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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你说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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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不错,是白瑜发现这里隐藏了法阵。”水虺伸手搭在白瑜的肩膀上,做出一副亲密战友姿态,“也是他告诉的我破解之法。”
白昭冷冷看着二人:“所以你们一踏入此地便迫不及待把法阵毁了。”
水虺挑眉:“那是自然的,不毁了法阵我心不安啊。”说罢,幽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鸷:“白昭,是你约我来迷雾山林比试一场,可你不但带了不相干的人来,还提前设下法阵用来对付我。你何时行事这般无耻了?倒叫我刮目相看啊。”
白昭淡淡回道:“你不是也带了人?况且你约我去四方轩时也设下法阵。而今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这话引得水虺饶有兴致地看他:“我近日一直有一件事想不明白,现下你既提到了,我便问上一问,你那日是如何发现四方轩有法阵的呢?”
白昭的目光在白瑜的身上停了一瞬,轻启唇齿:“你猜。”
话音落下,白瑜微僵的肩膀变得松弛。还好,水虺的手虽然还搭在他的肩上没松开,注意力却都在对面的白昭身上,并没有发现这一小小异样。
“我猜,是小道士告诉你的吧?”水虺幽绿泛光的眸子转而看向了白昭身旁的道士,眼底透着杀气:“蝼蚁亦可撼天,我不该小觑。”
道士被看得双腿不由发软,强撑着才没往后躲。
这时,缚野突然向前走了一步,挡住了水虺的视线:“你确实不该轻敌。虽然你毁了那些符箓,但是法阵并没有被摧毁。”
水虺眼神一寒:“哦?你是说...法阵还在?”
缚野直视他的幽绿眸子:“对,还在。这个法阵是专门用来压制你的灵力的。”
道士这会儿也已经不那么害怕了,往前走了一步,补充说道:“我还在法阵里还加了一味专门对付你药,叫重楼。当符箓被烧着的时候,重楼的气味已经在慢慢弥漫开,你现在难道没闻到一股发霉发苦的味道吗?”
水虺早就闻到了,一开始他以为是下过雨后地面上落叶的腐败气味,现在才知晓,那是蛇最不喜欢的一种草木,重楼。
刺鼻的味道越来越浓,他幽绿的瞳孔忽然竖了起来。
道士见状,事不宜迟双手立刻开始结法印,启动法阵。
顷刻间,金黄的光芒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形成了一个完整无可撼动的强大法阵。
由于法阵的启动,重楼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郁。
水虺被熏得头隐隐作痛,阴柔的脸上布满阴霾,对身旁的白瑜说道:“还等什么,赶紧破了这该死的法阵!”
白瑜望着头顶金黄的穹顶,说道:“我破不了。”
水虺幽绿的眸子里充满质疑:“这世上还有你破除不了的法阵?”
白瑜神色坦然:“我虽精于法阵,却破不了天罡缚灵阵。它是道门最为厉害的法阵,我至今没找到破解之法。”
水虺这下信了几分,不再指望他了,当即召唤出蛇鞭,挥打向法阵的壁垒。
“当啷!”
蛇鞭好似碰在铜墙铁壁上一样,发出巨大的声音。
这动静引得山林中的雀鸟纷纷惊飞,蛇蚁匆忙逃窜。也让法阵里的其他人耳鸣阵阵,蹙眉皱额。
水虺自己也不好受,一来是该死的重楼气味熏得他精神临近失控的边缘,二来是刚刚那一鞭子非但没伤害法阵一分一毫,却还给他带来了反噬。
是的,反噬。
整个拿蛇鞭的胳膊如同被无形的东西缠绕,越勒越紧,还有往上爬的趋势。
再不做些什么,恐怕整个身体将都被其束缚。
这就是所谓的天罡缚灵阵吗?
水虺幽绿的眸子泛着幽幽光芒,唇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有意思。我许久没觉得这般有意思了。”说罢,掌心凝聚一股强大的幽绿灵力,猛地朝道士打了去。
白昭早就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立刻飞身拦截。
然而那股幽绿的灵力却忽然改变了方向,与白昭擦肩而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着缚野而去。
这时,即便是白昭身手再过敏捷,也已来不及阻挡。
只见那幽绿灵力铺天盖地的打向缚野。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柄桃木剑挡在了缚野的身前。
那桃木剑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将幽绿灵力全部抵挡住,甚至还将其反弹回去。
若非水虺躲避及时,差点就被自己的灵力伤到。
“好厉害的桃木剑!”白瑜虽作壁上观,却忍不住发出惊叹。
“只是区区桃木剑吗?”水虺冷冷质问,一把普通的桃木剑怎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白瑜:“就只是桃木剑,只不过...”
水虺不满他的停顿,催促问道:“不过什么?”
