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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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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贵妃催促道:“将军快说,有王爷和本宫在,还怕有人吃了你不成。”
“……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要说这皇后的作案动机为零,在蠢也不会在自己儿子进奉的马里下药。
宋荃吐出四个字道:“事情经过。”
“皇后娘娘屋里的花瓶碎了,一包药粉摔了出来,经太医检查却有那日王爷发现粉末是肉豆蔻研墨的,根据太医院的记载皇后宫中也有领过一味药卷丹。”
“可报给官家了?”
张将军点了点头道:“官家很生气,把后宫事物都交于太后娘娘了。”
“好,知道了。”
张将军见宋荃竟然不去建章宫问道:“王爷,建章宫在这个方向。”
“我不去了,到时候有结果自然有人报过来。”
确如宋荃所说,结果一出来太后就打发宫人禀报:“清王万安,太后娘娘口喻,今日疯马案已破,清王功不可没,赐灵芝一粒,蜀锦十匹,珍珠五斛。文房四宝一套。”
“谢谢太后娘娘。”宋荃十分狐疑,南国什么时候这么大手笔了,还是说太后去打劫了?太后确实去打劫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宋荃问道:“此案是如何了结的?”
“是那昭阳宫的宫女,想魅惑主上,竟把那豆蔻粉末藏于花瓶中,事情败露了,留了遗书上吊自杀了。”
“那另一味药呢?”
“那是皇后娘娘身体欠安,太医院开的方子。”
宋荃听的云里雾里的。“可这案子并没有结呀。”
内侍道:“哎呦王爷呀,都是那宫女,那宫女不知道从那学的邪术,见魅惑不了主上,便心生恨意,竟然想弑君。”
宋荃将建章宫的宫人送走了,躺回到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房顶。
“宋荃,宋荃”一旁的宫儿唤道。
“怎么了?”宋荃缓过神了。
“你都神游有一炷香了。这案子都了,别操心了。”
“这事有蹊跷。”
“有蹊跷,那又如何。你不是一向不喜欢管闲事嘛?”
“我敢断定那宫女是背锅的,是冤枉的。”
“可她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是吧。”
死人确实是不会说话,宋荃起身就去了昭阳宫,宫儿叹了口气:“都说你心冷,其实她是面冷心热啊。”
宋荃在昭阳宫找到了玉决笙并把他领回了安庆宫,那个冷宫。
“小爹,我们来这干嘛?”
“你之前看过这些医书吗?”
宋义康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
“那为何这两本医书明显有长时间翻阅的痕迹。”
“嬷嬷看的。”
“你确定。”
宋义康低头嗯了一声。
“你这小子。”宋荃扬起手对着宋义韵的后背就是一巴掌。宋义康踉跄的趴在地上,抬起头来眼睛就已经湿润了。
“王爷为什么打我?”
“你叫我什么?”
“王爷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撒谎,我来之前已经问过安贵妃了,嬷嬷不识字!这医书分明就是你看的。”
“王爷都知道了,何必再问我?”
宋荃蹲了下来平视着宋义韵:“笙儿哥,为什么?”
宋义康额头青筋凸起嚷嚷道:“是他害死我娘的!”
“可他是你爹啊。”
“他把我当儿子吗?”说完,宋义康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宋荃楼着宋义康:“哭吧,哭出来会好受。”
“呜……王爷会告发我吗?”
“小爹不会。笙儿哥放心?”
宋义康睁开眼发现天都黑了,起身环顾四周,殿内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陈设。昏暗的烛光的摇曳着。
“你醒了?可够能哭的,把我衣服都哭湿了一半。”
“小爹。”
“我不管你之前的想法或者是计划,从现在开始通通取消掉,听到没有。你现在不在是一个人了,你有安娘娘,有磬哥,有小姑母,有小爹。对不对。”
宋义康点了点头。
“所以你现在很幸福,不要再有这些害人的想法了。”
宋义康依旧点点头。宋荃抬手摸了摸玉珏澈的笙笑道:“这才是好孩子。”
“谢谢小爹。”
宋荃叹了口气:“要谢就谢那个替罪的宫女吧。”
疯马的闹剧到此结束了,皇后因此事被禁足一个月,皇后相应的前朝党羽也罢黜的罢黜,降级的降级。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御书房内
“臣弟还未恭喜皇兄。”
宋玄正在批奏折,头也没抬:“恭喜什么?”
