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顾：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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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又要去找顾之亭了吗？”
“是呀，你要和我一起去吗？”夏清清手里拿着要请教的卷子，心情很好。
“我，我就不去了。”李月汐不好意思。
“哎呀，你怎么还害羞呀，你不是和小宝聊的很开心吗，去找他聊天呀。”夏清清笑眯眯地揶揄她。
“清清！”李月汐脸红了，羞恼地看着夏清清。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走了啊。”
“嗯。”
李月汐看着夏清清出门的背影，有些羡慕，但是想着在一个班的陌生人面前淡定地和孟云宝说话……她，她做不到。
她有悄悄去看过夏清清和顾之亭，孟云宝相处的样子，一个班的人都在悄悄地关注夏清清和顾之亭，但是清清面不改色的，真的，好厉害。
最近因为清清和顾之亭走的很近，她听到了一些对清清的议论之声，她也知道这些人是想看清清的笑话，所以才没有明面上挤兑她。
或许清清也知道吧，但她从不在意。
仅这些，她就都做不到，于是只能每次在夏清清离开的时候投注羡慕的眼神。
另一边，夏清清高高兴兴穿过人群来了一班。
下课时间，各班的学生们有的在走廊上聊天，有的坐在教室交流学习。当他们看见五班的那个好像叫夏清清的女生又又又去一班的时候，所有知道夏清清肖想顾之亭的人都把目光偷偷放在夏清清身上。
那些目光跟了她一路，等看不见人了多少要嘀咕两句。
他们不会大声议论。
顾之亭有很多粉丝，但这些粉丝并没有杜绝爱慕顾之亭的人与他接触，最多会嘲笑几句自不量力。
而这次这个叫夏清清的，并没有像以前那些女生一样一开始就被拒绝，这让顾之亭的粉丝们心底嫉妒，久了久了以为顾之亭并不排斥，或许还有点喜欢？
他们不能确定，为了不惹顾之亭讨厌，也从不做多余的事情。只能在夏清清每次去一班的时候多看两眼，看看这个女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能吸引到顾之亭的目光。
夏清清有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但她只在第一次面对的时候脚软了一下，之后都很坦然了。
到了一班门口，夏清清看见顾之亭正坐在位子上学习。
下学期就是高三，他们压力也不小。当然，顾之亭除外，但他除了每天的学习内容，还有额外的家庭教师布置的作业，所以他每节课都很忙。
当夏清清知道他这么忙，但是她去问问题的时候，顾之亭还愿意给她讲题，她真的很感动，然后更喜欢顾之亭了。
她不会自恋地以为顾之亭喜欢她，但是，终归是有点不一样的吧？
夏清清脸上带笑，路过孟云宝的时候，和孟云宝打了个招呼，就径直去找顾之亭了。
顾之亭现在拿到夏清清的卷子都懒得给她讲，直接把重点公式或者辅助线画好就还给她了。如果她要找自己聊天，就低头写卷子、看书，说自己很忙。如果她要找孟云宝聊天…顾之亭会叫她赶紧回去理解卷子上的题，不要耽误时间。
然而顾之亭的一切不耐烦，在夏清清眼里都变了个样子。
他这么忙，还会给自己画辅助线，说明她在顾之亭心里还是有点地位的。
他不让自己和孟云宝说话，说明他对自己有占有欲，只是他没意识到，所以态度才这么恶劣。
他催促自己回去学习，他是关心我的学习吧！
夏清清抿唇笑得羞涩，欢快地跑走了。
周围的人包括孟云宝都有点迷。
孟云宝是觉得，夏清清每天花一分钟来一分钟走只能呆两分钟又被撵走，还高高兴兴的，无法理解。
周围其他人是觉得，顾之亭这么久了都没腻烦夏清清，还一直愿意被她打扰给她讲题，果然是真的是爱而不自知的高冷傲娇，大家都更不敢说闲话了，就怕夏清清真把顾之亭攻略成功，让他秋后算账了。
他们得罪不起顾之亭。再疯狂的迷妹也要顾及家族，她们有脑子。
下午，乌云渐渐堆砌，第三节课淅淅沥沥开始下起了雨，今天的活动课没有了。
室内体育场一般是各位体育尖子生在用，于是体委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准备看周六还是周日天气晴朗，把这次训练补上。
虽然活动课没有了，但是大家并没有被强制自习。
同学们有的说说笑笑在走廊看雨聊天，有的人楼上楼下乱跑喜提教导主任一声怒吼，有的人结伴出行，有的人呆在教室摸鱼，有的人在做作业。
孟云宝就是摸鱼的那部分人，他把凳子搬到了顾之亭身后，趴在窗上看外面的云中雨，风中树，雨中人。
各色的伞零星晃过，是这个被雨打湿的灰扑扑的世界里的亮色。
“在看什么？”顾之亭也转过凳子，陪孟云宝看雨。
“没看什么。”
“今晚想吃什么？”
“我好像吃饭一直记在你账上的。”孟云宝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你每晚都叫司机送我回家。”顾之亭提醒，看着孟云宝没明白过来的眼神，直白解释，“我们互帮互助。”
顾之亭不愿意说扯平两个字。
