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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们的目标是——保证宿主存活! 三千两银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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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两银票到手,祝煊容心里暗叹这王少主大方,想来她今后跟着他也不会吃亏。
她跟着侍女进了旁的院子搜身,云簌和萧景阳也和她同去,但三人并不在同一间房,但也相隔不远。
侍女为她解开衣襟,正在这时,地图上有一个小红点逐渐靠近,直到最后和她的位置重合。
屋顶瓦片被轻轻掀开,随后一张羊皮纸从洞口飘摇落下。
祝煊容额头一跳,连忙回身去挡。
“姑娘,怎么了?”侍女被祝煊容一惊一乍的动作惊道。
“没事,就是刚才脚抽筋了一下。”祝煊容脸上挂着笑,背后的手攥着那张羊皮纸,转瞬消失不见。
怪不得云簌和萧景阳愿意搜身,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也幸亏她有系统储物格,若不然羊皮纸出现在她脚下,她怎么能解释得清。
但随之祝煊容心里又有疑问,云簌按理说也同她一样有人搜着,她又是如何出了屋子还到了她的房顶,还没做出一点动静让人注意到,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栽赃。
待侍女将衣物鞋履都检查干净了,又帮祝煊容重新穿好衣物,领着祝煊容出去。
侍女去禀报,结果自然是,这三人身上都没有归鱼图。
“启禀少主,祝姑娘身上除了适才刚拿到的三千两银票,什么都没有。”
闻言萧景阳一愣,看向祝煊容。
“看什么看?”祝煊容毫不心虚地回视,伸出手道,“拿来呗,剩下的芳华飞镖,多谢萧公子友情相赠啦。”
萧景阳紧绷着脸,抓着身下的飞镖置于她掌心上方,却并不松手,“那十八枚飞镖真不是你拿的?”
“不是都搜身了吗?怎么,萧公子不信,是想让我当场脱衣服给你看?”
萧景阳瞬间耳根爆红,“你,你一个姑娘家,怎能随口说这种话,什么脱衣服的,倒也不必。”
他松开手,剩下的飞镖连带着装飞镖的专用布袋,都落到了祝煊容手中。
祝煊容耸耸肩,她将飞镖和三千两银票放在一起,都放在了衣服胸襟前的夹层里,并未直接收到系统储物格内。
她转过头道,“少主,明月楼的大门既然没有开,您是如何知道归鱼图丢了的?少主不如详细说说,依我之见,说不定归鱼图还在明月楼中,并未被盗走。”
墨序:“姑娘不知,存放归鱼图的匣子位于明月楼顶楼,与少主卧房内的机关相连,若匣子有异动,少主房内的机关便会有反应。”
“归鱼图不可能凭空丢失,既然这三位少侠都不是盗取归鱼图之人,那盗取之人,应当在我们之间。”羽扇公子道,“这么多人,并不好查,的确该入明月楼中查探一番,少主可择几位可信的侍卫,或者,经了搜身已证明清白的祝姑娘、云姑娘和萧少侠,也可同行。”
见无人再提其他意见,白衣少主扫了他们一圈,应允,“可。”
墨尘去取钥匙,不稍片刻,明月楼大开,侍卫值守门窗,祝煊容估计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王少主领了墨尘,和祝煊容三人从明月楼大门进去。
三层高的塔楼,其间装饰得富丽堂皇,几人沿着扶梯而上,到了顶楼,装着归鱼图的匣子果然已经打开,其中空无一物。
祝煊容仰头垂首,上上下下打量了这塔楼一圈。
“门锁着,窗户也都关着,偷盗之人是怎么进来,又怎么出去的?”
“那自然是偷盗之人才会知道。”云簌开口道,“我们又不是偷盗之人,怎么会知晓?!”
她倒是一点都不心虚。
祝煊容微微一笑,“少主,不知我能否到处看看,说不定能寻得点蛛丝马迹。”
他看向她,神色淡淡,“可。”
得了准话,祝煊容朝二楼走去,云簌和萧景阳也没闲着,各寻了去处查探。
过了半晌,祝煊容摸出那张羊皮纸,随手扔到地上,还踩了一脚,而后挪开,状似惊诧道,“呀!这是什么?”
几人闻风赶来。
墨序捡起地上的羊皮卷,翻开来看,朝王少主点点头,“少主,找到了。”
云簌和萧景阳暗中互视一眼,没说话。
墨序将归鱼图上的土尘拍去,重新去楼顶取回了匣子,放了进去,递到王少主手中。
王少主接过,将那三指宽两掌长的匣子收到袖中,几人一同出去。
墨尘拱手作揖,“归鱼图已在明月楼二楼寻到,诸位可回院中休息,稍时会有侍女相邀去前厅赴宴。”
“在二楼找到?想来是那小贼粗心,逃跑时落下了。”有人哈哈大笑。
“找到便好,找到便好。”有人捋着胡子吁叹。
至于各人心中如何猜测,皆是掩在神色之下。
侍卫撤去,人群结伴四散开来。
祝煊容怕再迷路,让侍女直接领着她去了前厅。
一直到晚宴结束,她回到自己的院子,才敢拿出剩下的芳华飞镖和三张千两银票。
飞镖都存进武器格,银票也都放进系统储物格里。
三千两银子,祝煊容虽不知三千两银子能买多少东西,但她估摸着自己现在怎么也算个小富婆。
生存问题解决,祝煊容安心地睡了过去。
翌日一大早,祝煊容吃了早饭便在院中四处闲逛。为了避免再有迷路的情况发生,祝煊容打算把王府的整个地图记录在系统内。
她逛着逛着便到了后院演武场。
一大清早演武场竟挤满了人,台上比武的,正是昨日的羽扇公子和脸上有刀疤之人。
祝煊容这才发现,羽扇公子的扇子并非凡器,其上的每一根羽毛都可当做暗器使出;刀疤大哥则使着一把九环砍刀,虎虎生威。
两人点到即止,竟是刀疤大哥败了。
祝煊容挤在人群中实则并不显眼,但奈何有人特意关注她。
羽扇公子潇洒收扇,朝她道,“姑娘可要上台一比?”
