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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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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荃受不住宋义康的请求,就带着宋义康去了李姝的凤鸣宫,李姝正躺在床上养伤,看着宋荃带着个小正太过来。正要说话被宋荃截胡了。
“来来,笙哥儿,非嚷嚷的要看小姑母,这不拗不过他,就带他来了。”
李姝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宋荃的前情提要,接着话茬就道:“笙哥儿,过来让姑母看看。呦,这高了呀。”李姝十分佩服自己的演技。宋义康没察觉出,看着李姝受伤的脚,委屈的哭了。
李姝赶紧掏出手帕在宋义康脸上抹了抹道:“诶,诶,诶,小弟弟……不对,大侄子哭啥?”
宋义康嘟囔着:“对不起,对不起。”
李姝也没听清,把怀里的栗子酥拿了出来:“快尝尝,我自己做的。咱们说好,吃了就不许哭了。”
宋义康点了点头,拿了一个栗子酥吞了下去:“好吃,姑母做的就是好吃。”
就这样,宋义康没事就来找李姝,两人一起画画,吃饭。要好的不行。
宋荃与安贵妃站在一旁。宋荃问道:“娘娘不打算说明实情?”
“并不打算,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
宋荃点了点头,确实宋义康与李姝这几日相处,性格也开朗起来。
摔下马的宋玄睡了三四天也醒来了,就是落下头疼的毛病,下令彻查马匹下药的事情。马奴,司马监抓了一波又一波。今日上朝的主题就是这事。
“禀官家,臣认为此事还有一处未查,宁王府!”
宋荃虽不知此人姓甚名谁,敢这么说话的要么是刚正不阿的忠臣,要么一定与宋义珩为对头。可宋玄膝下皇子没几个,不应该会有人与宋义珩过不去呀?
宋荃冷不丁的一抬头看着宋玄正在给自己使眼色,也亏宋荃眼神好,毕竟离那么远还带着冕冠。但宋荃实在不明白他的意思。
宋玄放弃了继续抛媚眼正色神情道:“爱卿,此事涉及皇族公室,宁王府的调查,朕自有决断。”
那个大人还想再说几句却被宋玄给打断了:“清王听旨,朕就命你去调查宁王府,不得徇私舞弊。”
大殿静极了,在众多大臣的注视下,宋荃只得撩袍下跪喝道:“臣领旨。”
散了朝,御书房内。
“调查宁王府可有头绪?”
“没有。臣连宁王府在哪都不知道。”
“不知道?没关系,朕这就派人带你过去。”
“可臣真的不会查案,而且臣也不相信珏澈会害您啊。”
“朕也不相信。”
“那为何还要查?难道皇上让臣查的是陷害珏澈的人?”
“对,荃儿很聪明。”宋荃撇了撇嘴,聪明?不还是被你玩的团团转。
“这个给你。”宋荃见皇帝拿出来一个乌漆墨黑的铁块。
“这是什么?”
“兵符。”
宋荃感觉手中的铁块立马沉了起来,赶紧塞回宋玄的手中:“我可不要。”宋玄把宋荃的手拽了出来,把兵符放到宋荃的手心上:“这是南衙十六卫的兵符。”
“京城全部禁军的管辖权都给我了?”宋荃看着手中的兵符不可思议,这权力来的太快,太古怪了。
“朕与太后商讨的结果。如今天下宫中都不太平,若是,朕说的是若是,南国没有守住,这太平宫就是你们最后的防线。南衙十六卫一直是分别管理,相互联系不深,但都受这黑金符调配。南衙十六卫就算有十卫反水,剩下的也会护你们周全。”
宋荃狠狠的握紧黑金符,这是这太平宫的救命稻草啊!宋玄也握住了宋荃的拳头:“记住,这黑金符的事,你谁都不许说,不到南国危在旦夕的时候,不许拿出来。听见没有!”
宋荃点头:“二哥为何不把这符交给殿下们?”
宋玄叹了口气道:“朝中势力错综复杂,朕只有两个儿子,就是两股势力,你为人低调,朱家也是朕唯一信的过的。所以给你朕最放心。”
“你不怕我拿着符谋朝篡位?”
