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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赵沐 2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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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5日。 “严队,死者身份已确定。”陈晓盯着刚调查完的信息说,“死者赵沐,男,22岁,住在宁城201线黎工小区3号楼一单元802,但此房已被赵沐70w出售给一家三口人,所以赵沐并没有房子供他休息,赵沐的工作点在一家名叫‘伍德技术公司’处工作,是一名技术人员,他通常在公司的休息处睡觉。现在已通知赵沐家人,但未给回复。”严易听着陈晓的报告不禁皱起了眉“伍德技术公司?听着有些熟悉。”
【严易,35岁,宁城市局刑警一支队队长,破了大大小小共30多起案子,但他的年龄却不大,在市局算得上是风云人物。
陈晓,32岁,宁城市局刑警一支队副队长,他与严易的交情十分不错,查案时经常一起行动,可以称作是“破案双人组”了。】
“嗯,没错,伍德技术公司在去年因骗一员工15w人民币而被冲上热搜,但该司却并不承认这件事,说员工污蔑他们,想让公司赔钱给他钱罢了。”陈晓有条不絮的说道,“当时广大市民是不相信的,直到该员工出面道歉自己撒了谎,公司并没有骗他钱。”
“但最后是怎么解决的矛盾,该员工这样做的原因,就是当地分局的任务了,因为这件事并不会造成严重社会危害性,不会转交给市局。”
“巧的是赵沐就是这位‘伍德技术公司’的那位声称自己被公司骗钱最后又无源头说自己撒了谎的员工了。”陈晓继续说道。
“我刚刚看法医给的尸检报告,赵沐的尸斑浅淡,口鼻部蕈形泡沫,鸡皮样皮肤,皮肤膨胀、皱缩、脱落,又没有明显致命外伤,完全符合溺死现象”严易看着赵沐死时的照片和尸检报告说,“所以现在有两种可能情况,第一种是自杀,第二种是凶手将赵沐投进了海里。但赵沐并没有反抗的痕迹,体内也没有药物,第一种的可能性较大些。”
在昨天晚上21点一刻,宁城河岸边被捞上来一具男尸,上身穿着白色休闲长褂,下身搭配了黑色运动裤,头发修剪的很好,但因被湖水浸泡,已看不出原来的形状。报案人是一位5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她声称自己想来湖边散步,隐隐约约看到了黑影在河面上漂浮,以为是水里的鱼,也没有多在意,但随着湖水的荡漾,那个黑影离湖岸越来越近,直到她清晰的看到了这具男尸。
严易:“小陈,看来我们得去伍德技术公司看看了。”
正值秋季,半青半黄的叶子,依然稠密的挂在树梢,伴随着略带凉意的秋风,轻轻的摇摆着飘落着,就像一群在舞动的绿色精灵。写着“宁城鑫湖”的旅游景点因为一场可怕的溺水者而消散了游客。湖水在寂静的秋日里孤独的打着旋,偶尔有几条游鱼越出水面。
“我是宁城市局刑警第一支队队长严易,身边这位是我的副队陈晓,我们需要向贵公司了解一些情况。”严易从外套里衣拿出了工作证,向身前的声称老板助理的人说,“希望贵公司配合调查。”“哦哦,是警察呀,我姓李,叫我小李就行。”李助理浅笑的目光在听到警察二字有一瞬间的怔愣,接着有点紧张的回到,“老…老板在办公室,我这就去叫他,你们先在左边会客厅休息。”严易点头表示了解了,李助理急急忙忙的去喊老板。
“徐…徐老板,市局有两位警察来…来我们公司了。”李助理有些结巴的说到,“需要我…我们了解情况。”徐梓的打扮非常朴素,除了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表外都和普通员工的穿着差不多,他正在品一壶上好的茶水,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会给人一种亲切感。“慌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小李,带着我桌上的茶,好好与这两位警官聊聊。”说着便站起身走向会客厅。
在等徐梓的时间里,严易已经把会客厅和员工休息处观察了一遍。会客厅还是很有气氛的,墙壁上挂了大大小小差不多10多幅水彩画,窗户边都摆上了高大的绿植,还有一只小鹦鹉在原木桌子上嬉戏。在会客厅的正中间摆上了皮质沙发和长桌,桌子上摆上了精致的茶具。秋日里独特的暖阳斜射入房,这里的物件都散发出舒适的暖光。休息处也很不错,除了光线暗了些,地方狭窄了些,剩下的一件没少。
