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7 章 至于青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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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几个人接下来如何旁敲侧击，幸村都没有透露半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只要有人问着问着开始原地撒泼打滚，就会搬出那一套‘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吗’的惯用说法，一个人愣是把两边都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于是在部长高明的制衡手段中，立海网球部达成了短暂的微妙平衡，被丢去青选的和被丢去U17的都无比坚定的认为自己才是更有趣的那一边，对面那几个烦人精怎么能比得过。
然而事实证明，自信的建立只需要一个部长，而自信的坍塌也只需要一个部长。
隔天的青少年选拔门口，真田仁王切原三个人下车之后就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最后仁王恨铁不成钢地啧啧两声：“你们俩，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个精市带大的，居然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一边说着一边拨通了胡狼的电话。
另一边立海仅存的良心接到电话时面对的也是差不多的景象，自家搭档兴高采烈地下车准备投入部长的怀抱，结果发现根本没有部长。
丸井垮着一张脸如是说道：“今天没有人会得到我的好脸色。”
胡狼一边从包里手忙脚乱地掏出搭档的常备小蛋糕，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回话：“雅治？有什么事吗？”
刚刚好捕捉到丸井那句话地仁王诡异一笑：“没事啊，专门打电话来嘲笑一下没有部长的野孩子们~”
切原被自家前辈史无前例的厚脸皮惊呆了：“仁王前辈，你这都敢演？”
“副部长你不管管？”
真田捏着帽檐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己方的失败固然令人心痛，但如果对手成功了才叫真的扎心。
左右幸村都不在，仁王演一下就演一下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他他他他他他知，总体来说这个露馅的概率还在可控范围内。
丸井一边给吃小蛋糕一边抬手招呼出来接他们的毛利前辈，等对方走近了冷不丁来了一句：“前辈，你对部长居然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我太失望了！”
人都没在家中坐，但锅还是从四面八方来的毛利一脸懵：“我勒个清汤小肉丸，下次念叨前辈之前先反思一下自己。”
“我反思过了啊，”丸井掏出纸巾擦干净手，“我们立海哪儿有比我更天才更可爱的正选了？没有，所以显然不是我的问题。”
后山上，三船教练拎着酒靠在椅背上，一脸无语地看着坐在监视器前面偷笑的人：“喂，我说你小子，真这么爱看干脆就下去光明正大的看，跑我这看监控视角是过什么干瘾呢？”
幸村动动鼠标换了个视角：“我在的时候可是多半看不到他们这个样子呢。”
“我带了这么多届选手，你好像还是头一个一脑袋扎到队伍里的，据我所知，你住院之前那段时间向你发出邀请的俱乐部可不少，结果你居然一声不吭全给拒了，”三船灌了一口酒，“倒是跟平等院那臭小子猜的一模一样。”
“承蒙厚爱，不过比起那些，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地进行才比较符合我的风格吧，”幸村一脚蹬在地上，转椅借力旋转了一圈，“其实比我优秀比我称职的部长还有很多，只不过没能入您的眼而已。”
三船瞥他一眼：“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入我的眼？这里十几个球场几百个选手，光是原来在国中能被叫上天才的我再加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天才只是走到我面前的敲门砖而已。”
幸村轻轻鼓掌：“哇！好厉害！”
语气中的感情含量低到三船教练本人都无语的程度，此时的总教练突然对于训练营内几位教练私底下管眼前这个小子叫活爹的事情有了全新的既视感：“所以你突然跑过来是想干什么？总不能真是为了白嫖我的监控吧？”
