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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卷启 精灵族与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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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阳系的某个角落,精灵族找寻了一小块地方落脚。偶尔会有一两个探索天空奥秘的旅客贸然来访了,但这并不妨碍精灵一族。
它们将会用绝对的热情招待每一位迷失的旅客,当旅客滞留达到三个月的时候,它们会派出圣女询问旅客是否愿意留下,一切似乎都那么详和。或许你不询问选择离开的人下场如何的话。
精灵族有一位智慧的女先知,用她的话来讲,她去过外面的世界和不止一位太空失途者打过交道,也去了他们那里的蓝色星球。
不过她似乎并不想提起这段回忆,倒是乐于讲各种精灵传说来逗笑小精灵们。她尤擅烹饪,尤其是做饼干这类玩意儿。这倒对孩子们很管用,亲切的称她为“姜饼奶奶”。
她无亲无故,抑或是亲人都死于战乱之中,死于那场血肉横飞的大战。很可惜当时我不常出门,因为整日与奶娘躲在女先知提供的庇护所中躲避无休止的轰炸。
战争才开始不久,父亲就筹谋花些钱去别的星球。母亲却坚决不走,说是宁肯被炸死在故乡,也绝不叛逃。还大骂我父亲是个胆小鬼,国家有难不挺身而出,反而抱头鼠窜,最终父亲还是走了,带走了大半财产。
父亲买了三个人的通行证,但我知道从一开始并没有母亲的。其实他早就厌倦了母亲是我之前母亲还是为风华绝代的美人,生完之后,母亲的体型开始变得臃肿。
半年之后,父亲彻底放弃了陪一个胖子演戏。
试想一下,早晨醒来之后,身边的人在记忆中纤细苗条,但你却没怎么伸手抓到了一大坨肥肉。接着吃早饭,坐在对面的肥肉不停的问,自己漂亮吗?稍有迟疑就要随时准备好防御。
因为对面的疯子会随手扔过来一个东西,什么称手扔什么,有时是盘子,有时是团在手里的饭。那段时间我作为旁观者都快要被逼疯了。
有一次母亲向父亲掷出了一把刀,请躲闪不及,自此他的右耳永远失去了一小块。
瑟尔是我们家的管事,负责一切他应负责与不该负责的事情。每次父亲与母亲争吵的时候,瑟尔总会第一时间察觉,然后捂住我的耳朵向我带到育婴室,不停的扮鬼脸,逗我笑,总之我们之间相处的很融洽。
所以当父亲问我是想与母亲在大房子里住,还是想与父亲以及瑟尔伯伯去别的地方时,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至于结果嘛肯定没走成啦。
哎,我当时真的是傻到家了。到了车站,我对父亲说还没带上贝缇,(我的娃娃)转身就跑走了,父亲在后面呼喊我,我也没有回头。但人太多了,我迷了路。
我的奶娘筹了好久的钱在这飞船底部找了一个仅供单脚站立的座位。当时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后来我问她怎么就那样冲出来了,她却只是笑笑。
她在车站的月台抱着我哭,哭的很大声。没几个人侧目,每个人都忙于自己的事情。
后来我跟着奶娘出了车站。奶娘对我说,母亲那儿已经不再适合我成长了,以后由母亲定期打钱来,由她供养我。其实我隐约猜到了什么,丈夫在战乱时带走了女儿,仆人和家里大半的钱,自己又有可能有精神疾病……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当然这个念头不是有我脑子里冒出来的,我曾在街坊的闲谈中听到过类似的话语或奶娘帮忙的富人家茶话会上可能会有几位长舌妇在我眼前毫不避讳的谈起过。
那么这个时候,你可能会问,咦?那位女先知呢?
那时她还不是女先知是怪人,房屋在一个很偏的郊外,只有一层。还围着高高的栅栏,有只老狗在看屋。如果整个工作日都用来睡在屋外的台阶上,有人走近了才病恹恹的吠一声,也叫做看屋的话。
那是一个雾蒙蒙的天气,整片都是雾什么的,什么都看不清。不过得感谢那片雾让我和奶娘没有立刻死去,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一片雾气,敌人看不到我们,我们也看不见敌人。我们误打误撞地逃到了女先知的住处,奶娘拼命的敲门却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