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庶妃卫氏美人额娘 大清之福何以留住 ...
-
“月儿,你每天跟着胤禛不行哦!虽然答应让馨羽(八阿哥胤禩的额娘)照顾你,可是你这样还是不行啊!不如去你姨娘那里去?”康熙抱着我从慈宁宫出来。
“我不要!我就要美人额娘!”这方面我很坚持,因为那个姨娘不怎么待见我。
“唉~!到底朕那群老婆怎么了,惹得你一说起来就跟他们有仇一样!”康熙不解的看了看我。
“因为她们不懂得如何对一个小孩子,即使小孩子她们也会思量再三是否对自己有好处才会决定如何对待。”我的话让抱着我的康熙有些动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叹气。“虽然卫娘娘的出身低,可是也是博学多才的人不是吗?我喜欢她,愿意叫她额娘。再说了,皇阿玛你不觉得她端静淑仪吗?还有她的才华!不然以她的出身怎么可能当上待诏女官?而且当了一天您不就被她迷倒了吗!”
“去!小丫头,调侃你皇阿玛!”康熙笑着掐了掐我的脸,我笑着搂着他脖子。
“月思如果是我的女儿该多好!”
“若真是,皇阿玛必然不会这样抱着我走在路上了。”
“唉,人小鬼大!若是朕的孩子跟你一样小小年纪就这么知道人情世故还真是难办啊!”
“所以么,有我一个就够了,哈哈!”
“美人额娘!”撒丫子就往长春宫的偏殿跑,没办法美人额娘没封号虽然生了八哥哥但是地位还是很低,其实要我说还是因为美人额娘娘家没背景,所以她只能跟着有封号的妃子一起住。
“呦!来看看来看看,月格格又疯疯癫癫的来了!”说话的人是十阿哥的额娘温僖贵妃钮钴禄氏。
“月思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站定规规矩矩的请安。
“得了得了,小丫头今儿怎么这么早来看你美人额娘啊?”温僖贵妃温柔的拉起我的手往额娘住的屋子里领。
“呵呵,想额娘了嘛!”其实温僖贵妃也挺好好,就是太短命。
“你呀!怎么不跟着你八哥哥十哥哥一起回来!”温僖贵妃整了整我的披风,“这都要过年了,天气那么冷出门要多穿点知道没有啊!”
“呵呵,月思知道了,八哥哥跟十哥哥今儿被皇阿玛留下了,好像是考什么东西,我没仔细听就跑回来了!”
“唉,要是你十哥哥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温僖贵妃似乎有些担心,康熙对皇子们的功课要求太严格了。
“娘娘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十哥哥那叫单纯,那叫老实!多难得啊!您看其他的几个哥哥一个个的比猴都精,还不如我十哥哥这样老实的呢,喜欢谁就对谁好不喜欢谁就不搭理谁,活的多率性!”说实话我就爱跟胤锇玩,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我不需要费神去猜。
“照月儿这么一说,我们其他哥儿几个倒是真的没法要了!”身后传来了带着笑意的声音,我跟温僖贵妃回头一看,原来是大阿哥、三阿哥、五阿哥、八阿哥、九阿哥还有十阿哥都站在门口。
“儿臣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儿臣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娘娘,你看出来吧,他们这是要合伙弹劾我呢!”我一只手拉着温僖贵妃的手另之一只手着门口的几位,哼哼的用鼻音说着。
“呵呵,你呀!”温僖贵妃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脑袋。
“几位阿哥今儿个够齐的啊!”温僖贵妃的丫鬟翠文从旁边打趣的说。
“这不是下了学大家琢磨着要过年了,来给各位娘娘请安问问有啥需要的东西不,我们好提前去张罗!”胤褆笑着说着。
“可不是,这不先路过贵妃娘娘这还没到门口呢就听见月思护着十弟呢!”胤祉笑着推了推胤锇。
“如今啊,老八、老十都到地方了,我们也该走了。”胤褆笑着告别,拉着胤祉和其他的阿哥就走了。
“十哥哥,你说你今年是不是得给我包个大礼!”我笑着看着胤锇。
“是啊,十弟,月思可没这么夸过我!”胤禩捂着嘴笑着。
“合着八阿哥在吃醋啊!”翠文笑着引着两位阿哥往我们这边走。
“哈哈....你们啊!”温僖贵妃笑着拉起胤锇的手,而我主动拉住胤禩的手。
“得了,月思、八阿哥赶紧去看看你们额娘去吧!”温僖贵妃给我们送到门口就拉着胤锇走了。
“美人额娘!”扑到美人额娘怀里那叫一个美啊,美人额娘身上真香啊!