祝煊容旁顾左右,发现羽扇公子看向的方向只有她一名女子,思量片刻走上前去。
她也想看看古代的武功与她的游戏竞技有什么不同,如果能试出来振刀是什么就更好了。
她手里没刀,那日顺走的刺客单刀肯定不能示于人前,便拔了演武台兵器架上的一支枪。
游戏秘籍她到现在也没摸到头脑该怎么开,依然只会平A和蓄力,以及振刀。
但这也已有四个招式,即点扎、横扫、拦拿、纵劈。
“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祝煊容拿好枪,上到演武台一侧。
“你不知道我?”羽扇公子似很是惊讶。
祝煊容摇摇头,露出可怜的表情,“我曾不过是贫家女,几经流离才入府。”
“如此。”羽扇公子恍然大悟道,“我名楚谨,江湖中人喜称我为‘羽纷飞’。”
“姑娘别听他瞎说,我们江湖中人,明明喜欢叫‘十八根毛’。”有壮士在台下调侃道。
楚谨听到此言,也只是笑着摇摇头,颇有些无奈之色。
祝煊容:“你的扇子,有十八根羽毛?”
楚谨:“姑娘聪慧。”
祝煊容懂了,拿好枪做出准备的姿势,“请。”
“请。”
一声锣响,祝煊容率先出手,红缨枪直出,扎向楚谨胸膛,楚谨以扇拦住,沿着枪杆瞬闪到祝煊容身前,扇沿闪烁着锋利的银光,横扫祝煊容咽喉。
祝煊容赶忙后撤一步,枪杆直入,随后一道蓄力横扫,楚谨弯腰躲过,一个旋身到了祝煊容身后,祝煊容向前闪避拉开距离,红缨枪扫向身后。
长枪以远距离攻击见长,楚谨并不好再近身,随即羽扇一甩,扇子最底部的两根羽毛向祝煊容飞出,薄薄的两片羽毛,根部竟是两片叶子状,比羽毛还要纤薄的铁片,要擦着祝煊容脖颈飞去。
而在祝煊容眼中,那两片羽毛正隐隐发出蓝光。
振刀!
祝煊容举起枪于身前横扫,那两片羽毛叮叮两声扎入枪头其上几寸的木杆之上。
似是没想到祝煊容能拦下,楚谨滞了一瞬,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祝煊容手里攥着枪杆,轰然倒在了演武台之上。
【遭受强大外力攻击!】
【嘀——】
【系统更新中——】
再睁眼,祝煊容只觉得浑身都疼,头晕恶心还反胃。
“姑娘醒了?”伺候她的侍女脚步匆忙,一人扶着她喂药,一人出去禀报。
苦涩浓郁的中药味弥漫在鼻息间,祝煊容差点呕出来。
见祝煊容强忍难受的面色,侍女连忙去了架子上的蜜饯,祝煊容咽下半颗蜜饯,才觉得好了些,就着一盘蜜饯将碗里的药喝了。
不一会儿,楚谨进了屋子。
“姑娘既身上有伤,怎还敢上演武台同我比试?”楚谨撩开帘子,人未到话音先至。
“我身上有伤?”祝煊容嘴里含着蜜饯压下嘴里的苦涩,嘟囔着问道。
楚谨:“姑娘不知?”
祝煊容:“不知。”
楚谨:“郎中说,姑娘肺腑有内伤,还身中奇毒,虽然看上去精神,但五脏六腑都有衰败的迹象。”
怎么会?祝煊容紧蹙眉头,她自来到这个世界,上树躲草,和无名刺客打架,又入王府,她思来想去这几日都做了什么。
难道是有人要害她?但她来到此处,唯一能说得上与她结仇,有缘由害她的人,只有云簌和萧景阳。
难道是他们,不至于吧?!他俩污蔑她,她都没有揭穿他们。
虽然原因是她没有证据。
“你这毒至少中了有半年,你难道没有一点感觉?”楚谨又道。
半年?祝煊容眼底露出惊讶。
她几日前才穿过来,难道是?
祝煊容突然回想起她前世死的时候,她正在打“杀机”PVP模式,屏幕上她控制的角色只剩了半格血,她的对手是个苗族妖姬,死前还给她洒了一把毒粉。
她正准备喝点血药回血就被电猝死了。
所以,她的身体状况,实则继承了游戏角色的状况?!
这?!
祝煊容忍不住在心底爆粗口。
【嘀——】
【系统更新完成。】
祝煊容一抬头,赫然看到更新完成的系统界面上,她只剩了一半血的血条,和血条后面“中毒”的DEBUFF。
【学武先学医,请宿主接取主线任务——成为武林神医!解除身中之毒!】
【我们的目标是——活着!】
祝煊容:……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