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天边种金子

36、无标题 林书艺从鞋

　　林书艺从鞋盒里拆出那双全新的羊皮小靴子，半响，笑骂出声：“我真是个笨蛋。”

　　这双鞋设计简单，鞋身并无任何logo，因为这是她找的老师傅定制的鞋。

　　她外婆生前时，就爱穿定制的小羊皮鞋小牛皮鞋鹿皮鞋之类的，林书艺耳濡目染的，不免也染上了这个习惯，一年总要定做几双鞋。

　　她上脚试了试，还是这么的舒适，跟原先她穿的那双旧鞋没有什么不同。

　　原来这么早就已经开始了吗？原来这么早他就已经这么用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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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书艺参加部门活动，跟周睿慈约好结束的时间去接她，没想到他倒是提前到了，少年少女一起玩闹，脸上漾着明媚的笑容。

　　那是他不曾见过的模样。

　　他看到一个男同学凑到她耳边悄悄说了什么，她瞬间捂嘴偷笑，接着男同学把手上的一束向日葵送给了她。

　　她接过，低头似乎嗅了嗅，像是在找寻被向日葵捕获的太阳的味道。

　　此刻林书艺的舍友看见了他，碰了碰林书艺的肩，林书艺望过来，看到他的瞬间，脸上的笑戛然而止。

　　她起身朝他走来。

　　她说：“睿慈哥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但显然周睿慈意会错了她的意思。

　　“我打扰到你了吗？”他此刻面无表情的询问。

　　林书艺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懂周睿慈突如其来的情绪。

　　“好玩吗？”他的目光冷冰冰的。

　　林书艺觉得莫名其妙的，火也上来了：“周睿慈，你是哪里受了气跑我这来发了，我是情绪垃圾桶吗？以后这样别来我面前。”

　　说完她转身离开，周睿慈上前一步立马拉住了她。

　　“去哪？”

　　林书艺挣开：“关你什么事。”

　　周睿慈上前一步抱住她：“书艺，你同学都看着呢！你难道想让你同学看到我们吵架，拉拉扯扯的模样。”

　　说完周睿慈松开她，把她带离，直接到了车上。

　　“那束什么鬼东西给我扔了。”

　　“什么鬼东西，向日葵，没见过吗？”林书艺嘲讽的笑，“就算没见过现实中的向日葵，梵高笔下的向日葵你总见过吧！”

　　“赶紧扔了，我花粉过敏。”说着他还打开了车窗，假意咳嗽几声，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

　　林书艺白他一眼：“赶紧开车，我要回家吃饭。”还花粉过敏，忘了他自己家种多少花了。

　　见林书艺始终不为所动，周睿慈直接自己动手，他一把夺过，然后下车，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林书艺眼睛都瞪圆了：“你特么有病吧，我的花做错什么了，我好好花钱买的花你给我扔了。”

　　都进垃圾桶了，林书艺也不能给它捡起来。

　　周睿慈：“……我给你捡回来？”

　　林书艺都无语了：“开车。”

　　路过花店时，周睿慈默默下车重新给她买了一束放她怀里。

　　林书艺都气笑了：“怎么，你花粉过敏这么快就好了。”

　　周睿慈没说话，伸手握过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到家之后，林书艺把周睿慈买的花插好，然后才坐下吃饭。

　　周睿慈坐在饭桌旁等她。

　　等吃完饭打扫完卫生之后，周睿慈才说：“以后这种活动就不要去参加了，没有什么意义。”

　　“周睿慈，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至少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

　　“因为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这叫理由？你这是想要限制我的人生自由权？”林书艺神色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这是我的人生，我只是你女朋友，我不是你的奴隶，还得你允许这允许那，这真的太离谱了。”

　　周睿慈伸手拉她：“书艺，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对我多亲近些，某些时候，我真的觉得，我连你一个普通朋友都不如。”

　　“没在一起时，我想着在一起就好了，其他不重要，可在一起了，我就会希望你能多看看我，多在乎在乎我，多对我笑一笑。”

　　林书艺语气有些无力：“那看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觉得你连我一个普通朋友都不如。”

　　“可现在，我能给到做到的就是这么多，倘若真的不符合你心理预期，你可以考虑及时止损了。”

　　“我不可能因为你去限制我自己的人生，我现在过的就是我想要过的，我不可能会因为你改变。”

　　周睿慈抬头，眼眸似泛起了些许悲意：“书艺，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吗？及时止损？”

　　“哈，哈！”他笑容开始扩大，神情似有些悲悯：“原来你从没想过跟我长久吗？”

