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同学聚会 崔凯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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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干嘛？大清早的打电话。”谢书屿眼都没睁开就接到崔凯楠的电话。
“嘻嘻，年轻人要早睡早起，我在你楼下开门！”
谢书屿现在彻底清醒了，踩着拖鞋下楼开门。
“supervise，惊喜吗？”崔凯楠把手里的早递过去：“好好吃早餐，别再犯胃病了。”绕过对方仿佛回到了自己家换了拖鞋就扑向沙发。
“昨天忘了问，你怎么来了？”早餐被谢书屿放在餐桌上：“别说旅游，我不信。”
“瞎，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把你行踪给暴露了……”他顿了顿，试探开口：“我怕姓程那个傻逼过来烦你。”
说实话，谢书屿已经感动了抬头却看见程某某就站在沙发后的不远处，忍不往笑了。
“笑什么？那傻逼要是敢来我就骂死他，发小，兄弟？他算个屁！”崔凯楠背对着程北潇把他全家问侯了一遍：“害你转学后还瞎装深情找你6年！装不完。”
“嗯”
谢书屿看着程北潇抽动的嘴角笑得停不下来。
他现在对他这个发小有点捉摸不透了：“没事，笑傻了哥养你。”
“我养。”程北潇的声音插了进来。
崔凯楠猛的转头，一张帅脸映入眼帘：“艹，程北潇？！”
“老崔好久不见。”程北潇冲他招手。
“好久不见你大爷！”崔凯楠气得直接从沙发上跨过沙发，拳头直往对方脸上招呼：“我去你大爷的！”
他边追边骂，上蹿下跳的。
“搞什么？刚见面就打架？”程北潇扶着门把手喘气，他发誓对方要还追他就夺门而出。
崔凯楠站在对立面也喘着气：“你怎么有脸来找小鱼的？死渣男！”
短暂的沉默，那就让程北潇来打破：“对不起……”
又是一阵沉默，崔凯楠恨铁不成钢看着谢书屿骂了一句：“你真傻逼！”摔门而去。
“……怎么连我也骂啊？”谢书屿走到餐桌边看见双人餐时，嗤笑一声：“你也是真傻逼。”
此时门外的崔凯楠打了个喷嚏：“啧，谁骂我？”
早餐过后，两人各占据着餐桌的两边忙着工作。
“程北潇，开发区域好像不在南海湾吧？”谢书屿看着邮箱里谢长风发过来的电子文件：“逗我呢？”
“哎呀，被发现了呢。”程北潇敲键盘的手慢了下来：“谢总~什么时候同意下好友申请呢？”
“不是有了吗？”谢书屿纳闷：“以前的号不用了。”拿起手机准备发消息。
程北潇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去阻止对方：“记起来了，不……”
谢书屿看着红色感叹号沉默了。
“……用了”程北潇看着谢书屿冲他挑眉，以种质问的语气问：“程总，我是工具人吗？用完就删？”
“我以为是叔叔的……”见对方没有反应，他果断投降：“我错了。”
“晚了”
程北潇坐到他身边温声细语哄着，致导两人都没看到翻阳台进来的崔凯楠。
“我说，你好歹哄一下我啊……”看到两人后他决定再翻出去。
谢书屿似笑非笑地靠近他。
崔凯楠目光闪躲：“我承认散播消息不对，但我不也替你保守2年消息吗……”越说越没底气，见对方没有一丝动摇，他认命了：“错了，请你吃饭”
“嗯，请进”
崔凯楠：…
在他进门前，程北潇已经收拾好情绪对着空白电脑页面一本正经思考。
“哟，还不走？”虽然说消息是他传出去的，但看到真人在这又难免不生气。
“我现在是他的人”他指着谢书屿。
“啥？才多久？咋又好上了？”崔凯楠瞪着眼。
“胡说！”谢书屿拍掉对方的手指：“留宿，马上走”
程北潇听完整个人蔫了下去，下一秒眼泪就能掉下来模样给谢书屿整笑了。
“项目地点都不在这，不回市里怎么合作？”
“怎么还合作上了？”崔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我错了什么，明明是抢着点…”像意识到什么，他连忙闭了嘴。
谢书屿挑眉，对方尴尬地笑着：“我……只是为了好兄弟幸福着想”
崔凯楠：嗯对为了兄弟的幸福着想。
谢书屿没说话淡淡的看着他。
“哥，真错了”崔欲哭无泪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明天同学聚会别忘了，既然你有他了，我走了”
程北潇毕业那两年没少去过这种聚会，只为能碰到谢书屿，可到后来也就放弃了。
“同学聚会，这两年怎么没去了？”他总是从别人口中了解这几年的程北潇。
“你不在，他们总是会提到你，我好想你”
谢书屿心中发酸，背对着对方：“干嘛非要找我，你……”他不知道说什么了：“算了，我去收拾东西”
偌大的客厅，只剩程一个人坐在那，若不是地点不同他会怀疑这几天只是一场梦，仿佛他还坐在另座房子里看着唯一一张合照发呆。
六年，谁也不知道对方过得怎么样。
像小偷一样从他人嘴里偷窥着对方的生活。
午饭过后，两人驱着车赶往满是回忆和辛酸的城市。
程北潇开了两个小时的车，谢书屿皱眉看着对方疲倦的睡眼。
“你没睡好了？”
“还好”他用力眨巴眼睛试图清醒点：“等会我去买杯咖啡”
“路边停车”
