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服务员 “先生 ...
-
“先生，需要饮料吗？”服务员拿着菜单，放在他的面前。
“哦，我刚好需要这个。”他理了理领带，对着服务员点点头，笑了笑，看起来有些窘迫。
“呃……”他翻开菜单，轻微地皱了皱眉头，随后又勉强的笑了一下。
“能给我来瓶红酒吗？然后……帮我看看那些是女士会喜欢的菜品。”
服务员了然：“您是要约会是吧。”指了三道菜，微笑着回答：
“这些都不错。”
他看到了菜单的价钱，咳嗽了一声，像是坐不住似的，开始抖腿。
“那就这三道菜吧，麻烦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扯了扯领带，他身上的西装显然不合体，一直在调整领口。
服务员拿走了菜单。
他又开始观察周围的人，看到别人手腕上的名表时，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他要等的女士终于出现了，他挂起微笑，站起来亲吻她的面颊，“亲爱的，你终于来了。”
“让你久等了。”
那位女士甜蜜一笑，身着得体的礼裙，戴着名贵的首饰，耳朵上带着的珍珠衬得她美艳惊人。
“你的美丽值得让我多等，一想到有这样的女士要来我身边，让我等多久我都愿意。”
他笑着说出甜言蜜语的话。
“你的话还是那么好听，亲爱的……”她笑着，坐在了位子上。
“久等了。”
端着红酒的服务员站在了他们的桌子旁，摆正酒杯，开始开盖醒酒，将酒倒入杯中，服务员又端着酒瓶告辞。
“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
服务员端着酒瓶，放在了前台看官，又端着盘子走到后厨。
“三号桌一道法式鹅肝，奶酪蘑菇汤，鲜切文鱼。”
“快快，四号桌的客人要等不急了，他们的小孩饿了。”
“先炒鱼排，等等再炖汤。”
“这是六号桌的。”一位小哥说着，放在了台面上。
后厨正有条不紊的进行，今天客人不少，餐厅里也很热闹。
那位女士品尝着菜品，点头称赞：“亲爱的，今天你的口味没那么糟糕了。”
“当然，我可是专门打听了的。”他握着餐具，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亲爱的，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告白，和我在一起呢？”
“哦！”她显然有些吃惊，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巴，笑着回答：
“当然不行，亲爱的，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同时和三个女人交往吧！”
“你听谁说的！”他有些慌乱，眼神躲闪，大声反驳：“我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是吗？”那位女士笑了，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照片甩到桌子上，“这就是证据，别狡辩了，夫勒斯，我的侦探都查出来了，我们分手吧。”
说着她站起来，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离开了。
“不是！”他站起来就要追，却被服务员拦下，“先生，你的账单还没结算。”
他的脸涨得通红，却站在原地。
“看来你没钱，先生。”服务员笑了，拍了拍手：“那你可不能这样离开了。”
最后他被痛扁了一顿，像一条死狗被丢出了餐厅。
你要问为什么要写这一段故事，谢长时拍了拍手。
他就是那个服务员，目前既是私家侦探也是服务员。
他在离开伊恩公寓后，和布雷住进了酒店，找了份工作，就是在这里当服务员，但是很明显工资不够支撑他一直住酒店，前段日子他出言提醒这位女士，这个男人脚踏几条船。
然后谢长时就被她雇佣了，帮她找证据，这对谢长时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州陵的人都相对富有，不像蕾娜扎那样的边界地，这里的治安相对好一些，至少没有光天化日之下抢劫的，还有收留孤儿的孤儿院，但是这里也有赌场和酒馆这样相对混乱的地方。
谢长时在这里呆了一个月，还在老板的介绍下搬进了附近的公寓，而且他和这里的人基本上混熟了，但是他还是让布雷开着异能，以免被律诗注意到，他真的不想卷入争斗之中。
他把律诗给他的东西全丢了，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被打上标记，还是不要拿着为好。
就目前来看，这一个月活的非常安稳，没什么突发事故，是个好兆头，谢长时脚步轻盈，穿梭在桌椅之间。
布雷就坐在钢琴旁，充当普通玩具，它这段日子一直跟在谢长时身边，因为它犯了错。
前段时间谢长时头痛钱时，它去了赌场用异能赢了不少钱，所以谢长时不敢放它自己一个人，让他跟在自己身边。
它这时候正用宝石眼观察客人，谢长时之前还害怕它太无聊，准备给它找些东西玩。