“严队,我刚进来就感觉奇怪了,这个公司的工作氛围太好了,竟然可以住宿,而且这些沙发和绿植可不是什么便宜东西,所以这里的工资肯定也不低吧。”陈晓一脸不可思议的说着,“但这些员工都像被缠了一身黑气一样,很压抑,衣着也不是很亮眼。”严易正斗着这只红绿相间的鹦鹉,听见陈晓一连串的问号才停了手:“嗯,如果这里是很轻松的工作氛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问题呢。”陈晓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更加疑惑的问道:“什么问题?”刚问完他就后悔了,这里不仅有问题,问题还大了,在他们准备去这里之前,查了一下伍德技术公司历年的事件,不查还好,一查问题多的数不过来。陈晓仔细回味着这个“氛围很不错”的公司。
第一,2018年6月21日,该公司一位女员工突然发狂,拿着记事本砸向徐梓,导致徐梓脑袋大出血,住了一个月的院才算痊愈,并且这位女员工还把拦着她去办公室的助理小李踢骨折了。当然,她被拘留并且被该公司开除。
第二,同年12月15日,该女员工在家中离奇自杀,还用红色的记号笔把该公司的大门涂成了花,十分诡异。
第三,2019年3月28日,赵沐报案说该公司骗了他15w人民币,最后却说自己撒了谎。
第四,同年7月21日,该公司在宁城301号路的“德阳光店”进行了展览,却遇见了一次抢劫,虽然最后抢劫犯被抓住了,但也损失了不少。
第五,也就是这次,员工赵沐离奇溺死在了“宁城鑫湖”中。
种种迹象都在告诉你“这里不简单”,但就算这里真有问题,出现的频率也太高了,徐梓就算有什么目的也不可能让那些员工的事这么轻易就溜漏出来。“哎,太奇怪了。”陈晓忍不住说到。
严易正要回答时,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入耳中,他停止了观望的神色。徐梓不疾不徐的进入会客厅,就像见老客户一般坦然。“二位就是严警官和陈警官吧”他浅笑一下便说,“我带了茶水给二位,尝尝是否合口味。”如果严易没注意徐梓清冷的眼睛,他浅笑的模样就像一位人畜无害的老上司。说着便向李助理招了招手,示意他去沏茶。严易便回答:“不用劳烦您了,我们只了解一下贵公司关于赵沐的情况便走。”严易始终盯着徐梓的眼睛,他细小的动作都汇入严易的大脑。“哦,是赵沐啊,他是个挺好的人,干活也很积极,人也很善良,也不知道怎么想不开去跳河的。”徐梓一脸沉痛的说,仿佛损失了一个很有价值的物件。“哦?徐老板知道他是跳河而不是被人杀害的吗。”
市局的调查如果没完成,不会轻易溜漏出去,赵沐的尸检报告只有严易的小组知道,徐梓是不会知晓的,除非他们队里有卧底,如果真是如此这就是非常严重的事了。
“赵沐去世的消息传出来后,我们便让小李去收拾他在公司的行李,我们是知道他的父亲有肺癌的,也知道他把房子卖了去治疗他的父亲,所以我便让他住在公司的休息处。他的父亲即使知道赵沐已经过世也不可能来认尸来收拾他的遗物。”徐梓认真道,“小李在收拾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就一句话,小李,去把那张纸条拿来。”小李接到徐梓的话后便向办公室跑去,不一会就拿来了一张被裁剪的A4纸。“肺癌?所以赵沐卖房是为了救他的父亲,那徐老板知道他父亲住在哪个医院吗?”严易接过李助理的纸条边看边说,“赵沐的母亲是谁,为什么没来认尸呢?”只见那张纸条上有一句简短的话但写的非常认真“如果这一切因我而发生,那就让这一切因我而消散吧。”严易把纸条递给了陈晓,陈晓看着这行字皱了皱眉,“这一切”指的是什么呢?徐梓:“我只知道赵沐的母亲是彦佳,至于为什么没有去认尸我们也不知道了。”
严易得到了赵沐父亲的住院地址,把赵沐的个人物品带走了。“严队,我觉的徐梓有很大的问题,他的公司这几年发生这么多大的事,他竟然可以对警察这么坦然。”陈晓忍不住问道。
严易:“嗯,不止他,他们公司所有人都有问题。”他话一出,陈晓震惊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小陈,你的观察力有待提高啊。”严易一笑便收,“你有没有注意他们员工的桌面,还有员工的手。”陈晓仔细回味了一下刚才在脑子里记下的东西,那些员工的桌子上都摆了很多锐利的金属材料装饰品。办公室桌子上一些个性化装饰品本没法是是非非,可是必须要防止有锐利的金属材料装饰品,金属材料的锐利一部分会令人造成挺大的不适感,在不经意间中,会令人心态绷紧,无形之中会使自身消耗很多的动能。另一个是藤类绿色植物,它不适合摆放在公司办公室中,藤类植物有缠绕的意思,放在办公桌会有种被公司囚禁的意味。但他没记错的话,那些员工一半以上都摆了这些东西。