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鬼灭之蜘蛛妈妈的重启人生》英旭花

12、葬礼

　　【快到了，我和悠太下来，阿云去把马放了】
　　估摸着快到族地的瓦间拍了拍板车的木框，转身唤着还在沉睡的悠太。
　　【真的要放走吗？】
　　云看了眼旁边养的颇俊的黑马有些诧异，且不说在这个时候马是多珍贵的，这马是药商看千手一次性买上几百斤的药草，且加急才破例用一次的。
　　要是这马放跑了，那药商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喂！醒醒！悠太！】
　　【没办法，那怎么解释我们还活着？】
　　瓦间挠挠头有些不知所措，悠太对他的叫唤毫无回应依旧沉沉的睡着。
　　【混蛋！给我醒醒啊！】
　　瓦间拽着他的衣领上下摇动，而云无法只能牵着马到一旁的林子里，不过她没放他走用手里的蛛丝牢牢拴住它。
　　轻轻捋了捋它脖颈的毛安抚后，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出林子才发现悠太已经醒来而且被迫套上了绳子拉着一板车药草开始缓慢往前走去。
　　【这样真的好吗？悠太才刚..】
　　【没事的，算是件好事吧。】
　　瓦间说到这时靠过来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他不记得了】
　　云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掩盖住眼里的情绪，有些庆幸
　　为悠太这个笨蛋感到庆幸
　　【这样很好】
　　——
　　古朴的日式深橡木色宏伟牌坊立于这片林中，高而厚实的围墙把千手一族牢牢围在中间。
　　大门左右守着两名巡守忍者，他们身后两位兄长摇手呼唤着。
　　他们稍微费了些力加快速度冲入族门，柱间欢呼一声冲过来抱住三人使劲揉搓着他们软软的发顶。
　　【你们！】
　　环臂抱着的扉间发觉了什么，之前一直没看清他们的神色，如今近点了便看到了他们遍体鳞伤。
　　【尼桑...】
　　云有些艰难的开口，还不知怎么说瓦间微微上前把她挡在身后
　　【我们要先去和族长上报任务】
　　【尼桑在这帮我们看着些药草】
　　瓦间随后揪着两人走向最中间的那片宅子，进了族长室后三人恭敬的跪坐下首由瓦间说话。
　　【任务完成，野井、加奈子和绫野三人战死……】
　　瓦间低眉垂眸，语气平淡地述说着这件事，他心中虽然充满了怒火，但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敬。
　　【羽衣联合宇智波家族的九人，在接头处设下埋伏。我们奋力抵抗但战况仍旧处于弱势】
　　【所幸，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我们得到了救援，才得以带着药草回来。】
　　【救援？】
　　听到这里，云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她抬起眼睛，对上佛间那探究的眼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是我擅自跟上的，请责罚我。】
　　她似乎有些愧疚地低下头，双手叠在一起，伏在地上请罪。
　　【从九人手中逃脱，并带回了药草？】
　　佛间紧紧皱起眉头，用力一拍桌子，大声喝道：【抬起头来！】
　　【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云挺直了腰板，不卑不亢地回答道，眼中没有因为佛间的严厉而产生丝毫的畏惧之意。
　　【我杀了他们。】
　　佛间眼里闪过些精光，语气也稍稍缓和了些
　　【杀了他们？】
　　【因为目睹最重要的人受伤，体内不知为何充盈了陌生的力量】
　　【然后...】
　　【所有人都死掉了】
　　云握紧了拳头身体轻轻颤了下垂下眼帘，语气懊悔又悲痛。
　　【要是我再快点，再强点他们就不会死了】
　　【是吗..】
　　佛间神情凝重陷入沉思，双手合拢抵在额间隐去的神情不容他们猜疑分毫。
　　安静了半晌他平波无澜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知道了，我会告诉藤余子她们的】
　　【逢魔时我会安排他们下葬】
　　.......
　　待他们退下后，瓦间把装着遗体的卷轴交给悠太托他去和后备族人交代佛间的指示。
　　待人走远后，瓦间拉着云的袖子拉到了庭院的高大山石后。
　　【你怎么就说出来了！】
　　语气焦急，天知道他有多想捂嘴，想着用别的借口。
　　云安抚的拍拍瓦间的胳膊，不意外他会这样问，当时拜托瓦间不能说出的只是有死而复生的能力，而其他的都能推给情绪波动诱因。
　　【没事的，不然父亲是不会信的】
　　在这个时代弱小才是错，她状似好奇的轻轻扯了下瓦间的袖子
　　【然后呢，那个药商现在是在浅草吗？】
　　瓦间眼皮一跳，面上摆出凶狠的表情来
　　【你又想干嘛！】
　　【我听说浅草都是富商贵族住的，到处都是漂亮的房子真想见识一番~】
　　她双手合十歪着头水润润的眼眸有些羡慕的看向他
　　瓦间摩挲下巴忆起那日初到浅草时的震撼来，确实都是高大气派的府邸，但物价是真的贵，少年局促的翻遍全身也买不起那小小一碟子糕点只能在老板揶揄的眼神中离去。
　　【确实！】
　　【那个小胡子矮冬瓜住的宅子确实气派】
　　【小胡子矮冬瓜？药商竟然是这副模样？！】
　　【他原先也是乡野村夫...】
　　..........