“当然不是，”幸村笑眯眯地站起身，“监控哪儿有总教练您本人有吸引力。”
“我这次来是向您寻求帮助的。”
“哟，不得了了，”三船闻言一激灵，直接坐起来，“稀奇了，你能有什么问题是平等院种岛他们几个都解决不了的？”
“我也是人啊，是人就会遇到各种问题嘛，”幸村走到教练面前，“是关于修罗神道的事情，这里应该没人比您更清楚了吧？”
三船冷哼一声：“又是从平等院那里听来的？”
幸村笑着顺毛捋：“我们教练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
“好了可以了，真是怕了你们了，”三船生怕他再多说两句自己的高帽就要把屋顶捅个窟窿出来，“不过你居然会为了修罗神道的事情专门跑来问我，我还以为按照你对无我堂奥的那个态度，多半也不会在异次元上费太多心思呢。”
三船把酒壶往桌上一放：“说说吧，遇到什么问题了？”
“我最大的问题就是信了你们部长的鬼话，打电话跟我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就是把我弄回来参加青选？”
迹部靠在车旁，他飞机刚落地还不到两个小时就直接被榊教练开车捞到青选现场。
真田冷哼一声：“说的好像他不给你打电话你就真能不来了一样？”
他们立海的倒是洒脱，说不来真就不来，偏偏他们冰帝的教练每年还都来指导青选，想跑都跑不了。
两个人于是就这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一起进了青选基地。
原本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的场地见到来人忍不住开始三三两两地讨论。
“是冰帝的迹部和立海的真田诶？”
“今年立海居然派人来参加了，稀奇。”
“可不是嘛，关东总决赛结束之后网协的人直接去找立海的部长了，要是再不来也太不给面子了。”
“不过我还以为这种程度了起码幸村本人得来呢。
切原打从踏进青选大门，耳边就围绕着自家部长的名字，对于如此盛况，切原同学表示十分满意，虽然他们部长不在，但他们部长无处不在。
“这位小同学，”仁王突然从他身后探出脑袋，“你自己神神秘秘地站在这里傻笑什么？”
被前辈吓得一激灵，切原猛地抬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大家已经按学校分别列好队伍站在前边，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
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不好意思，耳朵‘噌’一下子红了个彻底的切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好在他的前辈虽然没有外人的时候不干人事，但是公共场合总的来说还是十分靠谱。
仁王兜头给人一揽就往回走，一边走还不忘了碎碎念两句：“你说我要是给精市发信息说赤也人傻了，能不能把他忽悠过来？”
切原无语：“前辈，部长他平时只是懒得拆穿你吧……”
“啧，”仁王抬手把他一一脑袋小卷毛揉的乱七八糟，“你懂不懂什么叫恃宠生娇啊？”
王者立海的内部拌嘴日常对于其他人来说属实是十分少见，于是台上的几位教练愣是等两个人一边互相念叨一边回到位置上，在真田黑着脸的注视下互相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之后，才开始说正事。
“欢迎大家来到今年的青少年选拔，我是本次青选的总负责人兼教练之一榊，同时本次负责参与选拔的还有青学的龙崎教练和城成湘南的华村教练。”
“你们之中可能有一部分人已经知道了，这次青选的主要目的是选拔出一支代表队参与之后与美国来访俱乐部的交流赛，机会难得，希望大家在本次集训中拿出自己的最高水平。”
“所有人会被打乱顺序随机分进三组，由三位教练分别负责，另外，日常生活中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联系各校的志愿者们。”
“分组名单和宿舍名单贴在公告栏了，午饭之前的时间留给大家休整，训练从下午正式开始，具体安排请听从各组教练的指示。”
“以上。”
所有人原地解散，一窝蜂似的挤到公告栏前面，伸着脖子看向贴在上面的名单。
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挤出来的切原苦着一张脸：“啊——我怎么跟你们都不在一组啊。”
不知道是不是幸村显灵，他们立海一共来了三个人，随机分配愣是给分进了三个不同的组别。
仁王瞅了一眼切原拍出来的照片，突然看乐了：“安心吧赤也，虽然你没有和真田一组，也没有和我一组，但你这组里有亲爱的小景前辈啊。”
“别叫我小景……”三年了还在这个称呼上死死挣扎的冰帝部长忍不住按按太阳穴，“我造了什么孽还得给替你们立海带孩子……”
