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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一次遛狗 “这种类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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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航越收到了从北部地区发来的回信,是之前他送去的血液和药物样本的检测结果,虽然监测出了药物,但报告结果是方航越完全看不懂的内容。
好在随着报告来的,是一通电话,正是帮他进行检查的拉斐尔打来的。
方航越接起电话,拉斐尔优雅而充满北部地区风味的口音传来:“Fang,你现在有空吗,我对海屿城不是很熟悉,这里的机场怎么出去来着?”
方航越愣了一下,“你来海屿城了?”
“是的,”对方笑着说,“不请自来,并且要麻烦你接我。”
“我马上过来。”方航越穿上衣服,下楼出门,开车去往海屿城的飞机场。
车开出小区的时候,他路过一栋高楼下意识往高楼的楼上看了一眼,十一楼的灯光亮着,夏缉光在家。
他搬了新家,收留了十一、小十和程喆之后,房间就不那么够用了,他选了阔海B区的一栋独栋,带个小花园,宽敞大气,各自也有私人空间。
搬家那天他还遇到了夏缉光。
他推着一大个行李箱下楼,搬上车,正遇上夏缉光回来,看见他,对方的车还没停进去,人已经下来了。
“你要搬走?”夏缉光站在方航越车前问他,平静端方的姿态有一丝焦躁。
方航越的手搭在车门上敲了敲,“是。”
夏缉光诡异沉默几秒,黯然看着他,走上前,“我帮你。”
方航越眉梢挑了一下,“不至于,我也是Alpha。”他抢在夏缉光之前把行李甩上后备厢,随后走到前方拉开车门,坐上车,“夏总让让路吧。”
夏缉光无奈,只能让他先走,在背后看着他开远,直到他转弯,后视镜里夏缉光的影子被甩掉,他都没看见夏缉光挪动过一步。
第二天,他搬完了自己的,十一去帮程喆收拾程喆的东西,顺便添置一些他跟小十的生活用品,家里就方航越闲着,于是,他就主动带着阿果出来遛弯。
阔海这个小区其实很大,除了他以前住的A区是电梯房,现在的B区是别墅区,还有c区是洋房,靠近洋房和别墅区这边还有一片小小的人工湖,芦苇成片,锦鲤三五成群。
阿果一路就是疯跑,程喆大概太忙了,也没怎么教阿果,十分没有道理,时常蹿天猴一样暴冲,几次给方航越拉个大趔趄,他当场给教训几顿,终于老实一点。但阿果看到路边的小狗还是蠢蠢欲动,要么冲过去龇牙咧嘴warwarwar,要么对方比他更凶,当头给他一巴掌,他war得更凶。
方航越感觉自己这一路道的歉比他这一辈子都多,遛的不知道是狗还是他自己,当他想要牵着这位祖宗回家的时候,祖宗趴在了湖边的长椅边,怎么拉都不动了。
湖边人来人往,偶尔有人看着对峙的一人一狗,场面滑稽,观赏性极佳,方航越企图把阿果强行抱走,结果他一弯腰阿果起身往相反方向跑,又给他拉一个大趔趄。
方航越就地放弃,直接坐在了湖边的长椅上,阿果趴在一旁气喘吁吁,湖面的风吹来,带走热气。
不远处,一个人影走过来,那人牵着一只很听话的大狗,紧紧印随在主人脚边,不疾不徐,是一只稳重的伯恩山,方航越的视线落在狗山,羡慕不已,看着自己手下的赔钱货,想发卖了。
他顺着狗往上看主人:……?
又看回狗,怪不得刚刚他总觉得这只狗有点眼熟,原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戴安娜,夏缉光家里狗太多,每次去都不重样,导致他第一眼没认出来。他总觉得夏缉光除了这三只狗肯定还有别的狗。
他没有搭理夏缉光,但走到他身边时,夏缉光停下脚步,在长椅的另一边坐下,还没开口,阿果先开口了,他冲着伯恩山忘我地狂叫,方航越拉着他的项圈,都要拉不住,冲得前腿都离地,还是不舍得放弃。
戴安娜安安静静坐在地上,半吐着舌头,偏头看了一眼坐着的主人,好似在说:“有傻子在叫。”
实在丢人,还是在夏缉光面前,方航越气得想把比格放生了,但不得不拉住又想暴冲的比格,免得他被伯恩山一巴掌摁地上,那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再拉不住,他已经准备走了。
戴安娜这时往前一步,走到war不停的比格旁边,蹭了一下比格狂叫的嘴想要咬他的嘴,伸出舌头狂舔一通,阿果一开始还在war,被舔得口水直流,满脸湿漉漉之后,反而愣住了,露出无措的表情,慌忙往后避让,发出哼声,可怜兮兮看着方航越。
方航越乐出声,没说什么,但准备走了。
夏缉光出声:“方航越,我有话想说。”
方航越起身更快了,他不想听。
夏缉光说:“是我错了,我不该瞒你,我的方式有问题,带来的结果也很恶劣,我承认错误,对不起。”
方航越回头看他,像是在看一个从没见过的人,带几分诧异。
“你不用原谅我,我知道后果无法挽回,但我愿意补偿你,不管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这是你应得的。”夏缉光说得很诚恳。
方航越转过身,打量夏缉光,“没有必要这样,夏总也不差我这一个朋友,何必呢。”
他转身走了,一走远,阿果看见了路边一坨狗屎,上来就是一个兴奋爆冲,方航越猛地拉住,“诶你给我回来!”
