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 81 章 这条路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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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带着墨镜的身影狗狗祟祟地从人群后方探出头来。
“你蹲低点，我说你这头发颜色够显眼了，站那么高还得了？”
种岛半弯着身子，拽着毛利的衣角往下扒拉。
毛利被迫蹲下来，小声吐槽道：“不是啊前辈，难道你这头发就不显眼了吗？我就长这样我有什么办法？实在不行你找入江前辈借个电锯把我腿砍了吧。”
种岛上下打量了一番，心里寻思着这孩子看起来也不像傻子啊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但比起这个他显然更在意毛利说的内容：“奏多为什么会有电锯，你为什么会知道，你们该不会又琢磨大半夜在我屋里扮鬼吓人吧？”
“电锯是上次我们去鬼屋玩带回来的纪念品，而且怎么能叫扮鬼吓人呢，明明是在为今年的新同学入营排练欢迎活动嘛，”毛利帅气地一推墨镜，可惜只帅给他不解风情的前辈看了，“不过前辈你想来看比赛，直接正大光明看不就得了，为啥要偷偷摸摸的？”
种岛拍拍他的脑袋：“你不懂，我们搞情报工作的办事就是要隐秘，我当时在九州大赛可是被这帮小同学折腾的够呛，再说了，我们来看热闹的，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种岛同学打死也不能承认他就是想来看比嘉打比赛的时候敢不敢打立海的教练，来之前还专门找三津谷算了一卦，按照数据推断，比嘉第一次打进全国大赛，八成也对幸村本人的压迫感没什么实地感受，十有八九这个热闹是真能看上。
毛利似乎是灵光一闪读懂了这位前辈的想法，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前辈，你偷偷来看我们小部长的热闹，是真不怕回去挨揍啊？”
“瞧你这胆子，”种岛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平等院不在训练营，奏多忙着帮德川研究新招式，谁还能管得了我。”
后面坐着的迹部一抬眼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顺手捞起旁边的望远镜仔细瞧了瞧，忍足一阵无语：“人家立海打比赛，你围观就算了，怎么还整上望远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看演唱会的，买的还是山顶票。”
迹部跟身旁的管家先生小声嘱咐了两句，才转过头来接着喝他的果汁：“看热闹不得找个绝佳的地理位置，这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的，多好多和谐。”
另一边毛利还在试图挣扎着远离这位闲的没事就乐意给自己找点事干的前辈，正悄无声息地一步一蹭试图远离他：“前辈你想死……啊不是，你想玩就自己玩，我可是立海自家人，我要去前边光明正大的看。”
正准备抛下前辈自己溜的时候，两人肩膀被冷不丁地一拍，双双吓了一跳。
迹部家万能的管家先生笑着开口：“我们少爷请二位移步那边休息。”
一看这排场就知道是哪位少爷的手笔，种岛连忙摆摆手：“不不不，我们要低调，低调……”
身旁的毛利悄悄凑近他，指了指迹部大爷的日光浴摊子：“他那有鲜榨果汁和小蛋糕。”
两分钟后，冰帝小卖部成功从两人扩张到了四人。
刚刚还誓死要低调做人的种岛正抱着饮料摊在躺椅上，力求让自己除了头发以外的每个面都均匀地沐浴到阳光：“以后我们打比赛的时候，能不能把休息区也搞成这样啊？”
毛利猫猫祟祟地摸过桌上的望远镜：“前辈，做人要知足，你有功夫感叹并不存在的美好生活，不如先思考一下入江前辈知道你出来玩不带他回去要怎么解释吧。”