“儿臣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胤禩还是规规矩矩的给美人额娘请安。
“八哥哥,也没外人,你这样生分额娘会伤心的!”我从美人额娘怀里钻出来,跑去拉胤禩的手一起坐到额娘身边。
“月儿说的是!那些子礼节没外人就省了吧!”美人额娘搂着我们俩,笑的很开心。
“额娘,你老这么惯着月儿,小心她以后嫁不出去!”胤禩看了我一眼,笑的很文雅仿佛在不是在说我一样。
“额娘,你看八哥!”我不依的摇着美人额娘的衣角。
“还说呢,你又不是不惯着她,这整个宫里,除了四阿哥我看就你惯着她了!”美人额娘笑着指了指胤禩的额头。
“八哥哥,今天留下来陪额娘一起睡吧!”我看美人额娘的笑容,突然觉得要是胤禩留下她会更开心,她地位低没有权利抚养皇子,可是天底下哪个女人不想亲自抚养自己的孩子呢?
“傻月儿,额娘知道你为额娘想的,可是规矩就是规矩啊!”美人额娘有些感动的紧紧搂着我们。
“可是规矩也是人订的不是吗?虽然不能人人平等,可是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做儿女的也好做父母的也好不都想跟自己的亲人长久的在一起不是吗?”
“月儿,你........”胤禩愣愣的看着我。
“额娘的出身.....唉,不说也罢!”美人额娘突然脸色黯淡下来。
我不高兴的窜了出去,拉着额娘和胤禩的手,一脸严肃的说:“什么身份不身份,月儿眼里没有这些劳什子的东西,我只知道美人额娘对我好,八哥哥对我也好,你们都是打心眼里疼我的,当我是亲人,天冷了怕我冻着,天热了怕我热着,我生病了,你们比谁都着急,额娘好几天没睡,八哥哥更是亲自给我煎药照顾着我,这些都是你们对我的好,不因身份和地位,所以月儿也是真的打心眼里当美人额娘是亲娘,当八哥哥是最好的哥哥!”
“今儿个,胤禩就住这里吧!”门帘子挑起,康熙走了进来,大家忙着请安,多少有些慌乱。“月儿说的对,身份也好地位也好都是些劳什子的东西,真情可贵。”
“是,臣妾谢皇上!”美人额娘有些激动,说话都发抖。
“儿臣谢皇阿玛!”胤禩的眼中都有泪水打转了,他多想跟额娘一起生活啊!
“皇阿玛最英明了!皇阿玛万岁!”我绕着康熙就跑圈,一边跑一边喊。
“好了,鬼丫头,天天就你机灵!”康熙嗔怪了我一眼。
“那是那是,就因为这个,倒时候我可是要可个劲的让八哥哥好好谢谢我呢!”我跑到胤禩身边拉着他,笑着看他。
“是,要好好谢谢月儿呢!”胤禩笑着抓紧了我的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今儿,朕也在这吃了,叫贵妃带着老十一块过来吃!朕想尝尝月儿天天说的好吃的!”康熙笑着拉着美人额娘的手坐到饭桌前,胤禩拉着我坐到一边。
“那是那是,您是不知道李嬷嬷跟王大厨的手艺!那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我笑着接过丫鬟们递来的茶水双手递给康熙,康熙笑着接过喝了一口放在桌上。
“贵妃娘娘,十阿哥到!”门口的太监永远那么大声。
“臣妾给皇上请安!”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都起吧!今儿就咱几个人,吃个饭别外生了!”
“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美人额娘起来给贵妃请安,接着便被康熙拉住按在椅子上。
“皇上都说了别外生了,姐姐也不要这么多礼了。”温僖贵妃拉着胤锇坐到了康熙另一边,胤锇挨着我,我挨着胤禩。
“是啊是啊!都学学我!看看我!”我拍着胸脯笑嘻嘻的说着。
“学你?看你?那朕的皇子皇女以后可都找不到媳妇嫁不出去了!”康熙大笑着,这样的气氛感染了其他人,美人额娘跟温僖贵妃连着胤禩和胤锇都看着我笑起来。
“哎呀呀!你们都笑我哦!”
“月儿就是个开心果,走到哪里都让人开怀一笑。”温僖贵妃抽出帕子掩着脸可是肩膀还是抽抽着。
“以后谁娶了月儿可是有福了!”美人额娘也在旁边搭腔,“说什么都不会烦闷了,我们月儿那么从聪明。”
“就这丫头这样谁敢娶啊!”康熙笑着又拿起杯子摇着头。
“皇阿玛,儿臣长大了娶月儿好吗?”胤禩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是却让我差点吓死了。康熙眯着眼笑着看了看我们,然后喝茶没说话。
“看看看看,我们八阿哥现在就开始惦记了!是不是怕你额娘以后见不到月儿心里不舒服,索性干脆娶回来啊!”温僖贵妃笑嘻嘻的打趣我们。
“哎呀,娘娘这是什么话!月儿才四岁啊!”我无语问苍天了。
“月儿刚才还夸儿臣呢!皇阿玛还是把月儿指给儿臣吧!”胤锇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一句!苍天啊!这群孩子也太早熟了吧!
