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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遇到盛旸 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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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盛旸是在和盛灿认识一周之后。他是隔壁班的,少年生的高大,爱好运动,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盛灿喊住他,告诉他让他今天和自己一起回家,男孩笑嘻嘻挥挥手表示知道了就火急火燎的往操场跑。盛灿朋友多,按理说苏慈恩是没机会揽住她的手的,但可能是刚加入的缘故,她被“破格”关照了一下。
“盛灿,你弟分手了没。?”一边和盛灿玩了好久的女生装作不经意问道。盛灿一脸了然的笑道:“怎么?喜欢我弟啊?”女孩脸上红了点,但还是坦然:“你弟挺帅的。”盛灿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那等他过生日的时候我带上你去玩呗。”女孩笑着说她仗义,拉着她说要请她们喝奶茶。
苏慈恩温温吞吞的跟着走,她一直回想着那个笑,盛灿当时是什么心情呢?善意的还是嘲讽,亦或是得意?过了好久好久,发生了好多事,苏慈恩才揣摩清盛灿当时的心理,那是一种充满恶意的幸灾乐祸和嘲讽,她或许从没有把那个女孩当做过好友,当然,苏慈恩也没搞清楚盛灿把谁当做过好友。
盛旸生日那天,盛灿身边的好多朋友都去了,盛灿问过苏慈恩,苏慈恩拒绝了,她不喜欢人太多的环境,盛灿也没强求,笑着和她道了别就带着去的女孩子离开了。
那天过后,苏慈恩从她们聊天中知道那个女孩和盛旸在一起了。陷入甜蜜的中的女孩,脸颊红红的,眼里漾着蜜,涂着唇彩的唇瓣总是向上扬着。
苏慈恩冷眼看着,她早已过了“新手期”,她就那么若有若无的和这个团体建立着联系,她看着女孩的脸从红润的变成苍白的。
不到半个月,盛旸再次分手了。
“盛灿,我真的特别喜欢他,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女孩几乎脱力的抱着盛灿的腿,眼中的蜜变成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唇彩失去了颜色,几周前还神采飞扬的女孩此刻变得憔悴无比。
盛灿满脸的心疼,仿佛也与好友感同身受般,但苏慈恩分明看到她眼底的愉悦。“薇薇,我和你说过的,盛旸谈恋爱很混蛋的,我也管不住他啊。”
最后,故事的结局就是那个叫薇薇的女孩莫名其妙的脱离了那个团体,很平和的,盛灿的胳膊换了个女孩揽着。
平心而论,苏慈恩全是局外人,她看出了这个团体中平和的汹涌,但她没有选择脱离或者怎样,她不喜欢这种状态,但她不想脱离,她需要融入这里,就需要被她们带着,这仿佛是种潜规则,不合群就会被这里的异样眼光影响,除非你的内核足够强大。
圣斯诺中学,明明是一个高中,却像一个小社会,分着鲜明的层次,有钱的和有钱的一块玩,想向上爬的就努力和其他报团的有钱人一块玩,想安安分分学习的就在一起报团。
盛灿家不算学校里最有钱的,但是这个团体里家境最好的,长的又漂亮又乐意带着这些想跨越阶层的人,在这个团体中她就像说一不二的公主被众星捧月的围在中间。
当然,也有的的女孩是奔着盛旸来讨好盛灿的,她们不是没见过薇薇的眼泪,但她们总报以一种侥幸,万一呢,万一自己成为那个例外呢。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活着,一个又一个的薇薇脸颊从红润变得苍白,眼里的蜜变成眼泪流了下来。
苏慈恩渐渐的对这一个又一个薇薇的更迭失了兴趣,她把多余的关注收了回来,低头看着一个个生涩难懂的知识点,她觉得把生涩的知识点变成脑中自由应用的知识是一个很幸福的过程,至少比人际交往要简单的多。
挺幸运的,明面上,她再怎么边缘化也算是被盛灿罩着的一员,也不会有人闲的没事再来理会她,她很庆幸自己躲过了不必要的校园霸凌,不管是语言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时间流逝着,很突然的,在一个寻常的日子里,发生了件不寻常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苏慈恩正在卧室里像往常一样写着作业,别墅被人暴力拆除,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人神色复杂的看着一脸拘谨的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孩。
“苏慈恩。”苏慈恩不敢抬头,她猜到了对面人的身份,她亲爹的正经老婆。
女孩很瘦,但挺奇怪的,明明是那个男人的孩子,长的却一点都不像他,那么个张扬漂亮的男人生出了一个可以称得上是寡淡的女孩。女孩长着张瓜子脸,皮肤不算细腻,但胜在年轻,长的白净。眼睛有些内双,是很秀气的月牙眼,只有那张薄唇和她父亲生的像,不像苏忱长的那么乍眼。
打量了女孩几眼,她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苏忱死了。”苏慈恩猛地抬头,脸上是明显的震惊,王琦接着缓慢的说道:“他死前托付我来接你,但你不能以他的女儿为名字回苏家,我会对外说你是我们的养女,生活费还像从前一样,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不要作妖,苏家就会供你衣食无忧。”
女人自顾自说完,便让管家给苏慈恩收拾东西。又突然想起来,她递给苏慈恩一个
U盘,“他留给你的。”
坐在车上时,她坐的很拘谨,怕碰触到王琦招来厌嫌。她心里突然很慌,每次的变故都会让她惶恐。
客厅里,苏家老夫妇坐在沙发上,突然的丧子之痛给这两个老人带来了不小的打击,苏其言坐在一边陪着两位老人,眉宇间是深深的疲惫,他长的倒是和苏忱很像,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苏慈恩进去时,客厅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她,两个老人看着这个从没见过的孙女,看着这个被自己儿子惦记了一辈子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他们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最后,苏老先生颤着声音说了句:“回来了就好好待着吧。”
两个老人年纪大了,最后被安抚着搀回了屋,苏慈恩被安排在了一个房间,显然很仓促的,根本没有准备什么。
苏慈恩躺在那里,陷入了深深的迷茫,没有人告诉她,苏忱是怎么死的,他们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她,让她不得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