“毛利啊，你还是太小了。”
毛利叹气：“前辈你只比我大两岁，怎么每天讲话一副比我大二十岁的样子。”
“这话你应该去和鬼说，”种岛摆摆手，“我是说你格局小了。不带奏多玩那有什么的，我跟他说毛利同学又长高了我陪你出来买新衣服的，知道咱俩口径一致，奏多上哪儿知道去。”
说完他看着毛利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升起不太妙的预感：“你出来的时候跟月月怎么说的？”
毛利眨巴眨巴眼：“就说来看立海的比赛啊。”
“哈哈，那我完啦，奏多肯定已经知道了，”种岛直接原地躺平，“无所谓，知道就知道了，大不了我回去真诚地向他认错求他别砍我腿。”
毛利由衷地发出赞美：“哇哦，前辈你上辈子属弹簧的吧，这么能屈能伸。”
恰巧手里的望远镜扫到了立海的选手席，毛利刚准备挪走，突然意识到刚刚好像忽略了什么，匆忙挪回去，切原同学一张放大的皱成小包子的脸出现在镜片中，毛利手一抖差点把望远镜扔出去。
切原指着上面排排躺看起来就活的很滋润的四个人：“我也想去那看！”
真田掰过他的脑袋：“别想了，大白天的做什么梦。”
切原不服气：“白天就要做白日梦啊！”
真田瞪他：“知道是白日梦你还做？”
切原不说话了，安生了没半分钟又悄悄指着教练席：“那我可以去教练席和部长坐嘛？”
真田开始撸袖子了，这下切原是真的不说话了。
反倒是教练席上的幸村突然转过身来，扒在椅背上小声开口：“要不你来我这坐，我去上边？”
真田撸起来一半的袖子又悄无声息地放下来了，外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幸村表情这么严肃是在和队友讨论什么战术，谁能想到幸村是盯上了隔壁的日光浴小摊。
场上的丸井现在突然觉得自己抽到个单打三也不是个什么好事情：“嗨我亲爱的队友们，还有人在意场上的我吗？”
幸村‘噌’一下子转回来，理了理外套，又是王者立海不苟言笑的帅气教练。
“喂喂，不是说什么关东王者，全国两连霸，立海大就派你这么个小矮子来开场？瞧不起谁啊？”身高接近两米的田仁志站在丸井面前就好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山。
“原来你们冲绳人打球的方式就是全靠嘴说啊？”丸井的泡泡堂‘啪’地破裂，他满不在乎地朝对手笑笑，走回发球区，“你一会被打哭的时候要是也能这么嘴硬就好喽。”
“比赛开始，由立海大附中丸井发球。”
丸井将球高高抛起，轻轻眯了眯被太阳晃得有些看不清的眼睛：“今天也太热了吧。”
伴随着话音落下，球飞速脱拍而出。
“丸井前辈该不会热晕了吧，我从来没见他发过这么慢的球诶？”
在其他人眼中已经称得上是超高水准的球速，但在切原眼中甚至不如平时练习赛时前辈们逗自己玩打的球。
柳拍拍他的脑袋：“跟你打和跟对手打是不一样的，文太跟你打练习赛的时候是为了训练你的接发球能力，但跟田仁志同学就不一样了——”
幸村笑着看向场上：“对手如果接不到球，我们的天才要怎么展现他的妙计呢。”
“这种发球是在逗小孩玩吧？”
不屑地冷哼一声，在大多数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田仁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球的落点。
提前预判了切原会出现的提问，柳索性先一步给他解释道：“冲绳武术中衍生而来的缩地法，原理大概是在保持上半身稳定的情况下快速移动，对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部动作时就能给人造成一种忽然出现在某个地方的错觉。”
切原挠挠头：“前辈，我其实是想问，今天比赛结束了吃什么啊？”
周围几个人当场没忍住笑出声来，柳倒是对切原这些突如其来的小状况习以为常，但自从他跟幸村学了已读乱回之后，这些显然都不是问题：“喝西北风吧。”
不得不承认，比嘉今年能打赢狮子乐称霸九州，绝对是有两把刷子的，单凭一个全体队员都能掌握的缩地法就已经足够震撼全场。
但这其中不包括立海.
