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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71 差点忘了,诱惑计划! 这丫头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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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孟知渺房间的门开了,热雅从里面冲出来,铆足劲大喊了一声:“大人的毒解了!!!”
驿馆的各处传出了欢呼声,片刻间众人都聚到了孟知渺房间外,又怕打扰他不敢进去,只在门口张望。
“大人醒了吗?”乔沅激动地问。
寒云从屋顶跳下来,说:“我刚刚从窗口看了一眼,还睡着。”
“他什么时候能醒?”初时接着问。
“等醒来是不是就完全恢复了?”刘贺插嘴。
“要多休息几日吧!”“没错,刚好在古越可以安心休息。”……
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地说起啦,热雅磕磕巴巴都不知道该回答谁的问题了,直到莫阿爷提着药箱也走了出来,“闭嘴闭嘴,都闭嘴,吵得老头子的耳朵嗡嗡响。”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齐刷刷地闭起了嘴,只是眨巴眼睛看他。
莫阿爷被看得受不了,说:“孟知渺那小子没事了,毒彻底解了,只是中毒多时身体消耗太大,醒来后会有一段时间的乏力疲惫,好好将养就没问题了,不用担心。想看他就进去吧。”
得了莫阿爷的允许,众人排着队蹑手蹑脚地往屋子里进,莫阿爷翻了个白眼,“现在你在他耳边敲锣打鼓载歌载舞也醒不过来,没必要跟做贼一样!”
虽然如此,众人还是坚持悄悄地看一眼,悄悄地离开,莫阿爷翻着白眼去休息了,热雅也伸了个懒腰去睡觉,最后只留下乔沅守着孟知渺。
她趴在床边盯着他的脸,三天时间孟知渺清瘦了不少,脸上的线条更加锋利,轮廓也深了不少。
乔沅伸出手指在沿着他高挺鼻梁上轻点,自言自语地说:“长得真好啊……”
从前一直看这张脸,乔沅从未多想,如今发现自己的心意后,只觉得孟知渺怎么看怎么好看,看得心痒痒的喜欢得不得了。
她继续念念叨叨,“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秀色可餐,秀色可餐……”“一定要把他弄到手,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又过了一天的清晨,孟知渺醒了,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轻松,自打在西川中毒后便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只不过总觉得缺点什么,直到乔沅推门而入,嘴上叼着一块枸杞糕,手里端着一碗飘散着熟悉味道的热雅特制十全大补汤,他才觉得“对味”,毕竟每次醒来都要有乔沅和食物。
见他醒来,乔沅护着手里的汤碗开心地蹦过去,快速地嚼完嘴里的糕点努力地咽下去,说:“大人,你终于醒啦!再不醒我又要给你灌汤啦!”孟知渺很庆幸自己及时醒来。
乔沅照例去喊人,但莫阿爷自从给孟知渺解毒后便说自己太辛苦了,要大醉一场,成日里喝了睡醒了喝,就没从床上起来过,所以只有热雅独自进来,后面跟着殷勤的刘贺。
热雅帮孟知渺把脉后,开心地告诉乔沅:“毒解得彻底,大人底子好,恢复快。”
“多亏了我们热雅医术高明。”刘贺在一旁搭腔,但热雅完全不理他。
待二人离开后,孟知渺好奇地问乔沅:“刘大人怎么给热雅当起了小厮。”
“因为热雅生气了。”乔沅说,“刘大人擅自用了热雅的毒药,热雅说他拿的全是剧毒,一不小心毒到自己人后果不堪设想,正跟他生气呢,刘大人成天跟在她身后哄,他说‘家里都是儿子,也算体验了把哄女儿的感觉’。”
“刘大人用剧毒?为何?”孟知渺一下子察觉到了乔沅话中的不对,而且他醒来后,除了刘贺跟着热雅过来,其他人都不在,想来是忙着做什么。
“啊……”乔沅发现自己说漏了,她原本打算先不告诉孟知渺,让他多休息些日子。
正当她支支吾吾时,孟知渺弹了她脑门,“是不是觉得我刚醒不该辛劳,正编着什么瞎话敷衍我。”
“嘿嘿。”乔沅捂住脑门尴尬一笑,“瞒不过你,不过你先喝药,休息一会儿洗个澡,让身体舒爽些,再吃个饭,待初时和寒云处理完自会给你交代。”
