力的剑斩杀蛇妖，接着是不服输的魔将扩散魔气，迷住那人死寂的眼睛，在他以为要得逞时，铁剑刺中他命脉，凝结他脸上狰狞的笑容。
许久未见的小南剑招如风扫过身边，眼神与姿态像极了离她远去的爱人，絮渔不由得轻唤一声：“驸马。”
南七音没听清她的呢喃，神情冷淡地抓那只瘦弱的手腕，击垮扑过来的魔族：“小心。”
絮渔道：“多谢，小南女君……”
南七音道：“应付完这些再说其它的。”
絮渔惭愧道：“对不起，我无意拖后腿。”
南七音板着她满是海花香气的肩膀，看着妻子哭红的眼睛，试探的神情，案暗自叹息，道：“不必跟我抱歉。”
絮渔怔住。
分离前，驸马说过永远无需对其心怀愧意。
自己气走了驸马，要她如何不愧疚？
泉客海潮翻涌，被吸入的妖魔获得同伴的相救，牢记来泉客的目标是杀了乐者，当即冲向乐者们暂住的渔村。
晴朗的天气因妖魔的浊气变得昏暗，渔民们躲在家里瑟瑟发抖，祈祷神明保护他们全家，一只利爪穿进门缝，阴恻恻威胁道：“交出乐者，绕你们不死！”
渔民们默不作声。
搬来这里的村民皆受到人迫害过，自是不会做出卖人苟活的勾当。
爪子的主人没了声音，奇异的脸型写着不可置信：“你！”
石八页敲着他的头：“想不到八爷我会来？肇元，你非要送死，那就别怪我了。”
名叫肇元的魔族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石八页道：“就是你们害死了南哥。”
他收起八条腿寻找乐者。
空中魔气浑厚，显现出夸张的虚影，影子挤开魔族的队伍，降落一个身着龙皮战袍的男子，随着他狂吼几声，妖魔跪在地上：“恭迎魔尊！”
将近五千年没亲自参与鱼贩子捕杀行动的魔尊，冷血地吸走肇元的身体，手腕上龙筋做的手绳发着黄金色光芒，眼神闪动着骇人的魔气，坐在魔宠背上，丢掉肇元：“赏你们了。”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营养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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