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黄粱一梦》玖天月色

5、第 5 章（小修）

　　晚饭过后，所有的一年级新生跟着级长进入了斯莱特林的地下室，而在地下室等待着他们的，是他们引以为傲的院长Voldemort教授，和所有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

　　整个公共休息室只有一个人坐着，而那个人是谁，大家都知道。

　　“先生们，小姐们，欢迎你们加入斯莱特林。”Voldemort支着下巴，慵懒地窝在椅子里，嘴角微弯，但眼里几乎没有笑意，“在斯莱特林……该有的规则，都写在墙上了——”

　　新生们扭头，看着四面墙上大片大片华丽的挂毯，上边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不过我认为那些都可有可无。。我的规则只有一条：凭实力说话……那么现在，在我面前示你们的实力吧。”语毕，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周围的新生，等着他们有所表现。

　　表现？怎么表现？决斗一场？哈利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哈利还愣着的时候，所有的新生已经分成了两拨，男生一拨，女生一拨。于是哈利随着人流站到了男生这边，因为他比别人慢一拍的动作，他收到了几声低低的嗤笑，很明显，每个斯莱特林的孩子似乎都知道这个规矩，除了他。

　　之前带他们进来的级长走上前来，看着男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现在，先生们，请举起你们的魔杖……”

　　于是瞬间咒语漫天飞。

　　哈利完全是条件反射的给自己无声地加上了一个盔甲护身和障碍重重，接下来本该是接连几个恶咒打回去的，但是——不……哈利反应了过来，瞬间收手——他们只是一群学生……不是敌人。

　　只是一年级新生而已，能放出多厉害的恶咒？于是哈利只是单纯的防御，随意地时不时念几句咒语装装样子，直到十分钟后，整个一年级男生中，站着的，只剩下他，还有德拉科?马尔福。

　　Voldemort教授的目光饶有兴致地在哈利身上打转，虽然说哈利并未放出任何一个攻击性咒语，但是现在他还能站着……那就意味着他不可能什么都没做。Voldemort觉得，哈利像是一个让着小孩子们的大人。

　　马尔福缓缓地走过来，向哈利举起了魔杖：“来吧，现在该是我们一较高下的时候了……”

　　哈利撇了撇嘴，无奈地举起了魔杖：“除你武器。”虽然只是一个温柔地缴械咒，但是却依旧把对方打得跌坐在地上。

　　“天啊……又没控制好力度……”哈利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头。虽然说相对一堆可以直接致死的恶咒，除你武器算是很温柔的咒语了，但是哈利现在才想起，自己的魔力水准早已经不是当初学生时代的水准了——在战争开始后，他几乎就没有再用过这个温柔的魔咒，以至于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发出这个魔咒会有多大的力量……

　　“看来……一年级的首席……就是你了？哈利?波特先生……”Voldemort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不错，真不错……”

　　顿时，新生们、低年级中骚动一片。不少孩子都听父母说过，结果本应该由学院首席宣布的……为什么Voldemort院长会亲自宣布，还出口夸奖这小子？

　　高年级的学生倒是没多少特别惊讶的，已经有不少人看出了哈利的念咒和施咒有异样，虽然口上只有念出一、两句咒语，可是达到的效果却远远地不止……稍稍分析，不难知道他有些咒语没有发声。这个年纪就会无声咒的孩子……绝对不简单。再加上最后那个力量大得过头的“除你武器”……已经有不少人决定拉拢他了。

　　哈利退到一边之后突然觉得格兰芬多单纯的友谊格外美好，至少，不需要在入学的第一天就魔杖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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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哈利这个一年级新生的实力给众人带来了一定程度的震撼，但是众人的注意力却并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过多的时间。将一年级新生都安置好后，接着，由低年级到高年级，一个个年级地角逐出今年的首席生，然后在学年首席中再确定学院首席——非参加不可。当战到只剩下一人时，那人便是斯莱特林的学院首席。

　　七位首席排开，看上去这场斗争似乎毫无选悬念，六年级的那位首席——一个大块头，他叫什么哈利完全不知道，那家伙高昂着头，自信满满，看上去好像首席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似的。

　　如果没有哈利，或许……结果就是那样了吧。

　　哈利如果想打败他们，自然不难，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个一年级生，还是不要太出风头的好，于是，较量开始后，他完全没有防御，随意地让自己被一个恶咒打到，然后退出了学院首席战。另外几人也同哈利一般，随便放了几个咒语，然后被击中，故作不敌，认输，退了下去。看来……结果早就是内定好了的呢。