　　逢魔时天边烧得火红的薄云缓缓分裂散成几朵。
　　没有半丝风吹来，沉闷又干燥的黄昏让人烦躁。
　　少年挥动铁锹一捧一捧的土铺在厚重的棺木上传来沉闷的响声，像是逝去的族人在做最后的告别。
　　并列一排的坑洞足有四个，来的族人并不多大多都是亲属好友。
　　昨日还与板间玩闹的凌野今日却躺于深坑棺木内。
　　一时难以接受友人离去的瓦间抽抽噎噎的擦拭泪水，扉间板着脸严肃的紧紧盯着那棺木。
　　斯人已去，哀伤已无用处，他只需一直坚定的走下去。
　　【为什么..】
　　柱间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错愕的看着这一切。
　　瓦间轻轻拍了拍板间的后背，叹了口气在他悲痛又疑惑泪汪汪的眼神里摇摇头他低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着。
　　【再哭下去会被父亲揍的】
　　虽然这么说着但他心中何尝不是酸涩，难道重要之人逝去都不能泄出一丝软弱吗？
　　佛间沉着脸眼神没有分给一旁的几个孩子，听着耳边年幼孩子的抽泣声他狠下了心
　　【忍者是没有眼泪的】
　　【忍者就是为了战死而生的】
　　【能找回遗体的一部分，已经该感谢上苍了】
　　佛间神色一凝沉声低语，羽衣联合宇智波如果他们一起在战场发难那千手就算是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
　　【这次的敌人不止羽衣一族，还有宇智波一族】
　　【绝不能留情！】
　　柱间再也无法忍耐，咬牙切齿的大吼起来
　　【这种纷争！】
　　【这种纷争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佛间早已不再感受到哀伤，拉平的嘴角只余麻木
　　【直到所有敌人都不复存在】
　　【要创建没有纷争的世界并非易事】
　　深受打击的柱间垂下头，隐于阴影的脸看不清任何神情，语气阴翳又冷厉低声质问佛间。
　　【甚至不惜牺牲孩子？】
　　啪！
　　佛间出手迅速让人意料不到，一耳光扇得柱间摔倒在地
　　【尼桑！】
　　云冲过来按住了还想起身和佛间对峙的柱间，柱间是个犟脾气再让他冲撞佛间不知又要挨多少打。
　　【不许你侮辱他们！】
　　【他们是作为独当一面的忍者战死的！】
　　【不是什么孩子！】
　　佛间眼睛一错看向差点战死的瓦间，他错愕的脸上那狭长的脸颊至下巴的刀痕暗暗咬牙，冷着脸瞪了眼柱间后转身走去。
　　待他走去其他几人才齐齐围上来，板间闷声闷气的关心道
　　【柱间大哥没事吧？】
　　扉间就显得沉稳得多，柱间总是沉不下气迎面狂风受巴掌。
　　【你也知道忤逆父亲的后果吧】
　　【不要再顶撞父亲了，最起码现在不要】
　　云扶着柱间的肩膀，瞄了眼还没走远的佛间撇撇嘴小声说道。
　　【最起码也要装一装吧】
　　柱间捂着肿起来的右脸，扫过他们担忧的神情，停留在瓦间稚嫩但伤痕累累的脸和脖颈的刀痕，沉下脸好似下定了决心
　　我....
　　扉间瓦间板间阿云
　　我绝不会让你们也这样白白送死
　　他猛地起身对还未走远的佛间大吼
　　【这算什么爱之千手一族！】
　　【什么独当一面的忍者！】
　　【不过是大人们挑起了战争，再把孩子逼入绝境罢了！】
　　【我们这样和宇智波一族又有什么区别！】
　　【这是对敌人的敬意！】
　　佛间狠狠侧头，他不明白柱间的歇斯底里有何意义。
　　【即使是孩子，只要拿起武器就将会被视为敌人】
　　【而让孩子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
　　【这正是父母对子女的爱！】
　　只有成为忍者才不会被人轻易的杀死，才有资格在这战世中存活。
　　而生于忍者家却不成为忍者这本身就是一种罪。
　　【你所谓的独当一面就是要我们去送死吗！】
　　【这样的怨恨这样的纷争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到头来连爆出姓氏都危险无比！】
　　说到这时柱间忍不住泄露了一丝哭腔，这样的忍者即使活下来，一生都背负着悲哀苦难。
　　【这样的忍者世界，根本就是个错误！】
　　【我居然养了你这样的不孝子！】
　　佛间冲过来就要教训言大逆不道的柱间，手中挥出拳风直冲柱间。
　　【你冷静点！】
　　不止是对柱间说的更是在喊停佛间
　　云转身抱住柱间，矮他一个头身高也只能挡住他的身体，佛间蹙眉放缓了速度才让扉间反应过来挡在他们身前。
　　【父亲！】
　　【大哥他今天心情不好，就原谅他吧！】
　　佛间侧过头冷哼一声顺着扉间的台阶而下。
　　【给我好好冷静一下，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