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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好紧张,乖乖也喜欢我吗 很在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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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路边买煎饼果子,回到学校已经是黄昏落日。
校门口避风塘的老板有一只很可爱的金毛,来店里买东西的学生都会顺便逗一逗。
余燚之前很少来这家店买东西,因为买的大都是学习用具。他去就很喜欢去卖零食的。
余燚咬一口煎饼果子,抽走货架上的笔芯盒,去付钱。
余燚转身就看见林知衍在和小金毛唧唧我我,而金毛一脸严肃的看着余燚。
应该也不叫严肃,可能有点无奈。
林知衍两只手匡匡揉着金毛的脸,嘴巴还在嘀嘀咕咕些猫语。
余燚蹲下身,也想摸一摸金毛。
“嗯嗯嗯……你好可爱呀,快点笑一个……”
“你这个样子和他好像哦…好可爱呐。”
余燚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和谁像?”
“和乖……”林知衍蓦然转头看见余燚的脸。
“嗯?”
此时余燚不笑,和金毛严肃的样子是有几分神似。
“没…没没没,我乱说的。”
“和乖什么?”余燚一脸严肃。
林知衍手上顺了顺金毛的毛发,只好说:“和乖乖的李涵有点像。”
“李涵?”余燚认真地盯着狗头,“不像啊。”
林知衍又败下阵来,只能装哈儿地笑起来,“像乖乖的我。”
余燚的又带着思考地盯着林知衍看了一会儿,淡淡说:“不像。你像萨摩耶。”
爱笑。
余燚盯着林知衍迷人勾起唇角。
林知衍忽地眼睛睁大了一点,随后又对余燚笑嘻嘻,手上却加速地撸着狗背的毛。
这时,大金毛发出了一丝细小的哼唧声,求助地看向老板。
老板终于说话了:“你们俩个小娃儿,莫切摸,嬢嬢要哭咯。”
余燚疑惑了一下,“嬢嬢?”
林知衍帮忙解释道:“这狗母的。”
余燚不能理解地皱了皱眉,“但是叫嬢嬢也……”
这老板咋起的名。
四川话里,对比自己妈妈年纪小或者差不多大的成年女性,礼貌称呼都叫嬢嬢,有些婶婶姨妈也可以这么叫。
回教室的路上,林知衍歪头问余燚,“我真的像萨摩耶?”
少年柔软的发梢被落日的余晖镀了层金边,毛茸茸的,暖暖的,像萨摩耶的头上绒毛。
他的笑很明媚,很干净,小狗的笑很治愈,很柔软,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是挺像的。
余燚只顾着吃,眼都没抬一下,就嗯嗯嗯。
林知衍心里甜了几分。
“那你喜欢萨摩耶吗?”林知衍又问。
余燚回想起平时刷的视频,萨摩耶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轻轻往上提,眼睛弯成两道软乎乎的月亮,耳朵呆呆立着,偶尔会有节奏的压一压,一身白毛蓬松得像团云,明明只是吐着舌头喘气,却甜得像是把全世界的温柔都笑出来了。
“喜欢。”
林知衍心里开始甜得发鼾了。
乖乖喜欢萨摩耶,乖乖说他长得像萨摩耶,那意思就是乖乖喜欢他。
若是让李涵和严文知道了,又要说他被人觉得像狗还傻乎乎的乐。
回到教室,林知衍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瓶草莓味的AD钙,放到余燚桌上。
余燚也很习惯的插上吸管喝。
两人的桌子又奇妙地拼到了一起,似乎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约定俗成的事。分享难题和零食的时候也非常方便。
余燚看了看手机上的物流通知,对林知衍道:“明天下午我回一趟家。”
林知衍好奇地看过来,“明天下午老潘请吃火锅诶。”
“我中午回,会赶过来的。”
“嗯好叭。”
余燚认真地看着生物书,嘴里却溢开满满的草莓奶味。
林知衍写了一会儿就戳戳余燚,问他这个怎么写那个怎么写。
余燚一开始还耐烦,问了几道题之后,他就开始怀疑林知衍了。
这家伙平时都几乎满分的怎么可能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余燚不留情面地拆穿他:“林知衍,你什么都不会吗?问着玩呢你?”