“月思啊,你到底给朕的这群傻儿子灌了什么迷汤啦!一个个的非你不娶!”康熙这次是彻底的笑不出来了。
“皇阿玛。我才要说,哥哥们太早熟了!”
“其实朕看你最早熟了。”
“好了好了,今儿不是要吃饭么!来吃饭吧!”美人额娘及时的救场了,让人把晚饭端了上来。
吃过饭,该走的都走了,我穿着中衣躺在里面,胤禩躺在中间,额娘躺在最外面,我拉着胤禩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不想松开。
“月儿,以后嫁给八哥可好?”等额娘睡着了,胤禩轻轻的拉了拉我的手。
“八哥,我......”突然不知道怎么说。
“八哥会好好对你的,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好不好?八哥很喜欢月儿。”胤禩拉过我,轻轻的抱着我。
“八哥哥,月儿长大了你还会这么喜欢月儿吗?”我虽然知道这么小的孩子的承诺不值得答应,却还是问了,只因他是温软如玉的胤禩。
“喜欢,八哥永远都喜欢月儿。”
“八哥,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是一个温软如玉的人。”我往他怀里凑了凑,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清香。
“温软如玉却也只为你一人。”这是睡着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康熙二十九年
“真是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皇阿玛这一走就是两个多月!听说病还没好呢!”康熙第一次亲征葛尔丹就在今年,等我醒过闷来的时候他都走了,好想跟着却不行。
“我的好格格,您还说呢!就换个季节您这都发烧几天了!把娘娘跟几位阿哥都担心死了!”陈全端着汤药帮我吹着,说到生病我是无语了,就一个小感冒,至于么!一群人守着,弄急了我全都给轰出去了。
“呵呵呵呵,这不是大好了吗!”我假笑的接过陈全手里的药,我不喜欢叫他小全子。
“哎呦,我的格格啊,您就天天折腾吧!”
“这话说得格格我对你不好吗?”
“格格对奴才很好,一块进宫的那些人都可羡慕我了!”
“那不就行了,现在你格格我就让你端个药你就那么多废话!”
“奴才不是担心您身体吗?”
“切切,给我拿蜜饯去!”仰头喝完了苦了吧唧的药,张开嘴咬住陈全递到嘴边的蜜饯,眯着眼咂巴着嘴,真苦。
陈全看着月思那皱在一起的小脸,突然就想笑,这个小格格一开始以为一定会很不好伺候,如今却觉得整个宫里只有自己的主子最体己,主仆二人一年的相处下来,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主子聪慧狡黠眼珠子转一转就有什么花样出来,虽然有时候很累,不过她确实极护着自己的,慢慢的也就主仆一心,她一个眼神他都会立刻心领神会。
“这都六月底了,该回来了吧?”仰着头看天花板,都躺了快五天了,都要闷死了!
“今儿从武英殿过,听说皇上因为病症六月初就往回走了,估计这两天就到了!”
“那我这两天还是消停点吧!那种事情我又不懂,到时候别再让皇阿玛心烦!”
“主子,您不去看看几位阿哥,天天巴巴的可都在门口守着呢!您那天发过脾气以后,谁都不敢进了!”
“让他们门口站着去,格格我不待见他们!”翻身抱着额娘给我做的兔子娃娃,那是我画好图纸让大阿哥给我找了好几张雪白的兔子皮央求额娘给做的,从那以后额娘就知道我喜欢带毛的东西了,连着那几个阿哥没事就爱问我要不要这个皮那个毛的!我又不是收皮货的!
“好了格格,几位爷也是关心你不是!”陈全尽心尽力的劝着。
“哼!这次不治他们保不齐还有下次呢!反正皇阿玛要回来了,他们也没那么多闲工夫来我这里了。”想了想,反正时间还长着呢,大家慢慢耗着呗。
今天月色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一个人溜达到慈宁宫花园,没什么人,陈全也被我打发走了,摆好架势耍了两招。
“不错不错,小姑娘挺有才么!”
“谁?”
“小姑娘是谁?”
“佟佳月思!”
“哦,老道剑鸣!蜀山五大长老之一。”
“哦?是蜀山掌门剑啸的师弟?”
“小姑娘你知道?”
不知道就奇了怪了,那是我师尊!“既然前辈来这里想必也是知道我的来历的。”
“不愧是师兄的后辈,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会知道?”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飘到面前。
“若说占卜透晓天机蜀山并不是每代都有,上一世我翻过蜀山秘史,一直到我生活的时代,除了我师父,清朝这几百年间只有您跟您师傅可以。”我转着眼珠子看着他。
“好丫头,不枉我跑这么远来看一眼。几年前我夜观星象发现一颗重要的星辰暗淡到消失,可是两个时辰以后却又异常明亮起来,我便知道肯定又有事情发生了!这是继顺治帝董鄂妃之后再一次的星象了!”剑鸣摸着胡子蹲在地下跟我说着过去,“董鄂妃应该也是你们那个时代来的,可能是因为当初阎王弄错了你们的灵魂所以才又换回来的。”
“算了,那群小鬼也不是弄错一两次了!”我无语了一次,原来我本来就应该是佟佳月思,而那个成为佟佳月思的魂魄却恰好是易佳佳。“还好我们的时空是平行的,按着一定轨道进行,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小丫头,看你这架势是个练武的奇才,拜我为师如何?”剑鸣笑着看着我。
“真的?”不敢相信。
“那是,那是!缘分啊!”