提前预判到他能接住这球的丸井已经早早守在网前：“就是逗你啊。”
“幸亏你接到了，要是连这种程度的发球都接不下来，那还真是有点麻烦了，毕竟再慢的球，连我们家小孩都不打了。”
家里的小孩十分自觉地在选手席跳脚：“部长你看他！他都上场了还要损我一下！”
幸村熟练地顺毛：“夸你的夸你的。”
原本就是等着部长哄自己两句的切原心满意足地坐下，仁王和柳生对视一眼，当下异口同声地喊：“部长——你——看——他——”
随即找来了切原一通张牙舞爪地人身攻击，字面意义上的人身攻击。
真田扭过头假装自己不认识这群人，幸村则是头也不回地开口：“我瞎了。”
清脆的击球声传来，网球精准地落在球网上，顺着边沿滚动片刻，随后‘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妙计，走钢索。”
“15-0。”
丸井朝着田仁志吹了个泡泡，田仁志只觉得眼前这个小矮子给了自己左脸一巴掌，右脸更是两巴掌，一时上头就要伸手来抓。
丸井登时后退两步：“哟哟哟，打架可是要禁赛的哦。”
木手在一旁冷声提醒：“田仁志，回去。”
接下来的几球就好像是倒带又重播一样，每一次的回球都精准地落在田仁志反方向的球网上，而频频接不上球的田仁志只能在球网另一头干着急。
“大块头，能接发可不代表能破发。”
木手皱眉：“这个白痴，居然还没发现让人耍了。”
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切原包里掏出本作业来顶在头上遮阳：“那个什么缩地法，看起来好像只能前后移动，不能左右移动哦？”
胡狼点头：“文太是故意的，通过上网的路线引导田仁志把球打到相反的一侧。”
柳生轻轻推了推眼镜：“只要到了网前，那可就是我们截击天才的地盘了。”
“Game立海，1-0。”
比嘉的早乙女教练心中暗骂一句蠢货，冷哼一声：“等着瞧吧，田仁志的发球局才是真正的开始。”
幸村轻笑：“我这不是在等着呢，不然我坐在这里难道是在数星星吗？”
第二局，比嘉国中的发球局。
田仁志捏着球，眯起眼睛看向对面正嚼着泡泡糖的对手：“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发球。”
种岛放下望远镜感叹：“真想把月光桑拉来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发球。”
马赫发球单推毛利寿三郎同学疯狂点头表示赞同：“说得好，支持马赫发球统治世界！要是能把月光拐来立海就更好了。”
一旁的迹部满头问号：我带你俩吃香的喝辣的，你俩当面撬我前前部长来了？
场上，田仁志抛球后原地起跳，利用重力加成‘砰’地一声将球砸了出去。
丸井双手握拍，眼中倒映出了球飞来的影子，只听这惊人的破空声就能感受到这一球的力道绝对不同寻常。
就在众人都以为丸井会被这一球击飞的时候，他却轻巧地一闪身，球瞬间从身侧擦过，猛地砸在地上。
“15-0。”
田仁志得分，刚刚那一局的郁气一扫而空：“我的大爆炸是无敌的！”
立海大的丸井没有接这一球，场下的观众忍不住和周围的人讨论起来。
有些人觉得他这样的选择相当明智，毕竟按这一球的威力来看，丸井的体格硬接这一球看起来免不了要承受过大的负担，更甚者没准还会受伤。
而有的人却认为，遇上力量型选手就避战，王者立海也不过如此，什么三连霸恐怕也是撞运气吧。
柳看着场上仔细观察着大爆炸球印的丸井：“文太最开始的五维数据中，速度和技巧都是远超平均水准的优秀，唯一存在的短板，就是力量。”
教练席上的幸村突然开始点名：“赤也，如果是你的话，面对这样的发球，在不能使用恶魔化和天使化的情况下，该怎么获胜？”
切原静静地思考，周围的前辈们也都默契的没有打扰他。
“吓破胆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再吃我一记大爆炸！”
伴随着话音落下，田仁志的大爆炸再次砸进丸井的半场，也许是有了上一球带来的信心，这一球的力道显然更胜。
反观丸井，面对这一球，依旧是选择了侧身避开。
“30-0。”
摸不准部长突如其来的提问背后有什么深意，不过整个网球部和自己身形最相似的也就是丸井前辈了，切原看着场下的丸井不太确定地开口：“或许，可以再等等？保住发球局，消耗他的体力，只要威力减弱，总有办法能回击的。”
看不到背对着自己的幸村的表情，切原有点心虚，毕竟可以拖长比赛这种方法看起来也不太立海的样子。
