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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晋江独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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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干活了,还不快点。都被卖到这儿地来了,还当自己是什么富家大小姐么?”
阮云月被硬生生地扯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想,就被人带去换了身异族裙子。
这里不是宋安邦府上,看装饰也不像是汀城,准确来说这里甚至都不在云齐。
柱子上雕着盘旋的长蛇,蛇身周围萦绕着无数的银蝶。
这里是南疆。
“都给我听好了,明日的选秀都给我对待。要是被能被少主选中,那都是你们的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阮云月从这些零零散散的对话中,得来了些信息。
她大概是被宋安邦一家卖来了这,要么是宋安邦,要么就是邱倚云。
而正巧不巧她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地来了南疆,而且这次选秀成功还能近距离接触到原身男主。
“这次选秀的项目有些什么?”
“要是能嫁给少主,那也太幸福了吧...”
“早就想一睹少主神颜了,听说像他们那种极具神格的人,长相越是脱俗。”
这次选秀莫不是要选妾。
可是原书中男主,分明就只钟情女主一人啊,这又是在搞哪一出。
不是说好的,苗疆之人,只要认定了就是一生只一人么。
既如此那也好,倒是省去了她不少麻烦。
“快些进去拿好你们各自的乐器,擅长什么就拿什么,别在里面磨磨唧唧的。”
房间里成列了各样的乐器。
芦笙、芒筒、口弦、竹梆……
这些都是苗疆乐器。
在云齐待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把云齐乐器弄懂一些。而如今又要她对苗疆乐器一点不通,还要让她来弹奏。
她在音乐界本就没什么天分,要说有那份“独一无二”的抽象音乐有她的一席之地。
毕竟在班上被问到会唱什么的时候,能回答出《奢香夫人》的,她还真是独一份。
一炷香过去了,在千百次反复斟酌和精挑细选中,她选中了里面所有人都不会选的一个乐器。
木鼓
木鼓,由整块树干挖空蒙皮制成。尺寸大,声音低沉震撼。
气势和那句“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响水滩”真有得一拼。
毕竟像男主那样的强者,估计就喜欢这种很有气势的音乐吧。
你看这么大,多么气派,多么配得上他那灭世的派头。
“你...真要拿这个,去演出?”其中一个姑娘弱弱询问。
阮云月:“嗯,这个有什么不对么?”
门外的一声招呼,那姑娘被叫了出去。
“说了别在里面磨磨唧唧的,拿好的都快出来了。”
阮云月费了好大劲,才把最里面那个很久没人用的木鼓搬出来。
这个木鼓着实有点重,希望它能对得起阮云月对它的莫大期望。
出门时那群人都走了一段路了,阮云月提起木鼓正要出门。
一个白衣玉袍的少年堵着了她的来路,熟悉的清冷落了下来。他的眼睛极为好看,竟是金色的。
“拿这个去,是提前给谁送葬呢?”
少年的笑声依旧很轻,很温柔又带着叛逆的戏谑。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阮云月有些惊异,“你的眼睛治好了?”
“嗯?那倒没有,”凌长簟迟疑片刻撤开手,主动离她远了一步,“只是我为何不能在这儿。”
阮云月转身抬步就走,她不想和他再有任何干涉。
“怎么,平日里你不是最嫌晦气么?”凌长簟倚着走廊的柱子,喊住她“如今拿着祭祀的乐器,倒是不嫌累?”
木鼓是南疆用于祭祀、集会、战争号召的。它在南疆被视为“祖先灵魂的居所”,敲击木鼓象征唤醒祖先、祈求庇护...
“哦,那我回去换一个。”阮云月闻言转身,懒懒开口。
虽说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她心中还是有怒。
她刚走过他身旁,就被身后的力量给强行拉进了他的怀里。
“阿月,我...错了。”少年的气息,温柔地扑在她耳垂,“下次不会有了,原谅我好么?”
那双眼虽不能视物,却是极为勾人的。
“放开,”阮云月闭眼忍痛,抽出自己受伤的手,“你弄疼我了!”
“对...不起,”少年有些无措,“那要我做什么你才能原谅我。”
阮云月刚想拒绝却又想到了什么,“原谅你也不是不行,那得看你愿不愿意了?”
少女勾了勾唇,从房间里选了把芦笙,“帮我赢得选秀如何?”
凭借他这么大本事,应该不算难吧。何况他还是南疆人,要说摸清他们少主喜好应该是很容易的吧。
“不好,”少年咬了咬唇,神色冷漠,“除了这个,其它的随你提。”
“为什么这个不行?”阮云月有些失落,“莫非你对你们少主一点都不了解。”
“无关这个,他这个人很危险。”少年眉间蹙起,带着愠怒,“你最好离他远一些。”
他知道凌瑎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了上位能够不惜杀害自己亲弟弟的人。凌长簟自认为自己算不得好人,可他杀人从来都是有原因的。
而凌瑎完完全全就是个丧心病狂的杀人魔,他可以为了权势杀了自己的母亲,来为自己铺路。
凌瑎不知何时变得这般冷血了,冷血到他都不认识了。
曾经那个会为凌长簟撑伞挡雨,那个会时时护在他身前的哥哥,早就不在了。自从那次宴会上,凌瑎给他送了那杯毒酒后,他们的情就断了。
阮云月扯出一个苦笑:“呵...他再危险,能有你危险么?”