但布雷让谢长时不用为它费心，它说：“在你没来之前，我一直待在我们住的屋子里，不用担心，我不会无聊的。”
“一直？”
布雷点点头：“一直。”
布雷被他抱起来了，谢长时的怀抱很温暖，但是布雷不明白他为什么抱自己。
最后谢长给它布置了任务，让它帮忙辨识客人，定位潜在客户。
“服务员，再给我来瓶酒。”
顾青幽端上一瓶酒，熟练的启封，倒满半杯，“您请用。”
服务员其实并不好当，除了谢长时以外，其他人多多少少被刁难过。
但是谢长时有隐藏，一半客人不会注意到他。
餐厅直到晚上十点才关门，谢长时和他们打扫完卫生后，脱下围裙，冲布雷挥挥手。
“走吧，布雷。”
布雷点点头，从桌台跳下来，牵起他的手，“我们走吧。”
真可爱呢，小布雷。
谢长时捏了捏它柔软的爪子，好吧用小形容不太对，布雷可是一只大玩偶。
“布雷，今天怎么样。”谢长时问：“会无聊吗？”
“不无聊。”布雷摇头，“我给一个客人塞了名片。”
他制作了一些名片，让布雷把名片放在潜在客户的包里，这样他就能赚些外快。
至少不会那么拮据。
“哦。”谢长时挑眉：“这次是为什么。”
“她被诅咒了。”布雷开口：“有个诅咒会夺取她的命，而且她看起来很有钱，我们可以赚钱。”
“是哪位客人？”
“一位带着珍珠项链，翡翠手镯的女士”
谢长时对她有印象，她穿的很华贵，和一位老先生一起吃饭，那个老先生看样子是位医生。
诅咒，能被医生治好吗？看来那位女士不知道自己受到诅咒了啊，以为只是生了病。
“你能解除诅咒？”
“大部分都都可以，只要不是特别棘手的。”布雷回答。
“布雷比我想当还要全能呢。”
“当然，布雷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异能武器。”布雷迈出的步子轻快起来，看来它很高兴。
第二天，哪位女士来了，独自一人。
生意来了，谢长时端着盘子，在她面前停留，“女士，要点什么吗？”
“哦。”她用手帕捂住嘴巴，在餐单上随手勾选几个，“就这些吧。”
“好的。”谢长时带着菜单走了。
她放下手帕，把那名片从包里掏出来。
明晚八点，维瑟雅见，我想我可以解决你的麻烦。
维瑟雅就是那家饭馆。
昨天，她回到家又开始还以为是那个不入流的人塞给她的邀约，没打算理。
没想到在这张简单的明信片上，居然找不到任何信息。
这让她有些好奇，最近生了病，请了假，有空可以来看看是谁来招惹她。
谢长时进到更衣室，把围裙外套脱下来，换上一件风衣，虽然里面没有变，但这样足够了。
“久等了，女士。”
他拉来椅子，笑着打招呼。
“哦。”她眼前一亮，没想到这位大胆的甜心长的这么好看，怪不得这么自信，光凭一张名片就让人赴约。
“女士，我是一个侦探，我注意到……”谢长时开口：“你身上有些麻烦。”
“麻烦？”她撑起下巴，开口：“那你看到了什么？”
“您知道自己中了诅咒吗？”谢长时试探，好不容易有了顾客，他可不想因为说错话而失去。
“不，我不知道。”她皱起眉头，心里开始思考，她效忠于米勒斯兰，在报纸社工作。
她是线人，负责传递情报，收集可能用到的线索。
不过谢长时不知道。
“我可以解决你身上的诅咒。”
“价格？”
“一块启源。”谢长时报出价格。
启源是是异能武器的电源，布雷需要，但启源不好得到，开发和售卖权都在四大家族手里。
谢长时也只是拿来试一试，毕竟价格报高，讨价还价后，也赚的多。
她的手指摩挲着叉子，她在思考。
“你叫什么名字，先生，我要和你好好讨论一下。”
“我叫摩伊拉，女士。”谢长时随口胡扯。
“好的，我叫西娅，摩伊拉阁下是怎么看出我受到诅咒了呢？”她开口：“怎么证明。”
“我没办法证明。”
谢长时摇头回答。
“我怎么能信任你？如果你无法证明。”西娅继续开口：
“你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服我，怎么会认为我要答应和你交易。”
谢长时笑了笑，“我是无法证明，西娅女士，如果你怀疑我就去找人证实不就好了，查找到诅咒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对普通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西娅不行，她身上可不止一种诅咒，这牵连到身份问题，必须谨慎选择。
“放心，西娅女士，我不会泄漏你的任何消息，我做这份工作也只是想混口饭吃。”
谢长时看出了她的迟疑，浅浅品了一口香槟，开口：
“我等你的答复。”
西娅再抬头时，他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餐盘底下留了张明信片，一串电话号码和一句话：
有需要可以拨打我的电话，最好在三天内。
真神秘，西娅摩挲着这张名片的边。
谢长时已经溜回更衣室，将围裙穿好，谁能想到这么神秘的人居然只是一个打工的服务员。
“四号桌来了客人。”
“好的！”谢长时应答一声端着菜单快步走了出去。
平静的打工生活，谢长时在第三天晚上接到了西娅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服务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