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惊愕 “这是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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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航越没有等来夏缉光通知他一起去复诊的电话，倒是等来了萧疏想见他一面的电话。
他自己也十分意外，没想到居然会接到萧疏的电话。
对海屿市红十字医院，方航越已经十分熟悉，到了医院，他去到萧疏的办公室，就看见了满面笑意的萧疏，“你好，方先生。”萧疏热情看着他笑，好似看见什么解药一般。
等方航越坐下，萧疏看着他说：“方先生，这次让你来，是想让你配合抽一关血，我需要核实一个结果。”
方航越不会拒绝，但也好奇：“我有什么问题吗？”
萧疏也不忌讳，很直接地问：“你跟夏先生是不是进行过标记行为，相互都有过对对方释放信息素的行为？”
方航越点点头。
“会觉得不舒服、情绪冲动吗？”萧疏问。
“有。”
答案是肯定的，虽然方航越承认夏缉光的信息素格外好闻，但对他的刺激也是真实的，他会在那股让他心怡的味道里易怒、冲动，下手没轻没重。夏缉光也一样，虽然表现得不明显，但有时候他的信息素释放多了，他也会发现夏缉光的动作变重，情绪不明显地失控。
每次结束，两人身上都会带着彼此过度用力的痕迹。
因此，大部分时候，虽然会释放信息素，但他跟夏缉光都默契地会尽量收敛一点。毕竟，完全没有信息素总好像没滋没味，有一点，会让他俩都更加兴奋，那种Alpha信息素之间的冲撞，也像一种挑.逗，他有点乐此不疲，相信夏缉光也一样。
“那你会感觉随着次数增多，刺激感不那么明显吗？”萧疏问。
“当然。”方航越答，“没一开始那么刺激了，我好像会适应。”
萧疏点点头，眉宇间都是笑意，“你一会儿去抽血，结果明天就会出，到时候你跟夏先生约个时间一起过来吧。”
萧疏的笑意太明显，以至于方航越不得不猜测这是个难得一见的好消息。但他记得上辈子夏缉光的结局，对好消息的期待又不那么多。
夏缉光听方航越传达完萧疏的话，对了一下自己的日程，在电话里回复他：“明天下午我们一起去吧。”
“好。”方航越躺在自己的沙发上回夏缉光，一旁的桌子上还放着他从便利店买回来的计生用品。
从夏园回来之后，他认真结合教程研究了这些东西很久。在这之前，他对于Alpha跟Alpha的了解停留在曾经生理课上所说的，AO相处的基础上。
但研究之后发现，Omega的通道天生就更适合那些接触，Alpha不同，需要更多更充分的扩张。
好麻烦，扩张的过程差点把方航越看睡着。他晃着一点点的脑袋，把东西一窝蜂塞进抽屉。又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被手机的震动吵醒。
方航越翻身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姜闵发来的消息，从上次无上俱乐部的事情之后，两人已经好久没联系，姜闵直白问他有没有空，希望能见一面。
方航越挺有空，半个小时后，姜闵敲响了方航越家的门。
这是姜闵第二次上门，这次他是一个人，花月没有跟在他身边。
方航越在书房见姜闵，姜闵在方航越对面的位置坐下，开门见山，“我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你说。”方航越靠在椅背上。
姜闵犹豫一下，说：“我其实知道你不叫陈方。”
姜闵说就停下了，打量方航越的表情，方航越对这事到不意外，等着姜闵的下文。
见方航越的表情还算和善，姜闵继续说：“我知道这么问可能会有点冒犯，可我实在没办法了。小方总，我想买赛朗的一款新药。”
方航越抬起头看姜闵，这次眼神带了些意外。
姜闵面带为难，“那款药之前一直说近期会上市，但是上了之后发现只对外出口，我找了很多人帮忙，实在找不到购买渠道，我知道你之前……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帮我？
姜闵说着，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放到方航越面前，方航越低头一看，果然看见了“泉眼”的线上推广页面。
“这药……”方航越坐直了看姜闵，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你为什么需要这个药？”他问。
最初他了解这些药物还是姜闵介绍的。姜闵当时的态度看起来很明确，是拒绝这种药物的，他想不到姜闵需要这种药物的理由。但以赛朗的宣传手段，姜闵不知道这药的问题也是情有可原。