“那日你是怎么杀的人,你忘了么?”阮云月拿着芦笙,凑近了他,“这么多夜里,你怎么能睡得安稳,你怎么敢?”
“你说得对,”少年笑得苦涩,眼角落了几滴泪,“我杀了人我确实该死,可他更该死。”
这些夜里凌长簟从未睡安稳过,心中的乱,始终萦绕着,比练幻术还要难受。
以前他是不信什么情情爱爱的,可自从那天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头骤紧,今日再次看到她失而复得的欢喜。
似乎他懂了。
他忍受不了阮云月去选秀,更忍受不了她要做那个人的妻子。
阮云月:“既然你不愿意帮,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清冷气息附下,她的唇瓣被覆上一层温热。对方强势地将她拖入怀中,不容动弹。
“你...”
“帮啊,”少年把她按得更紧,“你想要我怎么帮?”
一滴热泪顺着他的手背留了下来,痒痒的,温温的,还带着她的气息。
他松开手,想为她拭泪却被挡住,“现在我不要你帮了,你可以走了。”
阮云月见他始终没动,就自己先离开了这儿,准备去找其它人。
她也不是非要他的帮忙才行,无非是要多花点时间和功夫罢了。那苗疆少主总归是个男人,她总有办法能拿下他。
她见他也没跟过来,心里反而愈发不踏实了。
那可是阮云月这辈子的初吻啊,她曾经还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初吻是怎样的浪漫、热烈...
可却在今日就这样没有了,还是在她毫无反应的情况下。
“你方才是遇到什么事了么?”刚才在房间里与阮云月搭话的女生,开口询问道。
阮云月:“没事,我回去换了个乐器。”
台灵细声说来,“我刚想给你说这个事来着,你初到这里可能不懂,木鼓是我们这儿用来祭祀的乐器。平日里咱大家伙都觉着晦气,不轻易是不会去碰它的。”
“谢谢你了。”
“不客气,只是我觉着你长得和我们这儿的人都不一样。你的眼睛里像是有春水漾开,好生漂亮。我觉得少主肯定会喜欢你的,要是以后你得了富贵,可莫要忘了我才是。”
台灵第一眼看到阮云月时,就被她的漂亮给吸引到了。再者就是她不自觉散发的一种亲疏,干净得叫人不敢玷污半点。
当然还有她那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清醒。
“那就借你吉言了。”
阮云月:“只是这...选秀,是少主亲自来主持?”
“当然不是咯,这次选秀是由赤焱宗的长老来主持的,但最终的选定才是由我们少主亲自选的。只是听说本次选秀,少主会出面观看的。”
南疆分为了四大宗门,分明为千蝶谷、鬼哭峒、百蛊门以及赤焱宗。而四大宗门之首,则落在了南疆少主所在的千蝶谷。
阮云月:“也就是说,我们明日能见到少主?”
“不出意外,应当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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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阮云月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她似乎琴棋书画,样样都不精通。
她来到这个世界前,就是一个纯纯的医生。以前读书时,对那些美术舞蹈培训班的也没什么太大兴趣,索性都没涉猎过。
那年中考是先填志愿后考试,她看着艺体生那一栏,不禁感叹:“要是早点学一项技能,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记得当时那几年,本市重点高中的普通录取分数线高的可怕,而艺体生那一栏却可以降很多分录取。
要说考些医学方面的,或者物化方面的知识,她还能轻松应对。
可这偏偏考的这几门,都是她从来没怎么学过的。
【滴,宿主我又终于回来啦。你想我没有啊?这次我可是带了礼物回来的哦】
“如今你倒是出现了,早些时候干嘛去了?”阮云月一脸鄙夷,“说说看,你带的什么礼物。”
【经过这段时间我不懈地努力,终于又升级了系统。这次你有一次可以贷款的机会,前提是你必须拔得得本次选秀的头筹】
“额...这年头贷款也能当作礼物了?”阮云月有些语无伦次。
谁家好人喜欢给自个身后,背一屁股债啊。
【但是你可以借着这次贷款,换几个技能帮你赢得这场比赛呀】
反正系统和她的目的,都是想要阻止男主灭世。实在不行就先贷个款吧,等以后她赚上钱了再来还。
阮云月:“这个技能是什么时候都能兑换么?”
【当然啦,只要你买了技能还没用,就什么时候都可以兑换的】
“那你又像以往那样,莫名消失一段时间还联系不上怎么吧?”
【不会不会啦,现在系统已经升级啦。只要宿主需要,我是可以随时出现的,包是随叫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