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 65 章 他们以为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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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球龄两年的堀尾被这一幕惊掉了下巴：“开……开玩笑吧？那可是不二前辈和越前，立海的部长居然也敢这么玩的吗？”
颁奖典礼之后以原本已经准备散场的观众和记者们万万没想到今天这场关东大赛还有附加表演节目，而且看起来比立海记分牌上那连着三场6-0看起来炫酷多了。
单说神之子幸村精市往场上一站就能值回票价。
仁王瞥了一眼周围时不时窃窃私语的观众和青学的选手们，不经意间轻笑一声：“他们以为能坐在王者立海大教练席上的是谁啊？”
“那可是神之子。”
不二和越前分别抬手接住了丢来的网球，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不二小声开口：“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幸村摆摆手：“不二，打球的时候考虑太多是对自己的负担，对对手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还有你，青学的小支柱，”幸村转向另一位，“把你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收一收，还轮不到你给我放水，你要是打的乱七八糟，就算手冢求我也没有下一次了。”
“别有什么负担，你们家打boss的时候难道还十分有道德的遵循回合制原则吗？”
观众席有人轻声讨论：“不是吧？他要同时接两个人的发球吗？”
旁边的人也摸不着头脑：“就算是幸村这也太超前了吧？”
毛利听着其他人的议论轻轻皱眉：“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平常队内训练不是也有这个项目吗？”
这种打法充其量只是废人而已，不像U17动辄十个球一起打，又废球又废拍子。
既然幸村都在这么说了，那他们再瞻前顾后地就没有意思了。
更何况，不二心想，就算他和越前一起其实也不一定能打赢幸村，既然这样，倒还不如拼尽全力试一次。
比起他们青学二对一胜之不武，立海一对二还能通杀全场听起来更扎心吧。
不再犹豫这些有的没的，越前右手持拍，起跳后猛地向下挥出。
观众席上传来熟悉的欢呼：“太好了！是外旋发球！”
种岛没忍住笑出声：“外旋发球是能触发什么特殊互动的关键词吗？”
已经开始悄悄逼问切原一会他们庆功宴去哪里吃的入江冷不丁被打断，木着一张脸冷漠开口：“太好了！是神之子！”
切原小心翼翼地提问：“前辈，你是不是猜不到我们部长要打什么球啊？”
毛利大惊失色，还不等他发挥前辈爱拯救切原，就看到入江眯着眼睛打量着切原的脑袋：“小赤也，你说我给你剪个莫西干头怎么样？”
切原迎着前辈冒冷气的目光下意识捂住脖子：“前辈，我怎么觉得你不是想给我剪头，是想剪我的头……”
场上，在越前发球的同一时间，不二手腕一转，手中的网球旋转着下坠，下一秒□□脆利落地击出。
青学的一年级组惊呼：“不二学长那是什么新招式吗？居然是下手发球诶！”
乾扶了扶眼镜：“这球会消失。”
虽然两个带有强烈旋转的球几乎是同时被击出，但两个选手打不出一模一样的球，既便使出全力，球速上多少会有差别。
越前的外旋发球先触地，早早等在落点的幸村一记漂亮的半截击，几乎是在球刚刚弹起时就被打了回去。
另一边，不二的发球在离开球拍的那一刻就从视线中消失，引起一片惊叹。
幸村微微一笑：“球会消失的话，那人可以瞬移也很合理对吧？”
幸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骤然落地的网球旁，球拍猛地劈下，如同带有电闪雷鸣之势的网球呼啸着飞向不二。
“这不是真田刚刚在单打三使出的那一招吗？！”
丸井笑得猛拍大腿：“我们部长用真田的招式还是不喊名字诶哈哈哈哈哈！”
当事人真田瞪他一眼，但是随便哪个人都能看出他心情很不错。
仁王一语道破：“啧啧啧，看着一脸严肃，实际上动如雷霆被精市用了有些人心里偷着乐呢吧？”
单打三最大受害者乾同学惊讶之中，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划出长长一道：“这和真田本人刚刚在比赛中打出的那一招，相似度至少达到了70%。”
分了先后的两记接发球拉开了时间差，得了空闲的幸村退回后场，饶有兴致地看向越前，还十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这个半截击和不二裕太同学的半截击可不一样哦。”
在地面上滑行的越前闻言微微眯起眼，卓越的动态视力锁定了不断下落的网球，脑海中下意识分析起了幸村话中的含义。
立海著名行走的情报机构柳同学在场外和其他人解释道：“越前同学的B字抽球，是在之前和圣鲁道夫不二裕太同学的比赛中最先出现的，对于快节奏的半截击是一个不错的回击方法。”
越前尽力将身体压低，球拍几乎是在球刚刚弹起时就将其捞住猛地向上抽击。
“龙马的B字抽球！这次一定可以得分！”
但与往常不同的是，网球跨过球网触地后却并没有像他预计的那样，两次反弹后形成一个完美的B型抛物线，反倒是直直地向侧面弹出，正正好好地落入幸村的球拍上。