还没等陈晓想清楚缘由,他们已经来到了“宁城第一医院”也就是赵沐父亲住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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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板,警察已经查到这了,我们该怎么做?”李助理有些慌忙的说。徐梓:“不急,还记得我前几天让你做的事吗,干的怎么样了?”“一切都办好了老板,保证没人知道。”李助理说着便在口袋里掏出了一个U盘递给徐梓。“哈哈哈,干得不错,小李,我们是时候见见他了。”徐梓沉沉的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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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医院门口,严易的电话就响了,“严队,赵沐的通话记录查出来了,我已经发在你和副队手机上了,你看看。”一个有些轻快活泼的声音传来。“嗯,文浩,赵沐的家庭情况调查的怎么样了。”严易翻看着通话记录说到。“严队,已经调查好了,我这就发给你哈。”刘文浩说着便操作了起来。收到通知后,严易有些诧异的说道:“赵沐父亲也就是赵演在11月1日的时候已经过世了。”
【刘文浩,25岁,宁城市局刑警第一支队队员,主要掌管电子技术工作,任何资料,手机记录的信息都可以找他】
严易马上去找了赵演的主治医生,一位女医生冲冲赶来,严易没有客套什么,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你是赵演的主治吴医生对吧,我是严易,赵演过世时有什么人来过吗?”吴医生:“我记得在那天来了一名男士,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在遗体边站了很久,声称自己是他的儿子,我们按照规定把遗体放在殓房二三天后就还给了他。”吴医生说着就将死亡通知书给了严易。严易:“嗯是他,医生,你还记得他那时候的状态吗?”“我正想说呢,我那天看他眼睛下昏黑,身体消瘦,如果他不说自己失眠了几天我都认为他生重病了呢。”严易皱了皱眉,失眠吗?“等等,只有他一个人吗,他的母亲没来?”陈晓问道。“是的,我确信只有他一个,没有任何别的亲戚朋友了。”吴医生说着也有点难以置信。
如果说没有人来看他的话,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赵演的人品”差,没有朋友和亲戚愿意来看他,他的妻子也已经离开了他。第二种是他身边已经没有亲戚了,就连他妻子也已经过世,只有他们父子俩相依为命,可是刘文浩给的资料是他们家庭没有什么病症。
陈晓: “赵演住院多久了?”“他2017年3月05日刚住进来的,因为已经是晚期,只能维持两年生命,他比我想象的坚强些。”吴医生拿出了资料看了一眼说。严易将赵演的病例和资料放进了包里:“赵演有没有医闹过?”“医闹应该不算,但他经常在医院里大吼大叫,严重打扰了其他病人的休息。”吴医生有些无奈的说到,“特别是他儿子也就是赵沐来的时候,吼得尤为大声,所以除了有什么紧急事情,赵沐都不会来看他。”陈晓:“赵沐没反应吗,就让他这么吼?”吴医生也不解道:“嗯,赵沐从来不反驳他什么,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严易的皱了皱眉:“好,如果有什么人来问起或来找赵演,一定及时通知我。”
走到医院门口时严易才看了赵沐的通话记录,十分简单,今年的所有通话只有50多个,超过一半的都是打给医院的。陈晓:“吴轩驿,他是谁?”严易也注意到了这个名字,“走,回市局”严易说道。
到了市局已经傍晚了,秋意深浓,不久前还能听见昆虫清朗的低鸣,现在只剩下一片寂静。路灯昏暗幽冷,只能勉强看得清道路,远处楼里的灯光朦朦胧胧,散发着丝丝暖意。但市局翻卷宗的沙沙声,人们的讨论生打破了秋日的寂静。
“文浩,查一个人,叫吴轩驿。”严易一口喝掉了刘文浩放在桌上的水,“在查查伍德技术公司的老板和他的家里人,他们应该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口。”刘文浩非常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哎,这是我花了好多钱才买的提神茶!在心里暗骂了他队长一百遍后才急急忙忙的在电脑上操作起来。“对了,严队,我把赵沐的个人信息放在你办公室了,你去看看吧。”赵文浩一边疯狂敲打键盘一边暗骂队长也不望汇报自己调查的成果。