“噗通!”我瞬间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师傅,受徒儿三拜。”
“呵呵,老道等了几十年了,你是老道第二个入室弟子,等哪天跟师傅回蜀山就给你认识一下!”师傅捋着胡子笑嘻嘻的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匕首,“这是师傅给的见面礼,这可是好东西!”
“问天!”我惊讶的叫喊着,这可是上古神器啊!师傅手笔够大的。
“小丫头识货啊!”师傅惊讶的说着,拜托剑柄上刻着“问天”两个字呢好吗?“为师如今就给你起个师门名号,嗯......”小丫头太有天赋叫什么呢?
“师傅可否还让我叫前世的那个名号?”
“说来听听!”
“璇玑!王字旁的璇玑!”笑着看着师傅,他的眼睛一亮笑着说:“果然是个好名字,想不到后辈中还有这样的佼佼者!”
“那是那是,我前师傅可是掌门啊!”
“小丫头瞧不起我呢!”师傅大怒。
“哪敢哪敢啊!”笑着拉着师傅衣摆,师傅无语的看着我,伸手掏了个瓶子给我,我打开闻了闻是“金蚕丹”可以帮助真气修炼。
“小丫头我也不嘱咐什么了!反正你也会用,虽然你还留有记忆可是你这个身体一看就知道是不足月出世的,要不是你回魂快估计就过去了,所以好多东西你都要从头学啊!”剑鸣有些可惜的看着自己的徒弟,本来是个练武的好胚子,不过还能挽救。
“是,徒儿谨遵师傅教诲!”我抱拳恭敬地给师傅作揖。
“好了,每天这个时候来这里我教你一些调理的内功心法,早上还是按原来的方式绑着沙袋跑步吧!”师傅一点地便没影了,我眨么眨么眼,心想:蜀山的武功跟道法传到二十一世纪基本没什么了,除了那些普通的剑招和驱魔镇妖的法术别的根本没多少人练就失传了,不过也是,你看见一个人御剑飞行在汽车飞机的时代也会觉得别扭。
“格格,皇上回来了,听说龙颜大怒,天天骂人呢!”陈全从外面回来就跟我念叨,我放下手里的笔,等他的下文,“噶尔丹率兵长驱直入,在乌兰布通屯驻。该地距京师仅七百里,情况紧急,京师戒严。”
“什么?天呀!”我愣了一下,又想了一下好像没什么事情,不过可惜佟国纲就要牺牲了,外公也会因为福全受到一定影响,不过还好,没什么大事情。“皇阿玛心情很不好?”
“恩!”陈全点着头,“格格想干什么?”
“你去给我弄一身骑装,那个骑马时候穿的那个!大红色的!”我拿上扇子准备去趟毓庆宫找太子胤礽。
“月思给太子哥哥请安,给倩嫂子请安,太子哥哥、倩嫂子吉祥!”
“哎呀,月儿来了!这是做什么,还请安!跟二哥哥、二嫂子还生分了不是!”太子跟太子的侧妃倩福晋拉着我坐到了旁边,着人给我拿我爱吃的点心。
“其实,月儿这次来时有事情请哥哥嫂子帮忙的!”我扇着扇子,真热啊!我就差把袖子剪了,能不穿的都不穿了,可是这里不能短袖!
“这话说的,有什么事情啊!”太子笑着问我,倩福晋从宫女手上接过冰镇的酸梅汤递给我。
“不着急慢慢说,嫂子让她们给你弄个冰镇西瓜,先解解热,慢慢说不着急!”倩福晋说罢就走到旁殿小厨房去忙了。
“二哥哥,皇阿玛最近心情不好吧?”我小声的在太子耳边说着,太子一听我说康熙立马挥手让宫女们都退下了。
“是啊,这不是葛尔丹压境。”太子一脸的担忧。
“要我说啊,咱们大清不缺人才,把他们收拾了是迟早的事情。可如今皇阿玛病着,跟着还生这么大气,万一病情加重了,这朝里朝外万一有人乱说话把不该传的传到军营里去,到时候能赢都赢不了了!”我用手指划着扇面,点到为止的说着“军心不稳”。
“月儿说的有理,如今该如何呢?毕竟现在皇阿玛交到我手里的事情不多啊!我知道的也不多啊!”太子有些局促。
“如今呢,二哥哥只需要有事没事陪在皇阿玛身边,在皇阿玛要发火的时候有的没得把这个道理跟皇阿玛讲一讲,皇阿玛何其精明怎么会不明白二哥哥的苦心!到时候对皇阿玛还是对二哥哥还是对大清都是好事!”我合上扇子盯着太子的眼睛。
太子低头沉思了片刻,“可是就算皇阿玛明白这层意思了,病也不太会好转不是!再说了就算病好了战事还是吃紧啊!”
