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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卢卡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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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随着轻缓的整点铃声响起,这节计量落下了帷幕。
好友房思彤收起ipad,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的妈,这节课又没听懂。”
计量经济学在经济学里算是比较难学的一门课。
不对,坦白说,整个经济学,包括宏微观都很难学。
难懂的专业知识,再搭配上全英授课。
用中文都学不明白,遑论英文?
无奈这是M商学院economics专业的核心课,想不修都不行。
唯一的慰藉,大概是这门课的老师。
身边的人纷纷行动,有几个好学的学生则走上讲台询问老师相关专业知识。
秦奈听见:“我草,Lucas(卢卡斯)教授也太帅了吧!!”
“是啊是啊,就隔了几天没见,怎么又变帅了!”
“不对,你们不觉得卢卡斯教授今天有点不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
“胸口。你们看他的胸口。”
众人的眼神旋即聚焦在赛斯的胸口,一个女孩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到:“有抓痕!”
卢卡斯是这门计量经济学的教授。
他年轻,貌美,性--感无比。
一米八几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还具备非常极致的腰臀比和太平洋宽肩。
这是一个非常不合理的搭配,卢卡斯长着一张中国古代君子温润的脸,却有着野兽一般的身材。
这样极致的反差感,总让人遐想那黑色包裹之处,是否也依旧具备反差。
可遐想归遐想,这位年轻的教授大多时候还是保持着肃穆的模样。对于外界的不怀好意他往往不置一词,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微微闪烁,透着股禁欲的味道。
即便已经十月,卢卡斯依旧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衬衫
往日都扣得严丝合缝,今天难得敞开了两粒,却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不寻常的红痕。
房思彤凑到秦奈耳边,“你说是谁抓的?”
“……不知道,我和他又不熟。”
秦奈把脸转向一边,手里却忙活不停。
她不是这个专业的,不用修这门课,会来有两个原因。
一是为了好友。
二是为了“好友”。
“你这话说的,咱们这儿有谁和他熟啊。”房思彤噗嗤笑了声,“你说,这是男人抓的,还是女人抓的?”
秦奈毫不犹豫:“女。”
“而且肯定是个美丽的女孩。”
秦奈说得言之凿凿,似乎对卢卡斯相当熟悉。
甚至连他下腹的桃花痣,和硕大的、奶呼呼的胸肌都非常清楚。
秦奈平静地说出这番话,房思彤看着她认真的脸,忍不住揶揄她:“刚刚还说不熟,喏,这不挺‘熟’的吗?”
“……”
身边人议论不停,抓痕的主人俨然成了令人抓心挠肝、艳羡的未解之谜。
卢卡斯像是听见了,抬头望向她的方向。
很巧,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秦奈心跳被剥夺了。
他的目光似乎总是如此。粘稠、幽暗,带着一种毒蛇游过脊背的湿冷感。
隐约间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类似冷杉的清冽气息。摸索在寒冬的悬崖边,冰凉贯穿四肢百骸,每走一步都惊心动魄。
两三秒后,她垂下脑袋,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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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秦奈和房思彤今天最后一门课。
下课已经是六点左右,正是开始做饭的好时候。
房思彤:“你要回家吗?还是先去morrisons买菜?”
房思彤和秦奈就住在一个公寓,他们不仅是邻居,还是大学同学。
房思彤见证过秦奈大学四年的日常,还陪她渡过一段很难熬的分手时光。
他们在英国同一所大学念研究生说是巧合但也不算巧合,当时房思彤和她都有了辞职准备深造的念头,便一块着手准备留学。
房思彤手里有不少offer,听到秦奈选了M校便也选了。
不是草率,而是这几所学校对房思彤来说都可以。
可落在秦奈眼里就不一样了,房思彤当时告诉她,她也要选M校时,连分手都没哭过的秦奈居然当场掉下眼泪。
秦奈想了想,家里好像没什么菜了,便点点头,“走吧。”
两个人从学校一路说说笑笑走到了超市。
这个点正是超市人多的时候,尤其是他们所在的食物区更是人满为患。
“今天吃什么?”房思彤拎起一块猪肉,“青椒炒肉?”
“骚人不吃骚猪,思彤。”
房思彤不死心,又拿起两个青椒,“那青椒土豆丝?”
秦奈叹了口气,“吃了一个周的土豆,亲爱的思彤,你家里那袋都发了紫芽的土豆还没消灭完吗?”
“……”房思彤一阵语塞,翻了个白眼,气鼓鼓地把土豆放了回去。
嗡嗡。
秦奈兜里手机震动。
【s】:18:45见。
【s】:别迟到哦,宝宝……不然我会又忍不住把你x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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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奈找了借口便匆匆赶到公寓。
她在前台娴熟地登记着访客册,前台朝她微笑,让她自行上去。
门阖上,房间内空无一人。
很显然这间屋子的主人在邀请她后自己却迟到了。
秦奈气得想笑,想到他刚才的警告,心猛地一跳。
她的脸红了,摇摇头,低声叫自己冷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却仍然没有出现的意思。
秦奈拿出手机,想给s先生发去消息。
但屏幕刚亮起她又有些迟疑了。
发信息?
