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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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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淑说你今天问了‘渣滓浊沫’，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晚间，楚天阔躺在床上突然问到。
“没有很感兴趣，随口一问。”
凤景云捏着凤爱国的后颈把它丢出去，然后上床
“那就好”楚天阔翻了一页手里的书“这东西最好别用。”
“唔”凤景云心不在焉答应一声。
他翻身侧躺面向墙，感觉很奇怪。
若是有人跟他说楚天阔待人诚恳热情，他一定会大肆嘲笑对方一番，最后补一句：“孩子你真单纯，看来皇室勾心斗角的风还没污染你纯洁的心灵。”
可事实就是，楚天阔不仅诚恳热情的对待他，还无微不至的关怀他，想当初，鸿鹄长老对她道侣都没这么体贴过。
事出反常必有妖，莫非楚天阔是想利用自己什么？
那更扯淡了，凤景云把自己从一岁到现在所有事迹挨个想了一遍，愣是没想出他能图自己什么。
利用自己？
他有啥好利用的，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楚天阔一句话让他去死他还能拒绝咋滴？
绝世秘籍？成谜身份？
不可能，虽然自己五岁就成为的孤儿，但爹娘是谁干啥的他清清楚楚，自己绝不是哪位高人的后代。
美色？
那更不可能了，他俩每天晚上比着赛似的当棺材板，睡得一个比一个板正。
难道是出于对妻子的爱护？
他一个侧夫人又不是正妻，他配么？
除以上种种之外，只剩下：一见钟……
此想法一出立刻被凤景云否决了，他还是正常人，自认为魅力没这么大。
那能是什么？
除此之外，更令凤景云感到困惑的是自己的反应。
他没那么容易相信人，但在楚天阔面前却总是下意识放松警惕。
而且，他不止一遍告诉自己：你是个没什么用的侧妃，要摆正自己的态度，要谦卑，要谨慎，要把自己当个下人。
但每每和楚天阔在一起时，总是下意识用熟稔的老友似的态度，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老夫老妻”的自觉。
这不是个好习惯，要改掉。
凤景云想。
“你不好奇，为什么不让你用吗？”
“啊？”凤景云收回神，刚才根本没听他说什么。
楚天阔：“这东西在宫里和各个亲王府都禁用了，赵斟那边的我也都处理了。”
凤景云坐起来：“宫里禁用了？”
赵斟那边被处理凤景云一点都不奇怪，说不定楚天阔就讨厌闻这味呢。
那宫里呢？为什么突然被禁？前些日子皇后娘娘不还……
凤景云：“是香出了问题。”
楚天阔：“是。今日傍晚，父皇召了太子和都察院几位大人议事。结果，右副督御史张大人突然疯了，双目赤红，神情呆滞，力气突然变得奇大无比，见人就咬，显然已经魔化。”
凤景云：“那和‘渣滓浊沫’有什么关系？”
楚天阔：“因为那时皇后娘娘进殿了。前些日子不是告诉你皇后也用这香吗，皇后未进殿前，张大人一切正常。”
凤景云：“所以张大人突然发疯是因为闻到了香味。”
楚天阔：“不错，后来在张大人家亦发现了这种香。后经太医院太医证实，香中确实含有能使人魔化的香料。陛下震怒，下令彻查此事。”
凤景云：“等等，太医说‘有能使人魔化的香料’是什么意思？”
楚天阔：“意思是，太医只知道里边有能使人魔化的香料，而不知具体是那一味。”
凤景云：“太医院都查不出来？”
楚天阔：“嗯，但这不是重点，其实对…额…我们这种人来说只需要知道他有问题就行了，你知道吧。”
凤景云：“啊？为什么？”
楚天阔叹口气：“‘渣滓浊沫’有问题是明摆着的，现在重点是找出幕后之人。所以我们只须要依此去查是谁在干，目的是什么。至于，‘渣滓浊沫’本身到底那哪有问题，后续怎么处理这些已用香之人，就是太医的事了。”
凤景云：“那陛下是让您处理此事？”
楚天阔：“不全是。”
凤景云腹诽，什么叫不全是。
过了会凤景云又问：“不对啊，不还有太子和五皇子吗，为什么不交给他们？五皇子不是大理寺卿吗？”
“光想着别人”楚天阔敲了一下凤景云的脑袋：“对，所以我说‘不全是’。”
“啊？”凤景云感觉自己像个废物，一晚上只会“啊？”
楚天阔：“宫里以皇后为首使用此香，陛下震怒之余便说了她几句，太子因此为皇后辩护，惹得父皇不快，外加此事干系重大，父皇也知道太子又不是聪明的，便没有交给太子处理。而我这位聪明些的五哥一向和太子殿下不对付，若是将此事全权交给他处理——你觉得父皇傻吗？”
凤景云反应过来：“陛下怕五皇子针对太子，所以让您和他一起查，相互牵制。”
楚天阔：“嗯。”
沉默片刻，凤景云问：“那即知道此香有害，陛下为何不下令禁香？”
说罢他又自答道：“是怕打草惊蛇吗，”
楚天阔：“是，但也不会拖太久，一日后，父皇就回下令禁香。”
凤景云：“所以你们只有一天时间！真是够短的。”
楚天阔：“无事，查不出来父皇也不能打死我”
凤景云想了想，觉得自己身为侧夫人，在这种情况还是有必要意思意思的。
于是他说：“您若是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于是乎第二天早上”……
凤景云抱着猫，带着清淑，一脸漠然地站在了百香阁门口。
凤景云：楚天阔下次太跟你客气我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