“这个二哥哥就不懂了吧!皇阿玛的作风朝中谁不知道,大家都忌惮着呢!那是不敢不卖力。皇阿玛圣体不好他们还有个推脱的理由说为皇阿玛担心,若是皇阿玛圣体好了,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偷懒了,到时候别说一个葛尔丹了,就是三个四个也不是事儿啊。”
“说的是!”太子思索了片刻同意了我的说法。
“这些劳什子的东西我是不能说,只能二哥哥跟皇阿玛说,至于我呢就只负责哄皇阿玛开心!功劳,月儿不要;过失,月儿背着。”我笑着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到嘴边,真好吃,一会走的时候要倩福晋给我包点带回去给额娘吃。
“月儿说的让二哥汗颜了!那月儿需要什么吗?”这个丫头为什么这么聪明呢?太子郁闷的想着,面上还要笑着。
“要十二个音律绝佳的美人,要十个唱戏的名伶,还有二十个御林军军士,要孔武有力的!五日后您就在御花园给我搭个大戏台,回头我让陈全把戏台样子图纸给您送来!”
“好!”太子拍了桌子,倩福晋正好走进来。
“这是干什么呢!在吓坏了月儿妹子!”接过冰镇西瓜,我就开始吃起来,时不时的给倩福晋讲讲笑话,大家一起笑笑,看着大太阳下去了一点,我找倩福晋要了一个西瓜,包了点点心就回长春宫了。
第二天太子一早就让人把十二个美人跟十个名伶送了过来,下午二十个御林军军士也来了。我把昨天写的几张谱子发给了十二美人,让她们按着音律跟音乐的气势给我配合着弹奏乐器。拉过十个名伶跟二十个御林军顺便叫陈全去给我把胤祉、胤禟、胤锇给我找来。等胤祉、胤禟、胤锇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看我拿着一打纸指挥着十个名伶来回走还让她们念念有词。
“月儿,今儿个想见我们了?”胤祉一脸的得意之色,看来我只叫了他们三个,其他那些估计是嫉妒着呢!
“是啊是啊,这不是叫你们来帮忙么!”我笑的有些奸诈,他们三个看我的眼神立马出现了防备。“没什么,这不是皇阿玛心情不好吗?我这不是想哄皇阿玛开心吗!”
“额!”
“反对无用,你们三个谁都别想跑!不然我就告诉其他哥哥说你们欺负我!”
三个人站住不动了,认命了。
“皇阿玛!今儿个,儿臣可是答应了月儿说什么都得给您请到御花园赏月!”太子笑嘻嘻的搀着康熙往御花园走。
“哼哼!小丫头又干什么!”康熙纳闷的看着太子,太子那一脸的奸笑实在是让他不舒服,这丫头把儿子都带坏了。前两天太子在他要发火治罪的时候在耳边说了些话,让他心情好了很多,觉得这个儿子终于长大了,今天又配合着月思小丫头不知道要干什么!
“皇阿玛放心吧,今儿个可不止请了您一个!太皇太后,太后,老太妃,酥麻拉姑,还有宫里的娘娘和我们所有兄弟,不过大哥是没福气了。”太子笑着拽着康熙,康熙无奈只能跟着走了。
我站在后台,看到太子已经拉着康熙来了,大家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的站起来请安。
“大家都准备好了吧!今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有点抖,不过还是要鼓舞大家。
“是,奴婢/奴才准备好了!”大家异口同声说着。
“皇阿玛,这第一幕是给太皇太后、太后、老太妃、酥麻拉姑还有各位娘娘演的!”太子拿起红色节目单给康熙介绍着。
“哦?”太皇太后笑着拿起节目单,打开一看第一行写着《大唐红颜赋》,不错好名字,就不知道演的什么。
十二个美女走上台坐到到自己的乐器前,做了一下调试,给我打了一个“好了”的手势,我点头,然后抱着快跟我一样高的琵琶(还好天天跑步锻炼,不然估计还不如琵琶高呢!)走上了台,坐到了舞台靠外侧的凳子上。随着我的坐下,我感受到全场目光向我集中。