“半截击不是普通的半截击，那你的B字抽球打出来当然也就不是平常的B字抽球了。”
在越前惊讶的目光中，幸村轻声开口，而他本人甚至只是站在原地没有挪动一步：“你不是会打手冢的零式短球？要不要打一打试试呢？”
种岛看着他的回球啧啧称奇：“精市这简直是在逗小朋友玩嘛——”
说话间，不二的回球已至。
乾皱眉：“幸村刚刚的回球是故意打出的上旋球，他在逼迫不二打出飞燕还巢。”
幸村接下来的话则是证实了他的猜测：“你的飞燕不落地的话，应该就没办法还巢了吧？”
不二心中一惊，而球网对面幸村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在触地之前就已经将球当头拦住，随即手臂一抬一记高吊球打回给不二。
入江感叹：“诶呀呀，绝佳的机会球，要是对方扣杀的话，可就要旁边那位小弟弟的短球时间重合了哦。”
不二和幸村的目光于半空中交会，对方眼中明晃晃地确信几乎晃到了不二的眼。
幸村就是在赌，赌青学的回球天才不二，比起扣杀，更相信自己的回球——
所以这一球一定还是个高吊球。
事实证明，幸村敢这么玩一定是拿捏准了对手的心思，不二确实放弃了这次进攻，不仅如此，反倒将扣杀的机会平白送给了幸村。
毫不犹豫地转向另一边，幸村不得不感叹越前不愧是武士南次郎的继承人，即便是零式短球这种对选手控制力要求极高地招式，他也能在短时间内学的的像模像样。
幸村停在网前，在回球之前忽地抬头看向越前：“小弟弟，龙崎教练给你讲故事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那年JR大赛之后，我是破解了手冢的什么招数来着？”
众人的目光‘嗖’地看向当时在场的另一位当事人，真田压了压帽檐，轻咳一声：“零式短球……”
“真应该开个课，‘如何在球场上云淡风轻的耍帅’，”入江感叹，“然后把我们一军那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上来球还没打，先狂笑着插自己一身旗子的神经病们都送去进修。”
越前一阵无语：“你明明会打还要我打？”
好奇怪一个前辈。
幸村不明所以地瞥他一眼：“你明知道会输还不是来和我打球了？”
越前的表情明显是看起来很想吐槽但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吐，最后只是压低了帽檐，小声说了句：“还差得远呢。”
青学那边的观众忍不住窃窃私语，交谈内容多半围绕着‘原来立海的部长居然是这种性格吗所以立海大的球技进步究竟靠的是副部长的铁拳制裁还是部长的阴阳怪气’的中心思想展开。
“我们部长哪里阴阳怪气了？”切原小声嘟囔，“他们懂什么……”
一回头发现大家都用一种诡异到怜爱的眼神盯着自己，德川一本正经地提问：“所以你当初是靠什么混进这群人里的？”
切原：“当然是凭借我精湛的球技！”
丸井：“他招财。”
柳生：“他旺部。”
柳大手一挥精准总结：“我们缺一个吉祥物，来拉低一下整个网球部过高的腹黑程度。”
德川点头：“嗯，合理了。”
场上的幸村一句话把越前说到无语后，转头看向了不二，随即起跳扣杀一气呵成，落地的同时还不忘了感叹一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不进攻纯防守的。”
毕竟他认识的人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看到球就两眼放光的类型，别说是放着杀球不打，有些人甚至有杀球的时候要杀球，没有杀球的时候创造杀球也要杀球。
不过绝佳的进攻机会，不二会放弃，幸村可不会，毕竟他们立海一直秉持的原则，抓住一切能赢的机会，才能最大程度上的杜绝影响胜利的突发情况发生。
“这个架势——”
“不二学长的棕熊落网！”
“不二，我不否认棕熊落网是非常华丽的回球招式，不过更大的赛场上，对手是不会先感叹一句你的回球好厉害再思考如何回击的，”不二抬眼望去，刺目的太阳前，一道身影高高跃起，幸村的表情藏在阴影中不甚清晰，“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的话，你要比你们青学的小弟弟更先出局了哦。”
透过杀球落地扬起的一片灰尘，不二看到了越前身上泛起的异样白光，与青学其他懵懵懂懂的队友不同，身为天才的他再清楚不过那是什么。
无我堂奥那条道路上所迈出的第一步，无我境界。
“不二学长，起风了。”
怔愣着的不二回过神来，感受着吹拂而来的清风，他的眼中是从未出现过的认真：“是啊，起风了。”
“三重回球的最后一式——”
“白鲸。”
桃城惊呼：“是不二学长的白鲸！不过越前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啊？！”
海棠皱眉：“两个人同时都要用这一招吗？”
前几球打出来的时间差在刚刚几个来回之间几乎被抹平，一左一右两记白鲸直奔幸村而来。
身处如此强烈的压迫中心的幸村却岿然不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完美的，无法回击的招式。”
他的声音和场下种岛突然开口说出的话奇异般的重合——
“只是反手的削球而已。”
“就是个反手的削球啦，按这个旋转方向应该会往上飞吧？”
入江笑眯眯地点评：“这个技术水平在国中生里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可惜这个对手太不给面子了。”