林知衍摸了摸后脑,抿一下唇,随后眨巴着眼睛卖起萌来,道:“我真的不会嘛,求求你了,你这么温柔,肯定不舍得骂我的…”
余燚脑子里不知怎的又蹦出早之前老妈的那句“人家恁个挂住你,你温柔点儿撒”。
他眼角青筋直蹦,忍住没翻白眼,一手糊林知衍脸上,一手接过本子,低声说:“别撒娇。”
事实证明,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因为林知衍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凑着余燚闻了一晚上,也没搞懂为啥余燚身上总有股淡淡的清香。
不是皂香,不是洗衣液的味道,也不是洗发水,就是很独特,描述不出来,但他却闻了还想闻。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变态。
但没办法,有人惯着他。
周天下午林知衍先行去了班群里发的那个地点,离学校不算远。
火锅店很大,有五桌都是他们班的。现在大概也来了一半多人。桌子是按照个人喜好坐的,有好朋友的一起坐。
潘泽清坐在其中一桌和李涵聊天。杨钟坐在另一桌和女生聊天。
严文乐看到林知衍走进来,便立马喊他过来。
每个桌上都上了一瓶玉米汁和豆奶,陆陆续续也在上一些点心和肉类。
等林知衍坐在严文乐旁边的时候,有两个位置不定的女也坐到了这桌。
刚好又有一个女生要坐过来,是林知衍旁边的位置。
林知衍微微抬起手臂,天真无害地笑了笑,温声道:“不好意思,这里有人坐了,你看看其他桌吧。”
女生抱歉地点点头,“哦好,不好意思哈。”
“没有没有。”
不负众望的是,张玦来得早,坐在了潘泽清这桌,对角线就是林知衍。
同学们陆陆续续都到了,林知衍身边始终空出一个位置。
林知衍蹙眉地拿着手机,对话框里还没有出现白色话条。他和严文乐交代了一下,就出去了。
余燚狂奔上楼,气喘吁吁的,把一个小盒子塞进桌柜深处。
余燚接到林知衍的电话时,正在打车来的路上。
“喂?乖乖?你到了吗?”
“快了快了,还有一个红绿灯。”
林知衍眉头一下子松开,“好哒好哒,快点哦。”
电话里软软的声音,被电流传上了一丝磁性,余燚心思不自觉地飘了。
乱了节拍的心跳驱使着他开口。
“林知衍。”
“怎么啦?”林知衍把手机贴近了耳朵。
“……”
“嗯?乖乖?”
余燚听得耳朵痒痒,心口紧了紧,“……你别这样叫了…”
林知衍脑子轰隆地炸开,“为什么?”
“……”
林知衍低下眸子,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攥成拳头,有些委屈地问:“乖乖?为什么?不是一直都可以这么叫吗?为什么突然不可以了?”
“没什么……”余燚声线抖了抖。
“……明明以前都可以……”林知衍似乎委屈到了极点。
林知衍的声音软乎乎的,和那天被擦去泡沫的脸蛋一样,余燚发现自己快要忍不住说什么了,赶忙挂了电话。
他发现林知衍一撒娇,他就忍不住……心就乱蹦……
操……
到了店,余燚推开门进去,热气和香气先一步扑上来。
灯光暖黄,照得每张桌子都冒着白雾,人影在热气里晃来晃去,每一张脸都被映得通红发亮。
锅声与笑声缠在一起,吵得恰到好处。
余燚一眼便看到林知衍的背影,忙跑到他身边坐下。
林知衍指了指余燚的蘸料,故作无事地说:“帮你调了,你看看行不行。”
“挺好的。”余燚轻笑一下,梨涡浅浅。
张玦觉得他简直是今天最幸福的小女孩,吃着漂亮的火锅,看着自家这对养眼的cp。
林知衍不断地给余燚夹菜,余燚吃的速度跟不上林知衍夹的速度,碗里堆的高高的。
“好了好了,你不吃了?”余燚说。
“你先吃。”
好在余燚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
林知衍看着余燚乖乖地埋头吃着,咕咚咕咚乱动的腮帮,被辣酱熏的鲜艳的红唇小小巧巧地嚼着。
他还是情不自禁地笑了。
潘泽清朝林知衍道:“林知衍,把你旁边的玉米汁给我一下!”
余燚目光游移到林知衍递过去的玉米汁上,又看向自己面前的豆奶,拍拍林知衍,“我也想喝玉米汁。”
“噢,你等会儿,我去拿个杯子。”林知衍起身离开。
很快林知衍便拿了给新的杯子倒上玉米汁,放到余燚面前,指着余燚喝了几口的豆奶,“这个还要不?”
“不要啦。”
林知衍把那杯豆奶拿来放在自己面前。
林知衍捞起烫好的牛肉卷,放在自己碗里,李涵不知怎地忽然朝林知衍开口,“林少,终于舍得给自己夹菜啦?”
林知衍被他说得老脸一红,“你少说两句。”
李涵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家如此帅气的少爷,心里好似开了花一般。
他也是这两天才知道一些事。还是何燕和他说八卦的时候说漏嘴了。他再一细问,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兄弟身上了。
背着兄弟吃独食虽然有点心亏,但他还是听了何燕的话,暂时没有把这事告诉严文乐和林知衍。
从前些日子林知衍的变化来看,李涵觉得这事成得八九不离十。和余燚相识这么三个月,他承认余燚的确是个不错的人,脾气也挺好的。
从前男女来往许多,但林知衍第一次下决心追求一个人,想必是动了真心。
如果他们真的是相互动了真心,那他也会永远守护他们俩,如果余燚没有那个意思,他也会一直在林知衍身边,和余燚保持距离。
林知衍趁余燚不注意,偷偷喝了一口那杯豆奶,唇齿贴合的正是杯口那一小片湿痕。
别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李涵和严文乐会叫林知衍“少爷”,余燚也以为他们之间只是相互调侃说的。
但他俩是真把林知衍当少爷护着,宠着。
林知衍一副纯情小白花的样子是一方面原因,林知衍本人优秀是一方面原因,林知衍家里有钱是一小方面原因,但主要的是俩人善良热血的心地。
叫林知衍“少爷”除了是调侃,更深层的是他们对林知衍的本真的爱与优先。
有几个男生举着杯子对潘泽清说:“老师,我们几个敬你一杯,祝您事业步步高升,祝你们长长久久。”
潘泽清碰杯后,对一桌人道:“来了啊,大伙都来干杯!”