随后顶着切原清澈无辜中又带着期望的眼神叹了口气：“算了，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
一旁被分在同一组的日吉挑眉：“你到底是谁的部长啊，所以我才是那个顺带的？”
另一边的U17训练场地，站在陆奥兄弟对面准备大干一场的丸井从兜里摸出球。
刚刚将球抛起，就听到后山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总教练精心喂养的工具鹰成群结队地从林子里冲出，丸井手一抖，球啪嗒啪嗒落到地上。
柳抬手示意：“发球失误。”
入江眯起眼：“谁闲的没事搞这么大的动静？简直是噪音污染。“
丸井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球，准备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后山那边直接拿下一分。
偏偏好巧不巧，球刚离手，同样的事情如同复制粘贴一般再次上演。
柳淡定地报分：“双发失误，陆奥前辈得分。”
对面两位陆奥前辈好整以暇地看过来：“还有这种好事呢？”
职业生涯遭遇重大危机的丸井两眼一黑：“三船教练这是大白天的拆家呢吗？”
与此同时的三船教练本人看着自己山顶球场上满地的坑，黑着一张脸念叨眼前两个球打累了索性直接席地而坐的人：“好好好，你们两个打个球，快给我这山头拆完了……”
平等院抬手挥开面前飞扬起的尘土：“反正下一批败者组上山的时候还要重新搞这片地，现在拆完了正好还省事了。”
幸村笑着点头：“坑坑洼洼的球场怎么不算一种特殊的训练方式呢？”
三船教练冷哼：“少来了，我就知道你这小鬼故意的，仗着我这不比下边的精装球场，打烂了还得报修是吧？”
“您这话说的，”幸村休息的七七八八，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来，“这陪练可是您喊来的。”
三船作势就要抬脚踹人，被幸村笑着轻飘飘地躲了过去，顶着一张严肃的脸，但眼里透露出的满意和欣赏确实怎么也遮挡不住，嘴上还要故作嫌弃地赶人：“这几天天天吃我的住我的还要拆我的场地，问题解决了就赶紧走，你们两个下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赶快让老夫清净两天。”
平等院也拎着球拍站起来：“嘁，用得着的时候一个电话把我叫来，用不着了就直接赶人走。”
“你好意思说这个？”三船快走两步，手指精准地戳在平等院脑袋上，“我打电话一提到幸村精市是谁着急忙慌地就过来了？啊？”
“大白天的吵什么架嘛，”幸村从包里掏出提前给教练准备的酒放在桌上，上前推着平等院往下山的路上走，还不忘了回头朝三船眨眨眼，“我们走了，教练，下次再来找你玩。”
“滚滚滚，”三船笑骂两句，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才返回屋子，拿起桌上的酒打开盖子闻了闻，小声嘀咕，“没什么度数，小甜水吗？小崽子养生都养到我这来了。”
“哥刚刚最后没有打光击球，”幸村跟在平等院身后，“是在让着我吗？”
平等院一回头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身后不足一米的位置，于是索性往边上让了让，一把把幸村拽到前边来：“不是叫我来当陪练的？陪练总要有个陪练的样子吧。”
光击球拿来吓唬别人效果显著，但幸村又不是别人，他吃饱了撑的搞这个做什么。
幸村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转头问他：“哥想不想跟我打双打？”
“嗯，好，”正在思考过段时间的海外远征怎么安排的一军老大冷不丁的反应过来身旁的人问了句什么，“你说什么？”
幸村快走两步：“没说什么啊。”
“不是，你跑什么跑？先说清楚刚才问的那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刚下山就迎面撞上了正在球场打练习赛的一群人。
柳生疑惑：“部长？”
又看向紧随其后的另一位：“平等院前辈？”
回想起切原在总决赛之后问出的那个问题，柳生下意识毫无感情地喊了一声：“救命。”
“这你们倒是学的快，”幸村叹气，“不是，那么多球场你们就非得在这个球场打？”
“部——长——”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趁着中场休息直接蹿过来。
柳紧随其后：“入江前辈说这个球场是一军选手私下经常用的，没有监控，打坏了方便甩锅。”
“这就把我给卖了？”入江溜达过来，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平等院，“怪不得上面那么大动静，原来是真有人在拆房，错怪教练了。”
平等院脸色一黑：“有没有可能……”
