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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你到底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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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酒了。”
棠溪孑一出来,温念就闻到了淡淡的酒味。
棠溪孑仰头,两眼尽显疲惫,“温念,我好累。”
温念看了看她,转身,弯下腰,“下次别喝了。”
棠溪孑笑着一下跳到温念的背上,“我没喝。”
“蹭到的。”
“啊切~”突然间打了个喷嚏。
温念加快饿了脚下的步伐,“冷了?”
凌晨两点,寒风凛冽,而他在这守了一夜,不过也没干守,期间他还砸了一辆车。
棠溪孑伸长脖子遥望远处,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温念低笑,“放心,已经报废。”
“噗~”
“温念,你太坏了。”棠溪孑嘎嘎乐。
十分钟后,慢了一脚出来的车的主人徐瑾阳,盯着报废的车已经气得毫无脾气。
“是有够疯的。”
撞他不说,刚提的车又被她砸了。
“那日在南禾,准备撞我的是你吧?为什么?因为温娣?”
棠溪孑没有否认,“你该庆幸你叫徐瑾阳。”
“你也该庆幸,你是程曼的女儿,而温娣一直把你当妹妹看。”
*
被提溜回去的陈守德不忘查究竟是谁坏了他的好事。
凌晨两点收到了结果。
“陈董,消息是棠溪总裁放的。”
“她?她怎么可能进的去?”
棠溪孑怎么可能让他赚一分钱。
他这规定就是为了限制这死丫头,
“是徐总,徐总替她入了会。”
“徐瑾阳?”陈守德的眼睛睁到了此生最大。
错愕之后又是一阵沉思,“知道了,你去忙吧。”
“……”都这点了还忙什么,再忙就得猝死了。
*
凌晨三点,已经熟睡的宋霁骁被吵闹不停的铃声吵醒。
看到是棠溪孑的名字瞬间清醒,还没开嗓的嗓子,干涸沙哑,“怎么了?”
“宋霁骁。”
“嗯?”
“还没睡醒?”
“醒了。”
棠溪孑的低笑声闯入他的耳中,像动人的音符跳跃而进,连带着他也跟着裂开了嘴,“笑什么?”
“醒这么快该不会是想我想的彻夜难眠吧。”
“棠溪孑。”
“嗯?”
“你,好,自,恋。”生怕她听不见,一字一字清晰而出。
棠溪孑笑得四仰八叉,卧倒在床上,翻了个身,说:“宋霁骁,我爱你。”
“再说一遍。”宋霁骁后脊僵直,绷紧神经,呼吸短促而慌乱,喉咙发紧着,瞳孔微缩,眼底泛着起伏的波纹,随着眼角的笑溢流而出。
久久没听到动静,宋霁骁以为她睡着了,轻颤的轻呼,“棠溪孑。”
“嗯?”
“再说一遍。”这次是她主动说的。
棠溪孑唇角上扬,满是温柔,“宋霁骁,我,爱,你。”
“听见了吗?”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
“如果我说是,你会生气吗?”棠溪孑好奇的问。
这个点,如果换做是她,谁扰了她清梦,跟她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她肯定会生气。
“不会。”宋霁骁认真道,“我不但不会生气,还很高兴。”
“我很高兴你能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傻子。”棠溪孑轻笑着挂了电话。
因为一句突如其来的‘我爱你’,宋霁骁睡意全无,直接失眠,翻来覆去全是棠溪孑,恨不得立马把她抓过来惩罚一番。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宋霁骁就赶去了老房子,那是他唯一知道的住处,也是他唯一能找到她的地方,他可不认为她会在酒店,那都是她忽悠他的谎话。
只是他刚到老房子,就看见温霖洛从楼道里出来。
还未下车的宋霁骁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渐渐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着,目光死死盯着渐行渐远的温霖洛。
压着怒火拨通棠溪孑的电话。
“你在哪?”语气阴沉。
就连睡得迷迷糊糊的棠溪孑都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睁开眼,慵懒又掺着调戏,“在家,又想我了?”
“哪个家?”依旧沉闷,目光紧随温霖洛。
朦胧的眼睛一下深邃,“天华府。”
棠溪孑报了地址。
宋霁骁脚踩油门,“嗖”地一下擦边划过温霖洛的手臂。
这一下,直接让正在行走的温霖洛惊魂未定。
一个小时后,Noan热情地打着招呼,“姐夫?”回头看了看,又转头对他问好,“早上好啊。”
眼珠子提溜一圈,打量了宋霁骁一番。
心情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吃炸药了?
呆呆地啃了一口拿在手里的法棍三明治。
炸药?我不吃,我吃三明治,“你吃吗?”
“吃个嘚。”棠溪孑捞起阿姨做剩下的法棍直接砸向了Noan的后脑勺。
不吃就算了,打我干什么?
Noan大气不敢出一声的捂着后脑勺默默走开。
宋霁骁瞥了Noan一眼,阴阳怪气地问,“一个人是不住不了了?”
棠溪孑穿着松垮的睡衣,顶着睡炸的头发走向他,认真思考后,说:“是。”
宋霁骁被气笑了,眼底却是冷得令人打颤的怒意,道,“棠溪孑,你行,你可真行。”
棠溪孑目光游走在他的脸上,“你一大早就是来问这?”
“宋霁骁,他是我亲弟,这也能让你吃醋?”