“喔~好哦,祝潘老师永远幸福!”
“长长久久!”
“提前说了,新婚快乐!”
“好好好,祝你们都学业进步!”
其他几桌的人也相互干完杯。
潘泽清又站起来对自己的学生们说:“高一六班同学们,来!老师真心感谢你们为老师这件事操的心,同时鼓励你们这次月考的进步成果和校运会的奋勇拼搏,大家都干了这杯!祝你们学业步步高升!前途无量!”
所有人站起来齐声喊道:“干!”
由于林知衍好几勺子都给余燚捞的是辣锅底的菜,辣锅的菜越煮越辣,余燚吃多了便有点受不了。
林知衍自不量力吃了蘸了辣酱的辣锅菜,呛得脸通红,忙抽手拿杯子。
因为没有看,结果刚好摸到了余燚着急拿杯子的手。
林知衍的脸憋得更红了,堪堪收回手指,拿起杯子吭哧吭哧往嘴里灌。
喝完才反应过来过来是玉米汁。
而他的明明是豆奶。
反应过来时,余燚也看着他,很明显他也喝了那杯豆奶。
“抱歉,太急了,拿错了。”林知衍有些艰涩地说。
“没……没事。”余燚生硬地回道。
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逐渐变得卷曲,冷色褪去,热气腾升。
鸳鸯锅水一遍一次沸腾着,红白双生胚在滚烫中被永远隔绝,而同为白色的雾气都在半空中自由。
隐忍地试探,又主动地交织,再无声地缠绵,最后氤氲,相拥。
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说穿什么,交换了杯子。
吃着吃着,有两桌人开始玩狼人杀,杨钟那桌玩起了海龟汤。而潘泽清这桌选择了谁是卧底。
有两个相似的词,每个人得到一个词,只有卧底的和别人不一样。
每人用一句话描述自己的词,不能直接说出来。每轮描述完,大家指认谁是卧底,得票最多的人出局。
张玦作为主持,大胆上手选了“心动”和“喜欢”两个词。
她把词一一发给在坐的各位。特意给了余燚“喜欢”,当卧底。
张玦说道:“现在玩谁是卧底。每个人只知道自己的词,不知道别人的。两轮描述,两轮投票,找出和大家不一样的人。不能直接说出词。严文乐从你那里开始吧。”
严文乐也随意想了想,就说:“应该是很突然的。”
李涵:“一瞬间心脏扑通乱跳。”
潘泽清:“只对一个特别的人有。”
徐石:“那个人一出现就有bgm。”
秦玉英:“心里突然颤抖一下。”
何燕:“一出现就想笑。”
还有两个女生分别说:“见一次,有一次。”
“对视的时候有。”
到了林知衍时,他忽然想不到什么了,可能是能说的别人都说了,他对感觉的描述能力很一般。
这么多人看着他,他又不太好看向余燚,但对他来说,余燚整个人就代替了这个词无数次。
林知衍:“这感觉我有无数次。”
最后是余燚,他默默看着那杯被林知衍喝过的玉米汁,薄薄的睫毛轻轻垂着,说:“很在意他。”
张玦:“一起指向你怀疑的人。三二一。”
结果有人指徐石,也有人指潘泽清,还有人指余燚。
张玦:“行,再来一局,严文乐。”
严文乐:“一瞬间,小鹿乱撞。”
李涵:“她一出现,我就有了。”
潘泽清:“一下子忍不住的事。”
徐石:“莫名其妙突然就有了。”
秦玉英:“骗不了,藏不住。”
何燕:“只对一个人,一下子的。”
那俩女生:“有了一次,就有无数次。”
“一瞬间愣住了。”
到林知衍这,他又思考了一下,“心要蹦出来了,脚要走不动了。”
余燚完全不顾忌众目睽睽,也不管卧底不卧底,缓缓看向低着头的林知衍,温柔地说:“想看他笑,一直一直。”
林知衍闻声转过脸。
剑眉星目,明面轻眸。
他的脸忽地烧起来了,饶是再怎么自我怀疑,此刻的他也明白了。
张玦:“一起指向你怀疑的人,三二一。”
这一次有指徐石和余燚,但余燚的更多。
张玦:“OK,卧底余燚,找到啦。”
大家齐齐鼓掌。
六点多,杨钟的闹钟响了,她该提醒学生们回学校了。
“孩子们,快要上课了,现在开始收场啦哈。”
大家也听话地收拾起来,也有人趁最后多吃几口,或者继续问没猜出来的部分。
学生们一个个赶忙拼车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