严易把赵沐的办公物品放在了办公桌上,不大的桌子因此显得更加的渺小。在最上面放了一盆花,四季秋海棠?这种花是多年生草本植物,四季开花,难怪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海棠花的花瓣非常娇艳,大红大红的像一团火。在花的下面便是些普通的办公用品了,严易正想看看刘文浩给的资料,却突然看见了一个黄皮内心黑皮外包的本子,已经很破旧了,但严易还是打开了它。
有些凌乱的字迹浮现在了严易的眼睛里,日记?严易一张张的翻看着,从大学开始到现在,一天都没有落掉。
在日记里,赵沐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对什么都抱有很大的善意和耐心。严易也看到了不少陌生的名字,其中就包括了吴轩驿。“严队,吴轩驿和徐梓及其家人的信息都查出来了。”刘文浩敲了敲严队办公室的门说了声。严易:“嗯,文浩,你试试能不能查到这个本子里出现的所有人,尤其是出现率较高的。”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正值秋季,天气日意转凉,刘文浩本想下班回家吃个热腾腾的晚饭,听见他严队长的任务后脸都耸拉下来了。“啊,又要加班啊,严队。”严易看见刘文浩可怜兮兮的模样,突然“父爱”大爆发改变了主意:“算了算了,你回去吧,小陈呢?”听见严易大发慈悲将工作给了陈副队,眼睛都亮了:“啊,陈副队在法医室呢,我这就去喊他哈。”严易:“唉,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查案子最好的时期是案发后的48小时,如果你今天走得早,明天记得来早点。”看着刘文浩跑的比兔子还快,也不知道听没听的进去有些无语,想着我也没让你加班多少回啊?
不一会,陈晓便被喊到了办公室:“严队,怎么了?这么着急把我喊过来。”“不着急,文浩这小子好久没回过家了,我就让他回去了,今天就只剩下你我二人喽。”严易笑眯眯的说到,“那就从查日记本开始吧。”
陈晓:“……”原来是把刘文浩的工作交给他了,难怪文浩来叫他的时候一脸兴奋。“唉,行吧,什么日记本?”严易把手里的日记本递给他:“这应该是赵沐的日记本,记录了从大学到现在的事和人,对我们的调查有很大的帮助。我觉得赵沐的人际关系应该不怎么样。”他粗略的翻了翻,陈晓刚想问为什么严易会这样说,突然一张纸条从中掉了出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纸条?”这张纸条的边缘部粗糙,应该是在哪撕下来的。严易皱了皱眉,看到了“我只是想帮他,我有什么错”一行字。“不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严易仔细的观察着纸条,“这一切太巧了,在徐梓的公司里李助理给了我们一张纸条,现在我们又得到一张,这也太不合理了,就像有人给我们铺了路让我们走。”陈晓也思考到了这点:“或者说,他想让警方按照他的想法去破案,把我们引向了错误的方向。”“也不太对,如果他真的这样想的话为什么会漏出这么大的破绽,就算是傻子,看到这么明显的暗示也会怀疑吧。”陈晓否决了刚刚自己的观点。
“把纸条收好,先把人查了。”严易,“我去叫技侦,帮忙验验指纹,说不定有线索。”陈晓翻看着日记本,将名字一一记录起来,便拿起电脑开始查资料了。
夜已经深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田野上面,仿佛笼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如同坠人梦境。严易和陈晓在办公室里翻找着资料,困意笼罩着他们,微微干涩的眼睛泛起红晕。“呼——查完了,严队。”陈晓将一大摞纸张放在严易的前面,“我统计了一下,整个日记本出现最多的名字是吴轩驿,赵沐的大学同学兼室友。”“嗯,辛苦了啊,小陈,去休息吧。”严易按压着太阳穴,把看完的资料往旁边一放,“吴轩驿的嫌疑很大,赵沐有可能不是自杀,明天啊不,三小时后再说吧。”说着往桌上一趴就睡着了。
“铃铃铃……铃铃铃……”一阵铃响瞬间把严易从睡梦中吵醒,严易骂骂咧咧的接起了电话:“喂,谁呀?”“哎呀,严队,睡觉睡傻了吧,我是张辉啊,你昨天拿来的纸条验出指纹了,除了赵沐还有一个人,叫施木冉。另一个只有李渂和赵沐的。”严易听到张辉那憨厚的声音时已经完全清醒了,“啊,灰灰啊,刚醒还没缓过来呢,我这就过去哈。”严易往后望了望,陈晓已经不在这了,严易在洗手间里洗了把脸,用了一袋漱口水就去拿指纹对比的结果了。
