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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亡灵超度,逝者安息 皮肤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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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碎片拿出来那一刻,上方有两颗眼珠躁动的厉害。
那两颗眼珠子流出血水,从珠子上缠满的血管蜿蜒而下,珠子被血填充的涨大一圈,表面色泽鲜艳,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瞳孔放大又缩小,急切地想要得到些什么。
单绡仅看了看手中的皮肤,把它塞进袖口,那两只眼珠子的躁动就停止了。
单绡仅觉得好玩,又掏出来又塞回去,直到最后,顶上一片的眼珠子齐刷刷的瞪着单绡仅。
楚丝迢无奈道:“不犯贱不行吗?”
单绡仅拿皮肤包裹住两颗眼珠,皮肤在接触到眼珠时就在变大。
楚丝迢道:“就算这皮肤可以让这珠子解脱,可是还有这么多珠子呢,怎么办?”
单绡仅此事一副正经样儿道:“这些是来古盲山死去的人的眼珠子,死后挖出来,尸体残缺,想投胎都难。看来这个凶手很歹毒啊?只有巫秽干得出来。”
楚丝迢觉得单绡仅此时低着头很奇怪,问道:“你为何不抬头,怎么了”
单绡仅咬牙切齿回道:“恼了。我一定要抓到巫秽!我一定要还百姓安宁,还人间太平!我,要守护人间!”
楚丝迢乐道:“你尬不尬?”
单绡仅道:“……难道不正义吗?”
楚丝迢道:“我们还是得找到那些死去的亡魂的尸体,带回天界,好让天帝带他们安息。”
单绡仅嘟囔道:“死的好像天帝一样。”
楚丝迢道:“……”
谈话间,那皮肤已然恢复成人形,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彩色的残影出现。
那人伸手极快,在单绡仅两人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成人形半睁着眼睛的皮肤给踹了出去。
此人一出现,那些眼珠子再也没有一丝躁动,全跟死了一样,不对,它们本来就是死物。
单绡仅率先认出来,他还没喊出来就看见那身披彩衣的家主用手摁住想要爬起来的皮肤,他把皮肤摁着强迫它跪了下去,然后用手指在它头上划了一下,皮肤消失了。
白曳寒扯下披风,露出那张完美的脸,撩起额前碎发的动作都散发着矜贵,薄唇紧抿。
单绡仅莫名有些激动,他问道:“曳寒,你怎么来了。”
白曳寒道:“我觉察到这里有阴气流动,怕出事,这些东西在古盲山这么久,沾染了太多阴气加上它们死后无法安息,完整后就会阴气大增,四处宣泄。你多加小心。”
单绡仅还未回答,白曳寒就消失了。
单绡仅道:“家主还真是个大忙人啊!”
楚丝迢接话:“舍不得了?”
单绡仅急切地否认,又听见楚丝迢自言自语道:“真奇怪。”
单绡仅问:“哪里奇怪,你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楚丝迢道:“彩衣家主,彩衣曳寒竟然会害怕出事?你不觉得奇怪吗?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怕,看来是有原因啊。要么他怕你出事,要么他怕巫秽,显然第二种情况是不可能的。”
单绡仅压下心中的小兴奋道:“因为我们是朋友嘛。或许曳寒是怕那披着人皮的眼珠子出去害人,对吧。”
楚丝迢没顺着他的话,分析道:“还有两点,他一出现那些珠子都不敢动了,难道除了永遇决,还有第二个人有如此威慑力。传闻彩衣家所有人都不是人。”
单绡仅道:“这传闻怎么还骂人。”
楚丝迢道:“因为他们极少露面,不知是神是鬼是妖是神。难不成,彩衣家主是鬼?!你的夫君竟然是鬼,你怕不怕?”
单绡仅道:“小问题,又不是敌人,管他是谁,不是?!是谁夫君啊,我们只是朋友。”
楚丝迢看了看还在发抖的珠子,好笑道:“我开个玩笑,反应这么大?”
单绡仅道:“恼了。”
楚丝迢道:“先别恼,还有一点,传闻彩衣家主话极少,他飞升后并未与天界各神有任何交集,天界疯传他是朵高岭之花,怎么?到你这,成话唠了?他接近你,绝对有目的,或者,想得到你。”
单绡仅道:“我一没女人娇,
不知是不是彩灵珠的缘故,单绡仅轻轻一拽,珠子就下来了。
单绡仅从葫芦中拿出一袋子,把这些邪门珠子都装进袋子,继续向前走。
一把飞刀从前方黑乎乎的道路甩过来,被单绡仅稳稳接住,那姿势有点帅。
一旁的楚丝迢有点看不下去了:“还愣着干什么,你不会以为自己很帅吧。”
“……”
两人一路上怼来怼去,没消停一会儿。
来到一扇门前,大门紧闭,极具威严。
单绡仅无论用什么法子门终是不开。
楚丝迢在一旁冷嘲热讽道:“你在用刚才那个耍帅的姿势,说不定啊,这门就被你帅开了。”
单绡仅果真掏出了飞刀。
他用刀捅进大门的门缝里,使劲向两边晃,捣鼓了一会儿,门开了。
没来得及高兴,门后涌出来了很多人皮,它们神态统一,皆是一副死人样。
楚丝迢看着那些人皮后退了很多,单绡仅看着人皮逼近,无奈拿出云上,伸向那些人皮,并没有碰到他们.
那些人皮没有眼睛,自顾自往前走,单绡仅也感觉到了,他冲人皮喊道:“你们瞎就瞎怎么还聋啊?我在这儿呢,别过来啊!”
人皮继续往前走,单绡仅还未来得及收云上,就这么直直撞了上去。
人皮又炸了,单绡仅看着皮肤碎片,陷入沉思,楚丝迢开口:“反正都要带回天界,都扎破吧,好拿。”
单绡仅正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他道:“你退远些,省得一会儿吓死你。”
楚丝迢这倒是没去回答,乖乖后退。
单绡仅想:看来是真怕啊!”
单绡仅解决完它们,就又拿出一个袋子,装起来它们。
他用帕子使劲擦着手。
两个袋子瞬间吸在一起了。
天庭里,天帝将人皮与眼珠子放在一起,它们各寻自己,很快天庭里挤满了“人”。
天帝用手掌一一盖住那些“人”的头,慢慢地,天庭里的“人”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