“干什么？”
“我开”
两人互换了位置，程北潇给在地图上输入个地址：“先回我家吧”
谢书屿看了眼地图放轻声音：“睡一会，醒了就到了”
进了城市后，哪里都有限速，谢书屿叹了口气放缓了车速。
车开进一个高档小区在一幢别墅前，谢书屿晃醒一边熟睡的人：“到了，你回去吧，我打车走”
程北潇耷拉着眼皮下车去开大门：“回我家”
“我有家”
“哪？”
谢书屿没回话，他不知道要回哪，有家吗？好像只是没有可以属于他的家而已。
程北潇拉着发呆的谢书屿进了家门。
房子内没有过多的装饰整体呈黑白调，有点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他跟对方进了卧室，这里到比外面多了丝温馨，床头摆着装有两人合影的相框，谢书屿看着相册出了神。
“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程北潇轻抚着相框。
门铃响起，程北潇放下相框：“我去开门”
“姐？你咋又来了？”门外站着程南南。
“不行啊？”说着就绕过他进屋跟刚下楼的谢打了照面。
谢书屿微微一笑：“南南姐”
“小鱼…” 程南南愣了片刻，直到一滴热泪划过脸颊，她忙抹去泪痕：“对不起，不好意思”
“姐…”程北潇心里酸酸的看着程南南，和他刚遇到对方是一样的心情，转身从餐厅里拿了一包纸巾。
程南南接过程北潇递来的纸巾：“我没事”
就这样，两人坐在沙发上聊了这6年的变化，程南南就这样哭干了小半包抽纸，程北潇在卧室收拾东西心却被在外坐的人紧紧揪着。
“天不早了，我要回去照顾妈妈了”程南南看了看窗外的天走进卧室：“明天，爸不在，带着小鱼回去见见妈妈吧”
“嗯，我知道了”
程南南和谢书屿加上联系方式就离开了：“小鱼，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好，南南姐你路上慢点。”
谢书屿换了件衣服站在镜子前：“几点了？”
“快6点了”程北潇走上前给人理不理衣领：“聚会在6.30”
“现在走吧”
“嗯”
黑色迈巴赫停在一家酒店门前，门童熟练给两人拉开车门。
“小程总”门童接过程北潇递来的车钥匙。
“等会送到401”
“好的”
VIP包间已经坐满了大半的人，紧张的盯着大门。
“崔凯楠，你确定他俩一块来？”一个打扮干练的短发女人摇了摇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问身边的人。
门从外面被人推开，崔凯楠朝那个方向努努嘴：“这不来了”
两人在一群人的目光坐下，程北潇纳闷：“干嘛啊？我们脸上有东西？”
“我寻思我长的也不差，为什么没看我？”崔凯楠打破这怪异的气氛。
“要脸吗”短发女人挑挑眉，转头询问两人最近的状况。
“还好”一桌人聊了无关紧要的事，每句话中都迎裹着淡淡的疏离。
酒过三巡，餐桌上气氛活跃起来。
“屿哥，你不讲情义！”一个男人拍桌而起想了片刻继续说：“你不告而别…不对，你告而别，留下我们睹物思人，好歹把北哥也带走啊，看着他总能想到你”
谢书屿的酒全被程北潇挡了去，他看着说话的男人笑了：“那我大意了”
“哼，程哥那时候一直在找你，第一都不要了”又一个寸头指责道。
谢书屿侧目看向身边脸上泛红的男人，眼眸晦暗不清：“是吗？”
临近9点，聚会结束，吵闹的包间安静下来，谢书屿背靠着阳台的栏杆，指间的烟头忽明忽暗的冒着红光。
六年，在这场聚会上，这场对话中，他仿佛又参与于对方六年来的生活，不，也许没有。
程北潇靠近他，从指间抽出烟蒂：“别吸了，对身体不好”
谢书屿沉默地看着前方，将头抵在对方颈间：“我困了”
“那我们回家”
回家吗？
……那太好了。
夜空中悬挂着几颗星星，透过玻璃照在地板上，客厅沙发边的落地灯发出微弱的光。
谢书屿随意靠在沙发上垂眸发呆，直到程北潇走近沙发，坐在地毯上，微微仰头看着他。
良久，他开口：“你…过得真的好吗？”
“不好，我好想你”
谢书屿心跳漏了一拍：“嗯，我也很想你”
“为什么不来找我？”
“怕你结婚”
程北潇靠近谢书屿，双手撑在他身侧，鼻尖相贴：“不是你，不结”
口腔中淡淡的酒气在空气里化开，谢书屿开口：“洗澡，睡觉”
他轻轻推开对方，逃跑似的回了二楼卧室，独留对方坐在地上发呆。
或许是命中注定他还是想靠近对方，程北潇也是如此。
卧室里，谢书屿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他好像还没问过程家联姻对象——苏思然……
飘散的思绪被敲门声拉回。
“睡了吗？晚上喝了酒，怕你不舒服给你准备了温水”程北潇的声透过房门传来，闷闷的。
没有回应，程北潇垂着眼，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转身回客厅将东西放在茶几上，点燃支烟，就这么沉默的坐着。
谢书屿站在卧室阳台上，从侧面刚好可以看到沙发一角，看着那一点猩红，低头打字直到红光消失， 隔壁房门被打开又关上才重新躺回床上。
禾：少抽烟，我睡了
与：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同学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