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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她对驸马, ...

  •   敬旸和勿砂说起那段往事,絮渔内心中忆起当初那份懵懂的情意,见证过荆好汐成亲后的生活幸福顺遂,确认络琤海很适合荆好汐,他们在一起可谓是姻缘天注定。

      絮渔两百六十岁时憧憬岸上爱情传说,想知道两情相悦是何种感受。年幼丧母,四海叔伯宠爱她,没人特地说过她还有位年长的未婚妻,北海的表妹奚落讥讽她,荆好汐性格善良出面帮忙,为了她受罚,渐渐地对荆好汐产生好感。

      她用南海上好伤药不及络琤海彻夜忙于治愈荆好汐的速度,那时她没看明白络琤海心思在谁那,陪着荆好汐养伤期间表达那一丝很浅薄的情愫。

      荆好汐羞涩地接受这份感情。

      她们暗中来往却始终无法亲密,有次壮着胆子去亲吻荆好汐,对方很害怕她的接触,直接推走她跑向龙落子族。

      父王得知此事说了婚约,让她趁早打消跟荆好汐长相厮守的念头。

      絮渔想争取点时间说服风雷勤解除婚约,枼鸢告诉她与她指腹为婚的是黑鳞鲛人少主,若违背婚约将会得罪所有鲛人族,南海成为众矢之的。

      她还是不忍心割舍那段尚未弄明朗的感情,可在她六百岁生辰当夜发现荆好汐倾慕络琤海,他们才是真正的情投意合。是她一厢情愿要和荆好汐有个长久的打算,荆好汐迫于她身份的压力来往,并非发自内心喜欢她。

      风雷勤催她见南七音那会,她选择成全那对有情人。

      沉静好几个月,絮渔决定嫁给黑鳞鲛人少主,彼时的荆好汐已经给络琤海诞下第一胎崽崽。絮渔内心像此刻感受不到任何悲伤与怒意,她和荆好汐同样被某种感觉蒙蔽认知,如今各自婚嫁才认清爱的人究竟是谁。

      絮渔在婚后等南七音问她这些事,她好解释清楚防止驸马憋出心病,到今天传言被说得成遗憾,驸马仍是泰然处之。

      不在意她以前喜欢过谁,想象中的闹脾气似乎永远不会发生。

      絮渔嗓音柔柔:“驸马是在气我?父王他可有为难你?”

      若她主动说早就和荆好汐断得干净,驸马真生气了要怎么哄是个麻烦。

      南七音颈肩埋着一团粉棕色长发,听着絮渔担忧的声音问她话,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伸出手放在絮渔后背上:“龙王说改日同你我谈谈,现在接待好东海龙王父子,泉客的纷争,我找时间和安娇蓉分析个明白,必要时请杭徽兴联手沈魄心抢先拦着鱼贩子。”

      絮渔亲吻南七音的指尖:“我以为你在气恼谁,一回来整个人的气息都被严肃包裹着。”

      南七音想收回食指却被絮渔放在龙鳞上,她失神地看向鳞片中的粉与白:“我甚少动怒,何况诞下后代是我的责任。”

      絮渔轻咬她耳朵:“我想欣赏那些泡泡。”

      南七音微喘着气热气,随了絮渔的请求制造出粉墨色的泡泡,捧住那张笑容甜甜的脸吻下去,鱼尾自觉地攀上龙尾晃动。

      泡泡因海上光线变得透明,空间逐渐宽敞。

      絮渔引南七音双手向龙尾揉着:“今日该你了。”

      南七音听到絮渔沉醉的闷哼声,抱好她:“我怕伤着公主,请公主辛劳些好让我……有个崽崽。”

      墨黑色鱼鳍遮住南七音脸颊和脖子的胭脂红,她发抖的五指触碰到让她沉溺的地方,丹凤眼注视絮渔的神情。

      是愉悦,是享受中让出主导权。

      南七音控制不住情欲与理智的平衡,她记得絮渔从前在上面会精神些,今晚冲动行事,明早海医立即在寝宫里外排队。

      “即使是我生又有何妨?你别怕父王说的那些话,我会养好身体让你我的家变成一家三口。” 絮渔桃花眸里闪现成熟勾人的风情,见南七音僵在尾巴末端的位置,翻身将人掌握于手中收获涌动的春意:“你既然累了,我来便是。”

      南七音顺从地融于夏季海水泛滥中的浪花里,她望着神情流露真切炽热的爱给予此刻的她。

      长夜漫漫,寝宫附近无人敢惊扰正休息的公主和驸马休息。

      絮渔将外界的声音杜绝在泡泡外,抚着眼角留下清泪的妻子:“很疼吗?”