　　等到另外六个高年级生都已经决出胜负后，哈利已经整理好了刚才弄乱的衣衫，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退回了一年级新生的人群中。虽然说是退回去，但是隐约间，没有人站得比他更靠前。

　　所有“竞争对手”认输后，那个六年级的大块头骄傲地笑了，他洋洋得意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满是期待地看向了Voldemort院长。

　　可是Voldemort却迟迟不宣布他的胜利，他的嘴角带着一抹隐约的笑意，那双红色的眸子只是饶有兴致地盯着哈利。

　　渐渐的，气氛开始有些不对劲了。一道又一道目光追随着院长的，落在了哈利的身上。

　　半晌，Voldemort院长开口了：“哈利•波特，从今天起，你就是斯莱特林的学院首席。”

　　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哈利顿时呼吸一滞。

　　天啊，Voldemort是不是疯了……他竟然将一个“败者”直接捧上了最高位！邓布利多当初有意让他成为格兰芬多的领袖，也只是给他机会让他一步一步证明自己，而这个疯子居然……哈利相信，没有人会认同他的！

　　首席生，学院的首席生，出尽风头的一年级学院首席生——多么辉煌的头衔，多么令人妒忌的字眼。一个初来乍到的新生一夜之间凌驾于全院学生之上，怎么可能让所有人都认同？就算他哈利•波特再强，他也只是一个一年级新生罢了！

　　果然，顷刻间，上百道目光直直地戳在哈利身上，嚣张地宣布着他们的不满。

　　可是在斯莱特林，没有人敢反驳他们的院长。

　　哪怕他说的话完全错误，那也是必须供奉的圣经，哪怕他下达的命令荒谬无比，那也得竭尽全力完成。

　　所以，Voldemort院长说哈利是首席，哈利就是首席。很明显的，Voldemort看出了哈利的从容不迫背后隐藏了些什么，但是他没有义务向那些学生们去解释些什么。但是不解释会造成什么后果，Voldemort一点也不想去管，他认为，凭哈利隐藏的实力，不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这点小孩都压不下去。

　　于是在那个大块头六年级生恶毒的妒忌的目光中，哈利无言地接下了这份“来之不易”的“荣誉”。

　　在结束了“实力展示”之后，Voldemort起身，然后随意地挥了挥手表示解散之后，转头向地窖深处走去。

　　哈利叹气，一边注视着院长大人的背影，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地诅咒着混蛋Voldemort。不过再怎么诅咒也无济于事，他不是救世主，Voldemort也不是黑魔王，他没有理由直接冲过去阿瓦达了他……

　　在院长离开之后，本该是各回各屋的。可是……哈利发现，貌似，没有人离开公共休息室回去自己的宿舍？这怎么一回事？

　　他扭头，扫视了一遍人群，然后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哦对了，哈利反应过来了，他现在是斯莱特林的首席，斯莱特林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人可以抢在他之前行动。

　　他突然觉得现在自己的立场很可笑。曾经他是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带领着格兰芬多同“邪恶的”斯莱特林作斗争，而现在他成了“邪恶的”斯莱特林们的头，今后他将带着斯莱特林迎接格兰芬多发起的挑战……

　　这全都拜该死的Voldemort所赐。哈利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如此清晰地感受到Voldemort的可恨之处了——

　　如果他不任性地将他摆上首席的位置，如果他不搞什么首席生制度，如果他不在霍格沃茨，如果他没有杀死他那一次，哈利永远都不需要像今天这样头疼。

　　哈利愣了愣，他没想到，自己就算是分在了斯莱特林，同马尔福也还是不对盘。好吧，或许本来就不该抱有期待的。

　　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笑容，柔声说：“抱歉，没有人告诉我宿舍怎么走。”

　　马尔福的脸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臂，直直地指向了Voldemort刚才离去时所走的方向。

　　地位越高的学生寝室越靠内侧。

　　哈利觉得自己都快走断了腿才找到自己的房间——一块装饰着斯莱特林徽章的巴掌大的铜牌上，用花哨而卷曲的字体写着他的名字。这是一间单人寝室。

　　在走廊的尽头，还有另一间房间。不用多想就能知道，必然是Voldemort院长的房间。哈利感觉得到，那个看上去走几步就能到的房间，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就能让人走到门口的，感觉上……那个地方，不是这个空间的味道。想想也对，院长再怎么亲近学生也不可能同学生住在一快。

　　哈利没有去管自己有哪些邻居，甚至都没怎么注意自己的房间到底长什么样。他只觉得今天累透了。于是他给詹姆寄了封短信，告诉他自己被分到了斯莱特林并表示自己的绝望后，便一头栽倒在了床上，陷入了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