为什么要发?
现在发的话,不就显得她很急不可耐吗?
秦奈盯着对方的头像看了很久——一只很小的仓鼠站在院子里傻笑——随后一把将手机扔开。
罢了。
睡觉。
不管他了。
秦奈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后便上了床。
她睡觉有个习惯,不喜欢穿着衣服睡。
一方面觉得脏。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够省事。
卢卡斯每次都这么说。
……
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
大门轻响一声,溜进一道黑色的影子。
那道影子随着门隙关闭,融入更深的黑,交错在一起,朦朦胧胧,只有一圈暧昧的轮廓,最后笼罩在凸起的被子上。
他一只手握住她们。
“唔……”秦奈被捏醒了,无意识地哼了一声。
她懵懵地正要喊一声,却撞进了某人的眼底。
“醒了?”卢卡斯笑道。
“……狗爪拿开!”
“哦,是吗?”卢卡斯得寸进尺,“上次是谁被这双狗爪通成了喷泉呢?”
卢卡斯说话太过直白,没有丝毫遮掩,就这样赤果果地劈下来。
很多时候,秦奈并不习惯这副面孔。
卢卡斯是商学院最著名的高岭之花。
他温柔,阳光。
总是用那双性/感的,鲜艳的薄唇谆谆教诲,教授着复杂难懂的知识,无数人为他高智的一面疯狂。
可谁又能想到,也是这样一双唇,汲取了多少养分。
秦奈的脸霎时便爆红,忽然有点庆幸英国天黑得早,在没开灯的情况下卢卡斯看不见她的脸。
她气急败坏,“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迟到了?”
卢卡斯点点头,“今天你父母打电话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
“请原谅,提到你,我们都很开心,所以情不自禁多聊了会。”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撕裂了他们的对话,卢卡斯曲起那双极其魅惑的桃花眼,“夹紧。”
“今天只备了一张床单。”
那五根红艳艳的指印可怜地状告着卢卡斯的罪状。
但又好像在夸奖卢卡斯。
卢卡斯,你照顾得真好。
真是细致,入,微呢。
秦奈在想,卢卡斯这么边台,会不会在这里装了个监控?
不是偷录。
而是直播给自己父母看,告诉他们他照顾得有多好。
“我听到他们说,想调戏我。”
卢卡斯从背后掰过她的下巴,“你呢?”
假借学习之名调戏卢卡斯的人很多。
有男有女还有不男不女。
有的会告诉他,课程实在难学,想找一个宽敞的,只有他们的,比较安静的环境来撕爆卢卡斯的衬衫和四角裤。
哦不,说错了,是请教。
请教卢卡斯。
秦奈努力捞起他往下埋的头颅,“我没那么好学。”
卢卡斯发出一阵笑,随即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秦奈痛得骂脏话,却看到卢卡斯正仰着脸,温和道:“老师的作用就是让不爱学习的学生爱上学习。”
“你又不是我的老师!而且你看你现在这样,又算哪门子老师?”
秦奈抬脚想踹他,却被卢卡斯稳稳抓住,掰开。
她像个干瘪的紫葡萄,快要被西爆了。
卢卡斯眯起眼,微张的唇角弯弯的。
他总是这样,用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蒙骗所有人。
卢卡斯:“我们快1个小时25分钟40秒没见面了,你想我吗?”
“……当然不。”
“真的吗?”卢卡斯眼睛很亮,那双浅褐色的眸此刻正幽幽地望着她,天真,稚嫩,那么的纯粹。
“可是我很想你。”他附在她的耳边,“我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你。”
秦奈愣了一下。
很显然,她被他的过分热烈所干扰到了。
和卢卡斯做炮友有很多好处。
他英俊,高大,活好。
可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
譬如现在。
他偏执的性格并不适合他们关系的发展。
秦奈把脸别开,试探地,“真的?”
“嗯。”卢卡斯吻了吻她的额角,“特别想x你。”
“……”
“卢卡斯。”
“在。”他扬起汗涔涔的脸。
“你他妈可真是条欲求不满的畜生。”
秦奈无数次感叹她为何如此倒霉,没生得卢卡斯这样的面孔和性子。
和卢卡斯的长相大相径庭,秦奈长了一张并不好惹的脸。
下三白、垂睫,极其幽黑的眸,乌黑美丽的头发平时都自然地散落在胸前。
明明是齐刘海,却有种无法言说的乖张感。
高中时候,每当他们走在一起,总有老师叫卢卡斯不要和秦奈这个不爱学习的人一起玩。
卢卡斯则表面答应,实际从未做到。
甚至现在,还在恶劣地行动。
秦奈被卢卡斯这张男狐狸脸气得尖叫连连。
声音有点哑,还伴着潺潺的水声。
不过她并不担心事后的清理工作,因为这里并不是卢卡斯的家,而是卢卡斯租的酒店式公寓,每天都会有专人打扫。
一个……藏着很多秘密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