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渝乱》奕和

5、交易

　　女人抬头看到了那个少年，连忙捂住女童的眼睛。
　　“那是个小乞丐，怀儿可不能跟他玩。”
　　“为什么啊，娘亲？”
　　女童不解，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地望着她娘亲。
　　女人被她萌到了，心都忍不住软下来，只好解释下:
　　“那位少年是龙族，而我们是人族，人和龙是禁止来往的。”
　　“是吗？怀儿知道了……”
　　女童很聪明，一眼就看出了娘亲的顾虑，也因此她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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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正倚靠在墙边，沉默不语。
　　“喂，小子。”
　　“不打算吃点吗？”
　　陌生男子站在他面前，手上拿着个包子，瘦瘦的，带着读书气，看起来文质彬彬，递给他。
　　少年抬起头，盯着男子。
　　那男子只觉得有些汗颜，有种被狼窥视般，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吞食入腹的错觉。
　　怎么回事？
　　刚才发生了什么？
　　男子回神，不觉咽了咽口水。
　　“……”
　　“谢谢。”
　　少年接下包子，狼吞虎咽，怕别人抢他似的。
　　“你吃得这么急，就不怕我下毒么？”
　　“……你是个难得的好人。”
　　“所以……应该不会。”
　　少年缓慢地抬起头。
　　真是个天真的小孩。
　　男子这样想。
　　接下来的日子，男子每日都会来看望他。
　　在这日日相处中，男子逐渐了解他的一切。
　　少年原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殊不知一切只是噩梦的起源。
　　“过几天我就要走了，你要跟来吗？”
　　男人临走前对他道。
　　少年点头。
　　“你要去做什么？”少年问。
　　“去一个地方做交易。”
　　“你呢？以后想好怎么走了？”
　　“我要去找姐姐。”
　　“那我帮你一起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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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这就是新的「商品」么？”壮汉指着少年道。
　　“是啊。”
　　少年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是「商品」？
　　“那个叔叔是谁？”
　　少年不解。
　　“哦，他是我的一个同伴。”
　　“我们不走么？”
　　“很快就走了。”
　　男子脸上浮现出诡异的微笑。
　　“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你的帮助。”
　　“？”
　　少年被壮汉一闷棍敲倒在地。
　　昏迷前只听见两人嘻哈着。
　　“现在的小孩可真好骗。”
　　所以，一切也只是利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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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黑市。
　　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笼子里关押着各种与众不同的「商品」，其中一座笼子中，一位龙族少年蹲坐在角落，隐匿于一处阴影中，几名汉子抡着刀粗暴地打开笼子，不耐烦道:
　　“轮到你了，小子。”
　　少年不理，偏过头去。
　　一名壮汉看到了恼火道:
　　“几天不见胆儿肥了是吧。”
　　随即带着手下一顿招呼。
　　少年被打得身上满是伤痕，俯躬着身子，护住头。
　　身旁一名汉子眼看就要把人打残了，急忙到壮汉耳边小声道:
　　“老大，主人说要完整的，待会儿就要拍卖了，您要是把他打残了，该怎么跟主人交待？”
　　壮汉这才停下死手。
　　“哼，带他走。”
　　几名汉子扯着少年带到台上。
　　台上的主持人带着面具，公布道:
　　“接下来，才是我们的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