反倒是真田先拍了拍他的肩膀，紧接着幸村的声音传来：“赤也，要自信啊，我们立海过去十几年的比赛中，并不是每一场都能赢的如此轻松，你只要记住，在规则范围之内，只要能赢，就是这道题的正确答案。”
明白了前辈们已经是在潜移默化地教导自己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切原突然意识到，明年的大赛上，就只剩他一个人了，心头难以言喻的酸涩突然涌了上来。
“呀呀呀海带头！正式场合不许哭鼻子！”
带着笑意的喊声从球场上传来，切原抬头看去，丸井朝他挥挥手：“等一等可不是你的风格吧？”
不知道这人哪儿来这么好的听力，切原吸吸鼻子：“什么嘛。”
“什么嘛——”仁王捏着他的脸颊肉晃了晃，“你就是怕笨太硬接那球受伤嘛——”
等一等虽然不是切原的风格，但确是他此刻最希望他的前辈使用的解法，没有别的，只是害怕丸井会受伤。
“看好咯，”丸井揉了揉手腕，压低重心，“我给你表演一个标准答案。”
伴随着话音落下，田仁志的第三记发球应声而至，不同于之前，丸井这一次则是直直向着落点冲去。
在一片惊呼声中，丸井手中的球拍准确地兜住了网球，下一刻竟是直接将球抽了回去。
球径直砸在田仁志脚边，而他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骗……骗人的吧？”
“你的大爆炸，好像炸不了了哦？”
“30-15。”
顺手朝着自家选手席的方向比了个耶，丸井退回接球区：“我本来以为你这球的威力还能更大的，也就马马虎虎吧。”
切原疯狂揉了揉眼睛：“不是，我没看错吧，那是丸井前辈吧？他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没洗手不能使劲揉眼睛，”柳拉下他的手，仔细解释，“你都知道力气是他的短板，文太自己能不知道？”
回过神来的田仁志咬牙切齿地说道：“巧合而已，有本事就再接一球！”
看着朝自己飞来，且力道明显更强劲的大爆炸，丸井笑着吹破了嘴里的泡泡糖：“那我就接给你看。”
“30-30。”
如果刚刚那一球可以理解为巧合，那么这一球则是正大光明地告诉所有人，立海的天才丸井文太，正面破解了大爆炸。
没有任何战术，就是堂堂正正地打了回去。
“Game立海，2-0。”
“没用的东西，居然被破发了。”比嘉的早乙女教练皱眉低骂了一声，在不易觉察的角度朝着田仁志比了个手势。
田仁志犹豫着看向木手，后者思考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第三局开始，田仁志似乎是换了个打法，他摸透了丸井擅长网前攻击型的打法，于是刻意地将球全部打到了后场，意在封锁丸井上网的路线。
再结合上缩地法和森巴舞步，整场比赛的节奏忽然慢了下来。
田仁志没有理会教练的指示，反倒是遵守了部长的命令，通过拖长比赛来消耗丸井的体力，毕竟两人的体格差距摆在这里，即使丸井的技术再精巧，没有足够体力的支撑，就如同断了电的招财猫，除了当个摆件没别的用处。
“这么热的天，还要打持久战，”仁王给自己扇着风，切原刚想附和着心疼一下丸井前辈，就听见仁王往边上一躺，“比嘉是打着热死我好顺利拿下一局的目的来的吧……”
切原头上瞬间冒出duang大几个问号：“我还以为你是怕丸井前辈累死？”
幸村偏过头来：“赤也，你知道我们国一刚加入网球部的时候，那场正选挑战赛上，文太是为什么输的吗？”
切原点点头，前辈们早入学那一年的事情他后来缠着柳前辈讲了百八十遍了，不说倒背如流起码也是如数家珍：“我记得是因为打到最后，体力不支？”
幸村的目光转回场上：“是啊，无论哪个对手看到文太，第一反应都是想要打持久战。”
“消耗体力，在比赛中是最简单，也是最容易拖垮一个选手的方式。”
反观场上，丸井虽然在跑动在流汗，但速度力道控球精准度都毫无下降，甚至连大爆炸都能稳稳地回击。
“Game立海，3-0。”
“Game立海，4-0。”
纵使脚步灵活，但远超丸井的体重注定会在延长战中为田仁志的关节和肌肉带来更大的负担。
“打从那一场比赛之后，文太就发誓，今后绝对不要再因为体力不支输掉任何一场比赛。”
幸村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次自己因为处理网球部工作晚回家时会在即将打烊的甜品店门口遇到刚刚结束加训的文太的场景。
