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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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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韦斯特网咖见过她。”茨尔维妮说。
“你有没有觉得她长得好像基恩画室的前台老师。”爱丽丝说。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像。”
“她去过网咖？”
“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她应该坐在一进门左手边第二个位置。”
“又在韦斯特。家里都没电脑嘛？”爱丽丝不解。
“这是挺奇怪的，几个人科长都查过，如果不是贝克在自己电脑上留下网址，我们对dreamland的情况一无所知。网咖像是梦乐园的数据真空地带，我们找不到，韦斯特能找到。”
“像是等着我们去找他。”
“嗯。”
“他真的没有怀疑过梦乐园的真假嘛？”
“至少看起来是。那我们再去找找他。”
安妮。
临近下班，最后一个任务，再再访韦斯特。
韦斯特网咖看起来和之前几次来并没有什么很大的不同，只是客人比工作时间多了一些。透过落地窗往外看，十字街头的行人也多了起来。网咖暖黄的灯光在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相比，显得更温暖。
爱丽丝和茨尔维妮轻车熟路地推开门，前台店员不是韦斯特，听说两人的来意，店员表示韦斯特已经下班。
“韦斯特是全职嘛？”爱丽丝继续问。
“是的，他一般只上白班。”
“那他电脑技术怎么样？”
“我觉得大家都差不多，可能还不如我呢。”
茨尔维妮边听着爱丽丝和店员的对话，一边抬头看起了网咖墙上的职员介绍。
韦斯特，22岁，男。
照片和本人差别不大，窄长的脸型，窄长的眼睛，鼻梁高挺，薄唇，刘海长过眉毛，看起来没有睡醒。
“他平时工作怎么样？和大家关系好嘛？”
“还可以吧，我们都是轮班，上一次班也就两三个人在，各忙各的。谈不上多熟悉，至少不拖后腿。”
“最近有听他聊起过客人的事嘛？”
“没啊，他不说这些。我们偶尔还吐槽一下奇葩客人，他从来不说。”
“他咋了？犯什么事了？”店员八卦的心展露无遗。
“没什么，有点事找他帮忙，他不在，这不和你聊一聊。”
“哦哦。”
“我有他联系方式，直接找他好了。”
说完，爱丽丝和茨尔维妮坐到落地窗前的位置上。
爱丽丝给韦斯特发过去安妮的名字和大概出现在网咖的时间，想让韦斯特找找安妮的上网记录。
没有超过五分钟，韦斯特发来安妮的资料。
爱丽丝：这么快？
韦斯特：之前整理过，最近在我们店里上dreamland的材料，找起来很快的。
爱丽丝：厉害。
爱丽丝打开资料，安妮和画室老师的合照出现在第一页。
确实是母子。
安妮的故事也并不复杂，清纯的少女步入大学，在大学里和学长交往，毕业后顺势结婚生子，计划将儿子培养成合格白领，没想到儿子偏要学艺术。老公强势又霸道，信奉“男主外，女主内”，把儿子“走歪路”的责任都推到安妮身上。安妮默默忍受二十多年，直到老公退休，儿子经济独立，终于骨气勇气提离婚，却不想离婚不到三个月，因为胰腺癌去世了。
“原来画室的老师叫马特。”爱丽丝说。
“是谁同意把安妮重生的，爸爸还是儿子？”
“不好说。”
科长突然打来电话，爱丽丝和茨尔维妮吓了一跳。
又要加班。
回到公司办公室，艾达也回来了，三人心照不宣，各自找位置坐下。
“最近你们的调查，我都知道了。”
无人应声。
“之前也都说过，从维西的绑架案开始，再到最近的自然死亡案件，大家应该心里有数，梦乐园里有非公司的力量介入，背着我们做了不少事。消失的绑匪和在地铁里消失的肯特情况差不多。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查起。”
“好不容易发现了dreamland，到底是谁在运营这个网站，也没有头绪。我们试着调查过韦斯特网咖，一切正常，这就很不正常。韦斯特能找到登录过dreamland的人，我们一点也找不到。这个数据黑洞的范围远超我们想象。”
“我们作为安全科，不能放任梦乐园就这么下去，如果数据黑洞继续扩大，梦乐园会脱离我们的控制。关于后面的调查，大家有没有计划。”
领导的惯用套路，遇事不决问下属，该怎么办？
爱丽丝心里想，怎么不提这些人是怎么到梦乐园的呢？而此时，这话也很难问出口，毕竟只是公司的传闻。
“我们是不是可以调查一下，达芙妮的安妮的家人。我想他们能看到dreamland也不是巧合，不知道她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交集。”爱丽丝举手示意，说道。
“你是指在冬木市的家人，他们都是系统自适应的人物，就算dreamland给了他们一份所谓的前世指引，也不一定是真的。”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爱丽丝在心里默念。
“所以，我们才应该去调查，梦乐园里的线索毕竟有限，而且还能直接调数据。真实的人类可比代码复杂多了。”
“你说的也对，有没有需要我帮助的。”
“最近有传闻，有人能在梦乐园搞一对一定制NPC，这是真的嘛？”爱丽丝直问。
“是。”
你瞒我瞒她瞒，谁都没想到科长这么直白地承认。
“建立梦乐园的目的你们也知道，社会实验和观察只是科学家们高尚的目的，这根本不能吸引到投资。为了拉资金，公司私底下给几个赞助商提过，如果有什么他们想放在梦乐园里的人，我们都能帮助实现。从大的方面来说，这并不影响梦乐园的建立初衷。”
“我们遇到的这几个人，他们家庭可不像能赞助我们的。”茨尔维妮说。
科长低下眼睛，稍作停顿，想了想，说：
“只给几个赞助商特权这事一开始也确实是怎么做的。慢慢地，出现了做这个生意的掮客。介绍想要重生亲人的普通人参与其中。”
“我们应该知道，掮客是谁吧。”
“嗯，其中一个就是基恩，他在梦乐园里的身份是埃里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