轻轻拨了琵琶起了音,一个戏子穿着唐朝宫装站在我旁边开始唱:“盛世浮生,笔端百转红颜谶;霓裳羽衣曾动京华,执手诉情深;渔阳鼙鼓,马嵬坡前恨平生;还记当年七夕月,缘许三生,此夜闻铃却作断肠声。幽幽梅魂,一缕随水一成尘,惊鸿过影花骨瘦尽,谁听玉笛声;佛骨檀香,多情解语慰虔诚,洛阳春暖酒自斟,流光一瞬,刹那离愁又添泪一痕。”她唱的时候,五个的人走上台前,第一个是扮演梅妃的,手里端着一盘珍珠,对着唐明皇的扮演者说:“长门镇日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明珠千斛又算得了什么?江采苹所求的,从来不是这些。”第二个是扮演杨玉环的,那个唐明换一转身就看到她跪在地上,哭着说:“陛下曾许臣妾三个愿望,如今,这第三个愿望……就请陛下赐臣妾一死吧!”第三个扮演的是高阳,她对面的光头不用问就知道是辩机和尚,她痴痴地看着辩机和尚,“据说,释迦牟尼了悟的那棵菩提树,前生是一个爱他的女子……辩机,希望来世,你可以成佛。”她们说话的时候,后面的人有男有女的用“啊”合着节奏。等他们说完旁边的戏子接着唱:“扬眉入宠,顾盼倾国亦倾城;临风待月,几番温存含笑问;陌上花开,谁念缓归眷春深;宛转蛾眉能几时?零落成尘,却见燕雀犹自悲黄昏。”
我用眼扫着台下的反应,一个个都看痴了,太皇太后拿着手绢捂着脸跟酥麻拉姑和太后说着什么。声音迭起,这一段该我唱了,轻启朱唇:“题诗笺,毁誉又何惜;盛名虚名冷笑置之而已;校书笔,空老尘埃里;桃花谢去,竟随流水无迹。扫眉凌众卿,笑看云起;一场翻覆成败摇笔戏;瑶台宴罢,红袖掷诏题;太平文章落如雨。”又有六个人上台,都是一个小姐一个丫鬟的搭配,第一个开口的是薛涛,她落寞的表情楚楚可怜,哽咽着感慨着:“落花离枝,雏燕离巢,原来……才名艳名皆是幻影,世间知我者,几人?”说完便神色暗淡的走下了台。接着后面走到台中央的是鱼玄机,她手握拂尘一扫失望的脸色让人心疼,只见她幽幽开口:“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情之一字,或许只有不懂,才不会痛吧…… ”鱼玄机下去了,上来了上官婉儿,她仰头看着城墙,神色充满了崇拜与惶恐,她说:“这大明宫的月色,真让人又爱又怕……不过,纵然只是一枚棋子,婉儿的心,从头到尾,只忠于女皇一人。”
“唉,这个月儿,倒是把女人的心底话全说了出来!把女人的性子摸透了!这几个女子哪个不是有才有色,可惜啊,都可惜了!”太皇太后不知何时走到康熙身边坐下跟康熙说起了话。
“皇祖母说的是!”康熙也很惊讶,看着自己儿子们傻子一样的表情,估计这帮傻小子也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出戏,也没想到月思会这么有才。
“这个丫头可要好好地养着,大清之福啊!”太皇太后意有所指。
琵琶的声音变小。“长安月冷,章台歌舞新;谁惜流年脉脉与殷殷。簪花弄影,持酒送流景;折尽春风无情碧。”我唱完笑着看胤禛跟胤禩,他们两个从开始就一直笑着,仿佛意料之中一样,真让人挫败。扮演武则天的青年时代的姑娘上台,另一面走来一个扮演唐高宗的男子,青年武则天给唐高宗行礼,指着空无一物的后台说:“陛下,这烈马,我能制服!然需三物,一是铁鞭,二是铁檛,三是匕首。我先用铁鞭抽它,如果不服,再用铁檛击它的头,再不服,就用匕首割断它的喉咙。”接着,两个女人被压着上台,青年武则天退了下去,走上来了一个皇后装束的女子---中年武则天,其中一个被压着的女人(箫淑妃)披头散发的怒视皇后装束的武则天,大呼:“阿武妖精!若有来生,我愿转世为猫阿武为鼠,我要活活将她喉咙咬断!”中年武则天仰天大小,盛气凌人的下着指令:“我是大唐的皇后,我想要的,没人能阻止!来人!让这两个泼妇的骨头醉死酒中!”被压着的女人们就被拖下了台。这个时候我听见太后叹气,太皇太后说了句:“唉!女人何必难为女人!”我晕!最后一个上台的是老年武则天,我请了一个老旦,站在一张桌子前旁边还跪着一个大臣,手里拿着一个折子,念:“‘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好一篇《讨武氏檄》!如此人才,未曾委以重用,宰相之过也……”接着便全部走了下去,间奏起,我轮指在琵琶上,最后一段了,“咫尺朝堂飞扬凤翼,何曾负盛世名河山意。无字空碑向晚长立,待青史书功过斟浮名。”我唱完最后一个字,戏子开始念结尾诗:“一处繁华一页笺,一笔前缘一缕烟。碧痕啼碎沉香梦,白发遗恨上阳篇。解语红拂筝筝叹,惊霜宝剑飒飒寒。须眉自古丹青眷,弃珠飘零沧海间。”合唱的音也在这个时候唱到最高,念完最后一个字瞬间停止。(《大唐红颜赋》墨明棋妙出品)
全场肃静,我有点郁闷,不好吗?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带头鼓掌,然后掌声一片!