“不是我需要，是花月需要，我之前说过在给家里人治病。”姜闵说了一半便有些犹豫，随后心一横直说，“他有腺体病，但小时候没得到及时治疗，所以发情期很不稳定，清醒的时候很少，之前一直是我陪着他，配合他的发情期，但这样很影响他的生活。”
姜闵的手握成拳，脊背焦灼地蹦出紧绷的弧度，“他本来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被发情期的症状影响，甚至没法工作，之前我说的那些纳米机器人的项目，其实都是他的点子，但因为他的状态，无法落地。”
姜闵看向方航越，“这药是新出的，据说能改善他的症状，我想试试，攒了足够的钱，可是，找不到门路。”
方航越讶然，“我以为你们是在无上认识的。”
“是的。”姜闵黯然失色，“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毕业我们就再没见过。再遇见他，就是在无上，他被家里人卖了还债，我把他从无上带走，让他继续读书，一直读到博士，但他的身体状态却越来越糟。这药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你是从哪听说这个药的？”方航越问。
“从病友群里，”姜闵回答，“但是大家都买不到这个药，有些跑去国外买，但正规药店都没有，一些灰色渠道去找了，但是每次去都有人提前扫空，就是完全没有渠道，好像这个药的上市是假的一样。”
“我也问过之前给花月看病的医生，就在红十字医院，姓萧，对方听说过这个药，但是也没接触过，她说可以试试。”姜闵忐忑看着方航越。他已经把自己能说的都说完了，不知道方航越会不会帮他。
方航越思索半晌，答：“花月现在的情况还能坚持多久？”
“我跟他匹配度不算高，如果高的话其实不用药也可以，但是……”姜闵低下头，“现在只要规律的配合他，他就可以坚持，只是我不想让他一直这样。”姜闵看着方航越，眼神满溢着恳求。
不危急生命，方航越松了口气，“这个药可能过段时间，会有消息。”他想了会儿，“你可以再联系那位萧医生问问，看他有什么意见。”
方航越无法将自己的计划透露，只能委婉地建议。
第二天早上，方航越跟夏缉光到红十字医院，在等结果的时候，先把姜闵的事情给萧疏说了一遍。
萧疏听完，惊讶地看着方航越，“原来你认识他们，我倒是见过几次这两人。”
方航越和夏缉光对视一眼，方航越省去赛朗跟崖海交易的部分，加上赛朗宠物肾病药数据造假的问题，把“泉眼”可能存在的问题给萧疏说了一遍。
萧疏听完，皱起眉，“赛朗怎么搞这种事情。”她甚至难得露出一分义愤填膺，沉思几秒后，“我会去跟这些病人和家属沟通，让他们先考虑其他治疗方式。”
她说完又回味过来一点方航越的话中话，“你放心，我不会直说的，不会干扰你们再做的事，虽然我不太清楚是什么。”她笑了笑。
“谢谢你，萧医生。”方航越实打实地感谢。
萧疏却说：“先别慌着谢我，等一会儿一起谢吧。”她笑意盈盈。
正好，电脑上，萧疏又一次刷新，把检测报告刷了出来，她欣喜一笑，立刻把报告打印出来，又拿出夏缉光之前做的几次检验报告。
“我终于证实了我的猜想！”萧疏将报告在桌面上依次排开。
方航越和夏缉光的注意力都被萧疏带走，萧疏指着最开始一份，“夏先生，这是你之前用Omega信息素治疗失败后检测的报告，激素指标高于正常值10倍。”
她的手指滑动，落到下一份，“这是你刚到阿尔纳时的数值，低了一点，但也在你的常规波动范围里，直到中间这次结果，显著下降，结果是正常值的7倍。”
方航越一看日期，想到那几天发生了什么，忽然就有点坐立不安，半信半疑地看萧疏，又看看夏缉光。夏缉光显然也没想到这个数值变化，一时间表情空白。
萧疏指向倒数第二份报告，“当时我感觉这中间可能有什么问题，又怕是数据误差，跟阿尔纳的教授讨论了很久，直到我知道你们在一起了，而且方先生对你的信息素接受度似乎很高。”
“于是，在我的建议之下，你走之前，实验室又采了一次你的血。我想那段时间你们都有接触，如果我的想法是真的，那肯定还会下降。”萧疏说得兴致勃勃，“结果你看，这次结果已经下降到正常值5倍了。”
方航越和夏缉光看着那个结果，沉默横贯两人周围的空间，好似他们都忘记了自己会说话。
萧疏已经眉飞色舞，“夏先生，这么多年，我们一起治疗这么多年，你每次准时到我的诊室复诊，我有时候都很愧疚，没办法找到更多的治疗措施帮助你。但没想到，我真的看见了你的病有治愈可能的那一天。”
萧疏把最后一张报告挪到正中间，放在两人面前，“这是你们的匹配报告，你们的匹配度是100%。”
大概能写个一万遍吧（。）明天过渡一下，后天是庙里的剧情，然后要请假一周理一下结局，结局写得我晕头转向，我得从头捋捋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惊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