宋玄笑着拍了拍宋荃的肩膀:“你若是想篡,就随你。那是朕的孩子没本事。”
“明日早朝,朕会把南衙十六卫中的左右金吾卫这两卫交给你。”
“明白。”
“好好调查疯马案。”
“遵旨。”
宋荃为了藏兵符,特地在中衣内测缝了个小兜,觉得万无一失,才睡了觉。
自从宋荃有了左右金吾卫的保驾护航,那是威风八面,用李姝的话说就是再世螃蟹,横行霸道。宋荃在询问一干闲犯却始终无头绪后,决定放弃回家吃饭。途中碰到了皇后娘娘。
“王爷,王爷一定要还珩儿公道。”这话还没说几句,皇后的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娘娘放心,臣一定会秉公办理。”宋荃拱了拱手行了礼就走了。
“喜鹊,你觉得官家是否太宠这清王了,两侧金吾卫,就算是太子都没这殊荣。本宫记得安贵妃的兄长是金吾卫的上将军吧?怎么甘心把大权交给这王爷?”
“是呀,最近清王与安贵妃走的很近,唉~也许娘娘多想了,这王爷不是正查案,证珩殿下清白呢。自然得有得力的助手。”
“他应该知道,这宫中再怎么争,也绝不会轮到他。”
宋荃到了华阳宫,见饭菜都已经摆好。“怎么没有人,吃饭啦~”
一旁的宫女回话道:“王爷,早些时候姝公主派人传话,中午与笙殿下一起来过来。”
“哦,这样呀,知道了。”
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李姝就领着宋义康来了。刚坐下就哼了一声。
宋荃笑着问道:“怎么了?谁又招你了。”
“那个皇后娘娘,当着我的面指桑骂槐,妖里妖气,神神叨叨把韵哥儿训了一顿。”
“你这都是什么形容词?”
“先说笙哥儿他母亲私通,还说笙哥儿不懂规矩,每天不去给她请安,还有顺带的把安娘娘也给说了一遍。”
“安娘娘也在?”
“没有,是皇后让笙哥儿给安贵妃带话。”
宋荃撇了撇嘴道:“这个皇后大中午的不吃饭,啥转悠什么。”
宋荃看着笙哥儿:“没事,有我们在没人敢欺负你了。请安的话,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快吃饭吧。”宋义康点了点头,认真的吃起了饭。不过从那天起宋义康确实每天去给皇后请安。
连续工作两天的宋荃,进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瘫在床上。
“回来了。案子怎么样了?”宫儿过来问道。
“别提了,就一个人认罪,认渎职罪,说是事发前天夜里见有人在马棚里偷偷摸摸的。身型矮小像个女子。之前就有发现马棚有异样的粉末,御医说要拿回去仔细检查,在等消息。要我看那太医一定看出来端倪了,就是不敢说罢了。”
“我来瞧瞧。”
宫儿接过药末闻了闻又拿手搓了搓道:“这最起码得是两种药粉混合的。”
宋荃眼睛亮了道:“师姐还真得到师傅的真传,快说说。”
“我可以确定其中定有卷丹,这药很常见无非就是养阴润肺的,至于其他的我还真判断不出了。”
宋荃把药粉包起来道:“我把他给师傅送去。”
又过了几日,宋荃垂着脑袋跨进门口。
宫儿问道:“还没线索?”
“没,太医那还是没说法,皇帝那边又逼的紧。算了不想了,补觉先。”
正当宋荃要钻进被窝里时宫儿道:“对了,秦角说庄主派人送了东西。”
“哎呀,你咋不早说,我这就去。”宋荃蹬上鞋就往跑了出去。
“宋荃……云……许……公子慢点。”宫儿还想在嘱咐几句,已经不见宋荃人影了。
“小爹,宫外好玩吗?”宋荃出宫的时候正好碰上刚给从皇后那回来玉玦笙,看他脸色不好估计又被皇后欺负了,就顺带着拉他到宫外散散心。
“嗯,好玩,一会出去后,千万不能乱跑,一定要跟着我哦。”宋义康点了点头。
“马车停了,到了吗?”宋义康率先钻了出去,看着熙熙壤壤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往宋荃身后躲了躲,却好奇的伸出了脑袋东瞅瞅西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