“也是。”孟云宝接受了。毕竟他之前和他兄弟就是互相麻烦的，他兄弟经常夸他帮了他大忙，虽然孟云宝不觉得自己帮了什么大忙，但是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他的自信就是在他兄弟和爸妈，主要是他兄弟的赞扬声中建立起来的。
说到这里他有些想他兄弟了。在那个世界他已经死了，也不知道他兄弟，他爸妈接到这个消息会有多难过。
他想他兄弟一定会帮他照看好他爸妈的，他爸妈还能有他兄弟这半个儿子，但是他兄弟就没有他这个好兄弟了。
孟云宝神情低落，问系统，【系统，你说我完成任务能倒退时间，那现在那个世界的时间还在往前走对吧？】
【是的，宿主。】
【那我，我死后，我爸妈和我兄弟他们，怎么样了啊？】
121沉默，【抱歉，宿主，我不知道。】
孟云宝之前问过，也是这一个答案。现在再听，也不会有意外，更没心情追问。
他只觉得很失落，就像外面灰扑扑的雨。
顾之亭注意到了孟云宝的情绪变化，似乎只在一瞬间，他的情绪低落下来，就像被雨水打湿的小狗，湿漉漉的。
他在伤心，他在难过。
顾之亭努力想挑起一些话题，想转移注意力，让他不那么伤心。但好像都没什么用。
就在他束手无策的时候，夏清清来了。
明亮欢快的女生叫着顾之亭，孟云宝的名字，让孟云宝的心情都好了一点。
他在心里对着系统赞叹女主，【系统系统，女主真的好开朗啊，直到现在都没看到她一次低落的样子呢。这么活泼的女孩子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嗯。】121赞同。
顾之亭有些沉默，这一刻，他也不知道是该感谢夏清清让孟云宝高兴，还是嫉妒夏清清能让孟云宝高兴。
“夏清清，你又来找顾之亭吗？”孟云宝和夏清清打招呼，尽量不笑。笑了不符合自己暗念她的人设。
“嗯。”夏清清笑眯眯地对顾之亭发出邀请，“顾之亭，这周六你要去图书馆学习吗？”
“不去。”顾之亭关注着孟云宝，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夏清清。
“哦。那孟云宝你去吗？”她转战孟云宝。
孟云宝眨了眨眼睛，点头答应，“好呀好呀。”
“那我把月汐叫上。”
“好。”孟云宝没多大意见。
顾之亭沉默，他看着孟云宝落在夏清清身上的目光，心底有什么在翻涌，他呼出一口气，“我也去。”
“哎好。”夏清清迫不及待应答，高兴得立马答应下来。
孟云宝疑惑：“你刚不还说不去吗？”
“你不想我去？”顾之亭抿唇。
“没有啊。”孟云宝摇头，他只是单纯疑惑。
“哦，我现在改主意了。”
孟云宝还是不太懂，私底下和系统嘀嘀咕顾之亭：【毛病。】
1·看不破说破·21：傻孩子。
周六早上九点，四人在图书馆门前集合。
今天放晴了，体委看了天气预报，把训练订在周日下午，打完球在聚个餐。
夏清清听到这个消息后感叹自己运气好，约的时间对。高兴的她打算请大家喝奶茶，孟云宝积极捧场。
然后就被顾之亭打回去了。
“学习的时候专心学习。学完我请你喝奶茶。”他按住孟云宝的肩膀，把蹦跶的孟云宝按了下去。
“哦。”孟云宝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在这种事情上他是不和顾之亭计较的。
夏清清有点尴尬，心情有点复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孟云宝神经大条没有注意到，顾之亭注意力都在孟云宝身上，哪怕注意到了也不在意。
李月汐拉着人走在后面，小声安慰她：“顾之亭或许就是这种对学习严肃的性子，你不要太在意。”
“嗯，我知道。”夏清清眼神亮晶晶的，反应过来后，她反而更加觉得顾之亭很好了。
顾之亭没带什么作业，他昨晚已经写完了，他答应过来除了隔开孟云宝和两个女生，另一个原因是他觉得该给孟云宝补课了。
孟云宝成绩有点差。
他坐在孟云宝旁边，小声给他讲解他不懂的题目。两个女生坐在对面，也拿出作业开始做。
夏清清坐在顾之亭对面，她发现自己有些走神，做着作业老是忍不住去看顾之亭。明明很流畅的默写，听着顾之亭的声音，思维却有了卡顿。
看着上一句“女之耽兮”，夏清清默默写下“不可说也。”①
夏清清的心思也随着这句话飘远了。
她这段时间是有些耽溺于情爱了，她喜欢顾之亭，但是如果她不够优秀，又怎么能站在顾之亭身边？
所以她先在的首要任务应该是好好学习才对。
夏清清意识到了自己这段时间是有点飘，心思全在顾之亭身上，她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批评了自己这段时间学习不专心，脑动屏蔽掉顾之亭的声音，开始沉浸式学习。
夏清清没有抬头看对面，李月汐确是一直在关注孟云宝。或许是女性的直觉，也或许是她对孟云宝过多的在意，总之她觉得孟云宝和顾之亭有些过于亲密了。
因为是在图书馆的自习区，顾之亭给孟云宝讲题都是小声讲的，这就导致他和孟云宝挨得很近，嘴唇几乎凑到孟云宝耳朵上了。
孟云宝也想偏头躲开，但是偏一点点就听不到了，他只能凑过去。
顾之亭讲得深入浅出，最让孟云宝头大的数学物理都在顾之亭的讲解下懂了一半一半，高兴得他都顾不得在意他们的距离。
在又一次成功拿下一到数学大题，孟云宝欢呼着转过了头。
顾之亭没来得及退开距离，倏然间嘴唇就擦过一抹柔软。
顾之亭愣住，他看着孟云宝摸了摸脸颊，疑惑地望着他。顾之亭的眼神定在孟云宝嘴角，耳根渐渐红了。
①《诗经·氓》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