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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他善 哦~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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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发到半截,许青秧就被于光他们叫到了沙发那边说要一起玩游戏了。
再有空拿起手机的时候,许青秧惊喜地发现边阙半小时多前居然给她回了一个问号!
许青秧连忙把具体地址发给他,这才放下心。
于光注意到她的动作,笑问:“许青秧,在给你男朋友发信息吗?对啊,你问问他,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到,是不是有事不来了呀。”
“急什么,你倒是比我还想见到他,在路上了,喝你的酒去吧。”
许青秧说完,便假意借着打电话,准备往出走。
一方面,她懒得再听那些人话里话外的深意,另一方面,也能给边阙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刚走到一半,包厢门毫无征兆地被打开。
边阙站在门口,眉眼低沉,走廊的光勾画出他的半身曲线。
修长的双腿一条微屈,不是放松,更像是蛰伏黑暗的野兽蓄势待发的姿势。
他撑住沉重的大门,黑色的冲锋衣拉链被拉至下巴,只有两只袖子被拉到了小臂上,而另一只手,在他察看环境前,先被一个人拉了起来。
“边阙,你来了!”
许青秧激动不已,最后三个字险些破音。
场内一时安静下来,所有视线都聚焦到这里。
很相似的一个场景,不久前才发生,但效果着实有些不同了。
无所谓,许青秧不在乎,接下来的事情才更重要。
边阙在反应过来后,就开始尝试抽出自己的手。
接她回去可以,但牵手就过分了啊。
许青秧暗自较劲,边阙用眼神严肃示意,得到的只有许青秧对他一个劲儿的怪笑。
理解不了。
边阙呼出口气,索性松了力,“行了,那就回去吧。”
好好好,走,立刻走!
许青秧包都不想要了,但这时,赵策的声音从沙发一侧传来。
“走什么,许大小姐,男朋友来了,就一起坐着玩会儿呗。”
边阙闻声看去,本想着这挑事的大约就是许青秧说的那人,但这一眼,却让他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边叙和他远远对视,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控制不住。
怎么是他?!
伴随着一阵金属挤压声响,手里的易拉罐硬被边叙捏得扭曲凹陷,残余的啤酒从罐口涌出,季嘉意连忙抽出几张纸巾替他擦干。
季嘉意:“边叙?”
“没事。”
边叙眼底情绪涌动,他压下怒气,却压不住内心的晦气,视线紧紧钉在边阙的身上。
京市边家带回来一个私生子的事早就在圈内传开了。
原本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家族有底蕴又怎么样,人性如此,豪门里比这难看的丑闻多了,爆出来当个乐子就过去了。
然而,这事当不了乐子。
因为这个“私生子”一回来就拥有了和边叙同样的继承权。
不是简单钱财上的分割,而是真正掌握边家真正商业版图的权力。
这说明什么,显而易见。
所以,尽管边家目前并未对边阙的身份多作解释,他一段时间里,也成为了圈子里津津乐道的话题。
“这个,不是那谁吗?我看过照片。”
“是吧,他和叙哥长得确实挺像。”
“他怎么来了?”
“你瞎啊,他就是许青秧的男朋友!”
在场的有人认了出来,低下声不断窃窃私语。
赵策没见过边阙,但如果真是,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私生子代替正经儿子,对于边叙那种人来说,奇耻大辱啊。
让他平时瞧不起人,以为自己多厉害呢!
赵策不愿把人放跑,他故作嫌弃,大声道:“许小姐,你之前不是天天围着叙哥转,怎么现在跟边家这位走一起了?”
许青秧轻哼,“你说呢,当初我坦坦荡荡追了他两年,身边有谁不知道的,某人对我的付出更是全盘接收,结果呢,转头跟别人在一起了。我现在清醒了,换了人,不高兴了?别把他说的那么无辜。”
她这口气憋的够久了,既然有人要当这个出头鸟,她也不会客气,张嘴就怼,毫不在乎自己这句话无异于在场中扔下了一个炸弹。
也有人替边叙说话,嘟嘟囔囔的,足够让许青秧听见,“你追求,还不能允许别人不同意了……两个人在一起,筛选的过程而已。”
许青秧:“哦,你要是这么喜欢筛选,祝愿你也被他筛选一下吧。”
“许青秧!”