“你就这么爱我?”棠溪孑的语气一下戏谑起来。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坦白的?”宋霁骁忍了又忍,还是问了个模棱两可的问题。
棠溪孑已经知道了他是从老房子赶过来的,如果他想问个明白,她一定实话实说,毕竟她做事一向都是光明磊落。但既然他不直接问,那她也没必要自己戳破,难得装个糊涂答非所问也不是不可以。
提勾着他的脖颈,按下,在他耳边低声问:“你是不是碰见温念了?”双手松开,唇瓣划过耳畔,眉眼轻抬,眼眸往门外看了看。
她知道,温念也一定会知道。既然知道,按温念的性格他一定会等着他来,况且这个点正是温念接她上班的点,那他俩必定是碰过面了。
“是。”宋霁骁阴沉着脸越过她直往里走,一副正宫做派,”不解释解释?”
是,他是在地下车库碰见了温念,甚至还被挑衅了。
温念问他是不是知道温霖洛住在老房子里了,他还说,老房子对她意义不同,温霖洛住在那里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金屋藏娇,这都能忍得住。
他对温念的大度程度再次有了新的认知。
可他不是温念,上个怒火还未消,这下又来一把火,温念能沉住气,他沉不了,二话不说,直接抢先温念一步冲了上来。
“二十四小时贴身助理,有解释的必要吗?”棠溪孑大大方方道。
“他住过这没?”宋霁骁醋意横生道。
别扭地别过脸,不去看她。
气啊,抓心挠肝的气。气归气,真直面她的时候,又不争气的怂了。再大的气也怂的不敢发。
宋霁骁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窝囊。
“谁?”棠溪孑咬了一口三明治,明知故问。
Noan也好奇地竖起耳朵,光明正大地偷听。
宋霁骁嘴硬的把目光投向了Noan。
棠溪孑憋着笑,对着Noan说:“你姐夫问你呢,你住过这没?”
“我?”Noan愣愣地指了指自己。
看看宋霁骁,又看看棠溪孑,点点头,“住过,我七八年前就住过。这是我家,我不住这住哪?”
“啊,姐,你干嘛踢我。”
Noan的脚被棠溪孑猛踢了一脚。
“这什么时候成了你家了?这个月房租再不交就立马给我滚蛋。”
一听要滚蛋Noan吓得顾不上被踢疼的脚,立刻转账,“马上交。”
他又不是故意不交的,这不是被罚跪祠堂跪忘了嘛。
“姐夫,你是来陪我姐吃早餐的?”Noan是个机灵鬼,看气氛不对,立即活跃气氛,“法棍三明治,外脆里香,不干不……硬(还是有点硬的),营养俱全,阿姨刚做好的,尝尝。”
“不喜欢?”见宋霁骁不搭理他,尴尬道,“要不喝个咖啡?”
“这是我姐最爱喝的。”
棠溪孑还在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宋霁骁臭地发酸的脸时,刚端起的咖啡就被抢了过去。
“这就是你喜欢的?”宋霁骁品味着问,“你到底喜欢什么?”
与他熟知的咖啡口感不同,之前的咖啡味酸度低,苦味淡,香气独特,而这次的,酸苦适中,香气柔和。
明显的差别,却都是她的口味。
“我最喜欢你。”棠溪孑霸道地扯过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土味情话?就这么水灵灵的亲上了?
Noan非礼勿视地喝了口面前的咖啡。
他就随口一说,怎么还认真了。
棠溪孑能喜欢什么咖啡,只要不是纯黑咖,她都喝,阿姨每天都会换着来,因为棠溪孑不喜欢一成不变的东西,而今天正好换成了蓝山咖啡豆,就这么简单。
“喜欢吗?”棠溪孑嬉笑着问。
“喜欢。”宋霁骁深入着,他对她有瘾,一沾就戒不掉。
这……
Noan突然间有点不好意思了,大清早的就腻歪,不太好吧。
影响我吃早餐。
可是他又不敢制止。
正当他想端着早餐换个地方吃时,门开了,温念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温念哥,早上好!”Noan扯着个大嗓门喊道。
这辈子就这声‘温念哥’最响了,堪称震耳欲聋。
他就怕那两人吻得太忘我了,听不见。
被Noan的一声大吼打断的宋霁骁拧眉紧锁。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温念的那一刻还是会忍不住的恼火。
十一年,他比他多拥有她十一年,形影不离,知根知底的十一年,就像一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
喉咙发紧,心口泛着酸。
托着棠溪孑后脑勺的手重了几分力,棠溪孑一下跌入他的怀中。
动了下,想抽身,却被宋霁骁紧紧困束在怀中。
“放开她。”温念面不改色道。
听不出任何情绪。
反倒是宋霁骁。
寒气不断蔓延。
棠溪孑抬眸紧盯着他,淡棕色的瞳仁深不见底,像蓄势待发的雄狮,随时准备猎守。
“宋霁骁。”棠溪孑唇瓣轻启,唤醒猎守的他,“我该去公司了。”
“让他滚。”宋霁骁一下子变得霸道起来,恨不得把棠溪孑圈入骨髓。
棠溪孑看着他发愣。
此刻的宋霁骁好像屏蔽了所有人,活在了自己的深渊里,不断沉沦。
他所有的举动都是无意识的,而这些无意识才是真实的他。
肩臂上的力按得她生疼,而他浑然不知,敌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温念身上,直至温念消失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