　　“睿慈哥，对不起了。”林书艺起身，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直接逃回了房间。

　　她来到浴室，打开开关，冰凉的水灌下，脑子一遍遍清醒，她没有做错，底线不能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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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梦中的林书艺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看她，她一个机灵被惊醒，然后迅速开启床头灯。

　　更恐怖的出现了，周睿慈竟然一直就这么坐在她床头。

　　他没有睡觉，眼球上布满血丝，像是在熬鹰一样看她。

　　她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她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问：“睿慈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睡觉吗？”

　　周睿慈看林书艺醒了，他更肆无忌惮了，他俯身抓住林书艺，林书艺挣扎想叫。

　　他用手捂住他的嘴。

　　“嘘！”他说，他示意林书艺冷静，别发声。

　　林书艺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她点头表示同意。

　　周睿慈放开了她。

　　他问：“书艺，你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些话，我心好痛。”

　　“对不起，睿慈哥。”

　　周睿慈：“以后还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吗？”

　　“不会了。”

　　周睿慈伸手抱了抱林书艺，说：“书艺，以后别说让我难过的话好吗？”

　　“好，我不会了。”林书艺的声音也开始软下来。

　　“那就好，真是个乖孩子。”他用手轻轻拍了拍林书艺的后背，像是在安抚此刻不安的她。

　　林书艺正准备松一口气，视线一转竟看到床头柜上血淋淋的一把刀。

　　她瞳孔瞪大，精神崩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前瞬间坍塌，她被吓醒，从被子里扑腾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湿了，原来刚刚是一场梦。

　　她松了一口气，坐起来，伸手去开床头灯，还不到她碰到时，灯自动亮起。

　　林书艺定睛一看，原来不是灯自动亮起，原来有一只手在她之前按住了开关。

　　定睛看到人的时候，林书艺的瞳孔瞬间变大。

　　她迅速上前抱住他。

　　对方似乎没有预料到，但很快反应过来的他也抱住她。

　　“怎么了？”他问。

　　“刚刚做了个噩梦。”她对周睿慈这般说道。

　　“没事，梦都是假的。”他安慰她。

　　林书艺用眼神瞄向梦里那把刀的位置，好在，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杯被喝过的红酒，他身上的酒气倒是不重，还有股葡萄的香气。

　　林书艺缓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周睿慈，问他不睡觉的吗？怎么过来看她了。

　　“我以为你看到我会吓一跳。”周睿慈伸手摸了摸她被汗浸湿的额角。

　　林书艺不知道为何，听到这话冷汗突然又开始直冒。

　　“可能，可能因为那个噩梦太可怕了。”她声音低低的。

　　“好了。”周睿慈抚了抚她肩，说：“看你身上都是汗，要不要去冲个澡。”

　　林书艺也确实不太想继续跟周睿慈待在同一个空间，于是从顺如流的回答道：“好。”

　　她起身去衣帽间拿了换洗的衣服，然后去到浴室。

　　接着狠狠地捏了一下大腿，痛的她飙泪。

　　她回想起他刚刚的态度，表情……有哪个正常人会在深夜连灯也不开的，就在黑夜里边喝酒边注视已经熟睡的女友。

　　林书艺怀疑他精神也有些问题。

　　她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浴室门被敲响，外面传来周睿慈的声音。

　　“书艺，还没好吗？”

　　“哦，快了快了。”他怎么还没走。

　　林书艺在浴室磨蹭就是为了磨到他离开。

　　没办法，她擦干身上的水渍，然后换好衣服出门。

　　周睿慈又拿了一个红酒杯来，问：“还睡吗？不睡的话陪我喝点。”

　　“睿慈哥，我不喝了，我还想继续睡，好困啊！”她适时做出打哈欠的姿势。

　　“你是不想，还是在害怕？”

　　看林书艺不想回答，他似乎妥协了，他说：“行，你睡吧！”

　　林书艺讪讪的爬到床上，然后盖好被子，躺下，闭眼。

　　注视她的目光久久不消散。

　　她浑身有点发毛，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然后转身背对着他。

　　林书艺真的觉得周睿慈的状态很不对，回想起梦里周睿慈说过的话……

　　突然，她感到床有些往下塌陷，在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时，她侧睡的身姿被按平，温热的唇贴上她的。

　　闭眼的她瞬间睁开，瞪大。

　　他用手捏了捏她下巴，她不自觉的张开唇角，他进入。

　　林书艺有种缺氧的窒息，她挣脱不开。

　　良久，他才退出，暧昧的贴着她的唇角说道：“我觉得这酒味道很好，你不尝尝未免太可惜了，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