毛利托着下巴，嘴里叼着个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评价：“而且那个小朋友的无我开的真不是时候诶，这么下去打不了两球就要累趴下了。”
“这不是他能自主控制的，”德川摇头，“精市在球场上的压迫感太强，离无我境界临门一脚的情况下为了寻求一份获胜的可能性，被迫开启的。”
切原疑惑：“我们也天天跟部长打球，怎么也没见有人开无我啊？”
所有人诡异地沉默了片刻，然后齐齐指向真田：“他不是会吗？”
毛利总结：“那可能是我们输的还不够。”
“在我看来，小精市多半是刻意引导你们不要往那条路上走哦，”入江摩挲着下巴，“网球本来就应该是多样的嘛，被最多人验证过的路不一定是最适合你们的路。”
“这大概就是他说的，网球，本身就是一项充满无限可能性和不确定的运动吧。”
“不过这么说起来的话，其实我们也从来没见过他真正的网球呢，”入江眼中倒映出幸村的身影，“除了法国队的那位。”
种岛大惊失色：“跟加缪打球的事情你都知道？你在谁身上装监控了？”
入江白他一眼：“我就不能是和他本人聊天的时候知道的吗？”
种岛神神秘秘地凑近，小声问道：“你们聊天的时候用什么交流啊？”
“谷歌翻译，”入江叹了口气，“还有杜克渡边。”
毛利感叹：“太高科技了！”
同一时间，幸村朝着左侧不二来球的方向动了，球拍换到左手，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只是单纯的找准了球路，随后干净利落地在球触地之前截击。
紧接着又跑向另一侧，在球反弹后向回飞时，找准时机，用球拍轻轻触球。
随后很无辜地朝越前笑笑。
“这招原来是可以这么解的吗？”丸井惊得猛拍大腿，当然是搭档的大腿，“这球小不点可就不敢耍帅用手抓了吧？”
甚至都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招式，单纯的借力打力，按照规则，网球单次触地后，幸村的球拍依旧视作有效回球，那么白鲸最后很炫酷的飞回手中的过程，也恰恰变成了使用者的催命符——
触碰到身体任何部分都算作失分。
很简单粗暴，但有效的破解方法。
龙崎教练皱眉：“一个招式，两种解法，不愧是三年来稳坐国中第一把交椅的选手。”
幸村打起来简单，观众看起来简单，但只有真正站在球场上的人才明白如此轻描淡写的动作背后隐藏着的是多么精准的控球力。
一时间场下鸦雀无声，任谁也不敢想象这样一场看起来极度不平衡的比赛，最后会是这样一面倒的局面，青学公认的单打二号，天才不二周助的三种回球，只在一球之内就全部被破解了，甚至是在二对一的情况下，同边的队友还是正式比赛从无败绩，且开启了无我境界的越前。
“手冢的零式，不二的回球，这场决赛没有出现过的球风现在也都出现过了，”幸村扯了扯肩上的外套，“那么你呢，青学未来的小支柱？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让我看看吗？”
“你和迹部的练习赛，应该不止学会了怎么把比赛拖到天黑吧？”
远在法国，正在研究新城堡装修的迹部猛地打了两个喷嚏。
越前身上无我的光芒散去，帽檐压的极低的少年喘着粗气半跪在地上，拍柄上的手胶被攥地咯吱作响。
下一刻只见他猛地起跳，空气中莫名掀起一阵旋风，随后以球为中心，杀球上的强烈旋转如同裹挟着龙卷风一般冲向幸村的半场。
“气势倒是很不错嘛。”
幸村掂了掂手上的球拍，突然莫名地看了真田一眼，后者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
“就是不知道和小景的杀球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一点呢？”
反手又是一记高吊球，趁着越前起跳的瞬间，接到不二回球的幸村也高高跃起。
场边有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不得不说这个架势有点眼熟……”
“该不会是那位的——”
仁王轻笑一声：“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柳生若有所思地点头：“不愧是精市，言出必行，不知道哪个更厉害就当场比比看。”
两个球在半空中碰撞，超强的旋转在互相摩擦中甚至带来了一丝烧焦的气息。
最终两个球猛地向下砸落在地上。
“咳咳——咳——”
有人迫不及待地挥开扬起的尘土，之间两个球落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坑中，离越前更近的那个球甚至已经产生了微微的形变。
越前和不二的视线从两个网球上移开，向前掠过球网，最终落在了对面那道正在轻轻掸去外套上灰尘的身影上。
“不二前辈，他真的好强对吧？”
胜负已分，不二又换回了平常笑眯眯的模样：“是啊，真的很强。”
幸村向自己的队友走去，顺手把球拍抛给真田，又朝后摆了摆手：“再变强一点吧，别让我的全国三连霸赢得太无聊了。”
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局面，仅仅一球，王者立海的部长用一场漂亮的一对二打破了一切对于他病愈后实力下降不敢上场的质疑，用事实告诉所有人，神之子依旧高居神坛，不可撼动。
与此同时，幸村精市的回归也向所有人宣告着，完整的立海大将向着三连霸的目标无畏前行！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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