入江：“没有。”
平时很少受到这种待遇的一军老大试图为自己辩解一下：“不是，我一个人能搞出那么大动静？”
入江夸张地捂嘴：“天呐，不然你以为呢？”
随后转头拉着幸村去观众席坐着聊天去了，一旁的丸井掏出手机，在队友疑惑地目光中挑选出头像是一只白毛小狐狸的联系人：“他还好意思嘲笑我，留不住部长的男人，太可悲了！”
骑着滑板车的饮料抢劫犯停在平等院面前，用肩膀撞了撞他的手臂：“怎么样，答应跟着下次一起去海外远征了？”
刚刚忙着追问双打的事情导致完全把正事抛在脑后的平等院一愣，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我还没问。”
“好高的工作效率！”种岛惊叹，“你在上面待了两天居然什么都没问？”
他攥拳捏着个空气话筒怼到平等院面前：“请问平等院同学在这两天都干了点什么呢？”
平等院一把扒拉开他的手：“精市问我想不想打双打。”
“跟我，”他指了指自己，“打双打。”
种岛毫无感情地干笑：“呵呵呵呵呵呵呵。”
随后骑着滑板车一溜烟跑了，瞄准入江和幸村的位置，丢掉滑板车猛地一扑：“奏多呜呜呜呜呜，平等院要和精市打双打！”
入江熟练地摁住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所以说你能不能努努力啊！早点干翻平等院翻身当老大，到时候你想跟谁打双打就跟谁打！”
幸村凑过来小声问：“前辈你该不会真是不想改名叫种岛修一才一直在NO.2的位置摸鱼的吧？”
说起来U17一军的三尊大佛，平等院种岛和鬼真正实力怎么样倒是真的很难判断，私下的切磋暂且不论，单就是教练组安排的正式练习赛都有意识地把这三个人分开来。
斋藤之前倒是问过种岛为什么不愿意去争一争NO.1的位置，不论真假，反正种岛当时的回答是这样的：“不干不干，当老大太吓人了，你看看鬼和平等院，NO.1当的人都老了十岁，要不是精市后来生日礼物给他送了剃须刀，搞不好平等院现在已经是个黄毛大叔了诶。”
但是现在种岛突然有点后悔，日本代表队老大这个名头说出去确实唬人啊，尤其是和神之子打双打的时候……
“等一下，”幸村顶着两个前辈幽怨的眼神连忙开口，“我可以解释，这个我真可以解释。”
U17这边一片核谐的时候，青选中倒是出了个大乱子——
青学的龙崎教练在带队训练的过程中突然晕倒被紧急送医，经过诊断这段时间需要卧床休息，无法再继续负责青少年选拔的执教。
龙崎教练靠坐在病床上，身旁围满了青学和龙崎组的选手：“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
开车送人来医院的榊教练出声安慰道：“您别这么说，还是要以保重身体为先，至于后续的训练我们会商量一下找人来接替。”
龙崎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许，可以联系我们青学的手冢回来临时接替一下我的工作。”
“请等一下，”迹部挂断电话从门外走进来，“何必非要舍近求远？手冢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至于青少年选拔，关东本来就有一位更合适的教练人选吧？”
榊教练早早等在集训营门口，身后还不远不近地跟着一串小尾巴，每当他一回头，那几个孩子还要装作很忙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到处乱看。
一辆车从远处驶来，稳稳地停在门口，榊教练上前两步：“幸村同学，事发突然所以要临时麻烦你一趟，辛苦了。”
“您客气了，不辛苦的，”幸村拎着包下车，礼貌地跟司机打了招呼，看着最终还是没能逃过的青选大门，叹了口气，“命苦。”
走在前面的榊没听清楚：“嗯？什么？”
“没什么，”幸村笑笑，突然眼尖地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切原的名字就已经脱口而出，“赤也，过来。”
还在试图和部长躲猫猫的切原被迹部一把推出来，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自家部长的视线下：“部长——”
“你躲什么？”幸村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什么？”
切原愣了一下：“种岛前辈？”
“行，”幸村放心地揉揉他的脑袋，“这个脑回路，还是我们赤也本人，没傻我就放心了，玩去吧。”
榊教练看着这一幕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立海的训练方式还真是……比较独特啊。”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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