      南七音抓着床沿边上的明珠:“不疼……”

      絮渔笑道:“是太舒服了?”

      南七音不语,脸重新布满湿润的泪水与瑰丽的红色。

      絮渔放缓水痕四溢的膝盖,哑声问道:“尾巴和腿切换用?”

      南七音情不自禁地用鱼尾沾着絮渔小腿的水流,下半身颤了又颤:“好。”

      絮渔低头潜入泡泡中找到波光粼粼的鱼尾落了滚烫一吻:“我们很快会有崽崽。”

      南七音熟睡前将泡泡变成被子盖在她们躯体上,面容如被春天暖光照拂,手搭着絮渔龙角:“有了崽崽,我得闭关个两百年。”

      絮渔蹭了她的脖子:“驸马不愿见到我?”

      南七音呼吸缓和:“鲛人族孕期有很多要注意的事。”

      絮渔问道:“不能行房?”

      南七音感受到絮渔灵力为她洁身,道:“嗯,还请公主忍耐。”

      孩子出生后将承载两族厚望,短暂地闭关是为了确保其有健康的身体素质,不可遗传她们的弱势。

      絮渔作罢:“两百年……也行。”

      万一等上两千年见不到驸马会让她发疯,她很想生个龙蛋但心急会更失望。

      絮渔眸光潋滟:“难为驸马替我们的孩儿尽心尽力。”

      南七音身体痉挛的感觉消失,道:“这是一个母亲该准备的事。”

      公主和她都期待孩子的降生,她将用所学的一切教导崽子成为合格的黑鳞鲛人族长,帮公主分担南海公务。

      三日后,風东易带着儿子与安娇蓉等人齐齐到达南海龙宫,风雷勤吩咐海族们热烈欢迎东海这群人,命厨子做好丰盛的午宴招待。

      风雷勤喝高了止不住诉苦:“大哥,你抱上好几个孙子孙女,阿濉争气,我当年未曾想到南海即将要后继无人,阿渔身体得快些恢复,我那女婿不提也罢。”

      風东易开玩笑道:“你不满意这个女婿,我让安少主给你介绍个体格壮硕的东海鲛人,样貌,能力是最好的。”

      风雷勤实话实说:“千年前我怕阿渔爱上金鱼精,想着欠黑鳞鲛人族的恩情,逼着阿渔嫁给南七音,谁知棋差一招。”

      上一任黑鳞鲛人族长为南海立了无量功德,拯救南海于水深火热中,他和南氏自小是玩得不错的朋友,结下姻亲是照顾彼此的子女。南七音不到百岁拥有较强战斗力,打遍四海少有能与之平手的人。驱赶鱼贩子这块,南七音自是排名第一,永远排在她身后的杭徽兴甘愿服输。

      黑鳞鲛人一代强过一代,做南海女婿倒不丢人。

      风雷勤瞅了眼坐席没见到女儿和南七音在场,道:“南七音最惹人厌的缺点是没生崽子,性格不讨喜。大哥你这话让我醍醐灌顶,今年再没个龙崽子,鲛人幼崽,我就请安少主挑个人。”

      安娇蓉预想到南七音闻知此事会把她当鱼贩子处理,东海龙王开玩笑非要拿人逆鳞开,风雷勤当真不得把她先推出去做受气包?

      风雷勤瞄准她身边的瞿舞:“我看这个鲛人蛮不错,以后做新驸马顶好。”

      瞿舞收住红色鱼尾,用眼神问安娇蓉把自己带着是否像龙王们说的这样,安娇蓉示意她先别被南七音记仇再详谈。

      正进殿内的絮渔忍着怒火,道:“父王,驸马对我,对南海并无出格之事,我此生的驸马是阿音。”

      这还是公主头次在公开场合亲昵唤她。

      南七音心情复杂地拒绝风雷勤的醉话:“除非公主休了我,否则我们依旧是夫妻。”

      風东易笑道:“怪我,三弟他是怕南海绝后。按理而言,你身体的伤可以根治,你是信不过安少主医术?”

