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蝴蝶》休息一下

5、第五章 公立医

　　公立医院要排队预约，所以他直接带我去私立心理诊所了。
　　“请问现在有没有空闲的心理医生，我想挂个号。”
　　“现在都有病人正在问询，有位医生要等三十分钟过后才有空闲。”
　　他试探性的看向我，我点点头，那就在这里等等吧，反正我来香港也没什么事。
　　“挂号，谢谢。”他说着拿卡出来要付钱。
　　我拦住他，“我自己来，我自己出。”
　　“啊？”
　　“她又不是因为没钱看病来找你的，她有钱，只是她觉得待在你身边很安全而已。”我说着拿出银行卡让前台小姐刷。
　　“她是？”前台小姐应该是认出他了，问我是谁。
　　“我家里人。”他解释。
　　“远房亲戚。”我补充道。
　　“原来是这样，先坐着休息一下，三十分钟之后我来告诉你们。”
　　“嗯。”
　　坐在等候处的椅子上发呆。余光看到他一副想问问题又怕伤到我的表情。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喝着水看着远处的墙壁说。
　　“你真的是另外一个人格？”
　　我点点头。
　　“那小钰出什么事了？”
　　“这是她的事，不应该由我说出来。等她醒过来以后，你可以再问她。”
　　“那为什么会来找我呢？我们真的好多年没见过了，应该说，我们都没见过几次的。”
　　“她觉得你是个好人。”
　　“哈，就这么简单？”
　　“你觉得当个好人很简单？”我反问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你看起来很正常，不像精神病。”
　　“那精神病应该是怎样，大喊大叫，歇斯底里，抓狂伤人？你这是对精神病的误解。”
　　“……你坦白你是另一个人格之后，跟我说话的语气好像不是很尊重我……”他弱弱地说。
　　我本来还想替自己辩解两句，但好像的确是这样。
　　可因为这个就跟他say sorry好像也没必要。
　　于是我沉默了。
　　“我有问过我爸的，他说你父母离婚以后好像都没怎么管过你。”
　　“不是我，是张钰。”
　　“……我又忘记了，你是张生，不是小钰，但是叫你张生怪怪的，你有没有英文名的？”他尝试开启另一个话题。
　　这怪不得我了，我看着他。
　　“我很好奇一件事。”
　　“什么？”
　　“香港是不是没有英文名就叫不出别人的名字，张生这个名字叫起来很奇怪吗？为什么你会叫不出口。”
　　“……你当我没问过，等医生有空了我们再聊。”
　　这真不能怪我对他语气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