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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恒海集团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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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海集团大楼的门前,一辆黑色卡宴缓缓驶来。
赶着上班的员工们在看到车子时,脚步不由都停顿了一下。
“那是缚总的车吧?”
“好像是。”
“之前听说缚总去国外出差了。”
“对啊,缚总都好一段时间没来公司了。可能是刚回来,这下终于又能看到咱们帅气的缚总了!”
“快别犯花痴,赶紧走,当心待会儿正好让帅气的缚总抓到你迟到。”
两名女员工笑嘻嘻的小声嘀咕了几句后,赶忙小跑着去刷卡进门。
如她们所猜,黑色卡宴里坐着的正是缚野,以及他的助理张其。
缚野虽然好些天没来公司,但对公司的一切都尽在掌握。
而这一切都多亏了助理张其,他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助理。今早在临海别墅接到总裁人后,就一路汇报不停,直到车子停在恒海集团大楼下才结束。
车子停稳,缚野弯腰下车,对助理下达今天的第一个命令:“通知各部门,九点半准时在二十三楼会议室开会。”
张其立即应道:“好的,缚总。”
总裁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开会,各部门到的非常齐,巨大的会议桌几乎坐满了人。
缚野早就习惯这种场面,淡定自如,一一点名各部门经理进行工作进度汇报。在听到有关恒亚商场的项目时,他指尖敲了下会议桌,打断汇报:“动工仪式暂定在后天?”
工程部经理:“是的,缚总。环亚国际的董事长迈克先生特地找人算过,后天是个黄道吉日,宜动土。”
缚野:“没想到迈克还挺入乡随俗的。”
工程部经理:“迈克先生对中国文化习俗很有研究,据说那天还找了道士。”
缚野对此不感兴趣,他在意的是后天这个时间点,于是说道:“后天既然是暂定,那就是还有改动的可能。”
工程部经理立即明白总裁的意图,忙说道:“环亚那边目前还没发出公函,我马上联系他们,商议更改时间。”
缚野颔首,随即让其继续汇报。
此次会议长达三小时,结束后所有人有序离场。
缚野带着助理张其乘坐总裁专属电梯,到达二十九楼总裁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两三个崭新的保温饭盒。
缚野觉得其中一个很眼熟,正思索在哪见过,助理张其开口说:“缚总,这不是我给您定的午餐。我定的还在来的路上。”
“这当然不是张助你定的了,是我辛辛苦苦从家里提来的。”韩旭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缚野也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那饭盒眼熟了,它之前用来装过韩母熬的人参鸡汤。
对于韩旭廷的到来,没人感到意外。他是唯一一个不是恒海的员工,却可以靠脸直接进入恒海总裁办公室的人,无需预约也无需通传。
缚野看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问道:“怎么突然来给我送饭了?”
韩旭廷:“你出院的事我还瞒着家里呢,我妈还以为你在医院,怕医院的病号饭你吃腻了,就亲手做个几个菜打电话让我去拿。”
缚野心里一暖:“辛苦伯母了,替我谢谢她。”
韩旭廷却摆了摆手:“我可是不敢再给她打电话,万一说露馅了怎么办。你也是,我还以为你真老老实实在家养伤呢,谁知道你已经跑到公司上班了。”
缚野解释:“恒海和环亚国际的那个项目马上要动工,我必须得来公司处理一些事。”
韩旭廷略有了解:“就是那个以恒海和环亚命名的恒亚商场?”
缚野点头:“嗯,这是恒海目前最重要的一个项目,不容有失。”
韩旭廷跃跃欲试:“我听说动工仪式就在这两天?你到时候肯定得到场,我要不要跟着去凑个热闹?”
缚野:“时间要往后延,我明天要飞昭通市。”
韩旭廷不由放下二郎腿:“怎么又要去昭通市?又是和白昭一起?”
缚野:“嗯,他好不容易答应我,让我跟着一起。”
韩旭廷听到这话,劝都没法劝,只能问:“你们这次去做什么?不会是又要去寒山寺吧?”