“皇阿玛,这第二出戏,据说是月儿唱给我们哥儿几个的!”太子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啊。
“哦?今儿一共几出戏啊!”康熙好奇的拿起了节目单,但是只写了前三个,第一个《大唐红颜赋》,第二个《策马奔腾》(就是《当》动力火车的,没办法改个名字,换汤不换药),第三个《江山无限》。“就三个?”
“不是呢,据说有四个,这最后一个,月儿没说,我也没问,想必是想给皇阿玛一个惊喜。”太子笑着看台。
“喂,老四,老八!你们俩知道吗?”康熙不甘心的接着问。
“回皇阿玛,儿臣不知!说实话儿臣都快一个半月没见到月儿了!”胤禛跟胤禩站起来回话,说这个话的是胤禛。
“四哥说的是,月儿一个多月前生病了,然后嫌我们烦,所以就把我们都轰出来了,说没有她的允许谁敢踏进她房间一步就搬出宫回佟府住去。”胤禩苦笑着想起那一幕,那哪是生病的人有的表情啊!
康熙郁闷的看着两个儿子,月儿倒是会治他们。
“快看,那不是三哥、九弟和十弟吗!”胤佑的声音成功的让人把目光集中到了台上。只看胤祉抱着一个二胡,胤禟抱着一个手鼓,胤锇拿着一个洞箫。
然后就听见陈全在后面让口技师傅们做了个万马奔腾效果的马蹄声,接着音乐响起,我微笑着唱:“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在流,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我挺佩服自己,这情歌让我用来唱兄弟感情。
“当太阳不在上升的时候,当地球不再转动,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胤祉配合的很好么!小嗓子不去唱歌都可惜了!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我们俩最后这段和声着实的让所有人惊叹了!说实话那个时候看《还珠格格》这个片头曲可是让一票俊男美女震惊了,当然也包括我。(《当》动力火车)
“好!好一个‘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康熙拍着手就站了起来,看来心情好多了。“咱们满人要的就是这股子豪爽劲!来人啊!给朕赏!”
“谢皇阿玛!”
“谢皇上!”
站起来,我接着抱着我的琵琶,坐到旁边,胤祉、胤禟、胤锇下台去换衣服,准备最后一个,这最后一个节目么!众多穿越文里百唱不厌的歌曲《精忠报国》。
一个穿着单衣,带着胡子的武旦走上台前,台后的唢呐小鼓一片响,武旦随着音乐鼓点甩开把式,鼓点完毕,摆好架势。
“五花马,青锋剑,江山无限!夜一程,昼一程,星月轮转。巡南走北,悠悠万事,世上善恶谁能断?巡南走北,悠悠万事,难逃天地人寰!”
第一段完,武旦又是一段舞剑,耍的的相当好,果然是名伶啊!
“双辕车,乌蓬船,山高路远!醒也罢,梦也罢,人生苦短。千古帝王,悠悠万事,功过自有百姓言。千古帝王,悠悠万事,难逃天地人寰!”(《江山无限》屠洪纲)
最后一段唱完,武旦一个长音回响,让人深思歌词。
“皇上!月儿这出戏倒是提醒了哀家啊!”太皇太后叹气,“身为帝王,做足本分,为百姓谋福祉!什么对,什么错,留给后人说比现在歌功颂德要好啊!武则天不是立着无字碑吗?功过自在人心,想必也是这个道理!活着的时候说什么都不算,历史是最好的见证啊!”
“是,祖母教训的是!孙子受教了!”康熙给太皇太后行礼。
“哀家知道葛尔丹的动作,但是哀家相信你,也相信我大清的臣民!当年他葛尔丹没得到的,如今也还是得不到!”太皇太后严肃的表情激情的话语让我为之一振,这就是大清的孝庄文皇后!
胤祉、胤禟、胤锇光着膀子,穿着红色的灯笼裤,带着二十个御林军大喊着冲上了舞台,三个人站在最最前面,御林军排列好站在了后面,早有人在他们站着的位置安置了一面大鼓。
我放下琵琶,陈全递给我一把剑,这几个剑招只是虚晃的根本没什么力度但是还是看着挺精神。我抽出剑,开始舞,我每舞一下,他们就大喊着敲鼓,后面我舞的越来越快,他们却跟着节奏配合鼓点跟呐喊跳着不同的动作,每个动作开始和结束都会敲击到鼓面伴随着一声“哈”或者“嘿”。最后一招舞完,收好剑,陈全也把我的小鼓搬了上来,没办法,个子太矮,然后我用鼓槌敲了鼓边一周,然后扬起手,后面所有人跟我一起扬起手,然后喇叭节奏一响,所有人动作一致的敲击鼓面,大家扯着嗓子就开始唱:“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第一段完了,大家跳起来一劈腿然后右手鼓槌一起敲击鼓面,接着一个扬声高起接着唱:“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大清要让四方来贺!”(把中国改成了大清,没办法,那个时候没中国。)接着大家越唱越激动,想起现在葛尔丹的战事,大家唱的更激动了,于是这最后一遍唱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鼓掌。
“臣等/儿臣愿为皇上/父皇征战沙场,精忠报国!”所有人跪地喊着,声音震耳欲聋。
“皇阿玛,小月儿是没那个本事征战沙场了,不过倒是可以出点点子博皇阿玛难得一笑!”我放下鼓槌笑着请安。“只求皇阿玛万寿无疆,大清兴盛长久!”