他托着阿果精疲力竭回家,从新家二楼的落地窗可以看见湖边的景色,他遥望一眼,看见夏缉光还坐在刚刚的位置,戴安娜坐在他身边,一人一狗都一动不动,身旁灌木掩映,远处芦苇依依,湖面随风皱起。
这画面还挺好看的,方航越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欣赏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脑子有病,再抬头长椅上已经空荡荡,没有了人影。
虽然说了狠话,也决定不再联系,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每天会想起夏缉光,想起他各种各样的样子,还有他家里那几条十分听话的狗。
狗比狗,气死人。
车开到机场航站楼门口,路上拉斐尔已经在方航越的指挥下顺利走到路边,方航越帮他把行李箱塞到后备厢,拉斐尔十分热情地拥抱了方航越。
“好久不见,Fang!”他哈哈大笑,笑容透着北部地区人的爽朗,“十分怀念从前跟你在河边酒馆喝酒的日子,这次还有机会跟你一起喝酒吗?”
“当然!”方航越将拉斐尔送上副驾座,“明天就安排,现在太晚了,今晚先去我那吧。”
方航越将拉斐尔安顿在自己家,第二天他让十一开车送他跟拉斐尔去了海屿城一家酒庄,之前他偶尔会来这家酒庄,还存了酒。
酒庄里贯通一条河流,是引入的旁边河流的支流,虽然没有北部风光那么辽阔,但也有海屿城独有的精致秀气。
拉斐尔喝了一口方航越给他倒的威士忌,放下酒杯,“跟北部的味道不一样,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家酒庄的威士忌用的不是常见的橡木桶酿造,据说是某种不为人知的木材种类,酿造出来的味道跟市面上大部分威士忌不同,口感更好。
“这是30年的,给你带一点回去。”方航越很慷慨,来的时候已经签好单子,算是给拉斐尔的伴手礼。他一边说,一边在拉斐尔身后的吧台,给自己杯子里加了点冰块,“你怎么亲自来了?还要冰块吗?”
拉斐尔回身,抬高手臂,杯子举到方航越面前,方航越给他放了块球形冰进去。
拉斐尔又喝了一口,才回答:“你交给我的任务让我感觉有必要来一趟。”
方航越走到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他刚收到报告,拉斐尔就亲自过来,他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来意肯定跟这份报告有关,“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拉斐尔端着酒杯的手放下,落在桌上,戴着家族徽记戒指的那只手食指敲着杯壁,“Fang,有问题的不是报告,而是检测出的药物。”
“果然有问题。”方航越不意外地笑。
“你是从哪里拿到这些血液样本的?”拉斐尔问。
方航越答:“一个拳手身上,不过他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真是遗憾。”拉斐尔笑,“这种药物我在北部暂时还没有见过,”在方航越疑惑的目光里,他继续说,“但我见过类似药物,低级一点,效果没这么好,纯度也没这么高,你们海屿城还真是卧虎藏龙。”拉斐尔调侃道。
方航越抓住重点,“你见过的这类药物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要说这是一种对治疗腺体病的有效的药物,但因为副作用太大无人敢用,你会不会不敢相信?”拉斐尔笑,“大部分都叫他X3类似物。你这个大概是进行过升级优化的版本,化学式略有不同。”
方航越摇摇头,“小剂量治病,大剂量致死的东西多了去,只不过这个可能不致死吧?”
拉斐尔肯定了方航越的说法:“确实不会,微型剂量治病,中剂量影响腺体功能,会兴奋、易怒,导致发情期、易感期失常,大剂量会出现欣快感及成瘾性。”
方航越以前是听说过有些植物的提取物可以带来欣快感和成瘾性,但在政府的强力政策之下,这些东西早已绝迹多年,却没想到居然出现了类似的替代物,还是一种治疗药品。
方航越:“这种类似物在北部地区有流通?”
拉斐尔点头,“差不多十年前开始缓慢流通,近几年越来越多,我父亲不是很喜欢这些东西,零零散散抓了不少人,但因为政府不管,总不断根,后来查到一个实验室,零和实验室。我们查了很久,不知道这个实验室在哪,是什么人的资产,也联系不到任何人,但最后从蛛丝马迹中发现组建者很可能是海屿城的人。”
方航越心念一动。零和实验室正是方见深留下的文件中提到的那个由谭生慕组建的实验室,方见深掌握了这个实验室的全部资料。
“海屿城的事情我们不好插手,所以一直没有过来,但Fang,你能找到这个样本,我可以认为你其实是在调查相关的事情对吗?那不如我们合作?”
方航越:“我可以问问吗?找到这个实验室,或者是他的负责人之后,你们准备怎么办?”
拉斐尔笑了笑:“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的地盘动手动脚,这个实验室和他的负责人必须在北部地区消失。”
方航越喝了一口酒,“那我的要求比你高一点,我希望他跟他手下的傀儡一起偿命。”
拉斐尔莞尔一笑,“看来你已经有目标了,我找对人了。”
“但你不能干扰我的计划,你在海屿城的人手都得听我的,不然一切免谈。”方航越强调。
拉斐尔摊手,“你放心,我也不喜欢在别人的地盘指手画脚。”
方航越端起酒杯递出,“那合作愉快。”
拉斐尔的酒杯跟方航越的轻轻一碰,“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