缚野只回答了第二个问题:“这次不去寒山寺,去另一个地方。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帮我盯着缚四海。”
韩旭廷没察觉他只得到了一个答案,说道:“缚翔还在你那儿呢,缚四海不可能不老实。我还是和你一起去昭通市吧,万一有什么事,兴许我还能帮上忙。”
缚野非常认真的看着他:“旭廷,这次事情不一样,我不能带你一起去。万一我回不来,你得帮我接管恒海。”
飞机到达昭通市时正在下雨,细雨淅淅沥沥。
远处山脉被雨雾笼罩,若隐若现。
道士忍不住说:“咦,这雨下的真不是时候,这时候进山肯定寸步难行。”
缚野:“道长放心吧,进山装备准备的很齐全,即便天上下刀子也不耽搁。”
白昭想到在临海别墅里看到的那些登山杖、登山鞋、登山服,奇丑无比,淡淡说道:“那些装备我不需要,你们俩用就好。”
道士乐呵呵地说:“那我就不客气了,缚总准备的肯定都是好东西。”
下雨天的山路崎岖泥泞,确实难行。
缚野虽然有爬山的爱好,闲暇时还曾参加过徒步探险的活动,但现在却是走的最慢最艰难的那个。
道士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停下来等他,还关心地问:“缚总,你还行吗?要不要歇歇?”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缚野拒绝:“不用歇。”紧接着回头看向撑着一把透明伞,步履悠闲的白昭,温柔问:“再走一段路要不要歇息?”
白昭看了眼他起伏不停的胸口,嗯了声。
又走了半个小时,到了一片相对空旷的树林,三人停下来休息,顺便补充能量。
道士不拘小节就地而坐,从背包里取出保温杯灌了两口水,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这才环顾四周,看到远处茂密的丛林,忍不住开口:“后面的路看样子更难走。”
缚野正把拧开盖子的保温杯递给白昭,接话道:“后面的路我走前面吧。”
道士立刻说:“缚总别误会,我可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后面的路还是我走前面,我走山路走惯了的,比较有经验。”
缚野也就不客气了:“行,那接下来靠道长了。”话说完,他也已经从背包里取出一盒切好的水果,伸手递给白昭。
然而,白昭却并没有接过来。
缚野不由疑惑地看他。
白昭眸色淡淡,提醒说:“你确定要靠道长?要去的地方我可比他熟,接下来的路他或许都不知道该怎么走。”
缚野怔了怔,随即唇角勾起,声音里是掩藏不住的笑意:“那么,接下来我就靠你了,白昭。”
一旁被当成工具人的道士:“...”
再次出发没多久,雨慢慢停了,但林中的雾气却逐渐变浓。
这让缚野不禁想起,他做过的有关缚青山和白昭初相遇的那个梦境。
是不是离迷雾山林很近了?
“别走神,跟紧我。”耳畔响起白昭的声音。
缚野顿时回神,加快了步伐。
他身后,道士也不由加快脚步,生怕慢一步就看不到前面人的身影了。
越往前走,雾气越浓。
近一个小时过去,雾气浓到了即便面对面也看不清对方的地步。
白昭果断向身后伸出手,精准的抓住缚野的手腕。
缚野却手腕一转,握住了他的手,犹嫌不够,最后得寸进尺的十指紧扣。在察觉到白昭想要挣脱开,聪明的转移了注意力:“我是不是也得牵着道长才行,要不然很容易走散。”
道士听到这话,迫不及待地开口:“缚总,你在哪?手给我哇!”
缚野快速向后面递出了他的登山杖。
在浓稠的白雾当中不知穿行的多久,忽然听到了雀鸟的叫声。
白昭停下脚步,说道:“到了。”
缚野有些不敢置信:“这就到了?”
道士开口:“再不到我也该累瘫了,咱们从进山以后少说走的有...六七个小时吧,要不是雾气太浓,估计这会儿都能看出天要黑了。”
白昭:“天已经黑了,只不过是这里的雾气不同寻常,你感受不到夜幕降临。”
缚野不禁担心:“那要是雾气一直不散,我们该怎么赶在水虺来之前布置?”
道士也担心地说:“这啥也看不清,别说除掉水虺了,就算水虺到了眼前我也不一定能发现啊。”
白昭淡淡道:“不必着急,再过一刻钟,雾气自会散去。”
一刻钟后,寂静的山林当中忽然刮起风来。
树枝在风中摇曳,雀鸟的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充满规律,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当雀鸟声消失之际,白雾骤然消散,眼前却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道士惊叹:“果然天黑了!”随后打开了挂在胸前的探照灯。
缚野在白雾当中长久不见光源,乍然有光出现,不适的闭了闭眼睛。
白昭并未感到不适应,因此他立即就看到了当前的一幕画面。缚野左手与他十指紧扣,右手拽着登山杖的一头,而登山杖的另一头是被道士抓着。
原来不是都牵着手。
白昭好似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
可这种感觉却并没令他不悦,心头反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情绪。
白昭不太喜欢,微微蹙起眉头。
缚野睁开眼恰好看见,他很是识趣地,有些留恋的松开了妖的手,然后又毫不留恋的松开登山杖。
道士措不及防的被登山杖打到了虎口,张嘴刚想抱怨一句,却在看到头顶的景象时无声地张大了嘴,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