      安娇蓉道:“我看过了,她伤在腹部想孕育子嗣得慢慢来。”

      瞿舞惊讶少主居然肯替死对头说话,面对南七音冰冷的注视也只能笑笑算了。

      絮渔扶着风雷勤坐下:“父王您喝多了。枼鸢去请海医给父王和大伯煮点解酒的东西。”

      枼鸢奉命离开,龙王这般挑剔驸马的事迟早要闹大矛盾。

      不单是枼鸢这般想,简默凌也觉得风雷勤故意找茬,饶是絮渔公主生了继承人,龙王想作妖无人能扛得住。

      南七音与風絮濉说会话,敬完酒,看向安娇蓉和瞿舞:“吃过饭,若无事请与我去客厅谈谈泉客。”

      安娇蓉品尝完南海美食:“好说嘛。”

      瞿舞观察形势,这儿不是东海不敢造次。

      絮渔满心挂念父亲和南七音,未多打量容貌上乘的瞿舞,她没有换驸马的心思,南七音是她的妻,是以后孩子的阿娘。

      谁也无法成为第二个南七音。

      絮渔寻思着借口脱离宴席,忽然听枼鸢道:“公主,过几日该巡视南海了。”

      絮渔:“嗯。”

      鱼贩子的事是该先清算。

      南七音目光紧锁在絮渔身上,但凡是瞿舞有那么点窥探苗头,自身的气压断断续续波及到安娇蓉,以及修为低的鲛人。

      安娇蓉语气怪异道:“你这醋劲好压迫人,我还没答应南海龙王找人换了你。你这种情况在凡人世界里是要被休妻,我觉得你老丈人对你很宽容,你少撒火。”

      那见鬼的俗成约定放在南七音眼里不是事,风雷勤并不这么想,他生了个孱弱的絮渔,将来南海有个动静应战,絮渔怕是要被对手笑死她能力低,非要逞强挂帅。

      南七音腰间扇贝强光折叠到饭桌,道:“你来南海是火上浇油,我不冲你散点火气,你以为我是好羞辱的小精怪?”

      安娇蓉拿起扇贝聆听沈魄心的声音:“泉客有族人被困,还请杭族长速速解围。”

      扇贝与扇贝之间形成实线,另外两条虚线来自西海与北海地界。

      南七音请示风雷勤:“父王,七音有急事要做,先不陪您和大伯叙旧。”

      风雷勤服用完汤水:“去吧,泉客毕竟是鲛人族故乡是该保护起来。”

      絮渔道:“这儿我来招呼,驸马尽管放心联系杭族长。”

      南七音感激道:“多谢。”

      宴会上少了被风雷勤嫌这嫌那的南七音,倒是让風东易随性了些:“老三,我觉得南七音是个有能力的人,换女婿的事莫再说,小心气坏渔渔。”

      絮渔表示没有很生气,道:“絮渔是怕驸马误会。”

      风雷勤神态恢复清醒:“你对她过于纵容。”

      絮渔无意起冲突,借着身体不适为由回了寝宫。

      風絮濉道:“三伯,我去陪陪小渔。”

      难得来南海散心,他想知道鱼贩子近期行踪好帮鲛人族。

      风雷勤摆摆手:“也好。”

      風东易道:“你今日所言甚是过分,渔渔那般欢喜南七音,黑鳞鲛人势头正盛,她在南海便是你的左膀右臂,若换了别人,未必能助你平定南海。”

      玩笑后不收敛的结果是为难絮渔,且她对南七音的爱超越对荆好汐的感情。

      他又道:“金鱼精那个事过去了,絮渔爱的是谁你能觉察不到?”