康熙静静的看着台上的我们,这是太子带头拱手对着康熙说:“儿臣愿为皇阿玛分忧!”其他阿哥们也全部拱手行礼:“儿臣愿为皇阿玛分忧!”
“好,好,都是朕的好孩子们啊!”康熙感动的看着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也是感动的垂泪,拿着手帕擦眼角。
我跳下舞台,走到康熙面前一跪,“皇阿玛,月思年幼却也知道先有国后有家,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月思今天特向皇阿玛请一道圣旨!”
“你想请什么?”康熙居高临下的看着月思。
“月思若是有一日想出宫,请求皇阿玛恩准!”我静静的说着,四周很安静却还是听到几个人的抽气声,“月思的说的出宫并不是回佟府小住几日,而是南下拜师学艺!”
“月儿的想法吗?”
“是,月儿的想法!”
“朕准了,赐你金牌令箭!如朕亲临!”康熙声如洪钟,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丫头不是池中物,必会飞出紫禁城另有作为。
“月思谢皇阿玛!”重重的磕了头。
康熙二十九年(1690)七月二十九日,噶尔丹率兵长驱直入,在乌兰布通(今内蒙古克什克腾旗内)屯驻。该地距京师仅七百里,情况紧急,京师戒严。噶尔丹驻扎在乌兰布通峰顶,其兵二万余人则在峰前泡子河的丛林沼泽地带布阵预防,且隔河高岸相拒,筑“驼城”,将众多的骆驼缚蹄臣地,背加箱垛,再蒙上湿毡,环列为垒;其栅隙之处,排列兵士,张弓放枪,兼施钩矛,防御坚固。是日,抚远大将军、裕亲王福全率清军至此,设营盘四十座,连营六十里,隔河列阵,以火器为前列,遥攻其中坚之部。八月一日晨,清军分为左、右翼,设鹿角枪炮,徐徐前进。自午至傍晚,右翼内大臣佟国纲奋勇挥兵,冲向敌阵;发枪放炮,进击山下。噶尔丹军隔河以拒,横卧驼阵,为其屏障。佟国纲率军攻至泡子河,率先冲向敌阵,为噶尔丹军突发鸟枪击中,阵亡。但“驼城”已被清军推毁,阵断为二。左翼内大臣佟国维率兵自山腰斩入,攻破噶尔丹营垒;右翼清军为泥淖所阻,折返原处安营。噶尔丹乘夜色昏黑,率余部逃走。同时,他计图缓兵,争取时间,遂于次日派伊拉古克三至福全军前,请给以土谢图汗、泽布尊丹巴,并说济隆呼图克图即来修好。三日,康熙帝命详为筹划,发兵堵剿,平其余党,一举歼灭。但福全却下令清军,暂停进击。康熙帝认为此役至关重要,怒其贻误战机,断不宽恕。四日,噶尔丹自乌兰布通北撤,沿途火焚草地,以阻追兵,进入刚阿脑儿。十五日,济隆等人携噶尔丹誓书至,表示不敢再犯喀尔喀。康熙帝敕谕“若再违誓言,妄行劫夺生事,朕厉兵秣马,现俱整备,必务穷讨,断不中止!”他知道噶尔丹为人狡诈,必须做好善后军务,以防万一有变。于是,自十九日至二十五日,全面布置撤军事宜。九月六日,康熙帝命额驸尚之隆等往迎佟国纲灵柩。七日,复派皇长子等迎,赐银五千两,祭四坛,谥忠勇。谕曰:“每一思之,痛不能已!”亲书碑文,颇多褒扬。十月六日,命增兵大同、宣府、古北口、张家口等处,以防噶尔丹。十三日,命通知俄国在尼布禁长官,书称“尔国既与我已盟誓和好,当不会以兵援助噶尔丹。”二十七日,命福全率军撤回。十一月二十二日,康熙帝命出征诸王大臣在朝阳门外听勘。议政王大臣、郡王鄂扎等奏福全在乌兰布通之战中的种种过失。康熙帝下旨切责其大误军机,命福全、常宁罢议政,罚俸三年,撤去福全三佐领;雅布罚俸三年;佟国维、索额图、明珠等人俱罢议政,与阿密达、彭春等人各降四级留任;革职查努喀;叙录火器营左翼战功。(《清史稿》·圣祖本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