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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初入夕州 马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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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行进,听怜儿说此去夕州还需两个多时辰。在现代,我可是坐两个小时的车就急,何况是两个多时辰!不行,我得想个好玩的。
看着把目光放我身上的怜儿,我不由乐了。嘿嘿...谁让你这么像丹丹,就莫怪我不客气了。哇咔咔咔~
“怜儿啊,你听说过傻瓜遥头了吗?”
只见怜儿眨着她那澈亮的眼睛,很是无辜地说了句“没。”她的头竟动也未动。
“好你个怜儿,你你你......成心气我。从现在起,只许点头和摇头。”
某人点头。正当我绞尽脑汁,为怎样才能拿她打趣而冥思苦想时。马车停了。
“小姐,到了”马夫在外面恭敬地说道。
怜儿不动声色贴心地为我打开布帘,我快步跨出马车,满脸喜色却被眼前的苍凉打垮。
这哪里可以称之为城?只见满目苍凉,树木枯败,前方竟是没有了通往主城门的宽敞官道,远远看去,隐约看到城内百姓三三两两进出城门,甚是冷清。我不禁惊讶问道:“怜儿可知,这夕城为何如此萧条?”
怜儿拿出些许银两递给马夫,马夫驾车离去,我甚是欣慰地上前朝她脸上啵了一口。“有你在真好!
不顾她僵硬和欲哭无泪的表情,我把手中的背包递给他,只见一丝迷茫闪现她的眼眸,只是一瞬便归于平静。用询问的眼光望着我。然后生涩地学着我的模样把它被在肩上。
在我准备向城内走去时,怜儿突然变得不太沉默,巧笑嫣然地冲我眨了眨眼睛。在我愣神间竟是说了一句让我又气又无奈的话:“你求我啊,你求我我便告诉你。”
“好个怜儿啊,感情你冲我使了美人计不成,这倒还威胁我来着。看我不把你衣服扒下来。”
顷刻间,我俩已经在城门口的道路上追逐打闹,累了我们就背靠背直接坐在了城门口。竟也没人上前询问,倒落个自在。有多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地大笑过了?丹丹离开之后?穿越之后?
越想却欲是无法释怀。许是我的情绪感染到了怜儿。连背对着她的我也感觉得到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孤寂和冷漠。
突然很不想看到这样的怜儿,我转身侧坐于她身后,轻轻拥紧了她,有时候沉默是最大的最大的关怀。当我以为怜儿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怜儿沉闷却不失灵动的声音透过她比起普通女子略显宽阔的臂膀传来。
“其实,我并不是孤儿,只是,跟孤儿毫无差别罢了…”
我收了收抱紧她的胳膊,鼓励她继续讲下去。我知道,她并不是大家眼中的粗使丫头,她刻意涂抹的腊黄面庞和她白皙均匀修长的指节对比太过于强烈。她的知书达理和刻意隐藏的才华曾让我疑惑万分,却迫于无奈才没刻意去询问她。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不想做窃取的那一个。
“我的母亲在我孩童时,就已经离我而去。我明明知道是谁害死了她,却是无能为力,我明明可以救她的,明明可以的…”
怜儿定是隐忍这个秘密许久的,
她略显僵直的身体在她吐出第一句话时早已微微颤抖。起身半跪于她的身前,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垂的眼眸,我倾身将她的下颚置于我的肩窝,淡淡的梨花香自她的身上飘入我的鼻端。
“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不会看你笑话。”
“谢谢…”低沉暗哑的声音显示出她此刻情趣的激动。
“你莫哭,再有三个月…”此时我更坚定了要给她一个稳定的家的想法。
肩窝里的人儿在听完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后,身子后仰,清澈的眼眸里露出疑惑的表情。
看着她略显严肃的表情似乎还有点滴泪痕,我不由心中一动。抬手替她拭去脸颊的泪痕,她的眼底似乎划过一丝狼狈,她转头欲躲开的瞬间,我拍拍手迅速站起。
“去找现任城主郭旗!”我大踏步朝着城门走去,回头看身后那个背了大包小包的人儿已经收起了悲伤的情绪,那走路的姿势颇为潇洒。不顾怜儿的疑问,我七拐八拐地穿过好多街道,悲哀地发现,我竟然迷路了…更令人气愤的是:当我昂首顿足,黯然神伤,感叹道路如此曲折的时候,怜儿问了我一个令我无比郁闷的问题:“小姐可是要找这夕州的管事的?”
“对啊,听说是个城主,名叫郭旗?还有,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我叫习彤萱,你可以唤我萱萱”
许是在记我的名字,在沉默了几分钟后,怜儿蹦出了一句让我颇感无奈的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夕州并没有城主,而且,我们走错路了…”
无奈,只能让怜儿牵了我的手,去找此时管事的。
到了让人无比郁闷的事情莫过于:一头扎进去,却做了很多无用功。
走了七道十八湾后,我们来到了一个衙门口。只见两座落满灰尘的石狮子搭拉着脑袋立于门前,灰白的灯笼已有些许破败,朱红色的大门浮尘连面,整个布局甚是冷清寂静。
拍了拍锈迹斑斑的铜环,过了许久,大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颤巍的老人伸出头来,在看到我手中托出的官印后恭敬地退后相迎。
经询问才知道,原来由于周边连年征战,夕州的管事的早已疲惫于不停的搬迁和安抚,竟拜托他的后台向朝廷递了个折子,许是后台够硬,这事竟落实下来,不过却是借助于他的弟弟孟浩轩,等于是把皮球又踢了回来。
唉,我还以孟大王爷看在我是他救命恩人的份上,让自己捡了个便宜,却不想…唉!
如今衙门内只剩下了个看门的福伯,而县官包富贵早已迁往别处升了大官。
本指望福伯可以把历年的夕州卷宗拿来给我了解下情况,却不想福伯甚是慷慨地把包富贵的书房钥匙直接给了我。
和怜儿一起到了书房,意料之中房内布满了灰尘,抬手挥开蜘蛛结成的网,怜儿在最后一排的书架上帮我找到了关于夕州的历年卷宗。同样,连脚指头都不用动,我自是明白这册子上定是记不出个所以然来。
放弃了从书中获取夕州信息。我决定民间走访,听福伯说大部分老年人因为不愿离开故土,因而没有搬迁。我更加坚定了这一想法。
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原来这夕州还真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在夕州城西黔华山脚下,有一个被称为智者的高商睿,此人据说是周边百里之内的智者,众人无人不晓他的才华,无人不佩服他的谋略。
我问过福伯,才知道包富贵曾为请动他大费周章,无奈被其骂回老巢,严重挫伤了包富贵老弱的心灵。
我让怜儿去裁缝店给我量身定做了一套男装,又因为面貌太过于女人,掂笔在鼻子下端画上小穗胡须。
看着我着男装,怜儿并没有太大的讶异,我不禁对她更为欣赏。
打听好高商睿的禁忌和喜好,才发现,这位智者是位年轻且极具孝心的孝子。
和怜儿乘马车到了黔华山脚下,这才弃了马车徒步前行。
原以为,这黔华山脚下定是荆棘丛生,却未想到是这样一幅景象,只见眼前一条悠悠小道通向前方,我不禁哑然一笑,原来此智者并不是真正的想归隐山林。想到这里,我朝怜儿嫣然一笑。不顾怜儿怔愣的目光,我挺起胸膛朝着小路的尽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