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乱捡东西的下场》莫挨我not

10、第 10 章 瓶中的花

　　姚发财迫切的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又从何处知晓呢？
　　算了，即使她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姚发财却总觉得她莫名的靠谱。
　　“你来这多久了？”姚发财问。
　　安静了一会，就在姚发财要放弃的时候，林芝采开口了：
　　“你是在问我吗？”
　　“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姚发财有理由怀疑这人是故意的。
　　“没有人，但或许有神呢？”林芝采睁开眼，笑着说。
　　“……”姚发财无语，她是真搞不懂林芝采在想些什么。
　　林芝采知道姚发财不高兴了，她笑嘻嘻地接着说：“毕竟我又不是神，不知道你和灯神的交流方式啊。”
　　“呵呵，Maybe。”姚发财皮笑肉不笑。
　　林芝采还是摇着椅子，吱吱呀呀的声音伴随着她的话语慢慢的响着：“我啊自从嫁给王志，有多少年了？最大的女儿今年也12岁了，那我应该嫁给他十多年了吧。
　　想当年我也算半个头牌，就是‘头硬’，但是我还有点名声。不知道那老妈子欠了王志什么人情，居然同意让他赎我回去当媳妇。我想不就是固定一个男人了吗，也就同意了。
　　听别人说这个男人赎我花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可是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请他赎我的。嫁给他当天，他就要了我。结果发现我就是个雏，给他乐疯了。不知道他有什么高兴的，整夜没睡。我只是有洁癖罢了。
　　他跟我说，以后我什么都不用干，就负责生孩子就是了。是这样吗？我起初以为我很幸福呢，直到他那个犯事的弟弟回来了。
　　他知道他哥花了大半的积蓄娶了我很生气，说什么也要打死他哥。他们在院子里谈了一晚上，最后还是打了一架。我被吵醒了，于是我就出了屋子。
　　我看到他们两个停了下来，我也看到了他弟眼里的精光。我知道这是什么眼神，这是一种想生吞活剐你的眼神。我讨厌这种眼神。
　　我没办法，所以我没有挣扎，我认命了。我这些年为他们生养了三个孩子，也成了其他人饭后的闲谈。我不在乎，我就这么过一辈子也好，反正也出不去了。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怀上大女的那一年，有一天王志突然回家问我要不要走，说要封村了。走？能去哪里？我早就被封住了。他知道他对不住我，他说都依我。依我？那我要他们去死。
　　……这么说的话，村子也封了十多年了吧。”
　　林芝采就这么缓缓地说着，椅子也悠悠地摇着，像一条潺潺的小溪，轻轻地淌着。
　　姚发财没有说话，她对林芝采的故事并不是很感兴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她没必要去关心别人，这是在给她自己徒增负担。
　　“我知道你并不想听，但我就是想说。况且我讨厌神，膈应一下神的使者也不错。”林芝采说。
　　又是一个不信神的，两户人家就有两个人不信神。在这个求神庇护的村子，真是够厉害的。姚发财有些不理解，但是信不信对她又没多大影响，只要把她们的‘病’治好就可以回去了。这个村子之后怎么样与她无关……不对，这个村子欠她一屁股债呢！
　　“你不信神，为什么又找我？”姚发财低头看林芝采。
　　“我有找过你吗？不过是王志心疼我罢了，既然有这么一个现成的大夫，为什么不用？”林芝采回答。
　　确实是这个道理。林芝采就像是一枝装在瓶子里的花，别人尽管装饰她，滋养她，爱护她，但是她依旧是她，她不管任何人，她只管她自己。
　　“确实。”姚发财笑着说，“那你信我能治好你的病吗？”
　　“这个啊，总感觉你在等我说一句话。哈哈，不过看你表现了，万一你真是个医生呢？”林芝采这样说道。
　　“那您可真是眼瞎。”姚发财白了林芝采一眼。
　　“我的眼光还不用你来评价。你既然来了，就不会吃白饭吧，仙子？”林芝采说。
　　“要是我就是想吃白饭呢？”
　　“那我也没办法了，不过那些汉子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呢。”林芝采十分清楚姚发财失去作用后的下场。要么被丢到后山的林子里，要么成为某个人的媳妇，或者……
　　“你在威胁我吗？那可不好办了，因为我真没把握治好你们。只能看老天爷他老人家怎么想了。”姚发财没有说谎。这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尽她所能去做了。
　　“……怎么敢呢。听王志说你已经帮何二娘看过了？她怎么样？”林芝采转移了话题。现在没必要和姚发财搞这么紧张。
　　“何二娘？”姚发财有些纳闷，林芝采也知道她的名字吗。
　　“哦，就是牛大田他家的那位。”林芝采以为姚发财不知道何二娘是谁。
　　姚发财看着林芝采，果然她和这里的其他妇人不同，林芝采的眼中更多的是她自己。不如从她开始入手？姚发财没有忘记她那个天真的想法。
　　“嗯，我把方法告诉她了。”姚发财回答。她打量着林芝采，似乎是在心里琢磨林芝采是否是这个最适合的人。
　　林芝采瞧姚发财这眼神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我认识你这种眼神，说吧。”林芝采直接挑明。
　　“啊，你怎么知道？”姚发财有些惊讶，是她的眼神太明显了吗？
　　“别废话。”
　　“什么叫废话。反正我们这会又没有事干，你也不是会做饭的人。”
　　“……”林芝采没有说话，不过脸色却是不太好看了。
　　“你把你鞋脱了吧。我看一下，你的情况应该比何二娘严重些。”姚发财说起了正事。
　　林芝采这时扭捏了起来：“不用，还是等晚上吧。”
　　“怎么，是白天见不得人吗？我又不是男的，搞什么封建。”姚发财有些恼火，女子也见不得女子的脚了吗？昨天晚上何二娘不是好好的吗？
　　姚发财见林芝采别过脸去不再说话，她索性也闭了嘴。反正疼的不是她，晚上就晚上，她觉得到那时她得出的结果和何二娘的没什么两样。但是酒的话，王志兄弟大概不会舍不得给。算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
　　姚发财有些无聊，她坐下直接趴在桌子上。她想，那破灯神一定会在梦境中现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