      风雷勤眼里晃着水晶杯里仅剩的酒水:“大哥你不懂我的感受。”

      風东易举杯畅饮:“我是懒得做拆散儿女婚姻的事,海医没说南七音不能生,到底是你有心偏见。”

      金鱼精和絮渔没成是婚约束缚,也是因为她们彼此尚未相爱。老三急着操办絮渔的婚事,夸南七音的话不带重复,时间一长变得不耐烦。

      風东易道:“人家黑鳞鲛人族够忙了,根本不稀罕你南海龙宫,你千防万防,估计是没想到渔渔动了心。”

      “是啊。南七音不篡位,不生崽,等我也死了,阿渔是真没有任何保障维持南海生计。”

      “呵,好你个老三把我们这些亲叔叔当贼一样防着。”

      “大哥好幽默,我并非有此意。”

      风雷勤认为絮渔有管理能力,欠缺些海战经验,身体和修为后天可提升,孩子得有几个。他活了万把岁,明白四海同心的重要,经常叮嘱絮渔忍让跟东海,北海小辈们的矛盾。

      他有事反思自己做错了,这种事该说开让小辈们意识到四海有分歧对谁都不好。

      絮渔成亲后见到北海小公主,大哥的庶子皆是疏离,今日对阿濉也是一样的态度。

      风雷勤想着没发展过分的仇怨,以后有事还是能得到三海帮助。今年逼迫她和南七音生个孩子,是顾全大局。

      东海海族经过南七音身侧行礼,她淡漠地回应瞧见这支海族是風尚烛的手下,他人未到场,派了人跟着,定是东海龙王的指示,他每次见到絮渔一副傲慢态度,言语非常恃强凌弱。

      南七音后悔没能把人教训到认错为止,今年年关务必小心風尚烛。

      安娇蓉道:“走开点啦。”

      瞿舞畏惧南七音的神情:“少主,我能不参加商议吗?”

      安娇蓉连接虚实光线:“你去找族人呆着,我和这个木头圪塔先听听前因后果。”

      瞿舞慌忙游到客房的方向。

      安娇蓉问沈魄心:“被鱼贩子帮走的西海鲛人可有平安回家?”

      沈魄心做完一条珍珠项链:“昨日回来了,谢谢南族长派黑鳞鲛人护送。”

      南七音道:“击退鱼贩子是我们共同目标。”

      安娇蓉嗤笑:“你说的好像凡人的正派人士。”

      南七音眼神泛着凉意:“你和鱼贩子交手有无新发现?”

      安娇蓉摸了摸受伤的鱼鳍,道:“身手比之前的那批高明一些,你上场的话,这群杂碎会变成鱼饵。”

      扇贝传来西海岸上渔民的声音,海翁的叫声,沙子卷到风里的声响,西海鲛人正售卖小物件,生意很不错。北海相反,打打杀杀掺杂着幼崽哭闹,翻船的动静吓到渔民到处乱跑。

      杭徽兴鱼骨刀劈中鱼贩子要害将其交给北海海兵,修补好渔民的船,稳住险些破碎的扇贝:“实在太忙没听妹子们说的话,聊到哪儿了?”

      安娇蓉道:“杭大哥,你这维护北海秩序的名声越来越响,何时借点人给我抓鱼贩子?”

      杭徽兴领到赏金笑道:“蓉妹子这看得起北海鲛人,我们自然会乐意去东海走走,可惜我族穷苦攒不到盘缠。”

      安娇蓉:“算了,我们泉客见。”

      游个水需要花钱?

      沈魄心用鲛绡绑住白发,银瞳熠熠生辉:“我有一批货即将到离开西海,北海的朋友若有空可接单护送。”

      杭徽兴叫来专门负责送货的族人,嘀嘀咕咕交待了些事,道:“这下我们不用饿死了。阿魄妹子,你这货要送到北海?”

      沈魄心道:“泉客。”

      杭徽兴想到家里有几千个崽子等吃饭,挥刀斩断黄色长发:“呼……凉了些,蓉妹子也去?七音妹子你怎的不吭声啊?”

      安娇蓉:“我人已然到了南海,指望这家伙捎我一程见见您和沈姐姐。”

      南七音收放探寻南海的神识,冷静道:“公主很快巡海,我检查一下鱼贩子行径。”

      沈魄心闭上银瞳:“我先命我族人留泉客,上次被抓到那儿的鲛人说鱼贩子打算要将泉客变成十足的黑市,我们得团结一致。”

      杭徽兴纳闷道:“叫我去就行了啊,我们北海鲛人也不都是拿钱办事,这可关系到鲛人族的尊严,我会赶走那帮孙子!”