回来时正好碰见陈晓和刘文浩拿着一大袋早点过来了。“快快快,我要饿死了。”刚刚还一脸严肃的严易见到食物立刻换了副脆弱的模样,直到严易咬了一口肉包才算完事。“严队,陈队,昨天辛苦了哈,我在家带了风干牛肉来给你们填填口,嘿嘿。”说着刘文浩就从鼓鼓囊囊的公文包中掏出了一大包风干牛肉。“呦,还算有良心昂。”严易笑着说,“严队我啊,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差点因公殉职。”刘文浩:“那严队,需要我做什么补偿补偿你不。”“唉,就等你这句话了,去,查查施木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再把赵沐在大学中参加的活动给我列出来。哎,文浩啊,自从有你我们工作效率直接翻倍啊。”严易说着还不忘指了指昨天用他电脑的地方。刘文浩:“……”陈晓一脸幸灾乐祸,直到刘文浩向他投出了怨恨的目光,于是陈晓收了收表情,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说:“去吧,文浩,没有你,我们可怎么查案啊。”
刘文浩:“……”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
刘文浩去查资料时陈晓才问了句施木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赵沐的大学里,是施木冉孩子的家庭教师,怎么突然查她了?”严易也收了玩闹的表情:“昨天的那张纸条有施木冉的指纹。”“她的指纹?”陈晓不可思议的说,“也就是说,在赵沐当家庭教师的时候,可能与施木冉发生过冲突,不小心撕到了赵沐的日记本。”“嗯,是的。”严易如实回答,“这张纸条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另一张纸条,我觉得不是赵沐写的。”陈晓疑惑道:“可是这两张纸条的字迹对比度很高,不像是冒充的。”严易:“这张纸条是他写的,但不代表这个内容是他本意。”陈晓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有人威胁他,让他写下这张纸条,以此来让警方误认为赵沐是自杀。”“的确,我们去伍德技术公司时,徐梓就说赵沐是自杀,接着拿出了证据,然后又说除了赵沐父亲的病症外加他母亲的离开,赵沐只好卖房来给赵演治病,甚至我们去医院时,赵演已经过世了,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场因压力太大而自杀的案件。”陈晓紧紧皱起了眉,“所以,如果没有那张纸条,就无法证明赵沐是自杀。而这张纸条的来源就是徐梓。”
“严队,施木冉的资料和赵沐的大学活动查出来了,你过来看看。”刘文浩嘴里还塞着肉包,这一声差点噎住他。刘文浩看着严队伸向提神茶的手眼珠都快瞪出来了,他立刻以毕生都没有过的速度拿起了提神茶,一口就灌没了。严易啧了声,狠狠地揉了一下刘文浩的脑袋说:“你小子,资料呢?”刘文浩揉了揉被严易弄得生疼的脑袋指了指自己的电脑。严易抬头看去,只见电脑上条条明晰的映出施木冉的详细资料。刘文浩:“施木冉的个人资料都在这了,严队。”
【施木冉,1984年7月1日,毕业于A学院数学系。获得全国性统一卷竞赛第一名、宁城市市级统一考核金牌……】
一系列奖项一一陈列在严易眼前,他大为震惊的说:“这个女的不赖啊,得了这么多奖。但问题就来了,她这么优秀为什么还要请家教来交她的孩子呢?”要知道她请的家教交的可是数学和物理。陈晓:“施木冉得了这么多荣誉的前提肯定是很刻苦的专研吧,竟然可以这么优秀的话应该花费了不少精力,肯定没时间教她的孩子吧。”
严易:“不对吧,有些可是她34岁的时候得的奖,难道…?! 刘文浩她的孩子今年多少岁!”严易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刘文浩也给下了一跳,赶快马不停蹄的查了起来。随着敲击电盘的声音快速响起在落下。刘文浩:“查出来了严队,名字叫王诗,他今年上大学了,19岁。”严易的眉头紧皱着:“施木冉36,王诗19,这怎么可能,除非……”陈晓和刘文浩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分分毛骨悚然。
这当然有可能,就是施木冉17的时候就有了王诗!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是想都不敢想的。
“快!找施木冉,文浩,查,她现在哪里,我要见她!”刘文浩噼里啪啦的一顿按:“目前没有显示出过宁城,她家住在益华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