白瑜:“那把桃木剑是用百年以上的桃木树制作而成,且它已经认主了。”
水虺幽绿的眸子微微一动:“桃木剑认了缚野为主,因此才会替缚野挡住我的灵力。”
就在两人谈论之际,白昭也已来到缚野的身前,关心询问:“你可有受伤?”
缚野摇了摇头:“我没事,别担心。”随即将掉落在地上的桃木剑捡起来:“多亏了有它。”
道士这时也凑了上来,高兴说道:“多亏我有先见之明哇,将桃木剑和缚总你绑定认主。”
缚野却眉头紧锁,低声提醒说:“道长,它虽然救了我,可它移动了位置。”
道士顿时反应过来了,脸色微变:“糟糕,我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缚野:“道长,现在怎么办?”
道士思忖一瞬,说道:“现在桃木剑已经无用,只有缚总你替它当做阵眼才行。”
缚野:“意思是我站在桃木剑的位置上?”
道士点头:“对,得赶紧,否则法阵即将面临崩塌。”
缚野不敢耽搁,立即朝之前放置桃木剑的地方走去。但刚走出两步,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深深的看了白昭一眼。这一眼包含千言万语,情深似海。
白昭清冷的眸子却只与他对视一瞬,下一刻就召唤出白绫来,随后白绫出动。
缚野看到扑面而来的白绫,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可并没有躲让,很快白绫从耳边越过,挡住了身后的一团幽绿灵力。
白昭见危险暂时解除,立刻上前道:“还好你转身及时,否则即便有我的白绫阻挡,你也难免被水虺的灵力波及。”
缚野这时才知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没来得及道谢就被催促了。
白昭:“时间不多,你赶快去该去的地方,水虺我来对付。”
缚野咽下了道谢的话,叮嘱说:“那你一定要小心。”
他们兵分两路,一个朝阵眼位置而去,一个飞身迎上即将又要出手的水虺。
可就在缚野即将要到达目的地时,被突然出现的白瑜拦住去路。
缚野握紧手中桃木剑,皱眉问:“白老板这是要阻拦我?”
白瑜:“是水虺让我来拦你,他不会放过让法阵崩塌消失的机会。你和道士谈话即便再小声他都能听得见,所以才会第一时间对你出手,还好白昭反应够快。”
缚野:“是我们大意了。”
白瑜:“生死之间很难想那么多。”
缚野:“现在我该去弥补,白老板不会真的要阻拦我吧?”
白瑜:“你放心,我不会真的阻拦,但假的总要有。要不然水虺立刻能察觉我的背叛,接下来的计划就很难执行。”话说完,他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缚野本能的挥出桃木剑用以抵挡,桃木剑感受到主人的意识,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白瑜虽然不是妖,但也不是人,被金黄光芒一照,顿时脸上阵阵刺痛,当机立断放弃了攻击,连连后退躲避。
缚野趁机向前跑去,很快到达了阵眼的位置。
也就是在他刚刚抵达的那一瞬,摇摇欲坠的法阵瞬间变得坚不可破,光芒万丈。
水虺也因法阵复原受到影响,身体被一股强大的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行动变得滞慢。
与他对战的白昭第一时间察觉,出手愈发狠厉,很快就用白绫将他死死缠住,然后重重甩在地上。
顷刻间,地面尘土飞扬,落叶四溅。
水虺狼狈的躺在地上,满身落叶和泥土,嘴角溢出的一缕鲜血格外醒目。
白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眸色淡漠:“你可曾预料过会有此时?”
水虺仰起脸,笑了起来:“嗤!我哪里会想到你如此无情,为了对付我费尽了心机。”
白昭:“对付你不用些手段怎行。何况,今日我要解除你我之间的同源关系。”
水虺笑容一滞:“这才是你约我来迷雾山林的真正目的啊。”
白昭:“对,你我纠缠千百年,该有个了断了。”
水虺笑容恢复,幽绿的眸子闪过一丝轻蔑:“我很好奇,你打算如何解除呢?白昭,你找到办法了吗?”
白昭淡淡道:“办法很简单,毁了白檀树。”
水虺瞳孔骤然一紧:“你在说什么?你是疯了吗!!?”
白昭神色淡淡:“只有白檀树消失,你我也就再无干系。”
水虺:“那你也会死!你别忘了你的本体就是...”
“同源关系的事情不妨一会儿再说,现在还有一件最为重要的事需要解决。”白瑜忽然出现,打断了水虺未说完的话。
“什么事?”水虺看着他,幽绿的眸子晦暗不明:“你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杀了缚野和那道士吗?”
白瑜眼底浮现一抹冷意,一字一句说道:“不,我认为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帮白昭取出他体内的傀儡蛊。”
水虺脸色瞬间阴沉,咬牙切齿道:“白瑜,原来...你已经背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