      安娇蓉听到这儿老实地躺在贝壳上,道:“南七音你倒是给个主意,四海和人界谁都知道你们黑鳞鲛人很强,理当你驻守。”

      南七音感知到曾经跟她交手的鱼贩子在南海愚蠢,移走贝壳换了个贵妃椅:“躺在这儿,省得你到处说南海待客不周。我去泉客没问题,泉客不能沦为鱼贩子老巢。”

      杭徽兴道:“抢地盘我在行。”

      沈魄心习惯了低调,道:“我……看情况再去泉客。”

      安娇蓉翘起绚丽的鱼尾:“我在南海做客后继续打探消息。”

      南七音:“这次巡海结束,我亲自到泉客查看。”

      公主巡视海域是四百年前的事,先前是她和龙王分工行动,时常遇到鱼贩子,妖魔鬼怪捣乱,都以雷霆手段处理。

      南七音认真与沈魄心、杭徽兴探讨鱼贩子的目的,安娇蓉敷衍听到后半部分睡着。

      海翁族负责地唱着助眠歌谣,鲛鱼族因体型硕大充当护卫队。

      南七音等到扇贝四条线彻底断开,叫走简默凌前往寝宫。路上喜好夜游的海族嚷嚷天气热,逃避巡海,称病的称病,装忙碌的比任何时候勤快。

      简默凌道:“北海鲛人族穷得连游水都费力气,相约泉客碰面实在是便宜鱼贩子。”

      南七音留意到那只对絮渔撒过娇的海星精,快步踏进寝宫门内:“我们救走西海鲛人,鱼贩子逗留在南海渔村势必刁难海族。泉客也许还有鲛人,无论将来泉客是谁做主,我们都要守住。”

      简默凌停在正厅:“那属下通知长老们注意下。”

      南七音道:“甚好。”

      枼鸢端着空碗出来:“见过驸马。”

      南七音询问絮渔身体健康:“公主吃了药可有起色?”

      枼鸢:“公主说犯困了,待您回来能一起就寝。”

      简默凌拉走枼鸢,避免耽误南七音夫妇休息。

      寝殿内的温度是夜海里的常温,许是海医要求禁止动用纳凉术法,絮渔的脸上蒙着薄汗,唇边散发着药的苦味。

      南七音在床边关心道:“公主经脉还难受否?”

      絮渔侧躺着:“好些了。海翁的歌声很催眠,我想着再等你会儿入睡。”

      南七音脱了衣裙睡在絮渔身边,思虑海族的事:“我随公主巡海,公主意下如何?”

      鱼贩子手段阴险。

      公主纵使术法护体难保鱼贩子利用那她体弱,用点毒辣策略一击毙命。

      南七音皱眉让絮渔误以为心不在焉,试着亲吻她的鼻梁:“好是好,你不介意白天的事?”

      “我父王他上了年纪,着急起来没顾及你的心情,我代替他给你赔不是。你因我当众受了委屈,我心里也难受。”

      絮渔想,她在父亲,亲人面前说的话不足以安抚驸马,鲛人与龙族地位不分高低,父王总是轻视驸马,似是表明有悔婚的意思。

      她对驸马,对这件婚事很满意。

      没有崽崽是缘分考验她二人,不能说是制造关系危机的根源。

      南七音被温柔的吻住唇瓣,良久才道:“岳父的话是酒后失言,我与公主的情分只多不少。”

      絮渔亲着她细如鲛绡的发丝,火热的唇触碰到她脖子中间顿了顿,继续描述倾吐诚挚诺言:“愿你我永无隔阂,永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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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日更:暂定晚21点至22点更新,有时可能因为审核问题和不定时修文会晚点更,或者早更,修文会细化内容,感谢观看。 下一本:赘婿beta和恶女Omega《渣了恶女Omega后她决定要和我发展下可能》 预收:《重生到敌蜜她小姨毕业前》 《回到娇矜大小姐少年时》 《盲眼赛车手A与她的物证鉴定员冰山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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