边叙大约真是忍不住了,突然冲许青秧厉喝一声。
许青秧被吓一跳,缓了缓,才瞪着边叙不悦道:“我说的不对吗?”
事实归事实,但像许青秧这么明目张胆跟边叙呛声的,真的少有。
偏偏,她还有理。
场上的沉默和尴尬蔓延。
许青秧却差点就要为自己这几番痛快话爽到没边儿了!
然而就在这时,许青秧掌心里的那只手突然挣脱了半寸。
她抬头,边阙正垂眼看着她。
那种眼神——
许青秧吞咽了下,视线幽幽转移。
她努力按下想要再次挑衅边叙的心,在边阙即将完全把手挣脱前,许青秧一个蹦哒,抱住边阙,“宝宝~别生气,话是那么说,但你要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宝……宝?
纵使是边阙,也被这一声“宝宝”叫的一瞬间宕机,反应过来后,自己已经被许青秧锁死了。
之前牵住的那只手被她拉着一块固定在了身后,他稍一动,就会带着许青秧同时往前一动。
女性和男性的身体显然是不一样的。
他有过一次体会……
边阙不敢再动,只觉得折磨异常,那种贪恋的、不满足的感受在这个拥抱中不断滋生。
他眼睛微微酸胀。
很讨厌的一种感觉。
紧贴的距离,许青秧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下都快挤到嗓子眼了,可是这种时候,她绝对不能暴露!
梁斐斐不愧是和许青秧这么多年的交情,这么渣女的话,许青秧怎么会……额,不管她会不会,这事都有点奇怪。
具体的她还是晚点再问,借着今晚组局者的身份,她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既然来了,不如坐下来一块玩吧。”
许青秧就坡下驴,“行!”
她缓缓松开边阙,眼珠子滴溜地转,好在边阙没有再离开的意思,只是不愿意看她,外加眼尾有些红。
哎,怎么又气成这样……
包厢内,气氛已经稍稍缓和。
许青秧暗暗叹了一口气,她拿了杯酒,递给边阙,“喝吗?”
边阙偏着头,浓眉轻蹙,似乎在放空,随意看了眼便摇头。
许青秧以为他是不喜欢,重新拿了一杯,“这个喝不喝?”
她凑近,想让边阙闻闻味道,这个像是饮料,不喝酒的适合。
不料边阙应激似的,看见她靠近就伸手挡了下,酒杯径直撞上,里面澄黄的液体悉数洒在了许青秧的身上。
饮料是冰的,许青秧等那阵寒意在皮肤上散去才敢呼吸,她抬眼看向对面。
边阙神色僵硬,左看右看,发现手边什么能擦的都没有……
不过就算有,他也不敢上手。
许青秧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针织短衫,此刻湿哒哒贴在皮肤上,幸好衣服前面有一片格纹才免遭走光。
等到迫于无奈再和许青秧对视上——尴尬,无措,视线飘忽,又不敢说话,许青秧忽然就想到了犯了错误不敢直视主人的大狗狗,还得是外形高冷威风的那种!
边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许青秧没吭声,趁着边阙没好意思看她,赶紧乐完,这才开口,“没事,小问题,我去洗手间收拾一下就行。”
她许大小姐不是小气的人!
说完,许青秧就起身。
走之前,想了想,又不放心叮嘱,“你等我啊。求你了!”
最后三个字,她声音压得极低,借着身体遮挡,还不忘做了个谄媚拜拜的动作以示诚心。
边阙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轻点了下头。
许青秧见状,不禁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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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料黏腻,还容易染色,洒在衣服上之后要尽快用洗干净才不会留印子。
许青秧在洗手间洗了好一阵,拧干后,找服务员借了个吹风机吹到差不多干了才出去。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悄无声息的,一身浅色衣服和白墙快融为了一体。
咳嗽声起来的时候,吓了许青秧一跳。
看清是谁后,她笑了。
许青秧:“边叙,你是有什么怪癖吗,站在女厕所门口?”
边叙斜倚在墙上,眸子危险地眯了下,他动作迅速,毫不收力,在许青秧反应过来前猛地拉过她的手腕,使人跌撞着来到身前。
“许青秧,你在故意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