听她这么一说,孟知渺确实觉得身上黏黏腻腻,决定按乔沅说的做。
但接下来,他发现乔沅变得怪里怪气的。
沐浴时,乔沅拿条毛巾就要进来给他搓澡,被他丢出门去却赖在门口不走,说要陪他聊天免得无聊;两人一起吃饭时,他习惯地给她夹菜,吃到一半乔沅“啊”了一声反过来把她喜欢吃的都夹给了孟知渺。
一系列行为让孟知渺晕头转向,想来想去觉得大概是这几日她担心狠了,所以打算照顾自己,但这丫头心虽细却不太会照顾人,所以看起来才奇怪。
其实乔沅是突然想起了被搁置的诱惑计划。
又休息了半日,孟知渺在房中待不住了,便拉着一直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的乔沅到院中吹风晒太阳,乔沅怕风吹感冒了硬是要给他披上后外衣,热雅经过却说:“今日天热,外衣可以脱了,免得中暑。”
乔沅尴尬地决定改变诱惑方式,毕竟自己照顾人会适得其反。
这时,寒云和暗卫从酒窖上来了,初时和护卫也从外面回来了,两方都是浑身一股扑鼻的血腥味。
“大人,你醒了!”“王爷!”暗卫护卫齐齐行礼,面上虽平静,但眼里掩饰不住对孟知渺平安无事的欣喜。
“你们怎么回事?”孟知渺将所有人大量一番,幸而没有人身上带伤。
“我们去杀人灭口了。”初时说得直白,“古越王打算趁此机会把之前掌握的扶原暗探全都连根拔起,刘大人让我带人去帮忙,说是两国合作的诚意。”
“我这边是因为前几日抓到的刺客突然化为血水。”寒云说。
“刺客?”孟知渺还不清楚刺杀一事,他看了乔沅一眼,想来她支支吾吾的便是此事。
几人到了厅中坐下,初时将刺杀一事从头到尾都告诉了孟知渺,而孟知渺对于暗中传递消息的人也有所怀疑,或者说已经确定是他。
这时热雅进来了,她方才受寒云所托去查看死去刺客的尸体,“他们被下了化尸毒,须得按时服用解药,否则便会肌融骨消,化为血水。”
“下毒?”寒云颇为不解,“之前审讯时,他们似乎并不知晓自己中毒,甚至坚信扶原会想办法救他们。”
“他们也被蒙在鼓里吧。”乔沅叹了口气,她第一次见到扶原这般的国度,从不珍视自己的子民,百姓似乎只是他们搅弄风云的工具而已。
“可惜,关于殷玟的线索还是断了。”寒云颇为遗憾。
“不会断,我们不找她,她自会找上我们。”孟知渺说。
“那人要如何处置?”初时说的是大家怀疑的,将暗卫离开和孟知渺解毒之事传给刺客的扶原探子。
孟知渺沉思片刻,“不处置,他不会再有其它动作了。”
“真的可以吗?”乔沅想起那晚还是心有余悸。
“没事的。”孟知渺揉揉她的头安慰她。
确实如孟知渺所说,接下来使团在古越的日子风平浪静。
孟知渺的身体很快恢复如常,古越王得了消息说是要庆祝,又拉着使团众人进宫连跳三日,乔沅想起阿芙,让人去把阿芙接来一起进宫跳。
阿芙被公主的话本迷得不行,对男女感情有了更加错误的认知,乔沅暗暗觉得对不起哈斯图。
而公主则是非常羡慕阿芙能去天成,还没去呢就交代要阿芙要时时写信给她,回来后也要记得进王宫找她,跟她说一路的见闻。
本来乔沅是打算待使团回天成后再派人来接,但公主等不住了,火急火燎地找了古越王,让宫里的护卫亲自护送阿芙前去苦水村,倒是帮了乔沅一个大忙。
这几天大伙儿都玩得很开心,毕竟孟知渺的毒解了,所有人都除了心头大患,吃吃喝喝唱歌跳舞,按乔沅的话说就是过得十分纨绔。
除了莫阿爷,他都快被酒腌入味了,自从给孟知渺解完毒后便没清醒过。
一开始大家觉得他大概是累了,所以随他喝。醉了两天,热雅看不下去了过几个时辰就去喊他,先是劝说他别喝太多对身体不好,到后来骂了起来,“你个糟老头喝起来没完没了了!”为了讨好她,刘贺跟着一起骂。
热雅一个人骂不醒,乔沅和寒云也看不过去了,一起加入规劝行列,但莫阿爷根本就听不见,呼噜打得震天响,后来初时带护卫把他架去洗了个澡,他还是清醒不了。
众人见劝不动,便一日三餐灌醒酒汤大补汤,生怕他喝死过去。
终于,在使团即将离开古越的前一天,莫阿爷不喝了。
那时使团还在宫里准备离开的告别事宜,乔沅和热雅先回驿馆收拾,见莫阿爷浑身冒着酒气,一双眼睛血丝遍布,坐在院子花坛旁的石头上发愣。
“你终于舍得醒来了!”热雅气鼓鼓地说,“年纪也不小了,干嘛喝成那样!”
“就是就是,酒虽然好喝,但你这个喝法可太伤身了。”乔沅搭腔“教训”他。
“啰嗦。”莫阿爷很低落,也不看人只是盯着地上,良久以后才问:“你们为什么还要关心老头子?个个聪明得跟人精似的,就不信你们猜不出来老头子做了什么。”
“是我,把你们的消息透露给了扶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