“削弱了徐州皇后一党。”
“那你说江北林氏是不是就一支独大了?”
宋荃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我就不懂了。”
宋玄摇头笑了笑:“你这小子。”抬手就扔下一块黑不拉几的物件:“这符你拿着,以后也别还回来了。”
宋荃看着手中南衙十六卫的黑金符,因为怕这皇帝猜疑,案子一结特地送过来。宋荃不解的看着宋玄。
“朕刚才不还说林氏一支独大嘛。”
“皇兄的意思是,提拔安家?”
“聪明,左右金吾卫还是有你统领,安前卿朕就放到军中去。”
宋荃起身拱了拱手:“臣弟先告退了。”
“老五还想杀朕吗?”
宋荃停住了脚步,虽然惊讶宋玄是怎么知道的,但一想这是他是皇帝又是他的地盘,也就释然了。也没回头只回答了三个字:“不想了。”
“确实是朕对不起他娘俩儿。当年明知容嫔是被陷害,却无能为力。想着住到安庆宫虽然偏僻冷情,但可以保全性命。哎……”
“徐州一党皆自视清高,怎么也会用陷害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说来也奇怪,徐州党虽大多为寒门子弟组成的,但都以君子相称,以清心寡欲,清正廉明为最高宗旨。
宋玄咂了咂嘴摇了摇头:“有太傅主持下的徐州党确如你所说,只不过如今是师坚掌权。他,不好对付。”
宋荃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但心中也早有主意,既然不好对付,那我就躲远些,绝不招惹他们。
夕阳西下,青华宫殿门的阴影越拉越长,李姝伸了伸脖子嘟囔着:“怎么还没回来。”
先帝三七已过,被临时晋封为太子甚至继承大统的宋义珩依旧杳无音信。
远处青山隐隐,绿水悠悠。一个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男子正漫不经心的钓着鱼。
打远处传来阵阵马蹄,不一会儿便来了四人,那四人下了马立马跪地请安道:“大公子万安。”
钓鱼者回头见四人皆带着孝,立马丢下鱼竿道:“怎么了!?”
“殿下节哀,官家驾崩!”
宋义珩踉跄了一下问道:“何时?”
“消息传过来,怕是有一个月了。”
“什么!”宋义珩越上马,大喝一声“驾”便往城中跑。身后的众人也纷纷上马,追上宋义珩。
“公子,您不能走。”众人拦住收拾行李的宋义珩道。
“黄忠,你松手。”宋义珩甩开黄忠的手,大步往门口走去,刚出门口便明晃晃的闪出刀刃来。宋义珩撑着脖子往后退去道:“放肆!别忘你们的主子是谁!”
“公子请回,我等自然不会难为公子。娘娘吩咐了,不论出现任何情况,那怕皇后薨逝,公子都可回京。”
宋义珩抱着包裹回到房间内,打算到了夜里在逃跑,可门外这几个侍从仿佛知道他心思一般,三班侍从倒班,看着架势亮苍蝇都跑不出去。
宋义珩坐在床上发呆,自从上次母后诬陷九叔后,便被父皇勒令不得出寝宫半步,可宋义珩是就是想不明白,母后为什么要把自己软禁在南国东境的海边旁,就连父皇驾崩都不可离开半步。
“公子,您就吃口饭吧。这都一天了,您身子受不住呀。”门外侍从道。
“我要为父皇守灵。”
门外侍从继续劝道:“您别跟身子过不去呀,这大行皇帝三七都过了,您不用守灵了。”
“当今圣上是谁?”
“这……这奴才们只得到皇帝驾崩的消息,并未有新皇继位的消息啊。”
“滚蛋。”宋义珩骂过后,等到快到子时,推了推门,侍从问道:“公子,怎么了?”
“我要出恭。”
“屋里有……”
“本王不想屋内有异味。”
“这……”
“你们都是师家私养的死侍,派两个人跟我一起去,就我这功夫,你们还怕招架不住?”
门外的侍从商量了一下便同意带宋义珩去厕所。
待宋义珩进了厕所,二人便如门神般把手着。
宋义珩赶紧将外面的锦袍脱了,里头是一身干练的短打,宋义珩吸了口气,双手扒住有些凸起的前面,轻轻的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