幸村买下了最后一个小蛋糕递给他：“文太，别太辛苦了，慢慢来。”
“不辛苦啦，天才怎么会辛苦呢？”丸井在回过身来，倒着走在幸村前方，“立海大的三连霸绝对是毫无死角的！”
“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站上最大的赛场，比起那个目标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
丸井就这么蹦蹦跳跳地倒退着走路，幸村总会笑着提醒他前面多少步的地方有什么样的障碍，到了两人分别的地方，会轻轻扳着他的肩膀把他转过去，然后告诉他‘接下来记得要看路哦，明天见’。
这条路他走了三年，每一次都走的平稳又安心。
目光与丸井交会，幸村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现在的立海大，是真的没有死角。”
朝着幸村wink一下，丸井反手将球抽出去：“妙技，铁柱撞击。”
“Game立海，5-0。”
从第一局到现在，除了那两记大爆炸之外，比嘉居然一分都没拿下来。
刚刚还在若有似无唱衰立海大的观众此刻都说不出话来，谁能想到持久战打下来比起立海的丸井，看起来反倒是比嘉的田仁志率先撑不住了呢。
立海大的赛点局，发球之前早乙女沉着一张脸再次比出了那个手势。
而这一次在田仁志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木手轻轻点了点头。
最后一局，比嘉国中的发球局，接收到指令的田仁志在起跳的一瞬间，球拍扭转了方向。
丸井猛地扭头：“精市！”
切原当即就要翻栏杆往下跳，被眼疾手快的柳一把拉住。
场上情况突变，田仁志的大爆炸并没有按照既定路线砸向对手球场规定的发球区，反倒是飞向了立海大的教练席上。
熟悉的套路让周围围观的学校都忍不住揪心，刚刚还在躺着看戏的迹部一骨碌坐起来：“他还真敢？！”
抬手示意制止了丸井要冲过来的动作，幸村微微偏头，球就这么顺着旁边飞了出去，砸在铁丝网上。
“我当你是手滑，不过这个控球水平能打进全国大赛，看来九州地区是真没人了？”捡起网球随手丢进场内，幸村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裁判先生，可以报分了。”
被提醒后，裁判猛然回过神来：“一发失误。”
第二次发球前，丸井忽然冷着脸摘下了护腕，缀着铅块的负重训练腕套落在地上，沉闷的声音显示出绝非一般‘做做样子’式的重量。
双发失误就是白白给对手送一分，田仁志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对手的赛点局下黑手，更何况扰乱对手的目的看起来不仅没有达到，反倒还莫名其妙给对手加了点奇怪的buff一样——立海所有人的表情现在都冷的吓人。
稳了稳心神，终于在规定的发球时间内打出了第二球。
“丸井上网了！”
“这个距离也太近了吧？”
几乎在球落地弹起的一瞬间，丸井的球拍就狠狠落下，一记漂亮的单手半截击直接将球打了回去。
田仁志连忙跑向前方，却陡然感觉球拍一轻，紧接着‘砰’一声巨响。
回球径直穿破他的球拍，落在地上。
丸井扳着一张脸，猛地抬手，球拍指向对面的田仁志，紧接着又滑向比嘉国中教练席上的早乙女：“把你的小动作收一收，不然我可保证不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啧，”一片沉寂中，仁王率先打破了胶着的气氛，“这个帅也是让他耍上了，能不能撤回让我说？”
“Game立海，6-0，比赛结束，由立海大附属中学获胜。”
最终以丸井连续四球直接打破田仁志四个球拍为止结束了整场比赛。
随着裁判的声音落下，丸井当场飞奔向场边教练席，一把拉起幸村上下左右看了个遍：“没事吧没事吧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啊？是不是吓到了呜呜呜呜呜？”
刚刚还在感叹这个冷脸怪力小帅哥好牛的观众们瞬间说不出话来，原来你们立海私下走的是这个路子吗？
切原扒着栏杆大喊：“前辈你别趁机夹带私货让部长抱你！”
换来了丸井一个鬼脸。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第 8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